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伏擊
一道無形的金光悄然穿過泰達星的大氣層。
趙辰在高空，化作一隻不起眼的灰鷹，盤旋著向下望去。他的火眼金睛掃過礦場，一切看起來井然有序——倉庫大門緊閉，裡面礦石堆得整整齊齊，天使監工正在巡邏，那些被奴役的人還在挖掘礦石。
「沒事了？」
他心中狐疑。
幾個月前，他搶了整座倉庫，按理說應該鬧得天翻地覆才對。可現在礦場卻平靜如常，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火眼金睛全力運轉。
倉庫內部，那些他留下的羽毛假礦石全沒了，倉庫各種礦石堆得滿滿的。監工們從倉庫前經過，連看都不多看一眼。
趙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對。
太正常了，正常得不正常。那些假礦石就算當時騙過了監工，他們現在應該也早就發現了才對。
他正要靠近一些，忽然渾身一僵。
四周的空間猛然凝固，一道金色的光罩憑空出現，將整顆泰達星籠罩其中。光罩上流動著恐怖的能量。
「中計了！」
他轉身就逃，金烏遁光全力催動，化作一道金光朝星空衝去。
但光罩的邊緣，四道身影同時出現。
白色的羽翼，銀白色的鎧甲，冰冷的目光。每一道身影都散發著相當於元嬰期的氣息。
為首的是一名元嬰後期的男性天使，面容冷峻，他淡淡地看著趙辰，仿佛在看一隻困在籠中的鳥。
「快半年了。」他開口，「本座以為你會更早回來。」
另外三個元嬰中期天使一左一右一後封住去路，身後還有數十名相當於金丹期的天使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附近圍得水泄不通。
趙辰的心沉了下去。
整顆星球都被封鎖了。這光罩不僅困住了他，也隔絕了與外界的空間聯繫。他嘗試撕裂縫隙，卻發現空間被加固得如同鐵板，根本撕不開。
「交出你偷的礦石，本座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那元嬰後期的天使說。
趙辰深吸一口氣，沒有廢話。
他直接朝山林方向衝去！
金烏遁光催到極致，他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若有若無的軌跡。混沌鍾懸於頭頂，黑色光幕垂下，擋住幾道攔截的攻擊。弒神槍在手，一槍刺穿一個擋路的天使，鮮血飛濺。
他沒有戀戰，連補刀都不補，直接從屍體旁掠過。
「攔住他！」那元嬰後期天使怒喝。
數十個金丹期天使從四面八方撲來，但趙辰的速度太快，左衝右突，硬生生被他從包圍圈中撕開一道口子。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刺出，殺死幾個追得最近的敵人，為他爭得了一瞬間的喘息。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山林越來越近。
一個元嬰期天使終於出手，一掌拍下。趙辰橫槍輕鬆擋下，速度卻不減反增。
趙辰衝進了山林！
隱形、假形同時全力催動，身影瞬間消失在茂密的樹冠中。
那四個元嬰期天使追到山林邊緣，紛紛臉色鐵青。
「搜！」為首的天使冷聲道，「把這片山給我翻過來，也要把他找出來！」
數十個金丹期天使蜂擁而入，那些被奴役的人類也被驅趕著，開始搜山。
——
樹洞中，趙辰靠坐著。透過樹洞的縫隙向外望去。
搜山的隊伍已經進山，火把的光亮在林間閃爍。但趙辰並不慌張，雖然元嬰期的天使足有四個，甚至有一個是元嬰後期，但他可是同境界無敵，把他逼急了甚至可以跨境界而戰。至於那些金丹期天使他更不放在眼裡。只是那四個元嬰期有點棘手，他不想冒險。
夜幕降臨。
搜山的隊伍分散開來。趙辰從樹洞中飛出，化作一隻蜜蜂，貼著樹梢無聲無息地移動。
很快，他找到了第一個目標。
一個落單的低階天使，相當於築基期，正靠在一棵樹上休息。
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無聲無息地刺出。那天使甚至沒來得及睜眼，飛刀已從他的後腦貫入。屍體倒下，趙辰上前吞噬。
血肉入腹，被吞噬天賦煉化，化作精純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
但與此同時，一縷若有若無的奇異氣息隨著血肉一同被剝離，飄飄蕩蕩，融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那氣息無形無質，不是能量，不是真元，卻真實存在。它靜靜懸浮在靈魂之中，如同一點微弱的金光。
純陽之火輕輕一跳，似乎與它產生了某種共鳴。
趙辰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
他閉上眼睛，細細感知。靈魂深處，那一縷金光安安靜靜地待著，不增不減，不融不散。它沒有增強他的力量，卻讓純陽之火隱隱變得更加靈動。
他想起那些晶體板里的記載——天使體內有神聖原子、神聖能量，是他們力量的根源。但這縷氣息，似乎比能量更加玄妙，更像是……某種烙印在靈魂中的東西。
「不管是什麼，有用就行。」
他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第二個，是一個落單的人類。
飛刀刺入，吞噬。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一股清涼之意湧入腦海，他的思維變得清晰了一分。之前想不通的一些戰鬥技巧，此刻忽然有了新的理解；那些晦澀的法術運轉，似乎也通透了一絲。
「人類……能提升悟性？」
他若有所思。
天使提供那種玄妙的神聖氣息，人類提供悟性。
不同的種族，不同的特性。爽！
他繼續獵殺。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夜之間，他用飛刀殺了七個低階天使，十一個人類。每吞噬一個天使，靈魂深處就多一縷金色的神聖氣息；每吞噬一個人類，腦海就清明一分。
當第十一個人類的屍體被煉化時，他忽然感覺腦海中一陣清明。許多之前想不通的問題，此刻都豁然開朗。槍法、法術、遁術，仿佛都有了新的領悟。
而那些積累在靈魂深處的神聖氣息，已經有七縷之多。它們靜靜懸浮，純陽之火偶爾跳動，與它們共鳴，但卻沒有去煉化它們。
天快亮時，趙辰變回蜜蜂，找到一處新的樹洞，鑽了進去。
白天新一輪的搜山又開始了。那些天使發現少了人，搜得更仔細。但趙辰已經換了地方，他們根本找不到。
等夜幕再次降臨，趙辰再次出動。
一連七天。
七天裡，他用飛刀殺了三十多個低階天使，五十多個人類。靈魂深處的神聖氣息積累了三十多縷，如同一片淡淡的金色星海，懸浮在靈魂之中。純陽之火與它們共鳴的頻率越來越高，火焰的顏色似乎也微微熾白了幾分。
而他的悟性，提升了何止一倍。
第八天夜裡，趙辰又找到了一個目標——一個金丹巔峰的天使，落單了。
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刺出，直取後腦。那天使反應極快，側身躲過，但飛刀在空中一個迴旋，再次刺來。天使怒吼著揮劍格擋，飛刀卻忽然消失在虛空中，下一瞬出現在他的後心。
「嗤——」
入肉聲微不可聞。
屍體倒下，趙辰上前吞噬。天使的血肉入腹，那一縷神聖氣息比低階天使濃郁了十倍不止。靈魂深處，那縷金光比其他更加明亮，純陽之火猛地一跳，共鳴變得更加劇烈。
第九天夜裡，趙辰再次出動。但剛用飛刀殺了一個人類，忽然感知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急速逼近——是那三個元嬰中期中的一個。
趙辰心中一凜，立刻收回飛刀，隱形化作蜜蜂，鑽入樹叢。那道氣息從頭頂掠過，又朝另一個方向追去。
趙辰沒有動手，他怕不能迅速拿下，而引來其他三個高階天使。
「他們開始親自搜了。」
趙辰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那些高階天使已經摸清了他的活動規律，正在縮小包圍圈。
他重新化作蜜蜂，朝著山脈更深處飛去。
那裡山勢更加險峻，樹木更加茂密，搜山的隊伍也更少。他可以在那裡繼續獵殺人類提升悟性，獵殺天使積累那種玄妙的神聖氣息，直到有足夠的把握突圍。
身後，那四道強大的氣息還在來回搜索。
但趙辰已經不在了。
趙辰在高空，化作一隻不起眼的灰鷹，盤旋著向下望去。他的火眼金睛掃過礦場，一切看起來井然有序——倉庫大門緊閉，裡面礦石堆得整整齊齊，天使監工正在巡邏，那些被奴役的人還在挖掘礦石。
「沒事了？」
他心中狐疑。
幾個月前，他搶了整座倉庫，按理說應該鬧得天翻地覆才對。可現在礦場卻平靜如常，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火眼金睛全力運轉。
倉庫內部，那些他留下的羽毛假礦石全沒了，倉庫各種礦石堆得滿滿的。監工們從倉庫前經過，連看都不多看一眼。
趙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對。
太正常了，正常得不正常。那些假礦石就算當時騙過了監工，他們現在應該也早就發現了才對。
他正要靠近一些，忽然渾身一僵。
四周的空間猛然凝固，一道金色的光罩憑空出現，將整顆泰達星籠罩其中。光罩上流動著恐怖的能量。
「中計了！」
他轉身就逃，金烏遁光全力催動，化作一道金光朝星空衝去。
但光罩的邊緣，四道身影同時出現。
白色的羽翼，銀白色的鎧甲，冰冷的目光。每一道身影都散發著相當於元嬰期的氣息。
為首的是一名元嬰後期的男性天使，面容冷峻，他淡淡地看著趙辰，仿佛在看一隻困在籠中的鳥。
「快半年了。」他開口，「本座以為你會更早回來。」
另外三個元嬰中期天使一左一右一後封住去路，身後還有數十名相當於金丹期的天使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附近圍得水泄不通。
趙辰的心沉了下去。
整顆星球都被封鎖了。這光罩不僅困住了他，也隔絕了與外界的空間聯繫。他嘗試撕裂縫隙，卻發現空間被加固得如同鐵板，根本撕不開。
「交出你偷的礦石，本座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那元嬰後期的天使說。
趙辰深吸一口氣，沒有廢話。
他直接朝山林方向衝去！
金烏遁光催到極致，他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若有若無的軌跡。混沌鍾懸於頭頂，黑色光幕垂下，擋住幾道攔截的攻擊。弒神槍在手，一槍刺穿一個擋路的天使，鮮血飛濺。
他沒有戀戰，連補刀都不補，直接從屍體旁掠過。
「攔住他！」那元嬰後期天使怒喝。
數十個金丹期天使從四面八方撲來，但趙辰的速度太快，左衝右突，硬生生被他從包圍圈中撕開一道口子。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刺出，殺死幾個追得最近的敵人，為他爭得了一瞬間的喘息。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山林越來越近。
一個元嬰期天使終於出手，一掌拍下。趙辰橫槍輕鬆擋下，速度卻不減反增。
趙辰衝進了山林！
隱形、假形同時全力催動，身影瞬間消失在茂密的樹冠中。
那四個元嬰期天使追到山林邊緣，紛紛臉色鐵青。
「搜！」為首的天使冷聲道，「把這片山給我翻過來，也要把他找出來！」
數十個金丹期天使蜂擁而入，那些被奴役的人類也被驅趕著，開始搜山。
——
樹洞中，趙辰靠坐著。透過樹洞的縫隙向外望去。
搜山的隊伍已經進山，火把的光亮在林間閃爍。但趙辰並不慌張，雖然元嬰期的天使足有四個，甚至有一個是元嬰後期，但他可是同境界無敵，把他逼急了甚至可以跨境界而戰。至於那些金丹期天使他更不放在眼裡。只是那四個元嬰期有點棘手，他不想冒險。
夜幕降臨。
搜山的隊伍分散開來。趙辰從樹洞中飛出，化作一隻蜜蜂，貼著樹梢無聲無息地移動。
很快，他找到了第一個目標。
一個落單的低階天使，相當於築基期，正靠在一棵樹上休息。
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無聲無息地刺出。那天使甚至沒來得及睜眼，飛刀已從他的後腦貫入。屍體倒下，趙辰上前吞噬。
血肉入腹，被吞噬天賦煉化，化作精純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
但與此同時，一縷若有若無的奇異氣息隨著血肉一同被剝離，飄飄蕩蕩，融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那氣息無形無質，不是能量，不是真元，卻真實存在。它靜靜懸浮在靈魂之中，如同一點微弱的金光。
純陽之火輕輕一跳，似乎與它產生了某種共鳴。
趙辰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
他閉上眼睛，細細感知。靈魂深處，那一縷金光安安靜靜地待著，不增不減，不融不散。它沒有增強他的力量，卻讓純陽之火隱隱變得更加靈動。
他想起那些晶體板里的記載——天使體內有神聖原子、神聖能量，是他們力量的根源。但這縷氣息，似乎比能量更加玄妙，更像是……某種烙印在靈魂中的東西。
「不管是什麼，有用就行。」
他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第二個，是一個落單的人類。
飛刀刺入，吞噬。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一股清涼之意湧入腦海，他的思維變得清晰了一分。之前想不通的一些戰鬥技巧，此刻忽然有了新的理解；那些晦澀的法術運轉，似乎也通透了一絲。
「人類……能提升悟性？」
他若有所思。
天使提供那種玄妙的神聖氣息，人類提供悟性。
不同的種族，不同的特性。爽！
他繼續獵殺。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夜之間，他用飛刀殺了七個低階天使，十一個人類。每吞噬一個天使，靈魂深處就多一縷金色的神聖氣息；每吞噬一個人類，腦海就清明一分。
當第十一個人類的屍體被煉化時，他忽然感覺腦海中一陣清明。許多之前想不通的問題，此刻都豁然開朗。槍法、法術、遁術，仿佛都有了新的領悟。
而那些積累在靈魂深處的神聖氣息，已經有七縷之多。它們靜靜懸浮，純陽之火偶爾跳動，與它們共鳴，但卻沒有去煉化它們。
天快亮時，趙辰變回蜜蜂，找到一處新的樹洞，鑽了進去。
白天新一輪的搜山又開始了。那些天使發現少了人，搜得更仔細。但趙辰已經換了地方，他們根本找不到。
等夜幕再次降臨，趙辰再次出動。
一連七天。
七天裡，他用飛刀殺了三十多個低階天使，五十多個人類。靈魂深處的神聖氣息積累了三十多縷，如同一片淡淡的金色星海，懸浮在靈魂之中。純陽之火與它們共鳴的頻率越來越高，火焰的顏色似乎也微微熾白了幾分。
而他的悟性，提升了何止一倍。
第八天夜裡，趙辰又找到了一個目標——一個金丹巔峰的天使，落單了。
斬仙飛刀從空間褶皺中刺出，直取後腦。那天使反應極快，側身躲過，但飛刀在空中一個迴旋，再次刺來。天使怒吼著揮劍格擋，飛刀卻忽然消失在虛空中，下一瞬出現在他的後心。
「嗤——」
入肉聲微不可聞。
屍體倒下，趙辰上前吞噬。天使的血肉入腹，那一縷神聖氣息比低階天使濃郁了十倍不止。靈魂深處，那縷金光比其他更加明亮，純陽之火猛地一跳，共鳴變得更加劇烈。
第九天夜裡，趙辰再次出動。但剛用飛刀殺了一個人類，忽然感知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急速逼近——是那三個元嬰中期中的一個。
趙辰心中一凜，立刻收回飛刀，隱形化作蜜蜂，鑽入樹叢。那道氣息從頭頂掠過，又朝另一個方向追去。
趙辰沒有動手，他怕不能迅速拿下，而引來其他三個高階天使。
「他們開始親自搜了。」
趙辰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那些高階天使已經摸清了他的活動規律，正在縮小包圍圈。
他重新化作蜜蜂，朝著山脈更深處飛去。
那裡山勢更加險峻，樹木更加茂密，搜山的隊伍也更少。他可以在那裡繼續獵殺人類提升悟性，獵殺天使積累那種玄妙的神聖氣息，直到有足夠的把握突圍。
身後，那四道強大的氣息還在來回搜索。
但趙辰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