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秀你*的恩愛
「就是看不起咱們唄。」
李正一此話一出，會議室里安靜了。
全志庵看著桌面，安俊赫看著天花板，金秀昊看著李正一。
這話說得太直了，直得沒人知道怎麼接。
李正一笑了笑。
「沒事，這裡都是自己人。大家目標一致，讓遊戲大賣，一起賺錢，沒什麼不能說的。」
見李正一是這樣的態度，全志庵的緊張感鬆了幾分，安俊赫也把盯著天花板的視線收了回來。
是啊，大家都是為了遊戲成功。
而遊戲成功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情懷嗎？
有，但不多。
彼此只是同事關係，不賺錢的事情就別談聊齋了。
正是大家都看出這款遊戲有潛力，才會想要做得更好。
包括宣傳。
全志庵先開口了，這次比剛才坦誠了許多。
「理事nim，說實話，我們公司雖然在手機遊戲上做出過一款能產生現金流的產品，但那個畢竟只是小品級的。在整個行業里，我們可能連全國前五十都排不進去。人家當紅女團看不上我們，也是正常的。」
安俊赫冷哼一聲。
「那是他們沒眼光。等我們遊戲火遍全球，想要跟我們合作的，少女時代來了都得排隊。」
這話帶著技術男特有的傲嬌。
全志庵翻了個白眼。
「那你倒是去找個三線女團啊。簽他個五年長約，萬一以後人家女團也火了呢，咱們還賺了。」
「火不火那是她們的事，跟我們有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代言人火了，我們遊戲也跟著受益啊。」
「我說的是遊戲質量。」
「好了。」
李正一敲了敲桌子。兩個人同時閉嘴。
「錢不是問題。」
全志庵眼睛一亮，張嘴就要說話，李正一抬手制止了他。
「但我們X Pagoda的投資風格，不喜歡花了錢，別人還覺得我們傻。」
全志庵的嘴又閉上了。
安俊赫推了推眼鏡，接上話。
「理事nim，您知道我們遊戲的質量。就算宣傳差一點，靠口碑也能慢慢起來。」
「遊戲製作質量沒問題。」
李正一說。
安俊赫眼睛亮了。
「但資本不喜歡等。」
李正一補了一句。
「回報周期本身就是風險。」
安俊赫也歇菜了。
兩人作為初創小公司的管理者，面對金主爸爸的意見，實在是沒什麼議價權。
會議室里又陷入了安靜。
全志庵和安俊赫的表情都在說「那怎麼辦」，但誰也沒敢真問出來。
這時候，金秀昊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得有個辦法吧？」
全志庵趕緊跟上。
「是啊理事nim，項目進度不等人，明年年初就要發布了。主題曲的事再拖下去，宣發周期會受影響。」
李正一拿起手機，翻了兩下屏幕。
然後他停住了。
屏幕上，裴珠泫的Kakao頭像還掛在那裡。
花叢中的逆光掠影。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兩秒，想起了最後那句話。
「誰先聯繫誰，誰是小狗。」
李正一盯著那個頭像，嘴角扯了一下。
找Red Velvet來唱主題曲的效果，肯定是三個團里最好的。
走SM的內部關係，讓裴珠泫幫忙牽個線，這事兒大概率能成。
SM之所以發模板拒，主要是不了解他們公司，覺得是哪裡冒出來的野雞工作室。
但如果有自己旗下的藝人在中間當橋樑，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在半島，娛樂產業的甲方地位本來就強勢。
明星多，資源少，標準僧多肉少的格局。
一線女團的一首歌報價也就那樣，他又不是出不起。
問題只有一個。
他得先開口。
先開口就成小狗了。
而且還是小舔狗。
那可不行。
得讓這女人主動來舔自己才行。
還是穿著過膝襪那種。
李正一把手機放回桌上，屏幕朝下。
然後他抬頭，看向了金秀昊。
金秀昊正在喝水。
他注意到了李正一的目光。
那種似笑非笑的。
他的水瓶停在半空中，眼睛裡閃過警覺。
「你幹嘛。」
「出來一下。」
李正一起身，往會議室外面走。
金秀昊猶豫了兩秒，放下水瓶跟了上去。
會議室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走廊里很安靜，遠處的工位上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幾聲測試組的槍聲特效。
李正一確認周圍沒人，壓低聲音開口。
「幫我個忙。」
金秀昊雙手抱胸。
「你先說你剛才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想多了。你是羔羊？你最多是只土狗。」
「……你到底會不會求人？」
「不會。」
李正一靠在牆上，把手機拿出來，點開裴珠泫的Kakao名片，把屏幕轉給金秀昊看。
「這是裴珠泫的私人Kakao。你加她，跟她說你是我的兄弟，也是X Galaxy的監察理事。遊戲想找Red Velvet合作，但被SM發了模板拒。想請她幫忙，私下聊一聊。」
金秀昊看著那個頭像，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然後變成了某種悲憤。
「你餵我吃狗糧也就算了，你還要讓我變成你們秀恩愛的玩具？」
李正一的眼角跳了一下。
「秀你媽的恩愛。老子跟她已經分手了。」
金秀昊的表情再次劇變。
「分手了？你們不是才交往沒幾天嗎？怎麼就……」
李正一一把捂住他的嘴，力道不輕。
「阿西八，你能不能小聲點？」
他的眼睛往會議室方向瞟了一下。
「嗚嗚嗚。」
金秀昊從他手掌下面發出悶悶的聲音。
李正一鬆開手。
金秀昊擦了擦嘴，聲音降到了氣聲級別。
「那都分手了，她還會幫你？」
「你少問這些，你照我說的做，她會答應的。」
「那既然她會答應，你為什麼不自己聯繫她？」
金秀昊的邏輯能力在此時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李正一盯著他，沒有回答。
金秀昊從這個沉默里嗅到了某種「有故事」的味道。
「你們倆是不是……」
「金監察。」
李正一叫了他的正式植物，一字一頓。
「現在是公司的事。你是公司股東，20%的股份。你做，還是不做？」
金秀昊看了看他的表情，明智地選擇了放棄追問。
「行行行，我做我做我做。」
李正一此話一出，會議室里安靜了。
全志庵看著桌面，安俊赫看著天花板，金秀昊看著李正一。
這話說得太直了，直得沒人知道怎麼接。
李正一笑了笑。
「沒事，這裡都是自己人。大家目標一致，讓遊戲大賣，一起賺錢，沒什麼不能說的。」
見李正一是這樣的態度，全志庵的緊張感鬆了幾分，安俊赫也把盯著天花板的視線收了回來。
是啊，大家都是為了遊戲成功。
而遊戲成功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情懷嗎？
有，但不多。
彼此只是同事關係，不賺錢的事情就別談聊齋了。
正是大家都看出這款遊戲有潛力，才會想要做得更好。
包括宣傳。
全志庵先開口了，這次比剛才坦誠了許多。
「理事nim，說實話，我們公司雖然在手機遊戲上做出過一款能產生現金流的產品，但那個畢竟只是小品級的。在整個行業里，我們可能連全國前五十都排不進去。人家當紅女團看不上我們，也是正常的。」
安俊赫冷哼一聲。
「那是他們沒眼光。等我們遊戲火遍全球，想要跟我們合作的，少女時代來了都得排隊。」
這話帶著技術男特有的傲嬌。
全志庵翻了個白眼。
「那你倒是去找個三線女團啊。簽他個五年長約，萬一以後人家女團也火了呢，咱們還賺了。」
「火不火那是她們的事，跟我們有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代言人火了，我們遊戲也跟著受益啊。」
「我說的是遊戲質量。」
「好了。」
李正一敲了敲桌子。兩個人同時閉嘴。
「錢不是問題。」
全志庵眼睛一亮，張嘴就要說話，李正一抬手制止了他。
「但我們X Pagoda的投資風格，不喜歡花了錢，別人還覺得我們傻。」
全志庵的嘴又閉上了。
安俊赫推了推眼鏡，接上話。
「理事nim，您知道我們遊戲的質量。就算宣傳差一點，靠口碑也能慢慢起來。」
「遊戲製作質量沒問題。」
李正一說。
安俊赫眼睛亮了。
「但資本不喜歡等。」
李正一補了一句。
「回報周期本身就是風險。」
安俊赫也歇菜了。
兩人作為初創小公司的管理者，面對金主爸爸的意見，實在是沒什麼議價權。
會議室里又陷入了安靜。
全志庵和安俊赫的表情都在說「那怎麼辦」，但誰也沒敢真問出來。
這時候，金秀昊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得有個辦法吧？」
全志庵趕緊跟上。
「是啊理事nim，項目進度不等人，明年年初就要發布了。主題曲的事再拖下去，宣發周期會受影響。」
李正一拿起手機，翻了兩下屏幕。
然後他停住了。
屏幕上，裴珠泫的Kakao頭像還掛在那裡。
花叢中的逆光掠影。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兩秒，想起了最後那句話。
「誰先聯繫誰，誰是小狗。」
李正一盯著那個頭像，嘴角扯了一下。
找Red Velvet來唱主題曲的效果，肯定是三個團里最好的。
走SM的內部關係，讓裴珠泫幫忙牽個線，這事兒大概率能成。
SM之所以發模板拒，主要是不了解他們公司，覺得是哪裡冒出來的野雞工作室。
但如果有自己旗下的藝人在中間當橋樑，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在半島，娛樂產業的甲方地位本來就強勢。
明星多，資源少，標準僧多肉少的格局。
一線女團的一首歌報價也就那樣，他又不是出不起。
問題只有一個。
他得先開口。
先開口就成小狗了。
而且還是小舔狗。
那可不行。
得讓這女人主動來舔自己才行。
還是穿著過膝襪那種。
李正一把手機放回桌上，屏幕朝下。
然後他抬頭，看向了金秀昊。
金秀昊正在喝水。
他注意到了李正一的目光。
那種似笑非笑的。
他的水瓶停在半空中，眼睛裡閃過警覺。
「你幹嘛。」
「出來一下。」
李正一起身，往會議室外面走。
金秀昊猶豫了兩秒，放下水瓶跟了上去。
會議室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走廊里很安靜，遠處的工位上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幾聲測試組的槍聲特效。
李正一確認周圍沒人，壓低聲音開口。
「幫我個忙。」
金秀昊雙手抱胸。
「你先說你剛才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想多了。你是羔羊？你最多是只土狗。」
「……你到底會不會求人？」
「不會。」
李正一靠在牆上，把手機拿出來，點開裴珠泫的Kakao名片，把屏幕轉給金秀昊看。
「這是裴珠泫的私人Kakao。你加她，跟她說你是我的兄弟，也是X Galaxy的監察理事。遊戲想找Red Velvet合作，但被SM發了模板拒。想請她幫忙，私下聊一聊。」
金秀昊看著那個頭像，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然後變成了某種悲憤。
「你餵我吃狗糧也就算了，你還要讓我變成你們秀恩愛的玩具？」
李正一的眼角跳了一下。
「秀你媽的恩愛。老子跟她已經分手了。」
金秀昊的表情再次劇變。
「分手了？你們不是才交往沒幾天嗎？怎麼就……」
李正一一把捂住他的嘴，力道不輕。
「阿西八，你能不能小聲點？」
他的眼睛往會議室方向瞟了一下。
「嗚嗚嗚。」
金秀昊從他手掌下面發出悶悶的聲音。
李正一鬆開手。
金秀昊擦了擦嘴，聲音降到了氣聲級別。
「那都分手了，她還會幫你？」
「你少問這些，你照我說的做，她會答應的。」
「那既然她會答應，你為什麼不自己聯繫她？」
金秀昊的邏輯能力在此時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李正一盯著他，沒有回答。
金秀昊從這個沉默里嗅到了某種「有故事」的味道。
「你們倆是不是……」
「金監察。」
李正一叫了他的正式植物，一字一頓。
「現在是公司的事。你是公司股東，20%的股份。你做，還是不做？」
金秀昊看了看他的表情，明智地選擇了放棄追問。
「行行行，我做我做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