第46章 礦場救援
天還沒亮，涼冰就醒了。
她在岩洞裡開始翻來覆去，最後乾脆爬起來，蹲在火堆旁撥弄起灰燼。火早就滅了，只剩一堆冷灰，她撥弄了半天也沒撥弄出半點火星。
「涼冰。」凱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能不能安靜點？」
涼冰回頭，看見凱莎正靠在岩壁上，眼睛都沒睜。她又看向洞口——趙辰不在。
「姐，姐夫呢？」
凱莎沒回答。
涼冰爬起身來就往外走，剛出洞口，就看見趙辰站在不遠處的岩石上，望著星空。
晨光還沒亮透，趙辰的側臉在微光中顯得格外分明，金色的紋路從衣領下隱約透出，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涼冰忽然想起鶴熙說過的話——趙辰是妖族，是烏鴉變的，體內流淌著太陽的血脈。
「姐夫！」涼冰跑過去，「你怎麼起這麼早？」
趙辰轉頭看她。「沒睡。」
涼冰愣了一下，然後湊近，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緊張？」
趙辰看著她道。「不緊張。」
涼冰有點不信。她剛想再問，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是凱莎和鶴熙走出來了，兩人都換了套乾淨的衣服，頭髮也重新梳過，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走吧。」凱莎說。
趙辰點頭。金光一閃，四人消失在原地。
北境第七哨站。
暗銅礦場坐落在兩座荒山之間，四周是灰撲撲的平地，連棵草都沒有。礦場中央堆放著成箱的暗銅礦石，幾十個女天使正在勞作，監工在四周盤旋，鞭子甩得啪啪響。
趙辰帶著三女落在礦場外的一處山崖上，用隱形術將四人籠罩，氣息完全收斂。
涼冰趴在一塊岩石後面，探頭往下看。「這麼多人……」
鶴熙估算了一下:「守衛四十個左右，小隊長四個，統領一個。」她看向趙辰，「那個統領交給你。」
趙辰點頭。凱莎盯著他。「能行嗎？」
「能。」
凱莎沒再問。
鶴熙看著礦場，忽然開口。「我天基家族的人，應該在東邊。」她指著礦場東側的一排棚屋，「那邊關的都是女天使。」
涼冰也湊過來。「天啟家族的在西邊，我看見她們的標誌了。」
凱莎點點頭，正要說什麼，趙辰忽然抬手。
「統領來了。」
一道金色的身影從礦場中央的建築中飛出，落在那堆礦石旁。那是一個二代巔峰的天使，身材高大，穿著銀白色的鎧甲，腰間掛著一柄長劍。他掃視四周，目光銳利，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每隔半個時辰會巡視一次。」趙辰說，「等他進倉庫，我就動手。」
凱莎看著他。「你有把握？」
趙辰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淡的弧度。「有。」
凱莎移開目光，沒有再說。
半個時辰後，統領轉身朝倉庫走去。趙辰動了。
金光一閃，趙辰消失在原地。
礦場中央，那個統領剛推開倉庫的門，忽然渾身一僵——一隻手按在他肩上，定身術瞬間落下。他甚至來不及回頭，便僵在原地。
趙辰從他身後走出，抬手，混沌鍾震響。那口漆黑的鐘從掌心飛出，瞬間變大，鐘聲震盪而出。
統領被定住，動不了。周圍的守衛卻被鐘聲震得東倒西歪，有人捂著頭慘叫，有人當場昏厥。
「動手！」凱莎低喝。
三道身影從山崖上俯衝而下。凱莎一劍斬翻最近的守衛，鶴熙的短劍從背後刺穿另一個的咽喉，涼冰飛起一腳踢飛第三個，動作利落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趙辰站在倉庫門口，混沌鍾懸在頭頂，擋住所有飛來的攻擊。他的目光掃過戰場，看見凱莎被四個守衛圍攻，劍光如匹練，卻漸漸有些吃力。
他抬手，弒神槍從掌心飛出。
幽藍色的槍芒劃破虛空，瞬間貫穿那兩個守衛的胸膛。凱莎回頭看他，趙辰已經收回弒神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看前面。」他說。
凱莎咬牙，轉身繼續殺。
一刻鐘後，礦場上的守衛全部倒下。四個小隊長被凱莎和鶴熙聯手擊殺，涼冰也殺了七八個，正氣喘吁吁地坐在礦石堆上喘著氣。
「累死我了……」
凱莎收起劍，環顧四周。棚屋的門已經被打開了，那些被奴役的女天使正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她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但眼睛裡有光。
「凱莎大人！」一個年輕的女天使衝過來，撲進凱莎懷裡，「您真的來了……」
凱莎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沒事了。」
鶴熙也找到了天基家族的人，正在低聲說著什麼。涼冰早就跑過去，拉著幾個天啟家族的女天使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趙辰站在倉庫門口，沒有過去。
過了一會凱莎才走過來感謝趙辰。「謝謝你。」
趙辰看著她。「不用。」
凱莎盯著他的眼睛，想說什麼，卻最終沒說。她只是輕輕點點頭，然後轉身去安排那些女天使。
趙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遠處，涼冰正拉著鶴熙往這邊走，嘴裡喊著:「姐夫！你看我救了好多人！」
趙辰看著她，點了點頭。
涼冰像被表揚的孩子，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天邊泛起魚肚白。礦場上，那些被解救的女天使互相攙扶著，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該走了。」鶴熙走過來，「追兵可能很快就會到。」
凱莎點頭，開始組織那些女天使撤離。趙辰站在一旁，看著她們一個個離開。等最後一個人走出礦場，他忽然停下。
「你們先走。」他說。
「怎麼了？」凱莎回過頭問。
趙辰掃了一眼滿地的天使屍體。「我負責斷後看看有沒有追兵，很快就會跟上。」
凱莎盯著他看了兩秒，緩緩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
說完三女帶著那些女天使朝星空飛去。星空中涼冰回頭看了一眼礦場方向，嘟囔道:「姐夫怎麼還不來……」
鶴熙沒說話。
凱莎也沒有說話。
礦場上，趙辰站在滿地的屍體中間，張開嘴，吞噬天賦全力催動。
那些一代神體天使的屍體被他一口吞下，血肉化作滾滾能量湧入體內。純陽真火在丹田中跳動，將這些能量煉化成精純的真元，融入四肢百骸。四個小隊長是二代神體，能量更是濃郁，趙辰特意留到最後才吞。
最後是那個二代巔峰的統領。
趙辰蹲下身，按在那具屍體上。吞噬天賦全力運轉，一股遠比普通天使濃郁十倍的能量湧入體內。丹田中的元神猛地睜開眼，小小的金色手掌微微一握，將這些能量盡數吸收，元神表面的金紋又亮了幾分。
趙辰站起身，掃視四周。現場所有的屍體都消失了，連一滴血都沒留下。抬手間，一縷純陽真火從指尖彈出，將地面的痕跡焚燒乾淨。
金光一閃，趙辰消失在原地。
星空外，三女正在一顆小行星上等待。
凱莎站在岩石上，望著星空發呆。涼冰蹲在一旁，嘴裡嘟囔著「姐夫怎麼還不回來」。鶴熙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
一道金光落下。
「姐夫！」涼冰跳起來，「你終於回來了！」
趙辰點點頭，走到凱莎身邊。
「怎麼樣？」她問。
「沒有追兵。」
凱莎看著他，忽然靠近，在他衣領上嗅了嗅。
趙辰沒躲。
凱莎退開時，目光有點複雜。「你身上有新鮮血腥味。」
涼冰湊過來。「姐夫你受傷了？」
趙辰搖頭說到應該是前面戰鬥留下的。
鶴熙抬頭，看了他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
凱莎盯著趙辰看了幾秒，沒有在追問。
「走吧。」她說。
趙辰點頭。
金光捲起四人，消失在星空中。
身後，那顆小行星越來越遠。礦場廢墟上，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留下，只有地面殘留的焦痕，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戰鬥。
遠處，天城星，聖光塔。
華燁靠在王座上，聽著侍衛的匯報。
「北境第七哨站暗銅礦場被襲擊，守衛全軍覆沒，礦場被毀，被關押的女天使全部失蹤。」
華燁端著酒杯，眼皮都沒抬。「誰幹的？」
侍衛額頭冒汗。「現場有戰鬥痕跡，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守衛都是被一擊斃命，對方實力很強。」
華燁喝了一口酒，忽然笑了。「有點意思。」
他把酒杯放下，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燈火通明的天城星，遠處是無邊的星海。
「凱莎那個女人，倒是有點本事。」他喃喃自語，「不過，一群女人，還能翻了天不成？」
他轉身，看向侍衛。
「加派人手，看好其他礦場。下次她們再來，就不用留活口了。」
侍衛領命退下。
華燁重新坐回王座，端起酒杯，目光落在殿外漆黑的夜空中。
「一群老鼠而已。」華燁嗤笑一聲，「隨她們去吧。」
夜風吹過，聖光塔的燈火明滅不定。
她在岩洞裡開始翻來覆去，最後乾脆爬起來，蹲在火堆旁撥弄起灰燼。火早就滅了，只剩一堆冷灰，她撥弄了半天也沒撥弄出半點火星。
「涼冰。」凱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能不能安靜點？」
涼冰回頭，看見凱莎正靠在岩壁上，眼睛都沒睜。她又看向洞口——趙辰不在。
「姐，姐夫呢？」
凱莎沒回答。
涼冰爬起身來就往外走，剛出洞口，就看見趙辰站在不遠處的岩石上，望著星空。
晨光還沒亮透，趙辰的側臉在微光中顯得格外分明，金色的紋路從衣領下隱約透出，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涼冰忽然想起鶴熙說過的話——趙辰是妖族，是烏鴉變的，體內流淌著太陽的血脈。
「姐夫！」涼冰跑過去，「你怎麼起這麼早？」
趙辰轉頭看她。「沒睡。」
涼冰愣了一下，然後湊近，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緊張？」
趙辰看著她道。「不緊張。」
涼冰有點不信。她剛想再問，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是凱莎和鶴熙走出來了，兩人都換了套乾淨的衣服，頭髮也重新梳過，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走吧。」凱莎說。
趙辰點頭。金光一閃，四人消失在原地。
北境第七哨站。
暗銅礦場坐落在兩座荒山之間，四周是灰撲撲的平地，連棵草都沒有。礦場中央堆放著成箱的暗銅礦石，幾十個女天使正在勞作，監工在四周盤旋，鞭子甩得啪啪響。
趙辰帶著三女落在礦場外的一處山崖上，用隱形術將四人籠罩，氣息完全收斂。
涼冰趴在一塊岩石後面，探頭往下看。「這麼多人……」
鶴熙估算了一下:「守衛四十個左右，小隊長四個，統領一個。」她看向趙辰，「那個統領交給你。」
趙辰點頭。凱莎盯著他。「能行嗎？」
「能。」
凱莎沒再問。
鶴熙看著礦場，忽然開口。「我天基家族的人，應該在東邊。」她指著礦場東側的一排棚屋，「那邊關的都是女天使。」
涼冰也湊過來。「天啟家族的在西邊，我看見她們的標誌了。」
凱莎點點頭，正要說什麼，趙辰忽然抬手。
「統領來了。」
一道金色的身影從礦場中央的建築中飛出，落在那堆礦石旁。那是一個二代巔峰的天使，身材高大，穿著銀白色的鎧甲，腰間掛著一柄長劍。他掃視四周，目光銳利，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每隔半個時辰會巡視一次。」趙辰說，「等他進倉庫，我就動手。」
凱莎看著他。「你有把握？」
趙辰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淡的弧度。「有。」
凱莎移開目光，沒有再說。
半個時辰後，統領轉身朝倉庫走去。趙辰動了。
金光一閃，趙辰消失在原地。
礦場中央，那個統領剛推開倉庫的門，忽然渾身一僵——一隻手按在他肩上，定身術瞬間落下。他甚至來不及回頭，便僵在原地。
趙辰從他身後走出，抬手，混沌鍾震響。那口漆黑的鐘從掌心飛出，瞬間變大，鐘聲震盪而出。
統領被定住，動不了。周圍的守衛卻被鐘聲震得東倒西歪，有人捂著頭慘叫，有人當場昏厥。
「動手！」凱莎低喝。
三道身影從山崖上俯衝而下。凱莎一劍斬翻最近的守衛，鶴熙的短劍從背後刺穿另一個的咽喉，涼冰飛起一腳踢飛第三個，動作利落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趙辰站在倉庫門口，混沌鍾懸在頭頂，擋住所有飛來的攻擊。他的目光掃過戰場，看見凱莎被四個守衛圍攻，劍光如匹練，卻漸漸有些吃力。
他抬手，弒神槍從掌心飛出。
幽藍色的槍芒劃破虛空，瞬間貫穿那兩個守衛的胸膛。凱莎回頭看他，趙辰已經收回弒神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看前面。」他說。
凱莎咬牙，轉身繼續殺。
一刻鐘後，礦場上的守衛全部倒下。四個小隊長被凱莎和鶴熙聯手擊殺，涼冰也殺了七八個，正氣喘吁吁地坐在礦石堆上喘著氣。
「累死我了……」
凱莎收起劍，環顧四周。棚屋的門已經被打開了，那些被奴役的女天使正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她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但眼睛裡有光。
「凱莎大人！」一個年輕的女天使衝過來，撲進凱莎懷裡，「您真的來了……」
凱莎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沒事了。」
鶴熙也找到了天基家族的人，正在低聲說著什麼。涼冰早就跑過去，拉著幾個天啟家族的女天使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趙辰站在倉庫門口，沒有過去。
過了一會凱莎才走過來感謝趙辰。「謝謝你。」
趙辰看著她。「不用。」
凱莎盯著他的眼睛，想說什麼，卻最終沒說。她只是輕輕點點頭，然後轉身去安排那些女天使。
趙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遠處，涼冰正拉著鶴熙往這邊走，嘴裡喊著:「姐夫！你看我救了好多人！」
趙辰看著她，點了點頭。
涼冰像被表揚的孩子，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天邊泛起魚肚白。礦場上，那些被解救的女天使互相攙扶著，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該走了。」鶴熙走過來，「追兵可能很快就會到。」
凱莎點頭，開始組織那些女天使撤離。趙辰站在一旁，看著她們一個個離開。等最後一個人走出礦場，他忽然停下。
「你們先走。」他說。
「怎麼了？」凱莎回過頭問。
趙辰掃了一眼滿地的天使屍體。「我負責斷後看看有沒有追兵，很快就會跟上。」
凱莎盯著他看了兩秒，緩緩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
說完三女帶著那些女天使朝星空飛去。星空中涼冰回頭看了一眼礦場方向，嘟囔道:「姐夫怎麼還不來……」
鶴熙沒說話。
凱莎也沒有說話。
礦場上，趙辰站在滿地的屍體中間，張開嘴，吞噬天賦全力催動。
那些一代神體天使的屍體被他一口吞下，血肉化作滾滾能量湧入體內。純陽真火在丹田中跳動，將這些能量煉化成精純的真元，融入四肢百骸。四個小隊長是二代神體，能量更是濃郁，趙辰特意留到最後才吞。
最後是那個二代巔峰的統領。
趙辰蹲下身，按在那具屍體上。吞噬天賦全力運轉，一股遠比普通天使濃郁十倍的能量湧入體內。丹田中的元神猛地睜開眼，小小的金色手掌微微一握，將這些能量盡數吸收，元神表面的金紋又亮了幾分。
趙辰站起身，掃視四周。現場所有的屍體都消失了，連一滴血都沒留下。抬手間，一縷純陽真火從指尖彈出，將地面的痕跡焚燒乾淨。
金光一閃，趙辰消失在原地。
星空外，三女正在一顆小行星上等待。
凱莎站在岩石上，望著星空發呆。涼冰蹲在一旁，嘴裡嘟囔著「姐夫怎麼還不回來」。鶴熙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
一道金光落下。
「姐夫！」涼冰跳起來，「你終於回來了！」
趙辰點點頭，走到凱莎身邊。
「怎麼樣？」她問。
「沒有追兵。」
凱莎看著他，忽然靠近，在他衣領上嗅了嗅。
趙辰沒躲。
凱莎退開時，目光有點複雜。「你身上有新鮮血腥味。」
涼冰湊過來。「姐夫你受傷了？」
趙辰搖頭說到應該是前面戰鬥留下的。
鶴熙抬頭，看了他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
凱莎盯著趙辰看了幾秒，沒有在追問。
「走吧。」她說。
趙辰點頭。
金光捲起四人，消失在星空中。
身後，那顆小行星越來越遠。礦場廢墟上，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留下，只有地面殘留的焦痕，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戰鬥。
遠處，天城星，聖光塔。
華燁靠在王座上，聽著侍衛的匯報。
「北境第七哨站暗銅礦場被襲擊，守衛全軍覆沒，礦場被毀，被關押的女天使全部失蹤。」
華燁端著酒杯，眼皮都沒抬。「誰幹的？」
侍衛額頭冒汗。「現場有戰鬥痕跡，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守衛都是被一擊斃命，對方實力很強。」
華燁喝了一口酒，忽然笑了。「有點意思。」
他把酒杯放下，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燈火通明的天城星，遠處是無邊的星海。
「凱莎那個女人，倒是有點本事。」他喃喃自語，「不過，一群女人，還能翻了天不成？」
他轉身，看向侍衛。
「加派人手，看好其他礦場。下次她們再來，就不用留活口了。」
侍衛領命退下。
華燁重新坐回王座，端起酒杯，目光落在殿外漆黑的夜空中。
「一群老鼠而已。」華燁嗤笑一聲，「隨她們去吧。」
夜風吹過，聖光塔的燈火明滅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