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什麼生化母體？她不一樣！
「就一次！真的就一次！在一個朋友的聚會上……我也是喝多了……而且那個女生我也不熟……」
他越說聲音越小，越說越快。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在嗓子眼裡咕嚕出來的，臉已經紅得發紫了。
「行。」林墨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評判意味。
「用的什麼措施沒有？」
男學生不敢抬頭，腦袋搖了搖。
「那就是沒有保護措施的性接觸，上個月。」
林墨總結道，語氣跟念病歷似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然後兩周左右開始發熱、咽痛，緊接著出現皮疹，不癢，從軀幹開始，現在蔓延到四肢，手掌和腳底也有。」
他說完，輕輕嘆了口氣。
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破案了破案了。」
「教科書級別的問診啊這是。」
「發熱+咽痛+紅疹+冶遊史，我期末考試剛背過這道題。」
「這哥們還不懂嗎？校醫已經確診了。」
「心疼這位兄弟三秒鐘，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沒事的兄弟，梅事的！梅事的！」
「樓上你奪筍哪。」
男學生雖然看不見彈幕，但林墨這個總結讓他更慌了。
他猛地抬起頭，結結巴巴地問。
「校、校醫，我到底是什麼問題？很嚴重嗎？能治嗎？」
林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叉搭在膝蓋上，換了個更放鬆的姿勢。
他知道這時候越從容，病人越不容易崩。
他語氣平緩地問。
「同學，我先多問一句——你說的那次，是什麼場合？在哪兒認識的？」
男學生的臉又漲紅了，眼神四處亂飄，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就……就在酒吧。」
「酒吧。」
林墨不動聲色地重複了一遍。
「對……就是我們學校東門外面的那個酒吧。」
男學生撓了撓後腦勺，越說越磕巴。
「上個月周末，我跟幾個哥們一起去的……」
林墨「嗯」了一聲，把筆往桌上一擱。
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
擺出一副「你繼續說我聽著」的姿態。
「然後呢？詳細說說。」
「然後……然後就碰到一個女生。」
男學生咽了口唾沫，眼睛盯著自己的球鞋，鞋尖在地上蹭來蹭去。
「她一個人坐在吧檯邊上，穿了個黑色的裙子，頭髮長長的，反正就是……挺漂亮的。」
「就她一個人？」
「對，就她一個人，身邊也沒朋友。」
「我當時也沒多想，就覺得這姑娘挺好看的，多看了兩眼，結果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就沖我笑了笑。」
彈幕開始飄了。
「她沖我笑了笑——一切的起點」
「兄弟們記住，當你覺得一個美女主動對你笑的時候，先想想憑什麼」
「這劇情我太熟了，下一步是不是她請你喝酒」
「樓上的你是懂劇情的」
男學生繼續說。
「然後她就端著酒杯走過來了，說你一個人來玩啊？」
「我說不是，我跟朋友一起來的。」
「她就說『那你朋友呢？』我說他們在那邊蹦迪。」
「然後她就笑，說你不去蹦？我說我跳得不好看，她說『你長這麼帥，不用會跳，站那兒就行了』。」
林墨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男學生沒注意到，他越說越投入，表情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回憶中的陶醉。
「我當時就覺得，這姑娘嘴真甜，而且笑起來特別好看，然後她就請我喝了一杯酒，說是她最喜歡的莫吉托，讓我嘗嘗，我倆就坐在吧檯那兒聊天，聊了挺久的。」
「聊了什麼？」
「就……瞎聊唄。」
「她說她是隔壁藝術學院學舞蹈的，大四了。」
「我說我是體院的，她說看出來了，說體院的男生身材都好。」
男學生說到這兒，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她還說我這種類型的男生很少見，說現在很少有男生氣質這麼幹淨的。」
彈幕又炸了一波。
「氣質乾淨——經典台詞出現了。」
「這套話術我聽了八百遍了兄弟。」
「這姑娘是背了話術模板吧。」
「體院猛男誘捕器：你很帥+很少見+氣質乾淨，三連擊直接帶走。」
「不是我說，體院的男生是不是高危人群。」
「我是體院的我慌了。」
林墨深吸一口氣，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他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
「所以你就覺得，這姑娘是真心喜歡你？」
男學生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當時真覺得是……您想啊，一個那麼漂亮的女生，身邊肯定不缺人追，但她偏偏對我那麼主動，那肯定是……」
「肯定是什麼？」
「肯定是……覺得我特別唄。」
男學生的聲音越來越小。
可能自己說出來都覺得有點站不住腳。
林墨沒評價，只是問。
「然後呢？聊完之後呢？」
「聊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吧，我朋友他們都先走了，就剩我倆。」
「她說酒吧太吵了，要不要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我說行，她就帶我去了附近的一個……」
男學生說到這兒，突然卡住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一個……就那種……」
「快捷酒店。」
林墨替他說了。
男學生猛點頭，不敢看林墨的眼睛。
直播間彈幕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在刷新。
「絕了，流程一模一樣。」
「酒吧請喝酒→誇你帥→說想出去坐坐→帶你去酒店，流水線作業。」
「這不是愛情，這是SOP標準操作流程。」
「兄弟們記住，愛情不會這麼快進到酒店這一步。」
「太快了吧這也，認識一個多小時？」
「體院的孩子還是單純啊。」
林墨沒讓沉默維持太久，他伸出手指，開始一個一個往下按。
「所以，你跟她認識——不到兩個小時。」
他按下第一根手指。
「她說你長得帥，對你特別主動。」
按下第二根手指。
「她請你喝酒，專門誇你氣質乾淨、很少見。」
按下第三根手指。
「然後你們離開酒吧，去了酒店，發生了關係。」
按下第四根手指。
「並且，你沒有採取任何安全措施。」
他按下第五根手指，然後這隻手就這麼舉著。
五根手指張開，像一把扇子，一動不動地看著男學生。
男學生每聽一條，腦袋就往下低一分，最後幾乎快埋到膝蓋上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越說越快。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在嗓子眼裡咕嚕出來的，臉已經紅得發紫了。
「行。」林墨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評判意味。
「用的什麼措施沒有？」
男學生不敢抬頭，腦袋搖了搖。
「那就是沒有保護措施的性接觸，上個月。」
林墨總結道，語氣跟念病歷似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然後兩周左右開始發熱、咽痛，緊接著出現皮疹，不癢，從軀幹開始，現在蔓延到四肢，手掌和腳底也有。」
他說完，輕輕嘆了口氣。
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破案了破案了。」
「教科書級別的問診啊這是。」
「發熱+咽痛+紅疹+冶遊史，我期末考試剛背過這道題。」
「這哥們還不懂嗎？校醫已經確診了。」
「心疼這位兄弟三秒鐘，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沒事的兄弟，梅事的！梅事的！」
「樓上你奪筍哪。」
男學生雖然看不見彈幕，但林墨這個總結讓他更慌了。
他猛地抬起頭，結結巴巴地問。
「校、校醫，我到底是什麼問題？很嚴重嗎？能治嗎？」
林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叉搭在膝蓋上，換了個更放鬆的姿勢。
他知道這時候越從容，病人越不容易崩。
他語氣平緩地問。
「同學，我先多問一句——你說的那次，是什麼場合？在哪兒認識的？」
男學生的臉又漲紅了，眼神四處亂飄，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就……就在酒吧。」
「酒吧。」
林墨不動聲色地重複了一遍。
「對……就是我們學校東門外面的那個酒吧。」
男學生撓了撓後腦勺，越說越磕巴。
「上個月周末，我跟幾個哥們一起去的……」
林墨「嗯」了一聲，把筆往桌上一擱。
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
擺出一副「你繼續說我聽著」的姿態。
「然後呢？詳細說說。」
「然後……然後就碰到一個女生。」
男學生咽了口唾沫，眼睛盯著自己的球鞋，鞋尖在地上蹭來蹭去。
「她一個人坐在吧檯邊上，穿了個黑色的裙子，頭髮長長的，反正就是……挺漂亮的。」
「就她一個人？」
「對，就她一個人，身邊也沒朋友。」
「我當時也沒多想，就覺得這姑娘挺好看的，多看了兩眼，結果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就沖我笑了笑。」
彈幕開始飄了。
「她沖我笑了笑——一切的起點」
「兄弟們記住，當你覺得一個美女主動對你笑的時候，先想想憑什麼」
「這劇情我太熟了，下一步是不是她請你喝酒」
「樓上的你是懂劇情的」
男學生繼續說。
「然後她就端著酒杯走過來了，說你一個人來玩啊？」
「我說不是，我跟朋友一起來的。」
「她就說『那你朋友呢？』我說他們在那邊蹦迪。」
「然後她就笑，說你不去蹦？我說我跳得不好看，她說『你長這麼帥，不用會跳，站那兒就行了』。」
林墨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男學生沒注意到，他越說越投入，表情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回憶中的陶醉。
「我當時就覺得，這姑娘嘴真甜，而且笑起來特別好看，然後她就請我喝了一杯酒，說是她最喜歡的莫吉托，讓我嘗嘗，我倆就坐在吧檯那兒聊天，聊了挺久的。」
「聊了什麼？」
「就……瞎聊唄。」
「她說她是隔壁藝術學院學舞蹈的，大四了。」
「我說我是體院的，她說看出來了，說體院的男生身材都好。」
男學生說到這兒，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她還說我這種類型的男生很少見，說現在很少有男生氣質這麼幹淨的。」
彈幕又炸了一波。
「氣質乾淨——經典台詞出現了。」
「這套話術我聽了八百遍了兄弟。」
「這姑娘是背了話術模板吧。」
「體院猛男誘捕器：你很帥+很少見+氣質乾淨，三連擊直接帶走。」
「不是我說，體院的男生是不是高危人群。」
「我是體院的我慌了。」
林墨深吸一口氣，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他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
「所以你就覺得，這姑娘是真心喜歡你？」
男學生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當時真覺得是……您想啊，一個那麼漂亮的女生，身邊肯定不缺人追，但她偏偏對我那麼主動，那肯定是……」
「肯定是什麼？」
「肯定是……覺得我特別唄。」
男學生的聲音越來越小。
可能自己說出來都覺得有點站不住腳。
林墨沒評價，只是問。
「然後呢？聊完之後呢？」
「聊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吧，我朋友他們都先走了，就剩我倆。」
「她說酒吧太吵了，要不要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我說行，她就帶我去了附近的一個……」
男學生說到這兒，突然卡住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一個……就那種……」
「快捷酒店。」
林墨替他說了。
男學生猛點頭，不敢看林墨的眼睛。
直播間彈幕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在刷新。
「絕了，流程一模一樣。」
「酒吧請喝酒→誇你帥→說想出去坐坐→帶你去酒店，流水線作業。」
「這不是愛情，這是SOP標準操作流程。」
「兄弟們記住，愛情不會這麼快進到酒店這一步。」
「太快了吧這也，認識一個多小時？」
「體院的孩子還是單純啊。」
林墨沒讓沉默維持太久，他伸出手指，開始一個一個往下按。
「所以，你跟她認識——不到兩個小時。」
他按下第一根手指。
「她說你長得帥，對你特別主動。」
按下第二根手指。
「她請你喝酒，專門誇你氣質乾淨、很少見。」
按下第三根手指。
「然後你們離開酒吧，去了酒店，發生了關係。」
按下第四根手指。
「並且，你沒有採取任何安全措施。」
他按下第五根手指，然後這隻手就這麼舉著。
五根手指張開，像一把扇子，一動不動地看著男學生。
男學生每聽一條，腦袋就往下低一分，最後幾乎快埋到膝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