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破境
天亮時，涼冰第一個跳起來。
「出發！出發！」她在岩洞裡跑來跑去，被鶴熙一把按住。
「安靜。」
涼冰撇嘴，但還是乖乖坐下。凱莎靠坐在岩壁上，看著洞口的方向。趙辰站在那裡，望著外面的星空，不知在想什麼。
「什麼時候走？」她問。
趙辰沒有回頭。「再等等。」
涼冰愣住。「等什麼？」
趙辰沉默片刻，轉過身。他看著凱莎，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映著火光。
「你們先去。」他說，「我要去星空中突破。」
岩洞裡安靜了一瞬。
涼冰瞪大眼睛。「突破？現在？」
「嗯。」趙辰說，「之前一直卡在圓滿境界，現在需要找個地方閉關。」
凱莎盯著他。「要多久？」
趙辰想了想。「快的話一兩個月，慢的話……」
他沒說完。凱莎知道，修煉這種事，快慢不由人。
涼冰急了。「那礦場怎麼辦？我們自己去打？」
趙辰看著她。「你們先別動手。等我回來。」
涼冰還想說什麼，被鶴熙拉住。鶴熙看著趙辰，目光平靜。
「你有把握？」
趙辰點頭。「有。」
凱莎沉默了很久。她看著趙辰，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沉甸甸的認真。
「去吧。」她說。
趙辰點頭。他看向凱莎，想說什麼，又沒說。最後只是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凱莎沒有掙開。
「等我。」他說。
「……嗯。」
趙辰鬆開手，轉身走出岩洞。金光一閃，消失在星空中。
岩洞裡安靜下來。涼冰看著洞口，半天沒回過神。
「姐，姐夫就這麼走了？」
凱莎沒說話。
涼冰湊到鶴熙身邊。「鶴熙姐，你說姐夫能突破嗎？」
鶴熙看了她一眼。「能。」
涼冰眨眨眼。「你怎麼知道？」
鶴熙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洞口的方向，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趙辰走後，岩洞裡安靜了許多。
涼冰坐不住，一會兒站起來走兩步，一會兒又蹲下撥弄火堆。鶴熙靠在岩壁上閉目養神，凱莎望著火焰，不知在想什麼。
「姐。」涼冰湊過來。
「嗯。」
「你說姐夫要是一兩個月不回來，我們就在這乾等著？」
凱莎看她一眼。「你急什麼？」
「我這不是擔心那些姐妹嘛。」涼冰嘟囔，「多等一天，她們就多受一天罪。」
凱莎沉默片刻。「等他回來。」
涼冰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行。等就等。」
——天城星，聖光塔。
華燁靠在王座上，聽著侍衛的匯報。
「北境第七哨站附近發現異常能量波動，疑似有人在那裡修煉。」
華燁挑眉。「修煉？誰？」
侍衛搖頭。「無法確定。距離太遠波動很微弱，而且已經消失。」
華燁想了想，擺擺手。「算了，不用管。一隻老鼠而已，還能翻了天？」
侍衛領命退下。
蘇瑪利站在殿下，皺眉道：「要不要派人去查查？」
華燁嗤笑一聲。「查什麼？一群女天使，還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讓北境的哨站注意點就行，別以後沒事大驚小怪的。」
蘇瑪利沒有再說話。
——一個月後。
岩洞裡，涼冰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火堆。
「姐夫怎麼還沒回來……」她嘟囔著。
鶴熙靠在岩壁上，翻看著一塊從趙辰儲物戒里翻出來的晶體板——那是他臨走前留下的，裡面記錄著北境礦場的地形和守衛分布。
「急什麼。」她說。
涼冰撇嘴。「都一個月了。」
凱莎坐在洞口，望著星空。她每天都會在那裡坐很久，有時候一坐就是一整天。
涼冰湊過來。「姐，你說姐夫會不會有事？」
凱莎沒說話。
鶴熙頭也不抬。「他不會有事。」
涼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鶴熙沒理她。
凱莎望著星空，心裡有些亂。她說不清自己在想什麼。擔心？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她想起他說的那句話——「等我」。
她會等。
——兩個月後。
涼冰已經不催了。她開始跟著鶴熙研究礦場的地形圖，偶爾討論救人的計劃。凱莎依舊每天坐在洞口，望著星空。
這天傍晚，涼冰正蹲在地上畫圖，忽然抬頭。
「姐，你說姐夫要是突破失敗了怎麼辦？」
凱莎沒說話。
鶴熙淡淡開口。「他不會失敗。」
涼冰看著她。「你怎麼每次都這麼說？」
鶴熙沒理她。她看著洞口的方向，那裡空無一人。
但她知道，那個人會回來。
——天城星，聖光塔。
華燁已經忘了那隻老鼠的事。北境的報告堆在案頭，沒人看。蘇瑪利偶爾會想起那個劫天牢的人，但也只是偶爾。
一個躲躲藏藏的鼠輩，不值得在意。
——兩個月零七天。
凱莎坐在洞口，望著星空。涼冰在岩洞裡睡著了，鶴熙也閉著眼睛。火堆靜靜地燃燒著，岩洞裡很安靜。
忽然，她感覺到什麼。
她抬頭，一道金光從天邊飛來，越來越亮，越來越近。
金光落在洞口，化作一個人影。
趙辰站在那裡，金色的瞳孔比之前更深。他看著凱莎，嘴角微微上揚。
「回來了。」
凱莎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
「突破了？」
「嗯。」
涼冰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姐夫？你回來了？」
趙辰點頭。
涼冰蹦起來，衝過去。「你突破了？現在什麼境界？」
「元嬰初期。」趙辰隱藏了一個大境界。
涼冰眨眨眼。「那能打過華燁嗎？」
「打不過。」
涼冰撇嘴。「那有什麼用？」
「跑得更快了。」
涼冰噎住。鶴熙輕笑了一聲。
凱莎看著趙辰，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映著火光。
「還要多久能打過他？」她問。
趙辰想了想說道。「再給我點時間。」
凱莎點點頭。「那就再等等。」
涼冰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所以我們現在還不去打礦場？」
趙辰看著她。「打。明天就去。」
涼冰眼睛一亮。「真的？」
「嗯。」
涼冰歡呼一聲，跑去研究地圖了。鶴熙收起晶體板，站起身。
「早點休息。」她說，「明天還要趕路。」
涼冰乖乖躺下，這次很快就睡著了。
夜深了。火堆已經燃盡，只剩灰燼。凱莎靠在趙辰肩上，閉著眼睛。
「突破順利嗎？」她輕聲問。
「還行。」
凱莎沒有再問。她只是靠著他，聽著他平穩的心跳。
趙辰攬著她，望著洞外的星空。那裡有他要走的路，有他要做的事。
但此刻，這個岩洞裡，很安靜，很溫暖。
「出發！出發！」她在岩洞裡跑來跑去，被鶴熙一把按住。
「安靜。」
涼冰撇嘴，但還是乖乖坐下。凱莎靠坐在岩壁上，看著洞口的方向。趙辰站在那裡，望著外面的星空，不知在想什麼。
「什麼時候走？」她問。
趙辰沒有回頭。「再等等。」
涼冰愣住。「等什麼？」
趙辰沉默片刻，轉過身。他看著凱莎，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映著火光。
「你們先去。」他說，「我要去星空中突破。」
岩洞裡安靜了一瞬。
涼冰瞪大眼睛。「突破？現在？」
「嗯。」趙辰說，「之前一直卡在圓滿境界，現在需要找個地方閉關。」
凱莎盯著他。「要多久？」
趙辰想了想。「快的話一兩個月，慢的話……」
他沒說完。凱莎知道，修煉這種事，快慢不由人。
涼冰急了。「那礦場怎麼辦？我們自己去打？」
趙辰看著她。「你們先別動手。等我回來。」
涼冰還想說什麼，被鶴熙拉住。鶴熙看著趙辰，目光平靜。
「你有把握？」
趙辰點頭。「有。」
凱莎沉默了很久。她看著趙辰，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沉甸甸的認真。
「去吧。」她說。
趙辰點頭。他看向凱莎，想說什麼，又沒說。最後只是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凱莎沒有掙開。
「等我。」他說。
「……嗯。」
趙辰鬆開手，轉身走出岩洞。金光一閃，消失在星空中。
岩洞裡安靜下來。涼冰看著洞口，半天沒回過神。
「姐，姐夫就這麼走了？」
凱莎沒說話。
涼冰湊到鶴熙身邊。「鶴熙姐，你說姐夫能突破嗎？」
鶴熙看了她一眼。「能。」
涼冰眨眨眼。「你怎麼知道？」
鶴熙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洞口的方向，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趙辰走後，岩洞裡安靜了許多。
涼冰坐不住，一會兒站起來走兩步，一會兒又蹲下撥弄火堆。鶴熙靠在岩壁上閉目養神，凱莎望著火焰，不知在想什麼。
「姐。」涼冰湊過來。
「嗯。」
「你說姐夫要是一兩個月不回來，我們就在這乾等著？」
凱莎看她一眼。「你急什麼？」
「我這不是擔心那些姐妹嘛。」涼冰嘟囔，「多等一天，她們就多受一天罪。」
凱莎沉默片刻。「等他回來。」
涼冰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行。等就等。」
——天城星，聖光塔。
華燁靠在王座上，聽著侍衛的匯報。
「北境第七哨站附近發現異常能量波動，疑似有人在那裡修煉。」
華燁挑眉。「修煉？誰？」
侍衛搖頭。「無法確定。距離太遠波動很微弱，而且已經消失。」
華燁想了想，擺擺手。「算了，不用管。一隻老鼠而已，還能翻了天？」
侍衛領命退下。
蘇瑪利站在殿下，皺眉道：「要不要派人去查查？」
華燁嗤笑一聲。「查什麼？一群女天使，還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讓北境的哨站注意點就行，別以後沒事大驚小怪的。」
蘇瑪利沒有再說話。
——一個月後。
岩洞裡，涼冰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火堆。
「姐夫怎麼還沒回來……」她嘟囔著。
鶴熙靠在岩壁上，翻看著一塊從趙辰儲物戒里翻出來的晶體板——那是他臨走前留下的，裡面記錄著北境礦場的地形和守衛分布。
「急什麼。」她說。
涼冰撇嘴。「都一個月了。」
凱莎坐在洞口，望著星空。她每天都會在那裡坐很久，有時候一坐就是一整天。
涼冰湊過來。「姐，你說姐夫會不會有事？」
凱莎沒說話。
鶴熙頭也不抬。「他不會有事。」
涼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鶴熙沒理她。
凱莎望著星空，心裡有些亂。她說不清自己在想什麼。擔心？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她想起他說的那句話——「等我」。
她會等。
——兩個月後。
涼冰已經不催了。她開始跟著鶴熙研究礦場的地形圖，偶爾討論救人的計劃。凱莎依舊每天坐在洞口，望著星空。
這天傍晚，涼冰正蹲在地上畫圖，忽然抬頭。
「姐，你說姐夫要是突破失敗了怎麼辦？」
凱莎沒說話。
鶴熙淡淡開口。「他不會失敗。」
涼冰看著她。「你怎麼每次都這麼說？」
鶴熙沒理她。她看著洞口的方向，那裡空無一人。
但她知道，那個人會回來。
——天城星，聖光塔。
華燁已經忘了那隻老鼠的事。北境的報告堆在案頭，沒人看。蘇瑪利偶爾會想起那個劫天牢的人，但也只是偶爾。
一個躲躲藏藏的鼠輩，不值得在意。
——兩個月零七天。
凱莎坐在洞口，望著星空。涼冰在岩洞裡睡著了，鶴熙也閉著眼睛。火堆靜靜地燃燒著，岩洞裡很安靜。
忽然，她感覺到什麼。
她抬頭，一道金光從天邊飛來，越來越亮，越來越近。
金光落在洞口，化作一個人影。
趙辰站在那裡，金色的瞳孔比之前更深。他看著凱莎，嘴角微微上揚。
「回來了。」
凱莎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
「突破了？」
「嗯。」
涼冰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姐夫？你回來了？」
趙辰點頭。
涼冰蹦起來，衝過去。「你突破了？現在什麼境界？」
「元嬰初期。」趙辰隱藏了一個大境界。
涼冰眨眨眼。「那能打過華燁嗎？」
「打不過。」
涼冰撇嘴。「那有什麼用？」
「跑得更快了。」
涼冰噎住。鶴熙輕笑了一聲。
凱莎看著趙辰，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映著火光。
「還要多久能打過他？」她問。
趙辰想了想說道。「再給我點時間。」
凱莎點點頭。「那就再等等。」
涼冰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所以我們現在還不去打礦場？」
趙辰看著她。「打。明天就去。」
涼冰眼睛一亮。「真的？」
「嗯。」
涼冰歡呼一聲，跑去研究地圖了。鶴熙收起晶體板，站起身。
「早點休息。」她說，「明天還要趕路。」
涼冰乖乖躺下，這次很快就睡著了。
夜深了。火堆已經燃盡，只剩灰燼。凱莎靠在趙辰肩上，閉著眼睛。
「突破順利嗎？」她輕聲問。
「還行。」
凱莎沒有再問。她只是靠著他，聽著他平穩的心跳。
趙辰攬著她，望著洞外的星空。那裡有他要走的路，有他要做的事。
但此刻，這個岩洞裡，很安靜，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