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休養
清晨天邊泛起了微光。
洞裡的篝火已經燃盡，只剩下一縷青煙裊裊升起。岩洞裡很安靜，只有四個人輕微的呼吸聲。
凱莎第一個醒來。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靠在趙辰肩上。趙辰的手臂還攬著她，力道不緊不松，像是睡著了一樣自然。
凱莎愣了一秒，昨晚的記憶又重新湧上心頭——那個吻，那些話，還有自己居然沒有推開他。
她的臉頰有些發燙。
輕輕動了動，想從趙辰的懷裡挪開。但剛一動，趙辰就睜開了眼睛。
那雙金色的瞳孔近在咫尺，裡面映著她的臉。
「醒了？」
凱莎別過臉，沒敢看他。
「……嗯。」
趙辰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鬆開手，讓她坐起來。
凱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看向火堆另一側——涼冰還睡得四仰八叉，鶴熙已經醒了，正靠著岩壁，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裡帶著一絲探究。
凱莎心頭一跳，移開視線。
鶴熙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早。」她說。
凱莎點點頭，站起來，走到洞口。
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幾顆暗淡的星星還掛在天邊。這顆星球沒有大氣層，抬頭就能看見無邊的星海。
望著那些星星，想起昨晚的事，她現在心裡亂得很。
身後傳來腳步聲。
凱莎沒有回頭。
「想什麼呢？」
是鶴熙的聲音。
凱莎沉默片刻。
「沒什麼。」
鶴熙走到她身邊，和凱莎並肩站著。
「你昨晚和他……」
「什麼都沒發生。」凱莎突然打斷她。
鶴熙側頭看她，目光平靜。
「嗯。」
凱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鶴熙沒再追問。
「他看起來……」鶴熙頓了頓，「不像那些男天使。」
凱莎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鶴熙想了想。
「他身上有很濃的殺氣，應該殺過很多人。但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她移開目光，「你自己應該能感覺到。」
凱莎沉默了。
她當然能感覺到。那雙金色的眼睛看她的時候，沒有那些男天使慣有的貪婪和輕佻，只有一種……很純粹的東西。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
但她不討厭。
「姐！」
涼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破了沉默。
凱莎轉頭，看見涼冰正揉著眼睛走過來，頭髮亂糟糟的，嘴角還有口水印。
「早啊！」涼冰湊過來，眼睛滴溜溜地在凱莎和趙辰之間轉，「昨晚睡得怎麼樣？」
凱莎面無表情。
「很好。」
「哦～」涼冰拉長了尾音，「我看某人睡得更好。」
她朝趙辰努努嘴。
凱莎深吸一口氣。
「涼冰。」
「到！」
「去洗漱。」
「這裡哪有水……」涼冰嘟囔著，但還是乖乖走了。
凱莎看著她離開，無奈地搖搖頭。
鶴熙輕笑了一聲。
「那丫頭，就是嘴欠。」
凱莎沒說話。
——
半個時辰後，四個人圍坐在火堆旁。
涼冰一邊啃著乾糧，一邊偷瞄凱莎和趙辰，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凱莎被她看得受不了，開口問:「你看什麼呢？」
「看姐你啊。」涼冰眨眨眼，「你今天氣色比昨天好多了！」
凱莎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理她。
鶴熙看向趙辰。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
趙辰沉默了一瞬。
「你們昨天不是說要推翻男天使嗎？」
鶴熙和涼冰同時看向凱莎。
凱莎想了想。
「得先救其他人。」她說，「願意反抗華燁的女天使，不止我們三個。她們現在應該還在各個礦場被奴役，替那些男天使賣命。」
鶴熙的眼神微微一凝。
「我天基家族有幾個姐妹，被發配到北境的暗銅礦場。那裡守衛森嚴，但如果我們出手，有機會救出來。」
涼冰舉手。
「天啟家族那邊……我那幾個跟班也被送去礦場了。祖父雖然軟禁我，但對那些普通女天使，他根本不在意。華燁要人，他就交人。」
凱莎點點頭，然後看向趙辰。
「你呢？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嗎？」
趙辰看著她。
「你是我的女人。」他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涼冰在旁邊捂嘴偷笑，被凱莎狠狠瞪了一眼。
鶴熙若有所思地看著趙辰。
「你的實力應該很強，但如果正面和華燁打，勝算多少？」
趙辰想了想。
「現在的話，一成。」
「那如果你突破了呢？」
趙辰看了她一眼。
「那要看突破到什麼程度。」
鶴熙沒有再問。
凱莎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
「那就先在這裡休整幾天。」她看向趙辰，「這裡安全嗎？」
趙辰點頭。
「這裡很安全。」
涼冰眼睛一亮。
「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去救人了？」
凱莎看了她一眼。
「先養傷，再計劃救人。」
涼冰撇撇嘴，但還是乖乖坐下。
凱莎看向趙辰。
「你能幫我們嗎？我是說，真的幫。」
趙辰對上她的目光。
「能。」
凱莎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移開目光。
「謝謝。」
趙辰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不用。」
——
當晚上夜幕再次降臨時。
四個人在岩洞裡各自安頓下來。涼冰很快就已經睡著了，鶴熙靠在洞壁上閉目養神。
凱莎坐在火堆旁，望著跳動的火焰發呆。
身後傳來腳步聲。
趙辰在她身邊坐下。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凱莎忽然開口。
「你真的願意幫我們？不是因為我……因為那個條件？」
趙辰看著她。
「因為是你。」
凱莎心跳漏了一拍。
她移開目光，沒有說話。
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火焰跳動著。
岩洞裡很安靜。
洞裡的篝火已經燃盡，只剩下一縷青煙裊裊升起。岩洞裡很安靜，只有四個人輕微的呼吸聲。
凱莎第一個醒來。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靠在趙辰肩上。趙辰的手臂還攬著她，力道不緊不松，像是睡著了一樣自然。
凱莎愣了一秒，昨晚的記憶又重新湧上心頭——那個吻，那些話，還有自己居然沒有推開他。
她的臉頰有些發燙。
輕輕動了動，想從趙辰的懷裡挪開。但剛一動，趙辰就睜開了眼睛。
那雙金色的瞳孔近在咫尺，裡面映著她的臉。
「醒了？」
凱莎別過臉，沒敢看他。
「……嗯。」
趙辰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鬆開手，讓她坐起來。
凱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看向火堆另一側——涼冰還睡得四仰八叉，鶴熙已經醒了，正靠著岩壁，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裡帶著一絲探究。
凱莎心頭一跳，移開視線。
鶴熙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早。」她說。
凱莎點點頭，站起來，走到洞口。
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幾顆暗淡的星星還掛在天邊。這顆星球沒有大氣層，抬頭就能看見無邊的星海。
望著那些星星，想起昨晚的事，她現在心裡亂得很。
身後傳來腳步聲。
凱莎沒有回頭。
「想什麼呢？」
是鶴熙的聲音。
凱莎沉默片刻。
「沒什麼。」
鶴熙走到她身邊，和凱莎並肩站著。
「你昨晚和他……」
「什麼都沒發生。」凱莎突然打斷她。
鶴熙側頭看她，目光平靜。
「嗯。」
凱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鶴熙沒再追問。
「他看起來……」鶴熙頓了頓，「不像那些男天使。」
凱莎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鶴熙想了想。
「他身上有很濃的殺氣，應該殺過很多人。但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她移開目光，「你自己應該能感覺到。」
凱莎沉默了。
她當然能感覺到。那雙金色的眼睛看她的時候，沒有那些男天使慣有的貪婪和輕佻，只有一種……很純粹的東西。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
但她不討厭。
「姐！」
涼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破了沉默。
凱莎轉頭，看見涼冰正揉著眼睛走過來，頭髮亂糟糟的，嘴角還有口水印。
「早啊！」涼冰湊過來，眼睛滴溜溜地在凱莎和趙辰之間轉，「昨晚睡得怎麼樣？」
凱莎面無表情。
「很好。」
「哦～」涼冰拉長了尾音，「我看某人睡得更好。」
她朝趙辰努努嘴。
凱莎深吸一口氣。
「涼冰。」
「到！」
「去洗漱。」
「這裡哪有水……」涼冰嘟囔著，但還是乖乖走了。
凱莎看著她離開，無奈地搖搖頭。
鶴熙輕笑了一聲。
「那丫頭，就是嘴欠。」
凱莎沒說話。
——
半個時辰後，四個人圍坐在火堆旁。
涼冰一邊啃著乾糧，一邊偷瞄凱莎和趙辰，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凱莎被她看得受不了，開口問:「你看什麼呢？」
「看姐你啊。」涼冰眨眨眼，「你今天氣色比昨天好多了！」
凱莎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理她。
鶴熙看向趙辰。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
趙辰沉默了一瞬。
「你們昨天不是說要推翻男天使嗎？」
鶴熙和涼冰同時看向凱莎。
凱莎想了想。
「得先救其他人。」她說，「願意反抗華燁的女天使，不止我們三個。她們現在應該還在各個礦場被奴役，替那些男天使賣命。」
鶴熙的眼神微微一凝。
「我天基家族有幾個姐妹，被發配到北境的暗銅礦場。那裡守衛森嚴，但如果我們出手，有機會救出來。」
涼冰舉手。
「天啟家族那邊……我那幾個跟班也被送去礦場了。祖父雖然軟禁我，但對那些普通女天使，他根本不在意。華燁要人，他就交人。」
凱莎點點頭，然後看向趙辰。
「你呢？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嗎？」
趙辰看著她。
「你是我的女人。」他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涼冰在旁邊捂嘴偷笑，被凱莎狠狠瞪了一眼。
鶴熙若有所思地看著趙辰。
「你的實力應該很強，但如果正面和華燁打，勝算多少？」
趙辰想了想。
「現在的話，一成。」
「那如果你突破了呢？」
趙辰看了她一眼。
「那要看突破到什麼程度。」
鶴熙沒有再問。
凱莎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
「那就先在這裡休整幾天。」她看向趙辰，「這裡安全嗎？」
趙辰點頭。
「這裡很安全。」
涼冰眼睛一亮。
「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去救人了？」
凱莎看了她一眼。
「先養傷，再計劃救人。」
涼冰撇撇嘴，但還是乖乖坐下。
凱莎看向趙辰。
「你能幫我們嗎？我是說，真的幫。」
趙辰對上她的目光。
「能。」
凱莎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移開目光。
「謝謝。」
趙辰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不用。」
——
當晚上夜幕再次降臨時。
四個人在岩洞裡各自安頓下來。涼冰很快就已經睡著了，鶴熙靠在洞壁上閉目養神。
凱莎坐在火堆旁，望著跳動的火焰發呆。
身後傳來腳步聲。
趙辰在她身邊坐下。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凱莎忽然開口。
「你真的願意幫我們？不是因為我……因為那個條件？」
趙辰看著她。
「因為是你。」
凱莎心跳漏了一拍。
她移開目光，沒有說話。
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火焰跳動著。
岩洞裡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