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地球online越來越好玩了
走出洛夫克拉夫特教授家的門，攝政公園的冷霧迎面撲來。
溫斯頓停在台階上，背起一條手臂，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前方的虛空。
馬丁跟在他身後，順手關上門，隔絕了屋內那股陳舊紙張與烤餅乾混合的氣味。
「首相？」
溫斯頓抬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系統面板靜靜懸浮在他的視野中。
【會議結束！成功鼓舞了在場的所有人！傾聽會議的密教成員忠誠度提高了。】
忠誠度是無法量化的……這畢竟是個真實的世界。
【管理能力：6→11（你不該是密教教主，而應當去創業開個小賣部，起碼不會破產）】
【權威：5→10（一定範圍內略有威名……主要是有幾個人實在太信任你了）】
【魅力：7→12（指望少女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還是太早了）】
【激情：10→20（平行宇宙地球online越玩越有趣）】
【權柄點數：+100】
【當前權柄點數：150】
但是我自己可以量化。
溫斯頓盯著括號里的內容看了一會，忍不住在心中對v1888說：
「來，你過來承認這些描述詞都是你寫的，我絕對不罵你。」
【嘎啊。】黑美洲鷲蹲在樹梢上叫道，【不是我……真不是！頂多是你的金手指被我影響了一點點而已……】
億點點是吧。
天上的鳥在叫，身邊的馬丁在困惑「這到底是什麼鳥為什麼最近總能見到」，溫斯頓則無語地走到街邊召喚車夫，打算趁著天亮先回唐寧街。
路上他重新打開系統面板，決定給技能升個級。
之前他剩下五十權柄點數，這回開會獎勵了一百點，加起來足夠給絕對唯物主義升到Lv.5了。
【消耗80權柄點數，絕對唯物主義Lv.4→絕對唯物主義Lv.5】
再想升級到Lv.6需要160的權柄點數，每一次消耗量都是上一次的二倍。
升到等級五後，技能描述沒有發生變化，神秘學上限卻立刻從999漲到了1200。
令溫斯頓驚訝的是，神秘學上限提高了，系統卻沒再提示說「神秘學過高易引來未知存在的注視」。
難道「過高」的意思其實是相對於上限過高？
如果他能把上限提高到一百萬，哪怕神秘學數值是十萬也不算高？
要真是這樣，系統你是懂相對論的……
溫斯頓希望如此，因為他實在無法忍受每天被古神盯著看的日子——不要以為偏頭疼不是病，曹操當年還為頭風砍了華佗呢（並沒有）！
但話又說回來，頭疼歸頭疼，「絕對唯物主義」這個技能是真好用，堪稱保命神技。
同樣好用的還有「洞察之眼」，甚至由於洞察之眼Lv.1就很好用了，溫斯頓始終沒下定決心給它升級。
這些技能究竟是什麼原理？就單純是金手指嗎？
溫斯頓不禁想起剛才在諾曼書房裡的對話。
「魔法是這個世界上最奢侈、最無用的力量。」
「其中最無害的法術基本都是天生的——有極少數人，會在成長過程中自發地學會一種魔法。」
系統給的技能算不算魔法？
如果算，諾曼說每個人只能領悟一種法術，溫斯頓現在卻已經擁有兩個技能了。
未來他肯定還會擁有第三個、第四個技能……這之間的區別在哪？魔力又是什麼？消耗魔力和不消耗魔力的技能有什麼不同？而且為什麼曾經生效過的驅魔祈禱詞沒有被算在系統技能之內？
溫斯頓想了半天沒能想通，於是決定不想了，按照諾曼的說法，神秘學在這個世界屬於小眾學科，業內不是缺錢就是缺命，他要是能把自己的所有疑問都研究明白，寫成論文怕不是能發十篇《supernature》。
他直白地問系統：「除了升級現有技能之外，我能不能用權柄點數兌換新技能？」
問出這個問題是因為系統一直以來都很靠譜，v1888又老在旁邊亂叫說『人類對金手指的開發不足百分之一』。
系統短暫地沉默了一會。
然後面板刷新，彈出一個全新的界面。
【技能兌換列表】
我去，真的可以！
溫斯頓心中無比震驚——不會是在自己提出之後，系統趁著這幾秒鐘偷偷更了個新吧？程式設計師手指頭還健在嗎？！
他快速上下掃了一眼，發現列表里陳列著密密麻麻的技能名稱，然而其中大部分都被厚重的馬賽克塗黑，只能隱約看到一些扭曲的輪廓和意義不明的符號。
【警告：當前擁有的神秘學知識條目不足，大部分技能已鎖定。】
看來法師里沒有文盲，這很合理。
只有最下方幾行還算清晰。
【動物親和Lv.1
兌換所需權柄點數：70點】
【使用該技能後，你將能夠與動物進行最基礎的溝通，溝通內容僅限於本能層面的情緒傳遞與簡單指令理解。每次使用將消耗3點魔力。】
【低語者Lv.1
兌換所需權柄點數：70點】
【你的聲音能對聆聽者的心智施加輕微影響，效果取決於對方的意志力、精神狀態及與你的關係。每次使用將消耗3點魔力。】
【夜視Lv.1
兌換所需權柄點數：50點】
【在黑暗中獲得相當於貓的視力。此技能屬於持續效果，魔力消耗為每分鐘3點。】
除此之外，剩下的都換不起。
溫斯頓的目光在列表上停留片刻。
動物親和，能跟鴿子與街上的野貓野狗說話，聽上去很厲害，然而考慮到普通動物的腦容量，其效果可能約等於「紙巾蘿蔔貓」。
夜視，先不說有沒有用，每分鐘消耗五點魔力——有這功夫你咋不去街上綁架一個傳奇法師當自己血包呢？該技能的雞肋程度僅次於拿國庫點火。
最後剩下能對聆聽者的心智施加輕微影響的「低語者」……溫斯頓每天都在和人類打交道，因此這技能搞不好有奇效！
溫斯頓用意念對v1888說：「我有一計。」
v1888嘎嘎答道：【好難得，來人，換大盞！在下洗耳恭聽。】
溫斯頓：「已知這個國家的首相，很不幸，也就是我，還在因為御前暈倒而處在聲名狼藉的階段，你說我要是在媒體採訪時對著所有記者和觀眾使用『低語者』，會發生什麼？可惜現在沒有電視和廣播。」
v1888還沒來得及回答，坐在溫斯頓對面的馬丁被鳥鳴吵得煩不勝煩，惱火地說：
「倫敦的環境衛生該改進了，否則這種一看就會啄食屍體、沒準還吃屎的鳥早晚生得滿大街都是。」
v1888：【……】
v1888：【……】
它反應過來以後全身鳥毛炸起：【你才吃屎！你全家都吃屎！！溫斯頓，我贊同你的計劃，並強烈建議你先在這個人身上試驗一下！】
溫斯頓停在台階上，背起一條手臂，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前方的虛空。
馬丁跟在他身後，順手關上門，隔絕了屋內那股陳舊紙張與烤餅乾混合的氣味。
「首相？」
溫斯頓抬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系統面板靜靜懸浮在他的視野中。
【會議結束！成功鼓舞了在場的所有人！傾聽會議的密教成員忠誠度提高了。】
忠誠度是無法量化的……這畢竟是個真實的世界。
【管理能力：6→11（你不該是密教教主，而應當去創業開個小賣部，起碼不會破產）】
【權威：5→10（一定範圍內略有威名……主要是有幾個人實在太信任你了）】
【魅力：7→12（指望少女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還是太早了）】
【激情：10→20（平行宇宙地球online越玩越有趣）】
【權柄點數：+100】
【當前權柄點數：150】
但是我自己可以量化。
溫斯頓盯著括號里的內容看了一會，忍不住在心中對v1888說：
「來，你過來承認這些描述詞都是你寫的，我絕對不罵你。」
【嘎啊。】黑美洲鷲蹲在樹梢上叫道，【不是我……真不是！頂多是你的金手指被我影響了一點點而已……】
億點點是吧。
天上的鳥在叫，身邊的馬丁在困惑「這到底是什麼鳥為什麼最近總能見到」，溫斯頓則無語地走到街邊召喚車夫，打算趁著天亮先回唐寧街。
路上他重新打開系統面板，決定給技能升個級。
之前他剩下五十權柄點數，這回開會獎勵了一百點，加起來足夠給絕對唯物主義升到Lv.5了。
【消耗80權柄點數，絕對唯物主義Lv.4→絕對唯物主義Lv.5】
再想升級到Lv.6需要160的權柄點數，每一次消耗量都是上一次的二倍。
升到等級五後，技能描述沒有發生變化，神秘學上限卻立刻從999漲到了1200。
令溫斯頓驚訝的是，神秘學上限提高了，系統卻沒再提示說「神秘學過高易引來未知存在的注視」。
難道「過高」的意思其實是相對於上限過高？
如果他能把上限提高到一百萬，哪怕神秘學數值是十萬也不算高？
要真是這樣，系統你是懂相對論的……
溫斯頓希望如此，因為他實在無法忍受每天被古神盯著看的日子——不要以為偏頭疼不是病，曹操當年還為頭風砍了華佗呢（並沒有）！
但話又說回來，頭疼歸頭疼，「絕對唯物主義」這個技能是真好用，堪稱保命神技。
同樣好用的還有「洞察之眼」，甚至由於洞察之眼Lv.1就很好用了，溫斯頓始終沒下定決心給它升級。
這些技能究竟是什麼原理？就單純是金手指嗎？
溫斯頓不禁想起剛才在諾曼書房裡的對話。
「魔法是這個世界上最奢侈、最無用的力量。」
「其中最無害的法術基本都是天生的——有極少數人，會在成長過程中自發地學會一種魔法。」
系統給的技能算不算魔法？
如果算，諾曼說每個人只能領悟一種法術，溫斯頓現在卻已經擁有兩個技能了。
未來他肯定還會擁有第三個、第四個技能……這之間的區別在哪？魔力又是什麼？消耗魔力和不消耗魔力的技能有什麼不同？而且為什麼曾經生效過的驅魔祈禱詞沒有被算在系統技能之內？
溫斯頓想了半天沒能想通，於是決定不想了，按照諾曼的說法，神秘學在這個世界屬於小眾學科，業內不是缺錢就是缺命，他要是能把自己的所有疑問都研究明白，寫成論文怕不是能發十篇《supernature》。
他直白地問系統：「除了升級現有技能之外，我能不能用權柄點數兌換新技能？」
問出這個問題是因為系統一直以來都很靠譜，v1888又老在旁邊亂叫說『人類對金手指的開發不足百分之一』。
系統短暫地沉默了一會。
然後面板刷新，彈出一個全新的界面。
【技能兌換列表】
我去，真的可以！
溫斯頓心中無比震驚——不會是在自己提出之後，系統趁著這幾秒鐘偷偷更了個新吧？程式設計師手指頭還健在嗎？！
他快速上下掃了一眼，發現列表里陳列著密密麻麻的技能名稱，然而其中大部分都被厚重的馬賽克塗黑，只能隱約看到一些扭曲的輪廓和意義不明的符號。
【警告：當前擁有的神秘學知識條目不足，大部分技能已鎖定。】
看來法師里沒有文盲，這很合理。
只有最下方幾行還算清晰。
【動物親和Lv.1
兌換所需權柄點數：70點】
【使用該技能後，你將能夠與動物進行最基礎的溝通，溝通內容僅限於本能層面的情緒傳遞與簡單指令理解。每次使用將消耗3點魔力。】
【低語者Lv.1
兌換所需權柄點數：70點】
【你的聲音能對聆聽者的心智施加輕微影響，效果取決於對方的意志力、精神狀態及與你的關係。每次使用將消耗3點魔力。】
【夜視Lv.1
兌換所需權柄點數：50點】
【在黑暗中獲得相當於貓的視力。此技能屬於持續效果，魔力消耗為每分鐘3點。】
除此之外，剩下的都換不起。
溫斯頓的目光在列表上停留片刻。
動物親和，能跟鴿子與街上的野貓野狗說話，聽上去很厲害，然而考慮到普通動物的腦容量，其效果可能約等於「紙巾蘿蔔貓」。
夜視，先不說有沒有用，每分鐘消耗五點魔力——有這功夫你咋不去街上綁架一個傳奇法師當自己血包呢？該技能的雞肋程度僅次於拿國庫點火。
最後剩下能對聆聽者的心智施加輕微影響的「低語者」……溫斯頓每天都在和人類打交道，因此這技能搞不好有奇效！
溫斯頓用意念對v1888說：「我有一計。」
v1888嘎嘎答道：【好難得，來人，換大盞！在下洗耳恭聽。】
溫斯頓：「已知這個國家的首相，很不幸，也就是我，還在因為御前暈倒而處在聲名狼藉的階段，你說我要是在媒體採訪時對著所有記者和觀眾使用『低語者』，會發生什麼？可惜現在沒有電視和廣播。」
v1888還沒來得及回答，坐在溫斯頓對面的馬丁被鳥鳴吵得煩不勝煩，惱火地說：
「倫敦的環境衛生該改進了，否則這種一看就會啄食屍體、沒準還吃屎的鳥早晚生得滿大街都是。」
v1888：【……】
v1888：【……】
它反應過來以後全身鳥毛炸起：【你才吃屎！你全家都吃屎！！溫斯頓，我贊同你的計劃，並強烈建議你先在這個人身上試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