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吞蛇成尊
趙辰蜷縮在岩縫地深處，腹中仿佛燃起了一團滾燙的烈火。
這三枚蛇蛋的能量，狂暴得遠超之前吞噬的那些甲蟲、蜥蜴。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從胃腑深處洶湧而出，順著經脈開始奔涌流向了四肢百骸，浸透了每一寸骨骼，每一塊肌肉，甚至向著腦海的深處緩緩擴散。
疼。
這是骨骼在拉伸、血肉在重構的尖銳痛楚。
可在這痛楚之中，卻又透著一股酣暢淋漓的爽感。
趙辰能清晰的感知到，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
舊羽正在簌簌脫落，新羽在極短的時間內重新生長而出，新生的羽毛色澤漆黑如墨，更硬、更韌，全身泛著淡淡的金屬冷光；雙爪更是奇癢鑽心，骨骼與趾甲正在瘋狂生長，爪尖變的愈發彎曲，愈發鋒利，就像是精鐵鑄就的彎鉤。
腦海中的變化最為顯著，一股清涼之意，以一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濃烈、純粹的力量，如同一汪清泉，緩緩衝刷、滋養著他的靈魂。意識開始變前所未有的清醒，靈魂感知力也在不斷的向外擴張——
十丈，十五丈，二十丈，二十五丈，三十丈！
當感知最終穩定在三十丈時，趙辰緩緩睜開了雙眼。
岩縫外雖然依舊是灰黑色的天空，但在他眼中，萬物開始變的纖毫畢現。三十丈以內，一塊岩石之下，幾隻小蟲正緩緩爬行，連它們觸鬚的擺動趙辰都清晰可辨。
「這就是……變強的感覺。」
他低頭看向自身。
體型比之前大了將近一半，羽翼漆黑如墨，雙爪如鐵鉤般鋒利。他試著用爪子抓向身旁的岩石，只聽「嗤」的一聲，碎石簌簌滾落，岩石的表面留下了一道深可見痕的抓印。
「是時候，去找那條蛇算帳了。」
——
趙辰飛出岩縫，展開雙翼。
此時他翼展已近四尺，比剛進入山脈時寬了一倍不止。他在空中緩緩盤旋，靈魂感知掃向四周，很快便鎖定了目標。
那條漆黑巨蛇，正盤踞在巢穴旁的巨岩之上，周身散發的氣息顯得狂暴而憤怒。失去蛇蛋的它，顯然正處於極致狂躁之中。周遭數丈之內，連一隻小蟲都不見蹤跡，盡數被它的戾氣嚇跑。
趙辰沒有去貿然靠近。
而是落在遠處的一塊更高的岩石上，開始冷靜觀察起來。
巨蛇的體型比記憶中更龐大，將近三丈長，通體漆黑的鱗甲在微弱光線下泛著幽冷光澤。三角蛇頭高高昂起，猩紅信子不斷吞吐，那雙冰冷豎瞳里，滿是警惕與暴戾。
「正面硬拼，依舊有點危險。」
趙辰心中清楚。
即便他現在實力大增，但巨蛇的綜合戰力依舊壓他一頭。他必須利用自身優勢——飛行的靈活，和感知的超前對付它。
趙辰開始在巨蛇周圍緩慢盤旋，不時發出幾聲刺耳的尖嘯，引誘它的注意。
巨蛇果然被激怒，身軀一次次彈射而出，張開血盆大口撲向空中的黑影，可每一次都被趙辰給輕鬆的避開。借著地形優勢，趙辰將它引向亂石嶙峋的複雜地帶。
就這樣一鴉一蛇，在山脈邊緣展開了一場漫長而又耐心的追逐戰。
——
一個時辰緩緩流逝，巨蛇的體力開始明顯的下滑。
它雖強大，卻並非擅長持久戰的生物。連續的撲擊耗盡了它的體能，動作變的愈發遲緩，呼吸也開始變的粗重。
趙辰等的，就是這一刻。當巨蛇又一次撲空，短暫喘息的剎那，趙辰猛地收攏雙翼，如一道黑色閃電，徑直俯衝而下！
目標卻不是蛇頭，而是那蛇身的七寸位置——那是蛇類全身最脆弱的致命要害。
「嘎——！」
雙爪狠狠釘入巨蛇的鱗甲縫隙，鳥喙如鐵錐，瘋狂啄向同一位置。
堅硬的鱗片開始崩裂，鮮血噴涌而出。巨蛇發出痛苦的嘶鳴，身軀在地上開始瘋狂翻滾扭動，試圖將背上的敵人甩落。可趙辰的利爪早已深深的嵌入血肉，紋絲不動。
蛇尾橫掃而來，重重抽在趙辰的身上。
「砰！」
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骨頭仿佛都被這一擊抽的斷裂。但趙辰咬著牙，攻勢不減，依舊瘋狂啄擊。
不知多少下之後，巨蛇的掙扎開始漸漸變的緩慢，龐大的身軀癱軟在地，那雙冰冷的豎瞳，也逐漸失去了最後的光彩。
趙辰從蛇身跌落，重重落在地上，大口喘息，渾身染著鮮血——有自己的，也有巨蛇的。
但他笑了。
他贏了。
——
吞噬巨蛇的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天。
那三丈長的巨蛇軀體，被他一點一點納入腹中。每吞下一塊血肉，海量的暖流便湧入體內，那股能量浩瀚到極致，幾乎快要撐爆他的肉身。
趙辰不得不一次次停下，消化能量，恢復肉身，然後再繼續吞噬。
當最後一塊蛇肉咽下時，趙辰的身體，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體長增至兩尺有餘，翼展近五尺。羽毛漆黑如墨，在光線下泛著幽幽金屬冷光；雙爪如鐵鉤，輕輕一抓便能在岩石上留下深坑；鳥喙堅硬無比，邊緣隱隱泛出暗金色光澤。
而變化，遠不止於此。
吞噬巨蛇的過程中，他融合了一部分蛇類的天賦特質。
他沒有長出鱗片，但他的羽毛變得愈發堅韌，對危險的直覺也愈發敏銳。
最重要的是，毒抗大幅度提升。
這條巨蛇本身無毒，可它一生吞噬過不少有毒生靈，體內有著無數毒素抗體。這些抗體，如今也成了趙辰身體的一部分。
而趙辰靈魂感知的範圍直接擴大到了五十丈。五十丈之內，任何風吹草動，蟲鳴獸吼，皆逃不過他的感知。
立於巨蛇生前盤踞的巨岩之上，趙辰俯瞰整片山脈。
「這片區域還會有怎樣的對手？」
展開翅膀，趙辰發出一聲長嘯。
嘯聲穿谷越嶺，震懾四方，將無數藏匿在黑暗中的生靈盡數驚起。
——
接下來的日子，趙辰就將這片山脈邊緣，當成了自己的活動範圍。
他開始繼續獵殺，繼續吞噬，繼續變強。曾經令他忌憚的生物，如今都成了滋養他的資糧。
巨蟒？吞。
巨蜥？吞。
巨鷹？吞。
每一次吞噬，實力便增長一分；每一次吞噬，靈魂感知便擴一丈。
在這顆死星上，他早已模糊了時間，只以體內能量的飽和度來感知階段。
當這片區域的生靈，被他獵殺殆盡時，趙辰的體長已達三尺有餘，翼展超過七尺。
羽毛漆黑如鐵，利爪如刃，鳥喙暗金流轉。
靈魂感知，覆蓋方圓百丈。
他，是這片範圍當之無愧的霸主。
但趙辰的眼中，並沒有滿足。
他立於最高峰之巔，望向山脈更深處，那裡有更高的險峰，更深的峽谷，更恐怖的凶獸，更極致的力量。
那是他，通往更強的階梯。
趙辰展開漆黑的羽翼，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黑影，向著山脈更深處，毅然飛去。
這三枚蛇蛋的能量，狂暴得遠超之前吞噬的那些甲蟲、蜥蜴。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從胃腑深處洶湧而出，順著經脈開始奔涌流向了四肢百骸，浸透了每一寸骨骼，每一塊肌肉，甚至向著腦海的深處緩緩擴散。
疼。
這是骨骼在拉伸、血肉在重構的尖銳痛楚。
可在這痛楚之中，卻又透著一股酣暢淋漓的爽感。
趙辰能清晰的感知到，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
舊羽正在簌簌脫落，新羽在極短的時間內重新生長而出，新生的羽毛色澤漆黑如墨，更硬、更韌，全身泛著淡淡的金屬冷光；雙爪更是奇癢鑽心，骨骼與趾甲正在瘋狂生長，爪尖變的愈發彎曲，愈發鋒利，就像是精鐵鑄就的彎鉤。
腦海中的變化最為顯著，一股清涼之意，以一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濃烈、純粹的力量，如同一汪清泉，緩緩衝刷、滋養著他的靈魂。意識開始變前所未有的清醒，靈魂感知力也在不斷的向外擴張——
十丈，十五丈，二十丈，二十五丈，三十丈！
當感知最終穩定在三十丈時，趙辰緩緩睜開了雙眼。
岩縫外雖然依舊是灰黑色的天空，但在他眼中，萬物開始變的纖毫畢現。三十丈以內，一塊岩石之下，幾隻小蟲正緩緩爬行，連它們觸鬚的擺動趙辰都清晰可辨。
「這就是……變強的感覺。」
他低頭看向自身。
體型比之前大了將近一半，羽翼漆黑如墨，雙爪如鐵鉤般鋒利。他試著用爪子抓向身旁的岩石，只聽「嗤」的一聲，碎石簌簌滾落，岩石的表面留下了一道深可見痕的抓印。
「是時候，去找那條蛇算帳了。」
——
趙辰飛出岩縫，展開雙翼。
此時他翼展已近四尺，比剛進入山脈時寬了一倍不止。他在空中緩緩盤旋，靈魂感知掃向四周，很快便鎖定了目標。
那條漆黑巨蛇，正盤踞在巢穴旁的巨岩之上，周身散發的氣息顯得狂暴而憤怒。失去蛇蛋的它，顯然正處於極致狂躁之中。周遭數丈之內，連一隻小蟲都不見蹤跡，盡數被它的戾氣嚇跑。
趙辰沒有去貿然靠近。
而是落在遠處的一塊更高的岩石上，開始冷靜觀察起來。
巨蛇的體型比記憶中更龐大，將近三丈長，通體漆黑的鱗甲在微弱光線下泛著幽冷光澤。三角蛇頭高高昂起，猩紅信子不斷吞吐，那雙冰冷豎瞳里，滿是警惕與暴戾。
「正面硬拼，依舊有點危險。」
趙辰心中清楚。
即便他現在實力大增，但巨蛇的綜合戰力依舊壓他一頭。他必須利用自身優勢——飛行的靈活，和感知的超前對付它。
趙辰開始在巨蛇周圍緩慢盤旋，不時發出幾聲刺耳的尖嘯，引誘它的注意。
巨蛇果然被激怒，身軀一次次彈射而出，張開血盆大口撲向空中的黑影，可每一次都被趙辰給輕鬆的避開。借著地形優勢，趙辰將它引向亂石嶙峋的複雜地帶。
就這樣一鴉一蛇，在山脈邊緣展開了一場漫長而又耐心的追逐戰。
——
一個時辰緩緩流逝，巨蛇的體力開始明顯的下滑。
它雖強大，卻並非擅長持久戰的生物。連續的撲擊耗盡了它的體能，動作變的愈發遲緩，呼吸也開始變的粗重。
趙辰等的，就是這一刻。當巨蛇又一次撲空，短暫喘息的剎那，趙辰猛地收攏雙翼，如一道黑色閃電，徑直俯衝而下！
目標卻不是蛇頭，而是那蛇身的七寸位置——那是蛇類全身最脆弱的致命要害。
「嘎——！」
雙爪狠狠釘入巨蛇的鱗甲縫隙，鳥喙如鐵錐，瘋狂啄向同一位置。
堅硬的鱗片開始崩裂，鮮血噴涌而出。巨蛇發出痛苦的嘶鳴，身軀在地上開始瘋狂翻滾扭動，試圖將背上的敵人甩落。可趙辰的利爪早已深深的嵌入血肉，紋絲不動。
蛇尾橫掃而來，重重抽在趙辰的身上。
「砰！」
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骨頭仿佛都被這一擊抽的斷裂。但趙辰咬著牙，攻勢不減，依舊瘋狂啄擊。
不知多少下之後，巨蛇的掙扎開始漸漸變的緩慢，龐大的身軀癱軟在地，那雙冰冷的豎瞳，也逐漸失去了最後的光彩。
趙辰從蛇身跌落，重重落在地上，大口喘息，渾身染著鮮血——有自己的，也有巨蛇的。
但他笑了。
他贏了。
——
吞噬巨蛇的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天。
那三丈長的巨蛇軀體，被他一點一點納入腹中。每吞下一塊血肉，海量的暖流便湧入體內，那股能量浩瀚到極致，幾乎快要撐爆他的肉身。
趙辰不得不一次次停下，消化能量，恢復肉身，然後再繼續吞噬。
當最後一塊蛇肉咽下時，趙辰的身體，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體長增至兩尺有餘，翼展近五尺。羽毛漆黑如墨，在光線下泛著幽幽金屬冷光；雙爪如鐵鉤，輕輕一抓便能在岩石上留下深坑；鳥喙堅硬無比，邊緣隱隱泛出暗金色光澤。
而變化，遠不止於此。
吞噬巨蛇的過程中，他融合了一部分蛇類的天賦特質。
他沒有長出鱗片，但他的羽毛變得愈發堅韌，對危險的直覺也愈發敏銳。
最重要的是，毒抗大幅度提升。
這條巨蛇本身無毒，可它一生吞噬過不少有毒生靈，體內有著無數毒素抗體。這些抗體，如今也成了趙辰身體的一部分。
而趙辰靈魂感知的範圍直接擴大到了五十丈。五十丈之內，任何風吹草動，蟲鳴獸吼，皆逃不過他的感知。
立於巨蛇生前盤踞的巨岩之上，趙辰俯瞰整片山脈。
「這片區域還會有怎樣的對手？」
展開翅膀，趙辰發出一聲長嘯。
嘯聲穿谷越嶺，震懾四方，將無數藏匿在黑暗中的生靈盡數驚起。
——
接下來的日子，趙辰就將這片山脈邊緣，當成了自己的活動範圍。
他開始繼續獵殺，繼續吞噬，繼續變強。曾經令他忌憚的生物，如今都成了滋養他的資糧。
巨蟒？吞。
巨蜥？吞。
巨鷹？吞。
每一次吞噬，實力便增長一分；每一次吞噬，靈魂感知便擴一丈。
在這顆死星上，他早已模糊了時間，只以體內能量的飽和度來感知階段。
當這片區域的生靈，被他獵殺殆盡時，趙辰的體長已達三尺有餘，翼展超過七尺。
羽毛漆黑如鐵，利爪如刃，鳥喙暗金流轉。
靈魂感知，覆蓋方圓百丈。
他，是這片範圍當之無愧的霸主。
但趙辰的眼中，並沒有滿足。
他立於最高峰之巔，望向山脈更深處，那裡有更高的險峰，更深的峽谷，更恐怖的凶獸，更極致的力量。
那是他，通往更強的階梯。
趙辰展開漆黑的羽翼，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黑影，向著山脈更深處，毅然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