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信物
荒蕪的星球上，只有風與岩石。
凱莎靠坐在岩洞深處，看著洞口的方向。那裡有一堆篝火散發著穩定的熱意，驅散了這顆死寂星球上的寒冷。
她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個時辰。
趙辰說很快回來，但三個時辰過去了，他還沒有出現。
凱莎閉上眼睛，試著調動體內的神力。神體的恢復比預想的慢，那些封印符文雖然被破，但殘留的影響還在。她現在能發揮的實力，不到巔峰時期的一成。
洞口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睜開眼，趙辰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
「周圍已經清理過了。」他走進來，在她身邊的地方坐下，附近「沒有天使的痕跡，也沒有虛空生物。」
凱莎點點頭。
「謝謝。」
趙辰看她一眼，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塊肉乾遞給她。
「吃點東西。」
凱莎接過，咬了一口。味道不怎麼樣，但她已經習慣了。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
「鶴熙和涼冰……」
「我知道。」
凱莎抬頭看他。
趙辰望著洞外的星空，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點點星光。
「她們還在天城星。」
凱莎的手指微微收緊。
「鶴熙那丫頭，肯定在想辦法。」她低聲說，「涼冰也是。她們兩個……一個比一個倔。」
趙辰轉頭看她。
「你想讓我去接她們？」
凱莎愣住。
她沒想過這個。這個男人已經冒了天大的風險把她從天牢救出來，現在再讓他回去——
「你……」
「我可以去。」趙辰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但需要信物。不然她們不會信。」
凱莎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邀功的意思。就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為什麼？」她問。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為我去冒這個險？」凱莎盯著他，「你已經把我救出來了，她們是我的妹妹，不是你的責任。」
趙辰沉默了一瞬。
「因為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她們是你妹妹。」他說，「你在乎她們。」
凱莎怔住。
月光從洞口斜斜照進來，落在他臉上。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卻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頭，從頸間解下一枚吊墜。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吊墜，通體剔透，內部有一縷淡淡的金芒流轉，像是封印著一道微型的神光。那是天刃家族的信物，也是她從小佩戴的身份標識。
「這是我的信物。」她遞給他，「鶴熙和涼冰都認得。」
趙辰接過吊墜，收進儲物戒。
「在這等著。」趙辰站起身，「別亂跑。」
凱莎看著他。
「你確定能回來？」
趙辰低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
「確定的話，就不叫冒險了。」
凱莎愣住，然後忍不住笑了。
那是一個很輕很淡的笑容，卻是她被抓進天牢後，第一次真正笑出來。
「瘋子。」
趙辰沒反駁，轉身走出岩洞。
金光一閃，身影消失在夜空中。
凱莎靠在岩壁上，望著洞口的方向。玉手不自覺摸向脖頸，但那枚吊墜已經不在她頸間，只殘留著一絲溫度。
她忽然想起他強吻她時那雙眼睛裡燃燒的火焰。
和剛才說「因為她們是你妹妹」時，那雙眼睛裡的平靜。
明明是同一雙眼睛，卻藏著那麼多不一樣的東西。
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瘋子。」她輕聲說。
這次，語氣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
——
天城星，天基家族領地。
趙辰化作一隻不起眼的夜鳥，在莊園上空盤旋。火眼金睛穿透層層建築，很快在一間隱蔽的書房裡找到了目標。
鶴熙正坐在書桌前，手裡握著一塊晶板，眉頭緊鎖。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居家服，金色的長髮隨意披散，與平時那個冷峻的戰鬥狀態判若兩人。
書房外有護衛，但不多。畢竟她現在還沒有做放走凱莎的事。
趙辰從窗戶縫隙鑽進去，在角落落地，恢復人形。
鶴熙猛地抬頭，手已經按在桌上的短劍上。
「別動。」趙辰低聲道，「凱莎讓我來的。」
從儲物戒里取出那枚金色吊墜，趙辰放在桌上。
鶴熙盯著吊墜，瞳孔微縮。她拿起吊墜仔細端詳，確認無誤後，目光才重新落在趙辰身上。
「她怎麼樣？」
「很安全。」趙辰說，「在一個隱秘的星球上養傷。」
鶴熙沉默片刻，忽然問:「你是誰？她怎麼會把信物給你？」
趙辰看著她，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她讓我來接你們。涼冰在哪？」
鶴熙盯著他，目光里滿是審視。眼前這個男人氣息隱晦，手段詭異，來歷不明。但凱莎的信物確實在他手上——凱莎的性格她知道，如果不是絕對信任，絕不會交出這東西。
「涼冰還在天啟家族。」她站起身，「我帶你去。」
「不用。」趙辰說，「你把地址給我，我自己去。你準備一下，先出星球等我們匯合，一起離開。」
鶴熙猶豫了一瞬，還是點頭。
「天啟家族在東區，第三大道盡頭。她現在應該在自己的別院裡，被軟禁了。」
「軟禁？」
「她太張揚，公開說要去救凱莎。天啟家族把她關了起來，不讓她出門。」鶴熙冷笑一聲，「那丫頭，什麼都寫在臉上。」
趙辰點點頭，收起吊墜。
「等我消息。」
趙辰再次化作夜鳥，從窗戶飛出。
——
天啟家族，別院。
涼冰坐在窗台上，望著夜空發呆。她穿著簡單的素色長裙，長發披散，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跳脫，只有一種壓抑的焦躁。
房門被鎖著，外面有護衛看守。祖父說得很清楚:在她冷靜之前，不准踏出別院一步。
冷靜？她怎麼冷靜？凱莎被抓進天牢，生死未卜，她怎麼可能冷靜？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到身後多了一道氣息。
猛地回頭，一個黑衣男人正站在房間中央，看著她。
涼冰瞳孔一縮，差點叫出聲。但她忍住了——能無聲無息潛入這裡的人，絕對不是普通角色。
「你是誰？」
趙辰取出那枚吊墜，拋給她。
涼冰接住，愣了一瞬。
「這是我姐的……」
「她安全。」趙辰打斷她，「讓我來接你們。」
涼冰盯著他，又盯著吊墜，再盯著他，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你……你是她派來的？不對，你是誰？她怎麼會有男人？我姐什麼時候……」
「問題待會兒再問。」趙辰說，「現在跟我走。鶴熙已經在準備了。」
涼冰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肚子疑問，從窗台上跳下來。
「走。」
趙辰走到門口，抬手一點。定身術落在外面的兩個護衛身上，兩人瞬間僵住。
趙辰推開門，回頭看她。
「跟緊。」
涼冰看著那兩個定在原地的護衛，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這個男人……有點東西。
——
兩個時辰後，三道人影在天城星外圍的一顆小衛星上匯合。
鶴熙已經換回了戰鬥服，背著一個小型行囊。涼冰則依然穿著那身素色長裙，什麼都沒拿，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兩女盯著趙辰，目光里滿是審視。
「我姐到底在哪？」鶴熙問。
「跟我走。」
趙辰轉身，金烏遁光發動，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星空中。
鶴熙和涼冰對視一眼，展開翅膀，跟了上去。
——
荒蕪星球上，岩洞口。
凱莎靠在岩壁上，望著星空發呆。
忽然，三道金光從天而降。
她猛地站起，看著那三道身影——鶴熙、涼冰，還有那個瘋男人。
「姐！」
涼冰第一個衝過來，一把抱住她。
鶴熙跟在後面，雖然沒有撲上來，但眼中的光芒出賣了她的情緒。
凱莎被涼冰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沒事了。」她輕聲說，「我沒事了。」
涼冰鬆開她，退後一步，盯著她身上那些已經癒合的傷口，眼眶有些發紅。
「他們怎麼你了？」
「都過去了。」
鶴熙走上前，看著她，又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趙辰。
「姐，他是誰？」
凱莎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對上了那雙金色的眼睛。
她沉默了一瞬。
「他叫趙辰。」凱莎說，「是他救了我。」
鶴熙和涼冰對視一眼。
涼冰壓低聲音，故意湊到凱莎耳邊:「姐，他跟我們說，他是你丈夫……」
凱莎身體一僵。
她猛地看向趙辰，那個男人正靠在岩壁上，嘴角微微上揚，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
鶴熙也看著她，目光里滿是詢問。
凱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這事……以後再說。」
涼冰眨眨眼，又看了看趙辰，再看了看凱莎，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以後再說～」
「閉嘴。」
鶴熙沒說話，但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月光灑在岩洞口，四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遠處，星空依舊浩瀚。
凱莎靠坐在岩洞深處，看著洞口的方向。那裡有一堆篝火散發著穩定的熱意，驅散了這顆死寂星球上的寒冷。
她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個時辰。
趙辰說很快回來，但三個時辰過去了，他還沒有出現。
凱莎閉上眼睛，試著調動體內的神力。神體的恢復比預想的慢，那些封印符文雖然被破，但殘留的影響還在。她現在能發揮的實力，不到巔峰時期的一成。
洞口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睜開眼，趙辰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
「周圍已經清理過了。」他走進來，在她身邊的地方坐下，附近「沒有天使的痕跡，也沒有虛空生物。」
凱莎點點頭。
「謝謝。」
趙辰看她一眼，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塊肉乾遞給她。
「吃點東西。」
凱莎接過，咬了一口。味道不怎麼樣，但她已經習慣了。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
「鶴熙和涼冰……」
「我知道。」
凱莎抬頭看他。
趙辰望著洞外的星空，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點點星光。
「她們還在天城星。」
凱莎的手指微微收緊。
「鶴熙那丫頭，肯定在想辦法。」她低聲說，「涼冰也是。她們兩個……一個比一個倔。」
趙辰轉頭看她。
「你想讓我去接她們？」
凱莎愣住。
她沒想過這個。這個男人已經冒了天大的風險把她從天牢救出來，現在再讓他回去——
「你……」
「我可以去。」趙辰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但需要信物。不然她們不會信。」
凱莎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邀功的意思。就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為什麼？」她問。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為我去冒這個險？」凱莎盯著他，「你已經把我救出來了，她們是我的妹妹，不是你的責任。」
趙辰沉默了一瞬。
「因為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她們是你妹妹。」他說，「你在乎她們。」
凱莎怔住。
月光從洞口斜斜照進來，落在他臉上。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卻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頭，從頸間解下一枚吊墜。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吊墜，通體剔透，內部有一縷淡淡的金芒流轉，像是封印著一道微型的神光。那是天刃家族的信物，也是她從小佩戴的身份標識。
「這是我的信物。」她遞給他，「鶴熙和涼冰都認得。」
趙辰接過吊墜，收進儲物戒。
「在這等著。」趙辰站起身，「別亂跑。」
凱莎看著他。
「你確定能回來？」
趙辰低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
「確定的話，就不叫冒險了。」
凱莎愣住，然後忍不住笑了。
那是一個很輕很淡的笑容，卻是她被抓進天牢後，第一次真正笑出來。
「瘋子。」
趙辰沒反駁，轉身走出岩洞。
金光一閃，身影消失在夜空中。
凱莎靠在岩壁上，望著洞口的方向。玉手不自覺摸向脖頸，但那枚吊墜已經不在她頸間，只殘留著一絲溫度。
她忽然想起他強吻她時那雙眼睛裡燃燒的火焰。
和剛才說「因為她們是你妹妹」時，那雙眼睛裡的平靜。
明明是同一雙眼睛，卻藏著那麼多不一樣的東西。
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瘋子。」她輕聲說。
這次，語氣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
——
天城星，天基家族領地。
趙辰化作一隻不起眼的夜鳥，在莊園上空盤旋。火眼金睛穿透層層建築，很快在一間隱蔽的書房裡找到了目標。
鶴熙正坐在書桌前，手裡握著一塊晶板，眉頭緊鎖。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居家服，金色的長髮隨意披散，與平時那個冷峻的戰鬥狀態判若兩人。
書房外有護衛，但不多。畢竟她現在還沒有做放走凱莎的事。
趙辰從窗戶縫隙鑽進去，在角落落地，恢復人形。
鶴熙猛地抬頭，手已經按在桌上的短劍上。
「別動。」趙辰低聲道，「凱莎讓我來的。」
從儲物戒里取出那枚金色吊墜，趙辰放在桌上。
鶴熙盯著吊墜，瞳孔微縮。她拿起吊墜仔細端詳，確認無誤後，目光才重新落在趙辰身上。
「她怎麼樣？」
「很安全。」趙辰說，「在一個隱秘的星球上養傷。」
鶴熙沉默片刻，忽然問:「你是誰？她怎麼會把信物給你？」
趙辰看著她，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她讓我來接你們。涼冰在哪？」
鶴熙盯著他，目光里滿是審視。眼前這個男人氣息隱晦，手段詭異，來歷不明。但凱莎的信物確實在他手上——凱莎的性格她知道，如果不是絕對信任，絕不會交出這東西。
「涼冰還在天啟家族。」她站起身，「我帶你去。」
「不用。」趙辰說，「你把地址給我，我自己去。你準備一下，先出星球等我們匯合，一起離開。」
鶴熙猶豫了一瞬，還是點頭。
「天啟家族在東區，第三大道盡頭。她現在應該在自己的別院裡，被軟禁了。」
「軟禁？」
「她太張揚，公開說要去救凱莎。天啟家族把她關了起來，不讓她出門。」鶴熙冷笑一聲，「那丫頭，什麼都寫在臉上。」
趙辰點點頭，收起吊墜。
「等我消息。」
趙辰再次化作夜鳥，從窗戶飛出。
——
天啟家族，別院。
涼冰坐在窗台上，望著夜空發呆。她穿著簡單的素色長裙，長發披散，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跳脫，只有一種壓抑的焦躁。
房門被鎖著，外面有護衛看守。祖父說得很清楚:在她冷靜之前，不准踏出別院一步。
冷靜？她怎麼冷靜？凱莎被抓進天牢，生死未卜，她怎麼可能冷靜？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到身後多了一道氣息。
猛地回頭，一個黑衣男人正站在房間中央，看著她。
涼冰瞳孔一縮，差點叫出聲。但她忍住了——能無聲無息潛入這裡的人，絕對不是普通角色。
「你是誰？」
趙辰取出那枚吊墜，拋給她。
涼冰接住，愣了一瞬。
「這是我姐的……」
「她安全。」趙辰打斷她，「讓我來接你們。」
涼冰盯著他，又盯著吊墜，再盯著他，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你……你是她派來的？不對，你是誰？她怎麼會有男人？我姐什麼時候……」
「問題待會兒再問。」趙辰說，「現在跟我走。鶴熙已經在準備了。」
涼冰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肚子疑問，從窗台上跳下來。
「走。」
趙辰走到門口，抬手一點。定身術落在外面的兩個護衛身上，兩人瞬間僵住。
趙辰推開門，回頭看她。
「跟緊。」
涼冰看著那兩個定在原地的護衛，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這個男人……有點東西。
——
兩個時辰後，三道人影在天城星外圍的一顆小衛星上匯合。
鶴熙已經換回了戰鬥服，背著一個小型行囊。涼冰則依然穿著那身素色長裙，什麼都沒拿，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兩女盯著趙辰，目光里滿是審視。
「我姐到底在哪？」鶴熙問。
「跟我走。」
趙辰轉身，金烏遁光發動，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星空中。
鶴熙和涼冰對視一眼，展開翅膀，跟了上去。
——
荒蕪星球上，岩洞口。
凱莎靠在岩壁上，望著星空發呆。
忽然，三道金光從天而降。
她猛地站起，看著那三道身影——鶴熙、涼冰，還有那個瘋男人。
「姐！」
涼冰第一個衝過來，一把抱住她。
鶴熙跟在後面，雖然沒有撲上來，但眼中的光芒出賣了她的情緒。
凱莎被涼冰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沒事了。」她輕聲說，「我沒事了。」
涼冰鬆開她，退後一步，盯著她身上那些已經癒合的傷口，眼眶有些發紅。
「他們怎麼你了？」
「都過去了。」
鶴熙走上前，看著她，又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趙辰。
「姐，他是誰？」
凱莎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對上了那雙金色的眼睛。
她沉默了一瞬。
「他叫趙辰。」凱莎說，「是他救了我。」
鶴熙和涼冰對視一眼。
涼冰壓低聲音，故意湊到凱莎耳邊:「姐，他跟我們說，他是你丈夫……」
凱莎身體一僵。
她猛地看向趙辰，那個男人正靠在岩壁上，嘴角微微上揚，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
鶴熙也看著她，目光里滿是詢問。
凱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這事……以後再說。」
涼冰眨眨眼，又看了看趙辰，再看了看凱莎，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以後再說～」
「閉嘴。」
鶴熙沒說話，但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月光灑在岩洞口，四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遠處，星空依舊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