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鴉吞鷹
趙辰在山脈的深處，不知不覺已經飛行了三天 ，越往深處走，地形便越發險峻。
山峰一座高過一座，峽谷裂得深不見底。地表的岩石也從原本的灰黑，漸漸變為深黑，部分岩壁上，甚至泛著一層若隱若現的暗紅光澤——那是金屬礦脈的痕跡。趙辰幾次用靈魂感知探過，能清晰察覺到那些礦石中蘊藏著微弱的能量，但又比普通岩石濃郁了數倍，整體透著一股冰冷的厚重。
但他沒有停下。
此刻，礦石對他來說只是點綴。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獵物，找到能讓他實力再攀一層的生物。
——
第四天，他終於在遠方天際，發現了一道黑影。
這是一隻巨鷹。翼展超過了五丈，渾身覆蓋著漆黑如墨的羽毛，唯有在雙翼邊緣，鑲著一圈醒目的銀白紋路。它盤踞在遠處一座陡峭如削的山峰之巔，四面皆是垂直的萬丈峭壁。在這山巔上，似乎只有它這一隻生物。
趙辰悄悄隱匿在遠處一塊巨大的黑石之後，靈魂感知輕輕鋪開，探查著對方的氣息。
巨鷹的氣息強橫得令人心悸，比之前那條三丈巨蛇，還要強上至少三四倍。它的利爪如鋼鉤般森然，鳥喙似彎刃般鋒利，一雙金色的眼瞳銳利得仿佛能穿透岩石，望穿數丈外的細微動靜。
「這玩意兒，看起來不好對付。」趙辰在心中低聲道。
但他並沒有退縮。
這些日子，他早已明白一個規律：生物越強，吞噬之後所能獲得的能量便越浩瀚。若能吞掉這隻巨鷹，他的實力絕對能再向上邁一個台階。
趙辰收斂起氣息，靜靜潛伏，耐心觀察起巨鷹來。
一連五天，時間在灰黑色的天空下緩緩流逝。在這五天時間裡他將巨鷹的活動規律，摸得是一清二楚：
每日清晨，它都會準時離開巢穴，在山脈上空盤旋一個時辰，像是以此巡視自己的領地；隨後，它會飛向懸崖下方的那片山谷，那裡棲息著大量生靈，是它主要的獵場；傍晚時分，它才會帶著獵物返回巢穴，隨後在巢中靜息一整夜。
白天動手幾乎沒有可能，它的警覺性極高，空中又沒有遮攔。」趙辰冷靜思忖，「只有夜襲，趁它熟睡之時下手。」
鷹類本是晝行動物，可夜視與感知能力卻依舊敏銳，而且孤峰四面絕壁，沒有落腳的地方，一旦驚動了巨鷹，空中纏鬥起來他幾乎毫無勝算。但趙辰並未放棄，又蟄伏了三天，終於想到了破局的計劃。
他發現，巨鷹每次歸巢後便會蜷縮在巢穴深處酣睡，巢穴依崖壁而建，巨鷹熟睡時會將頭顱埋在翅下，後背與脖頸完全暴露在外面，而且夜裡睡覺的時候，它的警覺會降到最低。
更關鍵的是，深夜裡山風的呼嘯聲，能夠完美掩蓋他飛行的聲響。
行動的夜晚，月色暗沉，群山好似陷入了死寂。
趙辰提前潛伏到山峰背陰處，等夜色最深、萬籟俱寂的時候，才舒展羽翼，悄無聲息地貼著岩壁攀升。他收斂起所有氣息，羽翼振動輕如鴻毛，如同一片飄飛的黑影，緩緩靠近峰巔的鷹巢。
百丈的距離，趙辰步步為營，不敢有半分急促。
終於，當趙辰懸停在鷹巢上方數丈之處的時候，低頭望去，巨鷹正蜷縮在巢中熟睡，龐大的身軀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金色眼瞳緊閉，全然不知死神已至頭頂。
時機已到。
趙辰雙翼微收，身形如一道離弦黑箭，無聲無息俯衝而下，利爪瞬間繃緊，精準襲向巨鷹後背！
瞬息之間，趙辰的雙爪狠狠釘入巨鷹血肉，鳥喙如鐵錐，瘋了般啄向其脖頸後方的要害！
「嘎——！」
悽厲的鷹唳剛起一半便戛然而止，巨鷹猛地驚醒，龐大身軀劇烈掙扎，可脖頸要害已被重創，鮮血噴涌而出。它瘋狂撲騰雙翼，利爪亂揮，卻因熟睡中遭到襲擊，反應慢了半拍，根本無法擺脫背上的趙辰。
趙辰死死扣住巨鷹軀體，利爪深陷，鳥喙不停猛攻要害。不過片刻，巨鷹的掙扎便越來越弱，身軀重重一癱，徹底沒了聲息。
巢外山風呼嘯，掩蓋了所有動靜。
趙辰癱在巨鷹屍體旁，渾身浴血，左翼傳來鑽心的劇痛，顯然在剛才的纏鬥中受了傷，氣力幾乎耗盡。
可他嘴角，卻揚起一抹狠厲的笑意。
他贏了。
稍作喘息，趙辰便掙扎著開始吞噬。巨鷹的血肉入腹，一股浩瀚霸道的暖流開始席捲全身，這股力量遠比想像中的更為雄渾。正在瘋狂滋養、重構著趙辰的筋骨血肉。
他不知疲倦地吞噬，直至軀體達到容納極限，才癱軟在地。體內洶湧的能量奔騰不息，不斷修復著他的傷勢，醞釀著新一輪的蛻變。
趙辰緩緩閉眼，在這孤峰平台之上，靜待新生。
待到他再度睜眼之時，這處山脈的天空，將由他主宰。
山峰一座高過一座，峽谷裂得深不見底。地表的岩石也從原本的灰黑，漸漸變為深黑，部分岩壁上，甚至泛著一層若隱若現的暗紅光澤——那是金屬礦脈的痕跡。趙辰幾次用靈魂感知探過，能清晰察覺到那些礦石中蘊藏著微弱的能量，但又比普通岩石濃郁了數倍，整體透著一股冰冷的厚重。
但他沒有停下。
此刻，礦石對他來說只是點綴。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獵物，找到能讓他實力再攀一層的生物。
——
第四天，他終於在遠方天際，發現了一道黑影。
這是一隻巨鷹。翼展超過了五丈，渾身覆蓋著漆黑如墨的羽毛，唯有在雙翼邊緣，鑲著一圈醒目的銀白紋路。它盤踞在遠處一座陡峭如削的山峰之巔，四面皆是垂直的萬丈峭壁。在這山巔上，似乎只有它這一隻生物。
趙辰悄悄隱匿在遠處一塊巨大的黑石之後，靈魂感知輕輕鋪開，探查著對方的氣息。
巨鷹的氣息強橫得令人心悸，比之前那條三丈巨蛇，還要強上至少三四倍。它的利爪如鋼鉤般森然，鳥喙似彎刃般鋒利，一雙金色的眼瞳銳利得仿佛能穿透岩石，望穿數丈外的細微動靜。
「這玩意兒，看起來不好對付。」趙辰在心中低聲道。
但他並沒有退縮。
這些日子，他早已明白一個規律：生物越強，吞噬之後所能獲得的能量便越浩瀚。若能吞掉這隻巨鷹，他的實力絕對能再向上邁一個台階。
趙辰收斂起氣息，靜靜潛伏，耐心觀察起巨鷹來。
一連五天，時間在灰黑色的天空下緩緩流逝。在這五天時間裡他將巨鷹的活動規律，摸得是一清二楚：
每日清晨，它都會準時離開巢穴，在山脈上空盤旋一個時辰，像是以此巡視自己的領地；隨後，它會飛向懸崖下方的那片山谷，那裡棲息著大量生靈，是它主要的獵場；傍晚時分，它才會帶著獵物返回巢穴，隨後在巢中靜息一整夜。
白天動手幾乎沒有可能，它的警覺性極高，空中又沒有遮攔。」趙辰冷靜思忖，「只有夜襲，趁它熟睡之時下手。」
鷹類本是晝行動物，可夜視與感知能力卻依舊敏銳，而且孤峰四面絕壁，沒有落腳的地方，一旦驚動了巨鷹，空中纏鬥起來他幾乎毫無勝算。但趙辰並未放棄，又蟄伏了三天，終於想到了破局的計劃。
他發現，巨鷹每次歸巢後便會蜷縮在巢穴深處酣睡，巢穴依崖壁而建，巨鷹熟睡時會將頭顱埋在翅下，後背與脖頸完全暴露在外面，而且夜裡睡覺的時候，它的警覺會降到最低。
更關鍵的是，深夜裡山風的呼嘯聲，能夠完美掩蓋他飛行的聲響。
行動的夜晚，月色暗沉，群山好似陷入了死寂。
趙辰提前潛伏到山峰背陰處，等夜色最深、萬籟俱寂的時候，才舒展羽翼，悄無聲息地貼著岩壁攀升。他收斂起所有氣息，羽翼振動輕如鴻毛，如同一片飄飛的黑影，緩緩靠近峰巔的鷹巢。
百丈的距離，趙辰步步為營，不敢有半分急促。
終於，當趙辰懸停在鷹巢上方數丈之處的時候，低頭望去，巨鷹正蜷縮在巢中熟睡，龐大的身軀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金色眼瞳緊閉，全然不知死神已至頭頂。
時機已到。
趙辰雙翼微收，身形如一道離弦黑箭，無聲無息俯衝而下，利爪瞬間繃緊，精準襲向巨鷹後背！
瞬息之間，趙辰的雙爪狠狠釘入巨鷹血肉，鳥喙如鐵錐，瘋了般啄向其脖頸後方的要害！
「嘎——！」
悽厲的鷹唳剛起一半便戛然而止，巨鷹猛地驚醒，龐大身軀劇烈掙扎，可脖頸要害已被重創，鮮血噴涌而出。它瘋狂撲騰雙翼，利爪亂揮，卻因熟睡中遭到襲擊，反應慢了半拍，根本無法擺脫背上的趙辰。
趙辰死死扣住巨鷹軀體，利爪深陷，鳥喙不停猛攻要害。不過片刻，巨鷹的掙扎便越來越弱，身軀重重一癱，徹底沒了聲息。
巢外山風呼嘯，掩蓋了所有動靜。
趙辰癱在巨鷹屍體旁，渾身浴血，左翼傳來鑽心的劇痛，顯然在剛才的纏鬥中受了傷，氣力幾乎耗盡。
可他嘴角，卻揚起一抹狠厲的笑意。
他贏了。
稍作喘息，趙辰便掙扎著開始吞噬。巨鷹的血肉入腹，一股浩瀚霸道的暖流開始席捲全身，這股力量遠比想像中的更為雄渾。正在瘋狂滋養、重構著趙辰的筋骨血肉。
他不知疲倦地吞噬，直至軀體達到容納極限，才癱軟在地。體內洶湧的能量奔騰不息，不斷修復著他的傷勢，醞釀著新一輪的蛻變。
趙辰緩緩閉眼，在這孤峰平台之上，靜待新生。
待到他再度睜眼之時，這處山脈的天空，將由他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