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掩日
地下溶洞深處，趙辰靠坐在一塊鐘乳石旁。
三天了。自從進入暗河，順著水流漂到這處溶洞，他就再也沒有露過頭。那四個元嬰期天使的氣息還在，但距離已離他遠了許多。
他閉上眼睛，仔細回想那天被包圍的每一個細節。
假形他使了。按理說，那些天使根本不該發現他。
但事實是，他剛靠近礦場，光罩就落下了。
「不對。」
他睜開眼睛。
那些天使不是把他搜出來的，是等在那裡埋伏。他們知道他會回來，知道他會從那個方向靠近，知道該在什麼時候落下光罩。
不是偶然，是預謀。
「他們怎麼確定是我的？」
他沉思著，把晶體板和前世動漫中關於天使的記載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神聖氣息感應——天使之間可以通過神聖氣息互相感知，但他不是天使，哪來的神聖氣息？
精神烙印——那四個元嬰期天使他從沒接觸過他，不可能打下印記。
天使基因波頻——更不可能，他是烏鴉，不是天使。
能量軌跡回溯——他每次來都變成其他動物飛，根本不可能留下能量軌跡。
天城級探測陣列——這東西確實能掃描整個星系，但只能掃描生命氣息和能量強度，掃描不出是誰。而且他還變形了。
「不對，都不對。」
他皺起眉頭。
那些天使憑什麼確定就是他？憑什麼設下埋伏等他？
唯一的可能……
他忽然想起那些庫房中的羽毛。那是他化形前的羽毛，雖然渡劫時被劈的不成樣子，但氣息卻有可能殘留。
還有一件事要注意小心死去的天使，死前報信。
比如，臨死前的暗位面通訊。
比如……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天使有統一的基因序列，能識別同族基因波頻。他雖然沒有天使基因，但他吞噬了那麼多天使，身體或許殘留著他們的氣息。尤其是腦海里的那股帶著神聖氣息的能量。平時可能不會被發現，但如果進入高階天使的探測範圍，就有可能被識別出來。
就好像……身上沾了別人的味道。
「所以他們是根據殘留氣息，判斷出是同一個兇手？」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
那些羽毛，肯定留下了某種痕跡。那四個元嬰期天使根據這些痕跡，推斷出兇手會再次回來，於是設下埋伏等著他。
「原來如此……」
他喃喃自語。
但還有一個問題：那四個元嬰期是怎麼看穿他的？假形狀態下，他明明沒有暴露任何氣息。
除非……
他臉色微微一變。他想到了當時那片區域好像就他一個生物。在想到前世的信息，天使的生物引擎根據算力的大小，能做到一定的預判，推演。
「這就麻煩了。」
趙辰靠在鐘乳石上，陷入了沉思。
如果只是氣息殘留，他可以變成其他生物或想辦法清除。但如果對方會推演，那無論他藏在哪裡，都有可能被找到。
得換個思路。
他需要一種能遮蔽天機、擾亂推演的法術。
地煞七十二變里，有一門叫「掩日」，就是專門幹這個的。
「先學掩日。」
趙辰閉上眼睛，開始參悟。
——
三天後，他勉強掌握了掩日的皮毛。
體內真元按照特定的路線運轉，在神魂表面形成一層淡淡的屏障。這層屏障不能防禦攻擊，卻能遮蔽天機，讓推演之術失去目標。
他睜開眼睛，感受著外面的氣息。
那四個高階天使還在，但他們的搜索似乎突然變得漫無目的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有規律地縮小包圍圈。
「有效。」
趙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是時候繼續獵殺了。
他需要更多的神聖氣息，更多的悟性，更多的能量。等到積累足夠，他就能突破元嬰中期，到時候就算正面遇到那四個高階天使，也能輕鬆搞定。
趙辰化作蜜蜂，朝溶洞外飛去。
三天了。自從進入暗河，順著水流漂到這處溶洞，他就再也沒有露過頭。那四個元嬰期天使的氣息還在，但距離已離他遠了許多。
他閉上眼睛，仔細回想那天被包圍的每一個細節。
假形他使了。按理說，那些天使根本不該發現他。
但事實是，他剛靠近礦場，光罩就落下了。
「不對。」
他睜開眼睛。
那些天使不是把他搜出來的，是等在那裡埋伏。他們知道他會回來，知道他會從那個方向靠近，知道該在什麼時候落下光罩。
不是偶然，是預謀。
「他們怎麼確定是我的？」
他沉思著，把晶體板和前世動漫中關於天使的記載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神聖氣息感應——天使之間可以通過神聖氣息互相感知，但他不是天使，哪來的神聖氣息？
精神烙印——那四個元嬰期天使他從沒接觸過他，不可能打下印記。
天使基因波頻——更不可能，他是烏鴉，不是天使。
能量軌跡回溯——他每次來都變成其他動物飛，根本不可能留下能量軌跡。
天城級探測陣列——這東西確實能掃描整個星系，但只能掃描生命氣息和能量強度，掃描不出是誰。而且他還變形了。
「不對，都不對。」
他皺起眉頭。
那些天使憑什麼確定就是他？憑什麼設下埋伏等他？
唯一的可能……
他忽然想起那些庫房中的羽毛。那是他化形前的羽毛，雖然渡劫時被劈的不成樣子，但氣息卻有可能殘留。
還有一件事要注意小心死去的天使，死前報信。
比如，臨死前的暗位面通訊。
比如……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天使有統一的基因序列，能識別同族基因波頻。他雖然沒有天使基因，但他吞噬了那麼多天使，身體或許殘留著他們的氣息。尤其是腦海里的那股帶著神聖氣息的能量。平時可能不會被發現，但如果進入高階天使的探測範圍，就有可能被識別出來。
就好像……身上沾了別人的味道。
「所以他們是根據殘留氣息，判斷出是同一個兇手？」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
那些羽毛，肯定留下了某種痕跡。那四個元嬰期天使根據這些痕跡，推斷出兇手會再次回來，於是設下埋伏等著他。
「原來如此……」
他喃喃自語。
但還有一個問題：那四個元嬰期是怎麼看穿他的？假形狀態下，他明明沒有暴露任何氣息。
除非……
他臉色微微一變。他想到了當時那片區域好像就他一個生物。在想到前世的信息，天使的生物引擎根據算力的大小，能做到一定的預判，推演。
「這就麻煩了。」
趙辰靠在鐘乳石上，陷入了沉思。
如果只是氣息殘留，他可以變成其他生物或想辦法清除。但如果對方會推演，那無論他藏在哪裡，都有可能被找到。
得換個思路。
他需要一種能遮蔽天機、擾亂推演的法術。
地煞七十二變里，有一門叫「掩日」，就是專門幹這個的。
「先學掩日。」
趙辰閉上眼睛，開始參悟。
——
三天後，他勉強掌握了掩日的皮毛。
體內真元按照特定的路線運轉，在神魂表面形成一層淡淡的屏障。這層屏障不能防禦攻擊，卻能遮蔽天機，讓推演之術失去目標。
他睜開眼睛，感受著外面的氣息。
那四個高階天使還在，但他們的搜索似乎突然變得漫無目的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有規律地縮小包圍圈。
「有效。」
趙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是時候繼續獵殺了。
他需要更多的神聖氣息，更多的悟性，更多的能量。等到積累足夠，他就能突破元嬰中期，到時候就算正面遇到那四個高階天使，也能輕鬆搞定。
趙辰化作蜜蜂，朝溶洞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