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圍觀!林校醫在線治療腎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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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腎功能強到那種程度才撐得住——你看看你自己現在,臉色萎黃,精神渙散,乏力氣喘——你已經這個頻率了,你要是有女朋友,我跟你姓。」

  彈幕瘋狂滾動。

  「林校醫這邏輯嚴絲合縫!」

  「笑死了,中醫不但能看出腎虛,還能看出有沒有女朋友。」

  「這說法我證明,真的不一樣。」

  「不一樣好吧,一個是體力勞動一個是……」

  「校醫說到精髓了——你要是有女朋友還能這個頻率,你是鐵腎。」

  「這就叫臨床經驗,這就叫精湛醫術。」

  「龍國機長的飛行日誌被調出來了。」

  「不是機長,是資深飛行員,飛行時長驚人。」

  男學生張口結舌。

  他想狡辯。

  但林墨的邏輯閉環了——他能怎麼辦?

  承認自己頻率高,那就是在全體觀眾面前自爆機長身份。

  否認頻率高,那什麼陽萎什麼早泄,等於自打耳光。

  他困在自己的防禦工事裡,四面楚歌,無路可退。

  他張著嘴,又合上,又張開,又合上。

  最後他臉紅得發紫,聲音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的窘迫,猛地抬手在空氣里一划。

  「校醫!您別說了!別說了!我求您別說了——」

  他的聲音是真的急了,急到破了音。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機長被逼降了。」

  「求求你別說了——這句話里包含了多少心酸。」

  「從剛才的我還行變成了求你別說了,中間隔了一個林校醫。」

  「他被揭穿的樣子好狼狽但我好愛看。」

  「全直播間四萬人都知道他是機長了。」

  「不光四萬人,還有看回放的。」

  男學生垂著腦袋,雙手捂著臉。

  好半天不吭聲。

  等他終於把手放下來的時候,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林墨桌上的手機屏幕。

  他的目光被那條正在滾動的彈幕吸引住了。

  「機長你女朋友呢」

  「機長你的航班號是多少」

  「龍國機長起飛了家人們」。

  然後他看到了在線人數——四萬兩千人。

  然後他的瞳孔炸了。

  他先看了看手機屏幕,又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手機屏幕,又看了看林墨,嘴唇抖得像篩糠。

  「校、校醫……」他用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那部正在直播的手機。

  「您……您這個……是在直播?」

  林墨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全程直播。」

  校醫室里的空氣在這一刻達到了詭異的峰值密度。

  男學生臉上的表情不能用單一的情緒來形容了。

  那是羞恥、崩潰、後悔、驚恐、想死和想連夜買站票逃出這座城市的混合體。

  他張著嘴,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彈幕卻在無情地享受他社死的過程。

  「對,是直播,你好機長」

  「全國觀眾都看著呢」

  「四萬兩千人同時在線觀看你認領機長身份」

  「你的航班已經飛向全國」

  「沒事的,只是社死而已,又不是真死」

  「往好了想,說不定以後你因為這個火了可以開直播」

  「恭喜繼蘑菇哥後第二位網紅——機長哥」

  男學生看著彈幕,然後沉默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的時候。

  他的眼神變了。

  他轉過身面對林墨,眼眶還紅著,但神情無比認真,聲音甚至還殘留著哭腔的尾音。


  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經過思考的。

  「校醫,那您能治嗎?」

  林墨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男學生急了,身體前傾,雙手合十,手背青筋都冒出來了。

  「校醫,求您了,既然您能看出來,您肯定有辦法治,我媽還等著抱孫子呢,我不能就這麼廢了!您要是能治好我,您就是我再生父母!我……」

  他深吸了一口氣,嗓子裡發出了一個破音。

  「義父!!!」

  彈幕集體石化,隨後的彈幕密集得像暴雨砸窗。

  「臥槽義父都喊出來了」

  「剛剛還是機長,現在是義子」

  「醫學奇蹟,一句話就多了一個不需要撫養的兒子」

  「林校醫義子千千萬萬」

  「所以機長的女朋友就是這麼來的——認義父認的」

  林墨轉過椅子,對著鏡頭攤了攤手,表情輕鬆得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拍了拍男學生的肩膀,說了一個很輕、很短的句子。

  「問題不大,我能治。」

  彈幕再次震驚。

  「臥槽,主角還能治這個?!」

  「我宣布了,腎虛還得找中醫」

  「我有一個朋友想問問怎麼調理腎虛」

  「對,你說的那個朋友,我認識他」

  「直播間的男性此刻全部挺直了腰杆」

  「快記筆記!這不比六味地黃丸實在?!」

  林墨笑著擺擺手,示意男學生坐下。

  「義父就不用了,叫校醫就行。」

  他重新坐回桌前,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

  然後對著鏡頭豎起一根手指:「腎虛怎麼治,我只說一遍,想記筆記的趕緊。」

  彈幕瞬間安靜了大半。

  屏幕上開始飄過一排排的

  「記筆記」

  「已錄屏」

  「我替朋友聽著」。

  「第一,戒了——這個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林墨語氣斬釘截鐵。

  「精是腎之根本,你自己琢磨琢磨,天天透支,吃什麼藥都補不回來。」

  男學生紅著臉猛點頭。

  林墨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作息規律,晚上十一點前必須睡覺。」

  「子時一陽生,這個時間段腎臟在進行自我修復,你天天熬夜,等於不給它維修的時間。」

  他喝了口水,豎起第三根和第四根手指一起說。

  「第三,飲食上多吃黑色食物——黑豆、黑芝麻、黑米,中醫講黑色入腎經。」

  「第四,適當運動,但別去健身房猛練,你現在這個狀態越猛練越虛,每天快走半小時出點微汗就夠了。」

  「我回頭給你開個方子,以金匱腎氣丸為基礎加減,按時吃,別自己亂買六味地黃丸,你這種脾虛濕盛的體質吃那個越吃越膩。」

  林墨說完,往椅背上一靠,對著鏡頭攤了攤手:「行了,都記住了沒有?」

  彈幕開始瘋狂刷屏。

  「記住了記住了」

  「校醫你是我的神」

  「這就去煮黑豆粥」

  「我替朋友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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