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夜話
岩洞裡，一堆篝火噼啪作響。
趙辰從外面撿了些枯枝，用法術點燃。火焰跳動著，將整個岩洞烘得暖洋洋的，火光映在岩壁上，光影微微搖曳著。
涼冰湊在火堆邊，伸手烤著火，眼睛卻一直往趙辰那邊瞟。凱莎靠坐在她旁邊，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鶴熙坐在對面，盯著火焰，偶爾抬眼看趙辰一眼。
火光勾勒出四個人的輪廓。
趙辰靠坐在洞口附近的岩壁上，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隨意伸著。他閉著眼睛，火光在他臉上跳動，讓那張冷峻的臉多了幾分柔和。
鶴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細打量著。
這個男人很警覺。雖然閉著眼，但手垂在身側，指尖對著洞口的方向，這是一種隨時都可以出手的姿勢。
而且他渾身上下透著一種說不清的氣息，不是天使的那種神聖感，而是另一種……更加高貴深沉的東西。
涼冰忍不住了，湊到凱莎耳邊，壓低聲音。
「姐，他真是你丈夫？」
凱莎睜開眼睛，瞥她一眼。
「別瞎說。」
「可他自己說的。」涼冰眨眨眼，「而且你也沒反駁。」
「我說了以後再說。」凱莎語氣平靜，「就是現在別說。」
涼冰「哦」了一聲，但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我信你個鬼」。
鶴熙看著她們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然後她看向趙辰，開口了。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趙辰睜開眼，那雙金色的瞳孔在火光中格外幽深。
「你們想怎麼辦？」
鶴熙沉默片刻。
「我們想推翻華燁。」
趙辰點點頭。
「那就推唄。」
涼冰忍不住插嘴：「你說推就推啊？華燁那傢伙手下有那麼多……」
「涼冰。」凱莎打斷她。
涼冰閉嘴。
凱莎看著趙辰，火光映在她金色的眼睛裡。
「你願意幫我們？」
趙辰對上她的目光。
「你是我女人。」趙辰開口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涼冰在旁邊捂嘴偷笑，被凱莎瞪了一眼。
鶴熙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你的實力……能到什麼程度？」
趙辰想了想，決定隱藏些實力。
「按你們的標準，肉身大概在二代神體巔峰。配合法寶，能殺同階。」
鶴熙眼神微微一凝。
能殺二代巔峰，意味著比她預想的要強。
「法寶是什麼？」涼冰好奇地湊過來，「能看看嗎？」
趙辰看了她一眼，手一翻，混沌鍾從掌心浮現。巴掌大小，漆黑如墨，鐘身上密密麻麻刻著陣紋，在火光中泛著幽光。
涼冰眼睛都亮了。
「好厲害的樣子！」她伸手想摸，被趙辰躲開。
「別碰。」
涼冰撇撇嘴不滿道：「小氣。」
凱莎看著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火光跳躍著，岩洞裡安靜了片刻。
鶴熙盯著那口小鍾，目光里閃過思索的光芒。她能感覺到那東西蘊含著極強的能量，比她見過的任何神器都不遜色。
「你是從哪來的？」她問。
「很遠的地方。」趙辰收起混沌鍾，「說了你們也不知道。」
涼冰湊過來：「那你為什麼會救我姐？」
趙辰看向凱莎。
火光映在她臉上，金色的長髮披散著，眉眼間還帶著未愈的疲憊。但她那雙眼睛依舊明亮，此刻正看著他。
「因為她是你姐。」趙辰說。
涼冰眨眨眼：「這算什麼答案？」
「夠了。」凱莎開口，「別問了。」
涼冰撇嘴，但乖乖閉上嘴。
鶴熙看了趙辰一眼，趙辰已經靠在了岩壁上，重新閉上了眼睛。
火堆噼啪作響，火星偶爾濺起，又很快熄滅。
涼冰靠在凱莎身邊，盯著火焰發呆。過了會兒，她又忍不住小聲說：「姐，他長得還挺好看的。」
凱莎沒理她。
「眼睛也好看，金色的。」涼冰繼續小聲嘀咕，「就是話少了點。不過男人話少點也好，不煩人……」
「涼冰。」凱莎睜開眼。
「嗯？」
「你再說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涼冰立刻捂住嘴，但眼睛裡全是笑意。
火光跳動，岩洞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凱莎靠回岩壁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洞口的方向。
那個男人依舊坐在那裡，閉著眼睛。火光照在他臉上，側臉的輪廓分明，眉尾那道淡淡的舊痕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她想起他剛才說的那句話——「你是我女人」。
明明是用那種方式逼迫她答應的，可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
有點惱怒，有點迷茫，還有點……
凱莎移開目光，閉上眼睛。
——
不知過了多久，火焰漸漸小了些。
涼冰已經靠著凱莎睡著了，呼吸均勻。鶴熙靠在另一側，閉著眼睛，也不知睡著沒有。
凱莎睜開眼，發現趙辰正在看她。
火光在他眼中跳動，那對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的臉。
他們對視了一瞬。
趙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凱莎心跳漏了一拍，慌忙移開目光。
過了會兒，再偷偷看過去時，趙辰已經閉上眼睛。
火堆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凱莎靠在岩壁上，望著跳動的火焰。
外面的星空浩瀚無垠，但這一刻，這個小小的岩洞裡，卻很安靜。
很溫暖。
趙辰從外面撿了些枯枝，用法術點燃。火焰跳動著，將整個岩洞烘得暖洋洋的，火光映在岩壁上，光影微微搖曳著。
涼冰湊在火堆邊，伸手烤著火，眼睛卻一直往趙辰那邊瞟。凱莎靠坐在她旁邊，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鶴熙坐在對面，盯著火焰，偶爾抬眼看趙辰一眼。
火光勾勒出四個人的輪廓。
趙辰靠坐在洞口附近的岩壁上，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隨意伸著。他閉著眼睛，火光在他臉上跳動，讓那張冷峻的臉多了幾分柔和。
鶴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細打量著。
這個男人很警覺。雖然閉著眼，但手垂在身側，指尖對著洞口的方向，這是一種隨時都可以出手的姿勢。
而且他渾身上下透著一種說不清的氣息，不是天使的那種神聖感，而是另一種……更加高貴深沉的東西。
涼冰忍不住了，湊到凱莎耳邊，壓低聲音。
「姐，他真是你丈夫？」
凱莎睜開眼睛，瞥她一眼。
「別瞎說。」
「可他自己說的。」涼冰眨眨眼，「而且你也沒反駁。」
「我說了以後再說。」凱莎語氣平靜，「就是現在別說。」
涼冰「哦」了一聲，但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我信你個鬼」。
鶴熙看著她們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然後她看向趙辰，開口了。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趙辰睜開眼，那雙金色的瞳孔在火光中格外幽深。
「你們想怎麼辦？」
鶴熙沉默片刻。
「我們想推翻華燁。」
趙辰點點頭。
「那就推唄。」
涼冰忍不住插嘴：「你說推就推啊？華燁那傢伙手下有那麼多……」
「涼冰。」凱莎打斷她。
涼冰閉嘴。
凱莎看著趙辰，火光映在她金色的眼睛裡。
「你願意幫我們？」
趙辰對上她的目光。
「你是我女人。」趙辰開口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涼冰在旁邊捂嘴偷笑，被凱莎瞪了一眼。
鶴熙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你的實力……能到什麼程度？」
趙辰想了想，決定隱藏些實力。
「按你們的標準，肉身大概在二代神體巔峰。配合法寶，能殺同階。」
鶴熙眼神微微一凝。
能殺二代巔峰，意味著比她預想的要強。
「法寶是什麼？」涼冰好奇地湊過來，「能看看嗎？」
趙辰看了她一眼，手一翻，混沌鍾從掌心浮現。巴掌大小，漆黑如墨，鐘身上密密麻麻刻著陣紋，在火光中泛著幽光。
涼冰眼睛都亮了。
「好厲害的樣子！」她伸手想摸，被趙辰躲開。
「別碰。」
涼冰撇撇嘴不滿道：「小氣。」
凱莎看著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火光跳躍著，岩洞裡安靜了片刻。
鶴熙盯著那口小鍾，目光里閃過思索的光芒。她能感覺到那東西蘊含著極強的能量，比她見過的任何神器都不遜色。
「你是從哪來的？」她問。
「很遠的地方。」趙辰收起混沌鍾，「說了你們也不知道。」
涼冰湊過來：「那你為什麼會救我姐？」
趙辰看向凱莎。
火光映在她臉上，金色的長髮披散著，眉眼間還帶著未愈的疲憊。但她那雙眼睛依舊明亮，此刻正看著他。
「因為她是你姐。」趙辰說。
涼冰眨眨眼：「這算什麼答案？」
「夠了。」凱莎開口，「別問了。」
涼冰撇嘴，但乖乖閉上嘴。
鶴熙看了趙辰一眼，趙辰已經靠在了岩壁上，重新閉上了眼睛。
火堆噼啪作響，火星偶爾濺起，又很快熄滅。
涼冰靠在凱莎身邊，盯著火焰發呆。過了會兒，她又忍不住小聲說：「姐，他長得還挺好看的。」
凱莎沒理她。
「眼睛也好看，金色的。」涼冰繼續小聲嘀咕，「就是話少了點。不過男人話少點也好，不煩人……」
「涼冰。」凱莎睜開眼。
「嗯？」
「你再說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涼冰立刻捂住嘴，但眼睛裡全是笑意。
火光跳動，岩洞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凱莎靠回岩壁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洞口的方向。
那個男人依舊坐在那裡，閉著眼睛。火光照在他臉上，側臉的輪廓分明，眉尾那道淡淡的舊痕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她想起他剛才說的那句話——「你是我女人」。
明明是用那種方式逼迫她答應的，可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
有點惱怒，有點迷茫，還有點……
凱莎移開目光，閉上眼睛。
——
不知過了多久，火焰漸漸小了些。
涼冰已經靠著凱莎睡著了，呼吸均勻。鶴熙靠在另一側，閉著眼睛，也不知睡著沒有。
凱莎睜開眼，發現趙辰正在看她。
火光在他眼中跳動，那對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的臉。
他們對視了一瞬。
趙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凱莎心跳漏了一拍，慌忙移開目光。
過了會兒，再偷偷看過去時，趙辰已經閉上眼睛。
火堆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凱莎靠在岩壁上，望著跳動的火焰。
外面的星空浩瀚無垠，但這一刻，這個小小的岩洞裡，卻很安靜。
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