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獵場
掩日加身之後，趙辰的膽子大了許多。
那三個高階天使的搜索變得漫無目的，不再像之前那樣有規律地縮小包圍圈。他透過縫隙遠遠觀察，能看見他們在空中來回盤旋，時而停在某處皺眉感應，時而朝錯誤的方向追出老遠。
「有效。」
收回目光，趙辰繼續朝山脈更深處潛去。
這片山林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連綿起伏的山巒一眼望不到頭，越往深處走，樹木越茂密，山勢越險峻。偶爾還能看見幾道天使的身影從頭頂掠過，但數量明顯比外圍少了許多。
「就在這裡。」
趙辰找了一處隱蔽的山谷，在岩壁上掏出一個淺洞，作為臨時的落腳點。洞外有藤蔓垂下，遮得嚴嚴實實，就算有人從旁邊經過，不仔細看也發現不了。
夜幕降臨，趙辰再次出動。
——
第一個目標，是兩個一起搜山的人類。
趙辰沒有急著動手。他化作蜜蜂，悄悄跟在後面，觀察了約一刻鐘。這兩個人類都是築基期，手裡拿著粗糙的兵器，一邊搜索一邊低聲抱怨。
「都搜了這麼多天了，那東西早跑了吧。」
「誰知道呢。上面說了，找不到就繼續搜，搜到為止。」
「咱們就是命苦，被抓來當礦工不算，還得幹這種送死的活。」
「別說了，小心被聽見。」
趙辰不再猶豫。
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刺出，無聲無息地貫穿了第一個人的後腦。第二個人剛回頭，飛刀已經折返，從他眉心貫入。
兩具屍體倒下，他上前吞噬。
血肉入腹，被吞噬天賦煉化。一股清涼之意湧入腦海，趙辰的思維變得更清晰了一分。之前想不通的一些戰鬥技巧，此刻忽然有了新的理解；那些晦澀的法術運轉，似乎也通透了一絲。
呵「這個宇宙中的人族啊……」
趙辰眼中閃過精光。
天使提供神聖氣息，人類提供悟性。這個發現太重要了。悟性提升，意味著學習法術的速度會更快，意味著對戰鬥的理解會更深，意味著他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活得更久。
化作蜜蜂，趙辰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
一夜之間，他殺了二十三個搜山的人類。
每吞噬一個，悟性就提升一絲。當最後一具屍體被煉化時，閉上眼睛細細感受。那些原本需要反覆琢磨的法門，此刻在腦海中變得清晰無比。趙辰試著運轉掩日的法門，發現比昨天流暢了許多，真元消耗也少了一半。
「繼續。」
他沒有停歇，趁著夜色未退，又找到了幾個落單的低階天使。
斬仙飛刀無聲刺出，屍體倒下，吞噬。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血肉煉化後，一縷若有若無的奇異氣息隨著能量一同湧入體內——不是真元，不是精神力，而是一種無形無質的東西，飄飄蕩蕩，融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那氣息安靜地懸浮在靈魂之中，如同一縷微弱的金光。純陽之火輕輕一跳，與它產生了一絲共鳴。
「這就是天使的神聖氣息？」
他若有所思。
不是能量，更像是某種烙印在靈魂中的東西。天使的氣運，天使的命格，天使之所以為天使的根本。
他內視靈魂深處，那縷金光安安靜靜地待著，不增不減，不融不散。純陽之火每次跳動，都會與它共鳴，卻始終沒有煉化它。
「先攢著。」
趙辰收回心神，繼續開始獵殺。
——
一連七天。
七天裡，他晝伏夜出，用斬仙飛刀無聲暗殺。白天遁入山體深處藏身，夜晚鑽出地面尋找獵物。那些搜山的人類被他殺了上百個，低階天使也死了三十多個。
靈魂深處，金色的氣息已經積累了三十多縷，如同一片淡淡的星海懸浮其中。純陽之火與它們共鳴的頻率越來越高，火焰的顏色似乎也微微熾白了幾分。
而他的悟性，比剛進山時提升了至少三倍。
第八天夜裡，趙辰終於遇到了麻煩。
當時他正盯上一個落單的金丹期氣息天使，斬仙飛刀剛剛刺出，忽然感知到一道強大的氣息正朝這邊急速逼近。
是那四個高階中的一個。
趙辰立刻收回飛刀，化作蜜蜂，鑽入樹叢。
那天使被飛刀驚動，怒吼著四處搜索。高階天使來得太快，趙辰根本沒時間轉移。
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氣息籠罩了方圓千丈。
趙辰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這道氣息在他頭頂盤旋，一寸一寸地掃過山林。好幾次，他都感覺那氣息幾乎要掃到自己身上，但最後都偏了過去。
掩日，真的好用。
一刻鐘後，那高階天使終於離開。
趙辰沒有立刻動，又等了半個時辰，才悄悄退出那片區域。
「不能在這樣了。」
他意識到，雖然掩日能遮蔽推演，但那些高階天使已經開始親自下場，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寸一寸地搜。他活動的範圍越大，暴露的風險就越高。
得換個思路。
他抬頭看向遠處更高的山峰。
那裡，有一處地脈節點——山體內部的岩層也比較薄弱，很適合用土行術穿行。
「該學土行了。」
——
接下來的三天，趙辰沒有再出去獵殺，而是躲在岩洞裡參悟土行術。
悟性提升的好處在這時候體現得淋漓盡致。原本需要反覆琢磨的法門，現在看幾遍就能理解；原本需要無數次嘗試才能掌握的真元運轉，現在試個七八次就能成功。
第三天夜裡，他成功遁入了岩石。
那種感覺很奇怪——整個人像是融入了山體，周圍的岩石不再是障礙，而是一種可以穿行的介質。趙辰試著向前移動，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在前進。
一個時辰後，從另一處山崖鑽出，趙辰渾身沾滿石粉，但臉上帶著喜色。
「成了。」
——
有了土行，他的活動範圍一下子擴大了無數倍。
白天，他遁入山體深處，在岩層中穿行，避開所有搜山的隊伍。夜晚，他鑽出地面，繼續獵殺那些落單的人類和低階天使。
那些搜山的人類根本不知道，他們腳下的山石之中，藏著一個隨時會出現的獵人。
半個月後，趙辰靈魂中的神聖氣息已經積累到了一百多縷，悟性比剛進山時提升了至少五倍。
「還不夠。」
收回目光，趙辰繼續遁入山體。
遠處的天空，那道光罩依然籠罩著整顆星球。
但他不著急。
總有一天，他會出去。
那三個高階天使的搜索變得漫無目的，不再像之前那樣有規律地縮小包圍圈。他透過縫隙遠遠觀察，能看見他們在空中來回盤旋，時而停在某處皺眉感應，時而朝錯誤的方向追出老遠。
「有效。」
收回目光，趙辰繼續朝山脈更深處潛去。
這片山林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連綿起伏的山巒一眼望不到頭，越往深處走，樹木越茂密，山勢越險峻。偶爾還能看見幾道天使的身影從頭頂掠過，但數量明顯比外圍少了許多。
「就在這裡。」
趙辰找了一處隱蔽的山谷，在岩壁上掏出一個淺洞，作為臨時的落腳點。洞外有藤蔓垂下，遮得嚴嚴實實，就算有人從旁邊經過，不仔細看也發現不了。
夜幕降臨，趙辰再次出動。
——
第一個目標，是兩個一起搜山的人類。
趙辰沒有急著動手。他化作蜜蜂，悄悄跟在後面，觀察了約一刻鐘。這兩個人類都是築基期，手裡拿著粗糙的兵器，一邊搜索一邊低聲抱怨。
「都搜了這麼多天了，那東西早跑了吧。」
「誰知道呢。上面說了，找不到就繼續搜，搜到為止。」
「咱們就是命苦，被抓來當礦工不算，還得幹這種送死的活。」
「別說了，小心被聽見。」
趙辰不再猶豫。
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刺出，無聲無息地貫穿了第一個人的後腦。第二個人剛回頭，飛刀已經折返，從他眉心貫入。
兩具屍體倒下，他上前吞噬。
血肉入腹，被吞噬天賦煉化。一股清涼之意湧入腦海，趙辰的思維變得更清晰了一分。之前想不通的一些戰鬥技巧，此刻忽然有了新的理解；那些晦澀的法術運轉，似乎也通透了一絲。
呵「這個宇宙中的人族啊……」
趙辰眼中閃過精光。
天使提供神聖氣息，人類提供悟性。這個發現太重要了。悟性提升，意味著學習法術的速度會更快，意味著對戰鬥的理解會更深，意味著他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活得更久。
化作蜜蜂，趙辰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
一夜之間，他殺了二十三個搜山的人類。
每吞噬一個，悟性就提升一絲。當最後一具屍體被煉化時，閉上眼睛細細感受。那些原本需要反覆琢磨的法門，此刻在腦海中變得清晰無比。趙辰試著運轉掩日的法門，發現比昨天流暢了許多，真元消耗也少了一半。
「繼續。」
他沒有停歇，趁著夜色未退，又找到了幾個落單的低階天使。
斬仙飛刀無聲刺出，屍體倒下，吞噬。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血肉煉化後，一縷若有若無的奇異氣息隨著能量一同湧入體內——不是真元，不是精神力，而是一種無形無質的東西，飄飄蕩蕩，融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那氣息安靜地懸浮在靈魂之中，如同一縷微弱的金光。純陽之火輕輕一跳，與它產生了一絲共鳴。
「這就是天使的神聖氣息？」
他若有所思。
不是能量，更像是某種烙印在靈魂中的東西。天使的氣運，天使的命格，天使之所以為天使的根本。
他內視靈魂深處，那縷金光安安靜靜地待著，不增不減，不融不散。純陽之火每次跳動，都會與它共鳴，卻始終沒有煉化它。
「先攢著。」
趙辰收回心神，繼續開始獵殺。
——
一連七天。
七天裡，他晝伏夜出，用斬仙飛刀無聲暗殺。白天遁入山體深處藏身，夜晚鑽出地面尋找獵物。那些搜山的人類被他殺了上百個，低階天使也死了三十多個。
靈魂深處，金色的氣息已經積累了三十多縷，如同一片淡淡的星海懸浮其中。純陽之火與它們共鳴的頻率越來越高，火焰的顏色似乎也微微熾白了幾分。
而他的悟性，比剛進山時提升了至少三倍。
第八天夜裡，趙辰終於遇到了麻煩。
當時他正盯上一個落單的金丹期氣息天使，斬仙飛刀剛剛刺出，忽然感知到一道強大的氣息正朝這邊急速逼近。
是那四個高階中的一個。
趙辰立刻收回飛刀，化作蜜蜂，鑽入樹叢。
那天使被飛刀驚動，怒吼著四處搜索。高階天使來得太快，趙辰根本沒時間轉移。
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氣息籠罩了方圓千丈。
趙辰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這道氣息在他頭頂盤旋，一寸一寸地掃過山林。好幾次，他都感覺那氣息幾乎要掃到自己身上，但最後都偏了過去。
掩日，真的好用。
一刻鐘後，那高階天使終於離開。
趙辰沒有立刻動，又等了半個時辰，才悄悄退出那片區域。
「不能在這樣了。」
他意識到，雖然掩日能遮蔽推演，但那些高階天使已經開始親自下場，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寸一寸地搜。他活動的範圍越大，暴露的風險就越高。
得換個思路。
他抬頭看向遠處更高的山峰。
那裡，有一處地脈節點——山體內部的岩層也比較薄弱，很適合用土行術穿行。
「該學土行了。」
——
接下來的三天，趙辰沒有再出去獵殺，而是躲在岩洞裡參悟土行術。
悟性提升的好處在這時候體現得淋漓盡致。原本需要反覆琢磨的法門，現在看幾遍就能理解；原本需要無數次嘗試才能掌握的真元運轉，現在試個七八次就能成功。
第三天夜裡，他成功遁入了岩石。
那種感覺很奇怪——整個人像是融入了山體，周圍的岩石不再是障礙，而是一種可以穿行的介質。趙辰試著向前移動，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在前進。
一個時辰後，從另一處山崖鑽出，趙辰渾身沾滿石粉，但臉上帶著喜色。
「成了。」
——
有了土行，他的活動範圍一下子擴大了無數倍。
白天，他遁入山體深處，在岩層中穿行，避開所有搜山的隊伍。夜晚，他鑽出地面，繼續獵殺那些落單的人類和低階天使。
那些搜山的人類根本不知道，他們腳下的山石之中，藏著一個隨時會出現的獵人。
半個月後，趙辰靈魂中的神聖氣息已經積累到了一百多縷，悟性比剛進山時提升了至少五倍。
「還不夠。」
收回目光，趙辰繼續遁入山體。
遠處的天空，那道光罩依然籠罩著整顆星球。
但他不著急。
總有一天，他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