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鬥氣，我加了鬥氣
溫斯頓望著馬丁，在心中畫了個十字架。
辛苦你了，馬丁，感謝你在「洗腦室」和「魔法」方面為神秘學研究做出的突出貢獻，假如我有朝一日真的發了《supernature》，就封你為共同一作。
「系統，兌換技能『低語者』。」
新的技能立刻出現在面板上。
溫斯頓點開詳情。
【低語者Lv.1：你的聲音能對聆聽者的心智施加輕微影響。效果取決於對方的意志力、精神狀態及與你的關係。】
【Lv.1影響程度：輕微
持續時間：十五分鐘
每次使用消耗：3點魔力】
兜里所有的權柄點數自此揮霍一空，溫斯頓看完，轉向馬丁，後者的藍眼睛在霧蒙蒙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機敏……但卻沒發現溫斯頓打算對他做什麼，甚至還在感受到溫斯頓的視線後禮貌地傻笑了兩下。
唉，果然只要是人就有短板。
「馬丁。」
「首相？」
溫斯頓盯著馬丁的眼睛，在心中默念：「使用技能，低語者。」
【技能發動】
【目標：馬丁·格雷林】
【意志力評估：中等】
【與你的關係：忠誠】
【影響成功率：高】
【當前魔力：54→51】
溫斯頓感覺到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就仿佛自己剛喝了一口用來潤嗓的熱茶。
是鬥氣，我加了鬥氣。
他用與平時別無二致的語氣開口：
「今天在諾曼·洛夫克拉夫特教授家發生的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馬丁眨了眨眼，毫不猶豫地說：「當然，首相，我明白。」
態度自然得像是在答應明天早餐要吐司不要麥片。
溫斯頓等了兩秒。
沒有更多了。
就這？
他忍不住問道：「你甚至不打算詢問我以後具體要做些什麼？」
馬丁比他更加困惑，小心地說：「有什麼是需要我額外關注的嗎？在我看來，您的信仰和行事理念多年以來沒有發生變化，這就足夠了。」
溫斯頓：「哪怕涉及暗中建立直接對首相負責的秘密組織？」
「尤其是涉及建立直接對您負責的秘密組織。」馬丁正色道，「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況且您也說了他們，以及我——但願這麼說不會顯得我太把自己當回事——是您目前所能指揮的全部力量，因此我完全理解您的謹慎。」
「……」
不愧是狂信徒，只要有維多利亞女王這根蘿蔔在前面釣著，他永遠是個任勞任怨的驢子。
溫斯頓感覺3點魔力白花了，就算自己不用技能，馬丁八成也會幹脆利落地答應下來……
罷了，起碼他現在確認了技能確實能用，臨時魔力也會被消耗，至於效果，等明天找個更難搞的對象試試吧。
不久，唐寧街十號的門牌在霧氣中浮現出來，馬丁先一步走下車，替溫斯頓拉開車門。
另一邊，大門從裡面被打開，女傭艾琳筆直地站在門口，金髮整齊地盤在腦後，長裙垂至腳踝，手裡捧著一張紙條。
「首相，格雷林先生。」
她在徵得溫斯頓同意後說道，「蘇格蘭場發來一封電報，麥克勞德·安格斯探長想要在接下來的幾日登門拜訪，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
溫斯頓接過電報掃了一眼，向馬丁打趣道：「看來還是你的面子好使，他這會終於知道著急了。」
馬丁不大高興地說：「有傳言說麥克勞德·安格斯是個藏而不露的極端人類自由主義者，他們這種人有個共性，即慣會為自己的無能和不干正事找藉口。」
溫斯頓花了幾秒鐘，從腦海里翻出了「極端人類自由主義」的意思。
通俗點說，這個世界有馬丁·格雷林這樣的狂信徒，自然也會有價值取向是以人為本的自由主義者，不過鑑於女王已經在王座上待了七百年了，倫敦最最極端的「人類自由主義者」的理念，在溫斯頓看來也就那麼回事。
極端不起來啊！總不能人神平等吧，那就是該死的異教徒了，和造反有什麼區別？
所以歸根結底，安格斯探長的「人類自由主義傾向」主要體現在他對密教、以及外國來的那些合法異教徒（其中九成九都是謊稱自己來自國外的江湖騙子）打擊力度有限上面。
你說他思想有問題吧……萬一是能力跟不上呢？
反正溫斯頓認為這種傳言可靠性存疑，但他不準備反駁一個狂信徒，因此只是一笑而過，什麼都沒說。
……
「瑪格麗莎今天還沒回來？」
鎏金馬戲團的團長哈里在帳篷里焦慮地走來走去，隨手抓住一個成員逼問道，「你們有誰收到她的消息了嗎？」
包括安娜在內，所有人都搖頭，團長哈里愈發氣急敗壞：
「那今天下午和傍晚的演出怎麼辦？！你們告訴我怎麼辦？她的粉絲無論如何都要見到她，即使我跟他們說她躺在病床上起不來，他們也要把花送到病床前，等到他們發現瑪格麗莎不在就完蛋了！馬戲團當場就得停業，你們所有人都不用再來了！！」
安娜正在對著鏡子畫眉毛，聽到他的話後輕輕哼了一聲。
馬戲團團長立刻看向她，眼中仿佛要冒出火來：「安娜！你有什麼想法？！」
安娜停下動作說道：「我覺得您應該直接公布真相，讓他們知道瑪格麗莎跟著男人跑了，再也不會回來了，等這群人發現自己感情錯付，自然就不會再繼續對著瑪格麗莎如痴如醉地追求不休。」
馬戲團團長暴躁地說：「屁話！你根本不了解有錢有勢的男人，你以為他們會像你一樣在受了情傷之後只會哭哭啼啼地跳進泰晤士河嗎？不！他們會憤怒！會發泄，會報復！瑪格麗莎可以一走了之去過她的好日子，我們就完了！」
「可是你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是嗎？」安娜也跟著激動起來，「而且你又怎麼知道瑪格麗莎能過得很好呢？她說不定已經被人開槍打死了，屍體落到公園裡，遭野狗啃食殆盡，你我至少有命活著，還有什麼可奢求的？」
馬戲團團長：「你——你膽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眼看氣氛緊繃到一觸即發，帳篷的門帘忽然被人拉開了。
午後朦朧的光線透過縫隙直射進來，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站在過道中間，逆著光，未經修飾的面孔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有種說不出的驚心動魄的美麗。
所有人都在一瞬間認出她來。
包括安娜。
「好久不見，我回來了。」瑪格麗莎輕快又好奇地環顧四周說，「剛才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你們是在討論我嗎？」
辛苦你了，馬丁，感謝你在「洗腦室」和「魔法」方面為神秘學研究做出的突出貢獻，假如我有朝一日真的發了《supernature》，就封你為共同一作。
「系統，兌換技能『低語者』。」
新的技能立刻出現在面板上。
溫斯頓點開詳情。
【低語者Lv.1：你的聲音能對聆聽者的心智施加輕微影響。效果取決於對方的意志力、精神狀態及與你的關係。】
【Lv.1影響程度：輕微
持續時間：十五分鐘
每次使用消耗：3點魔力】
兜里所有的權柄點數自此揮霍一空，溫斯頓看完，轉向馬丁，後者的藍眼睛在霧蒙蒙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機敏……但卻沒發現溫斯頓打算對他做什麼，甚至還在感受到溫斯頓的視線後禮貌地傻笑了兩下。
唉，果然只要是人就有短板。
「馬丁。」
「首相？」
溫斯頓盯著馬丁的眼睛，在心中默念：「使用技能，低語者。」
【技能發動】
【目標：馬丁·格雷林】
【意志力評估：中等】
【與你的關係：忠誠】
【影響成功率：高】
【當前魔力：54→51】
溫斯頓感覺到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就仿佛自己剛喝了一口用來潤嗓的熱茶。
是鬥氣，我加了鬥氣。
他用與平時別無二致的語氣開口：
「今天在諾曼·洛夫克拉夫特教授家發生的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馬丁眨了眨眼，毫不猶豫地說：「當然，首相，我明白。」
態度自然得像是在答應明天早餐要吐司不要麥片。
溫斯頓等了兩秒。
沒有更多了。
就這？
他忍不住問道：「你甚至不打算詢問我以後具體要做些什麼？」
馬丁比他更加困惑，小心地說：「有什麼是需要我額外關注的嗎？在我看來，您的信仰和行事理念多年以來沒有發生變化，這就足夠了。」
溫斯頓：「哪怕涉及暗中建立直接對首相負責的秘密組織？」
「尤其是涉及建立直接對您負責的秘密組織。」馬丁正色道，「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況且您也說了他們，以及我——但願這麼說不會顯得我太把自己當回事——是您目前所能指揮的全部力量，因此我完全理解您的謹慎。」
「……」
不愧是狂信徒，只要有維多利亞女王這根蘿蔔在前面釣著，他永遠是個任勞任怨的驢子。
溫斯頓感覺3點魔力白花了，就算自己不用技能，馬丁八成也會幹脆利落地答應下來……
罷了，起碼他現在確認了技能確實能用，臨時魔力也會被消耗，至於效果，等明天找個更難搞的對象試試吧。
不久，唐寧街十號的門牌在霧氣中浮現出來，馬丁先一步走下車，替溫斯頓拉開車門。
另一邊，大門從裡面被打開，女傭艾琳筆直地站在門口，金髮整齊地盤在腦後，長裙垂至腳踝，手裡捧著一張紙條。
「首相，格雷林先生。」
她在徵得溫斯頓同意後說道，「蘇格蘭場發來一封電報，麥克勞德·安格斯探長想要在接下來的幾日登門拜訪，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
溫斯頓接過電報掃了一眼，向馬丁打趣道：「看來還是你的面子好使，他這會終於知道著急了。」
馬丁不大高興地說：「有傳言說麥克勞德·安格斯是個藏而不露的極端人類自由主義者，他們這種人有個共性，即慣會為自己的無能和不干正事找藉口。」
溫斯頓花了幾秒鐘，從腦海里翻出了「極端人類自由主義」的意思。
通俗點說，這個世界有馬丁·格雷林這樣的狂信徒，自然也會有價值取向是以人為本的自由主義者，不過鑑於女王已經在王座上待了七百年了，倫敦最最極端的「人類自由主義者」的理念，在溫斯頓看來也就那麼回事。
極端不起來啊！總不能人神平等吧，那就是該死的異教徒了，和造反有什麼區別？
所以歸根結底，安格斯探長的「人類自由主義傾向」主要體現在他對密教、以及外國來的那些合法異教徒（其中九成九都是謊稱自己來自國外的江湖騙子）打擊力度有限上面。
你說他思想有問題吧……萬一是能力跟不上呢？
反正溫斯頓認為這種傳言可靠性存疑，但他不準備反駁一個狂信徒，因此只是一笑而過，什麼都沒說。
……
「瑪格麗莎今天還沒回來？」
鎏金馬戲團的團長哈里在帳篷里焦慮地走來走去，隨手抓住一個成員逼問道，「你們有誰收到她的消息了嗎？」
包括安娜在內，所有人都搖頭，團長哈里愈發氣急敗壞：
「那今天下午和傍晚的演出怎麼辦？！你們告訴我怎麼辦？她的粉絲無論如何都要見到她，即使我跟他們說她躺在病床上起不來，他們也要把花送到病床前，等到他們發現瑪格麗莎不在就完蛋了！馬戲團當場就得停業，你們所有人都不用再來了！！」
安娜正在對著鏡子畫眉毛，聽到他的話後輕輕哼了一聲。
馬戲團團長立刻看向她，眼中仿佛要冒出火來：「安娜！你有什麼想法？！」
安娜停下動作說道：「我覺得您應該直接公布真相，讓他們知道瑪格麗莎跟著男人跑了，再也不會回來了，等這群人發現自己感情錯付，自然就不會再繼續對著瑪格麗莎如痴如醉地追求不休。」
馬戲團團長暴躁地說：「屁話！你根本不了解有錢有勢的男人，你以為他們會像你一樣在受了情傷之後只會哭哭啼啼地跳進泰晤士河嗎？不！他們會憤怒！會發泄，會報復！瑪格麗莎可以一走了之去過她的好日子，我們就完了！」
「可是你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是嗎？」安娜也跟著激動起來，「而且你又怎麼知道瑪格麗莎能過得很好呢？她說不定已經被人開槍打死了，屍體落到公園裡，遭野狗啃食殆盡，你我至少有命活著，還有什麼可奢求的？」
馬戲團團長：「你——你膽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眼看氣氛緊繃到一觸即發，帳篷的門帘忽然被人拉開了。
午後朦朧的光線透過縫隙直射進來，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站在過道中間，逆著光，未經修飾的面孔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有種說不出的驚心動魄的美麗。
所有人都在一瞬間認出她來。
包括安娜。
「好久不見，我回來了。」瑪格麗莎輕快又好奇地環顧四周說，「剛才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你們是在討論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