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好笑嗎？我只看見一個絕望的機長！
林墨把筆筒往桌上一擱，靠回椅背，又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第三聲了。
一聲比一聲沉重。
一聲比一聲讓人心裡發毛。
嘆完之後他把目光從男學生臉上移開。
望向天花板，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男學生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褲腿布料，聲音又開始發抖。
「校醫……究竟怎麼了？您別老嘆氣啊，您一嘆氣我就腿軟……」
林墨緩緩把目光從天花板上收回來。
看著男學生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平靜得像在念天氣預報。
「說你腎虛你知道嗎。」
男學生愣了一下，然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往椅背上一攤，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甚至還笑出了聲。
「嗨——我當什麼呢！腎虛啊！嚇死我了！」
「這個我能感受到點，平時確實有點腰酸，腎虛嘛，小問題小問題，調理調理就好了，我回頭買點六味地黃丸吃吃就行。」
他笑得輕鬆。
語氣里甚至還帶上了一絲不以為意。
彈幕也跟著鬆了口氣。
「嚇得我也跟著抖。」
「腎虛而已嘛，問題不大。」
「這哥們的心態可以啊，腎虛都覺得是小問題。」
「當代大學生：腎虛=小毛病，感冒=大病。」
「六味地黃丸治百病是吧。」
「林校醫別再嘆氣了我心臟受不了。」
林墨看著他那副「虛就虛唄誰還沒虛過」的輕鬆表情，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沒有接話，而是往前傾了傾身子，兩隻手撐在膝蓋上。
目光透過眼鏡片直直地看著男學生的眼睛。
聲音不緊不慢。
「你先別急著鬆氣。」
他停了一拍。
「畢竟…」
「你不止腎虛。」
說完，又停了一拍。
「還早泄。」
校醫室里安靜了零點三秒。
然後彈幕直接炸了。
「臥槽？！」
「等等等等他說了什麼。」
「早泄？！」
「這也能看出來的嗎中醫？！」
「完了完了完了。」
「兄弟你這口氣松早了。」
「這不是腎虛，這是腎塌方了。」
男學生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嘴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度。
但眼睛裡的光已經開始肉眼可見地熄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林墨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林墨伸出一根手指，面色平靜地直視著男學生逐漸失去血色的臉。
用一種補充說明的語氣，又加了一句。
「甚至有點陽萎。」
這四個字像四顆釘子，一顆一顆地釘進了男學生的腦子裡。
他的表情從凝固變成了碎裂，嘴巴張著，下巴在微微地顫抖。
他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一尊被瞬間風乾的雕塑。
連呼吸都停了，胸口的起伏在鏡頭裡被定格成了靜止畫面。
彈幕已經不是炸了，是核爆。
「陽萎？！！！」
「臥槽臥槽臥槽」
「剛才還說問題不大的出來挨打」
「從腎虛到早泄到陽萎，校醫三句話讓一個男人崩潰」
「這診斷遞進也太狠了，一刀一刀剜」
「腎虛→早泄→陽萎，這是診斷三連擊」
「中醫望診能看出陽萎？林校醫你開掛了吧」
「我室友剛才還笑，現在他笑不出來了」
男學生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的空氣，瞳孔失焦。
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個沙啞的聲音。
小得幾乎聽不見：「陽……萎？」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自己才二十歲啊！
剛剛步入大學的校園。
本來是想要在學校談一段甜甜的戀愛，但現在自己陽痿了。
他的眼眶紅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的紅，而是一種從眼底慢慢漫上來的紅。
他吸了一下鼻子，聲音裡帶著一絲鼻音和明顯的顫抖。
對著林墨說了一句讓直播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秒的話。
「校醫……那我以後怎麼辦啊……我還沒結婚呢……我怎麼面對我以後的妻子啊……」
這句話說得太真誠了，真誠到彈幕里的笑聲都停了半拍。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的「心疼」和「別怕別怕」。
林墨看著他那副像是被宣判了終身監禁的表情。
收起了調侃的神色站起來，走到男學生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兄長式的安撫。
他微微彎腰，湊近男學生的耳邊，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緩緩地說了一句話。
「聽我一句勸——戒了吧。」
男學生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他。
林墨對上他的目光，語重心長地補完了後半句：「別當機長了。」
彈幕沉默了片刻，然後瘋狂大笑起來。
「別當機長了哈哈哈哈哈哈。」
「機長——打飛機的機。」
「龍國機長正式起飛。」
「龍國機長來了！」
「機長——你的航班從床頭飛到床尾再飛到全國觀眾面前。」
「林校醫這個機長梗玩得我頭皮發麻。」
「機長你好，機長再見，機長請交出你的飛行執照。」
「原來是打飛機打的啊……不是真的有病就好……」
「戒了吧機長，為了你好。」
「這直播間天天造新梗，龍國機長我記住了。」
男學生的臉一下子從慘白變成了漲紅。
從鼻尖紅到耳朵尖，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
整個人像一隻被開水燙過的龍蝦。
他猛地直起身子，雙手在胸前瘋狂擺動，聲音高了八度。
帶著一種被當眾戳穿的氣急敗壞。
「不是！校醫您別亂說！我不是靠雙手打拼的那種！我有女朋友的！我真的有女朋友！」
林墨保持著拍他肩膀的姿勢沒動，只是眉毛微微往上挑了一下。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男學生那雙因為心虛而瘋狂亂轉的眼睛。
嘴角一彎，用一種不緊不慢的語氣說道。
「別嘴硬了。有女朋友跟這個，完全不一樣。」
男學生的嘴巴還張著，想說點什麼反駁。
但林墨沒給他組織語言的時間，往前又湊近了一點點。
「你有女朋友，一天這個次數，你知道你能當什麼嗎？你都能當馬拉松運動員了。」
這已經是第三聲了。
一聲比一聲沉重。
一聲比一聲讓人心裡發毛。
嘆完之後他把目光從男學生臉上移開。
望向天花板，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男學生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褲腿布料，聲音又開始發抖。
「校醫……究竟怎麼了？您別老嘆氣啊，您一嘆氣我就腿軟……」
林墨緩緩把目光從天花板上收回來。
看著男學生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平靜得像在念天氣預報。
「說你腎虛你知道嗎。」
男學生愣了一下，然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往椅背上一攤，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甚至還笑出了聲。
「嗨——我當什麼呢！腎虛啊！嚇死我了！」
「這個我能感受到點，平時確實有點腰酸，腎虛嘛，小問題小問題，調理調理就好了，我回頭買點六味地黃丸吃吃就行。」
他笑得輕鬆。
語氣里甚至還帶上了一絲不以為意。
彈幕也跟著鬆了口氣。
「嚇得我也跟著抖。」
「腎虛而已嘛，問題不大。」
「這哥們的心態可以啊，腎虛都覺得是小問題。」
「當代大學生：腎虛=小毛病，感冒=大病。」
「六味地黃丸治百病是吧。」
「林校醫別再嘆氣了我心臟受不了。」
林墨看著他那副「虛就虛唄誰還沒虛過」的輕鬆表情，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沒有接話，而是往前傾了傾身子，兩隻手撐在膝蓋上。
目光透過眼鏡片直直地看著男學生的眼睛。
聲音不緊不慢。
「你先別急著鬆氣。」
他停了一拍。
「畢竟…」
「你不止腎虛。」
說完，又停了一拍。
「還早泄。」
校醫室里安靜了零點三秒。
然後彈幕直接炸了。
「臥槽？！」
「等等等等他說了什麼。」
「早泄？！」
「這也能看出來的嗎中醫？！」
「完了完了完了。」
「兄弟你這口氣松早了。」
「這不是腎虛，這是腎塌方了。」
男學生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嘴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度。
但眼睛裡的光已經開始肉眼可見地熄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林墨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林墨伸出一根手指，面色平靜地直視著男學生逐漸失去血色的臉。
用一種補充說明的語氣，又加了一句。
「甚至有點陽萎。」
這四個字像四顆釘子，一顆一顆地釘進了男學生的腦子裡。
他的表情從凝固變成了碎裂，嘴巴張著，下巴在微微地顫抖。
他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一尊被瞬間風乾的雕塑。
連呼吸都停了，胸口的起伏在鏡頭裡被定格成了靜止畫面。
彈幕已經不是炸了，是核爆。
「陽萎？！！！」
「臥槽臥槽臥槽」
「剛才還說問題不大的出來挨打」
「從腎虛到早泄到陽萎，校醫三句話讓一個男人崩潰」
「這診斷遞進也太狠了，一刀一刀剜」
「腎虛→早泄→陽萎，這是診斷三連擊」
「中醫望診能看出陽萎？林校醫你開掛了吧」
「我室友剛才還笑，現在他笑不出來了」
男學生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的空氣，瞳孔失焦。
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個沙啞的聲音。
小得幾乎聽不見：「陽……萎？」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自己才二十歲啊！
剛剛步入大學的校園。
本來是想要在學校談一段甜甜的戀愛，但現在自己陽痿了。
他的眼眶紅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的紅，而是一種從眼底慢慢漫上來的紅。
他吸了一下鼻子，聲音裡帶著一絲鼻音和明顯的顫抖。
對著林墨說了一句讓直播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秒的話。
「校醫……那我以後怎麼辦啊……我還沒結婚呢……我怎麼面對我以後的妻子啊……」
這句話說得太真誠了，真誠到彈幕里的笑聲都停了半拍。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的「心疼」和「別怕別怕」。
林墨看著他那副像是被宣判了終身監禁的表情。
收起了調侃的神色站起來，走到男學生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兄長式的安撫。
他微微彎腰，湊近男學生的耳邊，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緩緩地說了一句話。
「聽我一句勸——戒了吧。」
男學生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他。
林墨對上他的目光，語重心長地補完了後半句：「別當機長了。」
彈幕沉默了片刻，然後瘋狂大笑起來。
「別當機長了哈哈哈哈哈哈。」
「機長——打飛機的機。」
「龍國機長正式起飛。」
「龍國機長來了！」
「機長——你的航班從床頭飛到床尾再飛到全國觀眾面前。」
「林校醫這個機長梗玩得我頭皮發麻。」
「機長你好，機長再見，機長請交出你的飛行執照。」
「原來是打飛機打的啊……不是真的有病就好……」
「戒了吧機長，為了你好。」
「這直播間天天造新梗，龍國機長我記住了。」
男學生的臉一下子從慘白變成了漲紅。
從鼻尖紅到耳朵尖，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
整個人像一隻被開水燙過的龍蝦。
他猛地直起身子，雙手在胸前瘋狂擺動，聲音高了八度。
帶著一種被當眾戳穿的氣急敗壞。
「不是！校醫您別亂說！我不是靠雙手打拼的那種！我有女朋友的！我真的有女朋友！」
林墨保持著拍他肩膀的姿勢沒動，只是眉毛微微往上挑了一下。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男學生那雙因為心虛而瘋狂亂轉的眼睛。
嘴角一彎，用一種不緊不慢的語氣說道。
「別嘴硬了。有女朋友跟這個，完全不一樣。」
男學生的嘴巴還張著，想說點什麼反駁。
但林墨沒給他組織語言的時間，往前又湊近了一點點。
「你有女朋友，一天這個次數，你知道你能當什麼嗎？你都能當馬拉松運動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