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腎虛仔,還不進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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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靠回椅背上,雙手交叉搭在肚子前。

  表情放鬆了一些,但話還沒說完。

  「既然今天都聊到這兒了,我就再給你們說點乾貨。」

  「腎虛這個東西,很多人天天懷疑自己是不是,但又不確定。」

  「去醫院查吧,西醫的化驗單上不會寫『腎虛』兩個字,不去查吧,心裡又總犯嘀咕。」

  「今天我給你們說幾個腎陽虛的典型症狀,你們自己對號入座,如果下面我說的症狀,你中了四條以上,那麼別懷疑——你一定腎虛。」

  彈幕瞬間緊張了起來。

  「來了來了」

  「我好緊張怎麼回事」

  「已經準備好對號入座了」

  「不敢聽但是又想聽」

  「我賭我全中」

  林墨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腰膝酸軟,腰為腎之府,腎臟精氣不足,腰部最先有反應。」

  「具體表現就是站久了腰酸,坐久了也腰酸,躺在床上翻個身都感覺腰不是自己的,年輕人如果經常無緣無故腰酸,別老覺得是打球打的,你那個運動量配不上那個酸痛程度。」

  彈幕開始有人破防。

  「臥槽我天天腰酸。」

  「第一條就中了。」

  「我還以為是我久坐的原因。」

  「久坐+腎虛=雙倍酸爽。」

  接著,

  林墨又豎一根手指。

  「第二。」

  「畏寒怕冷,手腳冰涼,腎陽不足,命門火衰,溫煦功能下降。」

  「別人穿一件你穿兩件,別人手腳熱乎你的手腳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晚上睡覺腳捂不熱,得用熱水袋。」

  彈幕破防的聲音更大了。

  「我一年四季手腳冰涼。」

  「夏天開空調我都要穿襪子。」

  「女朋友說我腳冷不願意跟我睡。」

  「前面的你先要有女朋友再說。」

  「全中,已經在哭了。」

  「第三,精神萎靡,注意力不集中。」

  「課堂上老師講的東西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是你想走神,是你的大腦供不上氣血。」

  「記憶力減退,反應變慢,以前背一遍能記住的東西現在看三遍都記不住,別老怪自己變笨了,可能是你的腎在求救。」

  彈幕再次被擊穿。

  「我就是這樣!!!」

  「期末複習看三遍都記不住,原來不是我不努力。」

  「我還以為是手機刷多了。」

  「手機也刷了,腎也虛了,雙重打擊。」

  「記憶力減退這個我太有發言權了。」

  「第四,」

  林墨的語氣越來越篤定。

  「脫髮,腎其華在發,腎精充足則頭髮烏黑濃密有光澤。」

  「腎精不足,頭髮就枯黃、分叉、脫落,早上起來枕頭上全是頭髮,洗頭的時候下水道堵得比你室友的襪子還快,髮際線一年比一年高——別老覺得是洗髮水的問題。」

  彈幕直接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這條最嚇人。」

  「我的髮際線!!!」

  「枕頭上的頭髮能織一件毛衣。」

  「我禿了但是我沒變強,我只是腎虛。」

  「以前覺得脫髮是遺傳,結果是腎虛。」

  「遺傳+腎虛,我直接光頭。」

  「這條也中了,四條全中,確診了。」

  「第五,夜尿頻多。腎主水,司二便,腎陽不足則膀胱氣化不利,水液代謝失常。」

  「正常人晚上不起夜或者起一次,你要是每天晚上爬起來兩三次上廁所,而且每次尿量還不少,那就是腎的固攝功能出問題了。」

  「第六,」

  林墨的手勢還沒收,「性功能減退,這個不用我多說了吧?該硬的硬不起來,該久的久不了,該有的晨勃消失了。」


  「這是腎陽虛最直接的信號,也是最容易被忽視的——因為很多人不好意思承認,寧可騙自己說『最近太累了』。」

  彈幕已經不是在破防了,是在集體陣亡。

  「六條全中。」

  「我也全中。」

  「我他媽全中!!!」

  「原來我也是腎虛。」

  「全直播間都是腎虛。」

  「建議把直播間名字改成『腎虛互助小組』」

  「林校醫說的每一條都是我本人。」

  「從今天起我就是腎虛代言人。」

  「不行,以後不能熬夜了。」

  「這直播看完,我感覺自己活不過三十。」

  「以前覺得自己是亞健康,結果是腎虛。」

  「亞健康=腎虛的體面說法。」

  林墨看著滿屏的哀嚎,嘴角微微一彎,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別嚎了,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就好辦,不知道的才可怕。」

  「你們現在至少知道方向了,接下來就是執行。」

  他說著轉頭看向那個男學生,打開抽屜取出處方箋,擰開鋼筆,開始寫方子。

  他的字跡端正有力,每一味藥後面都標著克數,寫到關鍵藥材時筆鋒還會微微一頓。

  不過一分多鐘,一份完整的藥方就開好了。

  他把處方箋撕下來,推到男學生面前。

  「我給你開的方子,以金匱腎氣丸為基礎加減。」

  「肉桂、附子溫補腎陽,熟地、山萸肉滋腎填精,山藥、茯苓健脾滲濕,澤瀉、丹皮清瀉腎中虛火。」

  「再加幾味針對你個人體質的藥,具體我就不念了,你拿著方子去校外的中藥房抓藥。」

  「按時吃,每天一劑,早晚各煎一次,配合我剛才說的那四條生活調整——戒了、早睡、黑色食物、適當運動——三個月,基本上就能養回來。」

  彈幕再次震驚。

  「三個月就能養好?!」

  「從陽痿到正常只要三個月?!」

  「腎虛居然有辦法治療。」

  「這不比偉哥靠譜?」

  「不愧是老中醫。」

  「不對,是神醫。」

  「三個月逆轉腎虛,這個我替朋友記下了。」

  「可惜我朋友已經沒救了。」

  男學生雙手捧著處方箋,低頭看著那些他認不全的中藥名,嘴角又往下撇了,眼眶又開始泛紅。

  他吸了一下鼻子,用一種接近哽咽的聲音說:「校醫,謝謝您……」

  然後他的表情忽然變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很實際的問題。

  小心翼翼地開口。

  「可是校醫……我在學校住宿舍,宿舍樓不讓用電器煎藥,我也沒地方煎藥啊……總不能買個煎藥壺偷偷在宿舍煮吧?上次室友煮泡麵都被宿管阿姨沒收了。」

  林墨正端起保溫杯準備喝口水,聽到這個問題,手裡的杯子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看著男學生,就像在菜市場看見一個人在問「白菜怎麼吃」一樣。

  「你宿舍樓下沒有小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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