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蛻變
等趙辰再次醒來時，頓時感覺自己頭痛欲裂，也不知道自己這次到底昏睡了多久。
左翼的劇痛還在時刻提醒著他，那處骨折還並未徹底痊癒，不過體內那股狂暴的能量總算是平息了。不再像是剛吞噬完那隻巨鷹時那般橫衝直撞。趙辰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全身除了左翼活動還有些吃力，其餘地方倒是沒有什麼大礙，趙辰便撐著還算完好的右翼，咬牙勉強站了起來。
低下頭看去，那隻五丈巨鷹的屍體現在只剩下了一小半。昏迷前趙辰只吞噬了大概有三分之二，餘下的血肉還完好地保留著。
「正好，再補一頓。」
趙辰張口一吸，剩下的血肉瞬間便被吞入腹中。暖流再次涌動，但這一次遠沒有當初那般霸道難以控制。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肉身已經徹底適應了這種程度的力量。
一個小時後，那隻巨鷹被趙辰吞噬得乾乾淨淨，連一根碎骨都沒有剩下。
重新躺回平台，趙辰靜靜地體會著體內正在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次的進化力度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吞噬巨鷹後的能量開始瘋狂地改造著趙辰的身體，他的骨骼在一點點的變得堅如磐石，肌肉的纖維在皮底下膨脹、重組。
伴隨著舊羽的簌簌脫落，嶄新的黑羽也在破膚而出。但要說最明顯的變化還是在於雙爪，剛開始只感覺奇癢難忍，但很快指尖的指甲開始瘋狂的生長，變得彎曲而銳利，像極了寒鐵澆築的彎鉤。
但這些變化對趙辰都還不算什麼，真正的質變發生在靈魂之中。
無數破碎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入趙辰腦海，那是巨鷹的本能、生存的經驗，也是它與生俱來的狩獵天賦。這些記憶雖然有些雜亂，但其中有幾段記憶顯得格外清晰：如何借勢乘風翱翔，如何利用氣流滑翔省勁，又如何從九霄之上俯衝而下，絕殺獵物……這些刻在骨子裡的飛行天賦，正在融入他的靈魂，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等趙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對「飛行」這件事的理解，已經變得與以前完全不同了。
以前他只是單純地靠蠻力振翅飛行，現在他卻能本能地做到馭風、調翼、控速。每一個動作都顯得行雲流水，透著一股天空霸主般的從容與精準。
巨鷹的狩獵本能，至此正式化作了他的力量。
——
在平台上又靜養了三天，趙辰才把這股力量給徹底地消化乾淨了。
三天後，他的左翼傷口已基本癒合，雖說還無法全力爆發，但正常的飛行已經毫無問題。體型也再次壯大，翼展雖還不及那隻巨鷹，卻也接近了一丈，成了這片山脈中當之無愧的大型掠食者。
此刻的趙辰，渾身黑羽如墨，在光線的照射下泛著千錘百鍊般的金屬冷光；雙爪如同鐵鉤，輕輕一抓就能在岩石上留下深痕；鳥喙更是堅硬無比，邊緣流轉著一抹暗金色的光澤。
而最讓他驚喜的，是靈魂感知的範圍——直接擴充到了一百五十丈。
一百五十丈以內，任何風吹草動，生靈隱匿，甚至一絲殺機的潛伏，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趙辰站在平台邊緣，俯視著腳下的雲海深淵。借著巨鷹般的銳利雙目，他清楚地看到了下方那片鬱鬱蔥蔥的山谷。那裡有著清澈的河流，參天的古木，還有成群結隊的生靈，濃郁的生機撲面而來，簡直像個世外桃源。
這是他降臨這顆死星以來，從未見過的色彩。
「下去看看。」
趙辰展開雙翼，縱身一躍。
風聲呼嘯，黑色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猛衝而下。有了巨鷹的俯衝技巧加持，這一次的動作顯得流暢、穩定、迅猛。趙辰本能地調整雙翼的角度，保持著最完美的俯衝姿態，速度在節節攀升。
等他穿破了層層雲霧，整片山谷的全貌也開始映入了眼帘。
入眼的是滿眼的翠綠。
這是趙辰自從來到這顆星球上後，第一次見到黑灰色之外的顏色。山谷中奇木叢生，高大的蕨類植物直插雲霄，茂密的灌木交織成網。一條清澈的溪流從山谷深處蜿蜒而出，在天空永恆的灰光下，顯得波光粼粼。
趙辰落在山谷邊緣的一塊岩石之上，靈魂感知輕輕地鋪開。瞬間，無數的生命氣息湧入趙辰腦海：水邊正在低頭飲水的岩羊、岩石上慵懶的曬著太陽的巨蜥、林間穿梭跳躍的小獸，還有盤旋在半空中的鷹隼……
「這裡，才是他真正的獵場。」
——
接下來的漫長歲月，趙辰以這片幽谷為中心，開啟了瘋狂的吞噬進化之路。
吞噬岩羊，他獲得了迅捷的速度與極致的警覺；
吞噬巨蜥，他擁有了強橫的力量與堅韌的防禦；
吞噬林間的各種小獸，他讓他的實力穩步積累，雖慢卻紮實；
就連天空的鷹隼，也成了他的盤中餐。第一次交手時趙辰還狼狽不堪，被啄得滿頭是包，但第二次，他便已經能夠憑藉著更精湛的飛行技巧與壓倒性的力量，成功反殺。
吞噬完那隻鷹隼後，讓他的飛行天賦更進了一步。
死星中無歲月，時間的流逝顯得有些毫無意義，趙辰的心中只有無休止的獵殺與進化。
當山谷里的生靈被他逐一吞噬後，趙辰已然蛻變到了一個恐怖的層次：
體長有一丈有餘，翼展超過了三丈；
羽毛漆黑如墨，自帶幽藍色的金屬光澤；
雙爪如同鋼鉤，能輕易撕裂巨蜥的鱗甲；
鳥喙暗金流轉，顯得堅硬無匹；
靈魂感知，更是覆蓋到了方圓三百丈。
三百丈之內，趙辰就是絕對的主宰。
立於山谷最高的巨岩之上，趙辰俯瞰著這片已經被他徹底征服的領地。岩羊遠遁，巨蜥蟄伏，鷹隼更是聞風喪膽，附近再無任何生靈敢踏入他的領地半步。
可趙辰眼中，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滿足。
他盯著山谷更深處的方向，那裡矗立著更高的山峰，覆蓋著更茂密的森林，也潛藏著更強大的生物。
那裡，才是他通往更強的階梯。
黑羽一展，趙辰的身影破空而起，向著那片未知、危險、卻也充滿了無限機遇的未知深處，毅然前行。
左翼的劇痛還在時刻提醒著他，那處骨折還並未徹底痊癒，不過體內那股狂暴的能量總算是平息了。不再像是剛吞噬完那隻巨鷹時那般橫衝直撞。趙辰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全身除了左翼活動還有些吃力，其餘地方倒是沒有什麼大礙，趙辰便撐著還算完好的右翼，咬牙勉強站了起來。
低下頭看去，那隻五丈巨鷹的屍體現在只剩下了一小半。昏迷前趙辰只吞噬了大概有三分之二，餘下的血肉還完好地保留著。
「正好，再補一頓。」
趙辰張口一吸，剩下的血肉瞬間便被吞入腹中。暖流再次涌動，但這一次遠沒有當初那般霸道難以控制。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肉身已經徹底適應了這種程度的力量。
一個小時後，那隻巨鷹被趙辰吞噬得乾乾淨淨，連一根碎骨都沒有剩下。
重新躺回平台，趙辰靜靜地體會著體內正在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次的進化力度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吞噬巨鷹後的能量開始瘋狂地改造著趙辰的身體，他的骨骼在一點點的變得堅如磐石，肌肉的纖維在皮底下膨脹、重組。
伴隨著舊羽的簌簌脫落，嶄新的黑羽也在破膚而出。但要說最明顯的變化還是在於雙爪，剛開始只感覺奇癢難忍，但很快指尖的指甲開始瘋狂的生長，變得彎曲而銳利，像極了寒鐵澆築的彎鉤。
但這些變化對趙辰都還不算什麼，真正的質變發生在靈魂之中。
無數破碎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入趙辰腦海，那是巨鷹的本能、生存的經驗，也是它與生俱來的狩獵天賦。這些記憶雖然有些雜亂，但其中有幾段記憶顯得格外清晰：如何借勢乘風翱翔，如何利用氣流滑翔省勁，又如何從九霄之上俯衝而下，絕殺獵物……這些刻在骨子裡的飛行天賦，正在融入他的靈魂，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等趙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對「飛行」這件事的理解，已經變得與以前完全不同了。
以前他只是單純地靠蠻力振翅飛行，現在他卻能本能地做到馭風、調翼、控速。每一個動作都顯得行雲流水，透著一股天空霸主般的從容與精準。
巨鷹的狩獵本能，至此正式化作了他的力量。
——
在平台上又靜養了三天，趙辰才把這股力量給徹底地消化乾淨了。
三天後，他的左翼傷口已基本癒合，雖說還無法全力爆發，但正常的飛行已經毫無問題。體型也再次壯大，翼展雖還不及那隻巨鷹，卻也接近了一丈，成了這片山脈中當之無愧的大型掠食者。
此刻的趙辰，渾身黑羽如墨，在光線的照射下泛著千錘百鍊般的金屬冷光；雙爪如同鐵鉤，輕輕一抓就能在岩石上留下深痕；鳥喙更是堅硬無比，邊緣流轉著一抹暗金色的光澤。
而最讓他驚喜的，是靈魂感知的範圍——直接擴充到了一百五十丈。
一百五十丈以內，任何風吹草動，生靈隱匿，甚至一絲殺機的潛伏，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趙辰站在平台邊緣，俯視著腳下的雲海深淵。借著巨鷹般的銳利雙目，他清楚地看到了下方那片鬱鬱蔥蔥的山谷。那裡有著清澈的河流，參天的古木，還有成群結隊的生靈，濃郁的生機撲面而來，簡直像個世外桃源。
這是他降臨這顆死星以來，從未見過的色彩。
「下去看看。」
趙辰展開雙翼，縱身一躍。
風聲呼嘯，黑色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猛衝而下。有了巨鷹的俯衝技巧加持，這一次的動作顯得流暢、穩定、迅猛。趙辰本能地調整雙翼的角度，保持著最完美的俯衝姿態，速度在節節攀升。
等他穿破了層層雲霧，整片山谷的全貌也開始映入了眼帘。
入眼的是滿眼的翠綠。
這是趙辰自從來到這顆星球上後，第一次見到黑灰色之外的顏色。山谷中奇木叢生，高大的蕨類植物直插雲霄，茂密的灌木交織成網。一條清澈的溪流從山谷深處蜿蜒而出，在天空永恆的灰光下，顯得波光粼粼。
趙辰落在山谷邊緣的一塊岩石之上，靈魂感知輕輕地鋪開。瞬間，無數的生命氣息湧入趙辰腦海：水邊正在低頭飲水的岩羊、岩石上慵懶的曬著太陽的巨蜥、林間穿梭跳躍的小獸，還有盤旋在半空中的鷹隼……
「這裡，才是他真正的獵場。」
——
接下來的漫長歲月，趙辰以這片幽谷為中心，開啟了瘋狂的吞噬進化之路。
吞噬岩羊，他獲得了迅捷的速度與極致的警覺；
吞噬巨蜥，他擁有了強橫的力量與堅韌的防禦；
吞噬林間的各種小獸，他讓他的實力穩步積累，雖慢卻紮實；
就連天空的鷹隼，也成了他的盤中餐。第一次交手時趙辰還狼狽不堪，被啄得滿頭是包，但第二次，他便已經能夠憑藉著更精湛的飛行技巧與壓倒性的力量，成功反殺。
吞噬完那隻鷹隼後，讓他的飛行天賦更進了一步。
死星中無歲月，時間的流逝顯得有些毫無意義，趙辰的心中只有無休止的獵殺與進化。
當山谷里的生靈被他逐一吞噬後，趙辰已然蛻變到了一個恐怖的層次：
體長有一丈有餘，翼展超過了三丈；
羽毛漆黑如墨，自帶幽藍色的金屬光澤；
雙爪如同鋼鉤，能輕易撕裂巨蜥的鱗甲；
鳥喙暗金流轉，顯得堅硬無匹；
靈魂感知，更是覆蓋到了方圓三百丈。
三百丈之內，趙辰就是絕對的主宰。
立於山谷最高的巨岩之上，趙辰俯瞰著這片已經被他徹底征服的領地。岩羊遠遁，巨蜥蟄伏，鷹隼更是聞風喪膽，附近再無任何生靈敢踏入他的領地半步。
可趙辰眼中，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滿足。
他盯著山谷更深處的方向，那裡矗立著更高的山峰，覆蓋著更茂密的森林，也潛藏著更強大的生物。
那裡，才是他通往更強的階梯。
黑羽一展，趙辰的身影破空而起，向著那片未知、危險、卻也充滿了無限機遇的未知深處，毅然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