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兇手是舍友的腳？太炸裂了！
「你寢室是公共浴室嗎？」
「不是，我們寢室有獨立衛生間。」
林墨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沉思了兩秒，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他把手套重新戴上，蹲下身又仔細看了看男學生的腳趾。
然後用一種很輕很淡的語氣問了一個問題。
「你室友——有腳氣嗎？」
男學生愣住了。
他呆滯地看著林墨，嘴唇動了動，發出了一個很輕的音節：「啊？」
彈幕在這一刻直接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校醫你是福爾摩斯嗎？」
「室友震怒。」
「劇情反轉了，從病史問到了室友的腳。」
「這題我會，室友穿了當事人的拖鞋。」
「不對，樓上的，當事人光腳睡的，說明真菌在別的地方。」
林墨站起來，脫了手套扔進垃圾桶，語氣平靜得仿佛在交代明天食堂的菜單。
「真菌在溫暖潮濕的環境裡可以存活很長時間。」
「如果你室友有腳氣，他踩過的地板、用過的腳墊，甚至公共區域的拖鞋，都可以成為傳染源。」
「你光腳踩上去，真菌就沾到你的腳趾縫和趾甲上。」
「如果你前一天剛好剪過趾甲，趾甲邊緣有微小的傷口，真菌進去得更快。」
他頓了頓，看著男學生那張逐漸失去血色的臉，補了最關鍵的一句。
「所以我建議你回去之後，把你寢室的地板、衛生間地墊、共用拖鞋全部檢查一遍，順便——讓你室友也來看看。」
男學生的瞳孔開始地震。
彈幕徹底繃不住了。
「室友：我謝謝你啊。」
「室友：人在寢室坐，鍋從校醫室來。」
「校醫在線破案，兇手竟是室友的腳。」
「已截圖發寢室群，現在室友正在追問我什麼意思。」
「這直播比今日說法還好看。」
「從梅毒問診到腳氣破案，林校醫的業務範圍到底有多大。」
林墨轉身走到藥櫃前。
一邊翻找藥膏和消毒用品，一邊頭也不回地說。
「你這個情況，光擦藥膏不夠，口服抗真菌藥也得吃。」
「我先給你處理一下繼發感染的炎症，消毒清創，敷上藥。你這兩天儘量不要穿運動鞋，穿透氣的拖鞋，保持腳趾乾燥。」
他拿著紗布、碘伏和外用藥膏走回來。
拖了把椅子在男學生腳邊坐下，動作麻利地擰開碘伏瓶子。
用棉簽蘸了蘸，開始清理趾甲周圍紅腫發炎的皮膚。
男學生疼得齜牙咧嘴。
腳趾頭一抽一抽的，林墨一把按住他的腳踝。
手上動作又穩又輕，嘴裡還在嘮叨。
「忍著點，你這個已經化膿了，不處理乾淨更麻煩。」
「以後記住了，鞋襪勤換，別跟人共用拖鞋毛巾。」
「還有，回去把你寢室衛生好好搞一搞，尤其是衛生間和鞋架那塊。」
男學生疼得眼角都濕了，咬著牙根憋出一句：「校醫，您說……這真是我室友傳染給我的？」
林墨頭也沒抬，手上繼續換藥：「大概率，真菌不會憑空變出來，你既然沒去公共浴室也沒去泳池，傳染源只可能在你的日常生活半徑里。」
「你室友的鞋、襪子、擦腳布、洗澡踩過的地墊，都是可能的傳染源。」
「當然，也不能排除你自己之前就有輕微的感染，只是沒發作，這次剛好惡化了。」
他換完了藥，把紗布纏好，用醫用膠帶固定住，然後坐直身子拍了拍手。
「好了，這個藥膏我每天給你換一次，你連著來三天。」
「口服藥我給你開一周的量，按說明書吃，吃完來複查。」
「記住，真菌感染很頑固，症狀消了不代表治好了，一定要按療程用藥，不然反反覆覆沒完沒了。」
男學生低頭看著自己被包得嚴嚴實實的大腳趾，感激地點了點頭。
林墨忽然話鋒一轉，眼神裡帶著一絲審慎的考量。
「不過——你剛才說的那個情況，我倒是覺得有必要去你寢室看一眼。」
男學生抬頭。
「啊？您要去我寢室？」
「對。」
林墨把藥瓶往桌上擱好，轉了轉手腕。
「如果傳染源真的在你們寢室里，光給你一個人治有什麼用？治好了回去又踩上去，過兩天又回來找我。」
「我得去看看你們寢室的環境，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順便——」
他嘴角微微一扯，「也給你室友看看。」
男學生的表情變得極其微妙，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室友……他……他確實腳挺臭的。」
林墨笑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更要看了，走吧，帶路。」
林墨脫下白大褂。
順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醫用口罩揣進兜里。
沖門口揚了揚下巴：「走吧，帶路。」
男學生趿拉著拖鞋站起來，右腳小心翼翼地用腳跟著地。
走起來一瘸一拐的，像個剛上岸的企鵝。
林墨看他那副狼狽樣，搖了搖頭。
走過去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
「扶著我走，別用腳尖點地，回頭再把傷口崩開了。」
兩人就這麼一搭一扶地出了校醫室的門。
從校醫室到學生宿舍樓要穿過大半個校園。
下午兩點的太陽正毒。
水泥地上的熱氣蒸騰上來。
路兩邊的梧桐樹蔭根本遮不住什麼。
林墨扶著男學生走在樹蔭底下。
遠處球場上傳來籃球砸地的砰砰聲。
偶爾有幾個路過的學生認出了林墨。
回頭多看兩眼，然後掏出手機偷偷拍一張。
「校醫，您這直播還開著呢嗎？」
男學生忽然想起什麼，有點緊張地瞥了一眼林墨手裡那個架著手機的小支架。
「開著，怎麼了？」
「那我這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包著紗布的腳。
「沒事，你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病。」
林墨語氣輕鬆。
「等會兒到了你們寢室，我正好讓直播間的兄弟們也見識見識，什麼叫真實的男生宿舍。」
彈幕已經開始預判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緊張了。」
「前方高能預警，建議屏住呼吸。」
「男生宿舍，一個讓校醫都要戴口罩的地方。」
「我已經聞到味兒了隔著屏幕。」
「建議主播把口罩戴兩層。」
男學生寢室在三樓。
「不是，我們寢室有獨立衛生間。」
林墨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沉思了兩秒，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他把手套重新戴上，蹲下身又仔細看了看男學生的腳趾。
然後用一種很輕很淡的語氣問了一個問題。
「你室友——有腳氣嗎？」
男學生愣住了。
他呆滯地看著林墨，嘴唇動了動，發出了一個很輕的音節：「啊？」
彈幕在這一刻直接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校醫你是福爾摩斯嗎？」
「室友震怒。」
「劇情反轉了，從病史問到了室友的腳。」
「這題我會，室友穿了當事人的拖鞋。」
「不對，樓上的，當事人光腳睡的，說明真菌在別的地方。」
林墨站起來，脫了手套扔進垃圾桶，語氣平靜得仿佛在交代明天食堂的菜單。
「真菌在溫暖潮濕的環境裡可以存活很長時間。」
「如果你室友有腳氣，他踩過的地板、用過的腳墊，甚至公共區域的拖鞋，都可以成為傳染源。」
「你光腳踩上去，真菌就沾到你的腳趾縫和趾甲上。」
「如果你前一天剛好剪過趾甲，趾甲邊緣有微小的傷口，真菌進去得更快。」
他頓了頓，看著男學生那張逐漸失去血色的臉，補了最關鍵的一句。
「所以我建議你回去之後，把你寢室的地板、衛生間地墊、共用拖鞋全部檢查一遍，順便——讓你室友也來看看。」
男學生的瞳孔開始地震。
彈幕徹底繃不住了。
「室友：我謝謝你啊。」
「室友：人在寢室坐，鍋從校醫室來。」
「校醫在線破案，兇手竟是室友的腳。」
「已截圖發寢室群，現在室友正在追問我什麼意思。」
「這直播比今日說法還好看。」
「從梅毒問診到腳氣破案，林校醫的業務範圍到底有多大。」
林墨轉身走到藥櫃前。
一邊翻找藥膏和消毒用品，一邊頭也不回地說。
「你這個情況，光擦藥膏不夠，口服抗真菌藥也得吃。」
「我先給你處理一下繼發感染的炎症，消毒清創，敷上藥。你這兩天儘量不要穿運動鞋，穿透氣的拖鞋，保持腳趾乾燥。」
他拿著紗布、碘伏和外用藥膏走回來。
拖了把椅子在男學生腳邊坐下，動作麻利地擰開碘伏瓶子。
用棉簽蘸了蘸，開始清理趾甲周圍紅腫發炎的皮膚。
男學生疼得齜牙咧嘴。
腳趾頭一抽一抽的，林墨一把按住他的腳踝。
手上動作又穩又輕，嘴裡還在嘮叨。
「忍著點，你這個已經化膿了，不處理乾淨更麻煩。」
「以後記住了，鞋襪勤換，別跟人共用拖鞋毛巾。」
「還有，回去把你寢室衛生好好搞一搞，尤其是衛生間和鞋架那塊。」
男學生疼得眼角都濕了，咬著牙根憋出一句：「校醫，您說……這真是我室友傳染給我的？」
林墨頭也沒抬，手上繼續換藥：「大概率，真菌不會憑空變出來，你既然沒去公共浴室也沒去泳池，傳染源只可能在你的日常生活半徑里。」
「你室友的鞋、襪子、擦腳布、洗澡踩過的地墊，都是可能的傳染源。」
「當然，也不能排除你自己之前就有輕微的感染，只是沒發作，這次剛好惡化了。」
他換完了藥，把紗布纏好，用醫用膠帶固定住，然後坐直身子拍了拍手。
「好了，這個藥膏我每天給你換一次，你連著來三天。」
「口服藥我給你開一周的量，按說明書吃，吃完來複查。」
「記住，真菌感染很頑固，症狀消了不代表治好了，一定要按療程用藥，不然反反覆覆沒完沒了。」
男學生低頭看著自己被包得嚴嚴實實的大腳趾，感激地點了點頭。
林墨忽然話鋒一轉，眼神裡帶著一絲審慎的考量。
「不過——你剛才說的那個情況，我倒是覺得有必要去你寢室看一眼。」
男學生抬頭。
「啊？您要去我寢室？」
「對。」
林墨把藥瓶往桌上擱好，轉了轉手腕。
「如果傳染源真的在你們寢室里，光給你一個人治有什麼用？治好了回去又踩上去，過兩天又回來找我。」
「我得去看看你們寢室的環境，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順便——」
他嘴角微微一扯，「也給你室友看看。」
男學生的表情變得極其微妙，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室友……他……他確實腳挺臭的。」
林墨笑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更要看了，走吧，帶路。」
林墨脫下白大褂。
順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醫用口罩揣進兜里。
沖門口揚了揚下巴：「走吧，帶路。」
男學生趿拉著拖鞋站起來，右腳小心翼翼地用腳跟著地。
走起來一瘸一拐的，像個剛上岸的企鵝。
林墨看他那副狼狽樣，搖了搖頭。
走過去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
「扶著我走，別用腳尖點地，回頭再把傷口崩開了。」
兩人就這麼一搭一扶地出了校醫室的門。
從校醫室到學生宿舍樓要穿過大半個校園。
下午兩點的太陽正毒。
水泥地上的熱氣蒸騰上來。
路兩邊的梧桐樹蔭根本遮不住什麼。
林墨扶著男學生走在樹蔭底下。
遠處球場上傳來籃球砸地的砰砰聲。
偶爾有幾個路過的學生認出了林墨。
回頭多看兩眼，然後掏出手機偷偷拍一張。
「校醫，您這直播還開著呢嗎？」
男學生忽然想起什麼，有點緊張地瞥了一眼林墨手裡那個架著手機的小支架。
「開著，怎麼了？」
「那我這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包著紗布的腳。
「沒事，你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病。」
林墨語氣輕鬆。
「等會兒到了你們寢室，我正好讓直播間的兄弟們也見識見識，什麼叫真實的男生宿舍。」
彈幕已經開始預判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緊張了。」
「前方高能預警，建議屏住呼吸。」
「男生宿舍，一個讓校醫都要戴口罩的地方。」
「我已經聞到味兒了隔著屏幕。」
「建議主播把口罩戴兩層。」
男學生寢室在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