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檢測到未經收錄的神秘學知識
一個子爵，邀請馬戲團成員去參加讀書沙龍？
這兩位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同一場合？
就算哈蒙德子爵不是馬戲團的老闆，他和馬戲團之間一定也有關聯！
溫斯頓沒想到自己隨隨便便居然能撞到這麼巧合的線索，但他又回想起今天剛進門時，諾曼和瑪格麗莎正在爭論瑪格麗莎的住宿問題。
「你為什麼不想回馬戲團？」溫斯頓問。
「那個地方讓我感覺不太舒服。」瑪格麗莎坐立不安地回答，「同事們對我有意見，因為有很多觀眾是來看我的，而不是去看馬戲的……本來我交到了一個很好的朋友，但她賭博輸了錢……還有團長由於我不肯……唔，用他建議的方式招攬顧客，也經常藉故責罵我……」
她故意說的顛三倒四，含糊不清，顯然是不願意拿自己經歷的「小事」麻煩別人。
溫斯頓又想了一會，問道：「如果給你個報復的機會，你願意回去一趟嗎？」
瑪格麗莎沒聽明白，愣愣地看著他。
「以後你不再是一個人了。」溫斯頓指指自己和其他人，「這裡的所有人都將成為你的後盾，你還記得那幾個被打斷腿的混混嗎？不出意外的話，今天警局會把他們的另一條腿也打斷，而如果你想的話，類似的事情以後還會發生在其他你討厭的人身上。」
他說的是「你討厭的人」，而不是「欺負你的人」，幾乎就是光明正大地表示瑪格麗莎可以仗勢欺人了。
諾曼不禁看了溫斯頓一眼，心想首相的道德底線很靈活啊……倒也合理。
瑪格麗莎面色變了幾遍，卻不是因為溫斯頓所說的關於報復的內容，而是那句「你不再是一個人」。
過了許久，她仿佛才終於下定決心，抬起頭直視著溫斯頓的眼睛說道：
「我願意。」
「好極了！」溫斯頓讚賞地說，「從今天起，調查以瑪格麗莎·澤勒小姐為主，我們會儘可能地為你提供幫助。」
「你還是每周抽出三天過來找我上課，我和戴娜教你一點神秘學基礎，以及面對危險時的自保方法。」
諾曼對瑪格麗莎說，「你得找個藉口糊弄你的同事，如果實在沒空，比方說要登台表演，就讓鴿子給我送信。」
他從懷裡掏了掏，遞給瑪格麗莎一個口哨：
「這是鴿子哨，鳥能聽見，人聽不見，有事一吹，我養的小鳥就會去找你。」
馬丁想了想，也說道：「必要時你可以報我的名字，但對象必須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否則沒用。」
那可真是太沒用了！出了議會，有幾個人知道首相身邊的私人秘書叫啥名……一旁的戴娜沒忍住呵了一聲，瑪格麗莎倒是不明所以，誠懇地向他們道了謝。
溫斯頓說：「不要謝我，我是這裡最幫不上忙的人，不過假如你能找到混進哈蒙德子爵沙龍的契機，我說不定可以跟你一起去。」
話音剛落，洛夫克拉夫特夫婦的會客廳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銳爆鳴。
「先生，這不合適吧！」
「這樣做風險有點大，首相！」
早有預料的溫斯頓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我就是隨便說說，不是還沒影呢。」
反正這個世界的首相也是消耗品，每簽到幾天就能超過1%的前任，你們反應這麼大幹嘛……
難道是因為不夠體面？就像上輩子的美國總統去惡魔島一樣？
他轉而對瑪格麗莎說：「趁天色還早，你先回去吧。洛夫克拉夫特夫人，麻煩您送她一下。」
老太太乾脆站起身，去取掛在壁爐後方牆上的獵槍。
該說不說，就這個熱武器給人安全感。
一老一少離開之後，溫斯頓轉過身，面向諾曼，深吸一口氣，說道：「我還要向您打聽一件和神秘學相關的事。」
這一看就不是類似於被語義學寄生蟲占滿腦子的小狀況，諾曼立刻挺直胸膛：「我知道了，到我的書房來談吧。」
溫斯頓欣然同意，他對諾曼收藏的書很感興趣，要是今天能順便從書中學個禁咒就更好了。
攝政公園是皇家花園，它的園丁住得自然也不錯，諾曼的房子占地面積雖然不大，但總共有兩層、加上一個地下室，使用面積不小，還沒有公攤。
馬丁留在一樓，溫斯頓跟著他來到二樓，一眼便看到了呈圓弧形、直抵天花板的巨大紅木書架，上面擺滿了看著就讓人頭暈的大部頭，幾乎什麼領域都有所涉獵，包括但不限於：
《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人類理解論》、《幾何原本》、《人體的構造》、《維多利亞時代紳士如何應對在公共場合的突發性打嗝》、《高原綿羊在雷暴天氣下的心理安撫指南》……
網上說說也就算了，現實中誰不想急頭白臉地鑽研一番「紳士如何應對打嗝」呢？
反正溫斯頓是心動了，他指著書架上的書問：「我能看一眼嗎？」
「當然！您隨便看！」諾曼將頭埋在書堆里，奮力翻找，「……不過我在書架上放置了一個小型鍊金術，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都看不見神秘學相關的書，我得先把鍊金術解除了，但是我找不到夾到書頁里的花生米去哪了……」
溫斯頓聽到諾曼後面的話時，已經將手搭在了書脊上。
他心想怪不得其中一些書名這麼奇怪，原來平行宇宙還有鍊金術！
「花生米」是他們鍊金行業的黑話？聽著蠻香的。
忽然，系統說道：
【檢測到未經收錄的神秘學知識，是否將其收錄到系統中？】
【當前神秘學數值為999，可收錄的知識條目為：3/111】
溫斯頓的眼神微微一動。
他是沒在書架上看到什麼神秘學相關知識，然而系統卻檢測到了，難道鍊金術的隱藏效果對系統不起作用？
「收錄！」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頓時飛速上漲，幾乎眨眼功夫就從3跳到了111。
看來每九點神秘學數值能收錄一條知識條目，不過溫斯頓自認他在神秘學上一竅不通，系統卻算他已經知道了三條，可見「知識條目」的判定相當寬泛——沒準連維多利亞女王是古神、半夜不能出門這種常識都包含在內。
然後他轉念一想。
如果收錄到系統中的知識可以像瀏覽器那樣隨時進行搜索和閱讀，他現在豈不是也算是半個神秘學大師了？
這兩位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同一場合？
就算哈蒙德子爵不是馬戲團的老闆，他和馬戲團之間一定也有關聯！
溫斯頓沒想到自己隨隨便便居然能撞到這麼巧合的線索，但他又回想起今天剛進門時，諾曼和瑪格麗莎正在爭論瑪格麗莎的住宿問題。
「你為什麼不想回馬戲團？」溫斯頓問。
「那個地方讓我感覺不太舒服。」瑪格麗莎坐立不安地回答，「同事們對我有意見，因為有很多觀眾是來看我的，而不是去看馬戲的……本來我交到了一個很好的朋友，但她賭博輸了錢……還有團長由於我不肯……唔，用他建議的方式招攬顧客，也經常藉故責罵我……」
她故意說的顛三倒四，含糊不清，顯然是不願意拿自己經歷的「小事」麻煩別人。
溫斯頓又想了一會，問道：「如果給你個報復的機會，你願意回去一趟嗎？」
瑪格麗莎沒聽明白，愣愣地看著他。
「以後你不再是一個人了。」溫斯頓指指自己和其他人，「這裡的所有人都將成為你的後盾，你還記得那幾個被打斷腿的混混嗎？不出意外的話，今天警局會把他們的另一條腿也打斷，而如果你想的話，類似的事情以後還會發生在其他你討厭的人身上。」
他說的是「你討厭的人」，而不是「欺負你的人」，幾乎就是光明正大地表示瑪格麗莎可以仗勢欺人了。
諾曼不禁看了溫斯頓一眼，心想首相的道德底線很靈活啊……倒也合理。
瑪格麗莎面色變了幾遍，卻不是因為溫斯頓所說的關於報復的內容，而是那句「你不再是一個人」。
過了許久，她仿佛才終於下定決心，抬起頭直視著溫斯頓的眼睛說道：
「我願意。」
「好極了！」溫斯頓讚賞地說，「從今天起，調查以瑪格麗莎·澤勒小姐為主，我們會儘可能地為你提供幫助。」
「你還是每周抽出三天過來找我上課，我和戴娜教你一點神秘學基礎，以及面對危險時的自保方法。」
諾曼對瑪格麗莎說，「你得找個藉口糊弄你的同事，如果實在沒空，比方說要登台表演，就讓鴿子給我送信。」
他從懷裡掏了掏，遞給瑪格麗莎一個口哨：
「這是鴿子哨，鳥能聽見，人聽不見，有事一吹，我養的小鳥就會去找你。」
馬丁想了想，也說道：「必要時你可以報我的名字，但對象必須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否則沒用。」
那可真是太沒用了！出了議會，有幾個人知道首相身邊的私人秘書叫啥名……一旁的戴娜沒忍住呵了一聲，瑪格麗莎倒是不明所以，誠懇地向他們道了謝。
溫斯頓說：「不要謝我，我是這裡最幫不上忙的人，不過假如你能找到混進哈蒙德子爵沙龍的契機，我說不定可以跟你一起去。」
話音剛落，洛夫克拉夫特夫婦的會客廳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銳爆鳴。
「先生，這不合適吧！」
「這樣做風險有點大，首相！」
早有預料的溫斯頓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我就是隨便說說，不是還沒影呢。」
反正這個世界的首相也是消耗品，每簽到幾天就能超過1%的前任，你們反應這麼大幹嘛……
難道是因為不夠體面？就像上輩子的美國總統去惡魔島一樣？
他轉而對瑪格麗莎說：「趁天色還早，你先回去吧。洛夫克拉夫特夫人，麻煩您送她一下。」
老太太乾脆站起身，去取掛在壁爐後方牆上的獵槍。
該說不說，就這個熱武器給人安全感。
一老一少離開之後，溫斯頓轉過身，面向諾曼，深吸一口氣，說道：「我還要向您打聽一件和神秘學相關的事。」
這一看就不是類似於被語義學寄生蟲占滿腦子的小狀況，諾曼立刻挺直胸膛：「我知道了，到我的書房來談吧。」
溫斯頓欣然同意，他對諾曼收藏的書很感興趣，要是今天能順便從書中學個禁咒就更好了。
攝政公園是皇家花園，它的園丁住得自然也不錯，諾曼的房子占地面積雖然不大，但總共有兩層、加上一個地下室，使用面積不小，還沒有公攤。
馬丁留在一樓，溫斯頓跟著他來到二樓，一眼便看到了呈圓弧形、直抵天花板的巨大紅木書架，上面擺滿了看著就讓人頭暈的大部頭，幾乎什麼領域都有所涉獵，包括但不限於：
《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人類理解論》、《幾何原本》、《人體的構造》、《維多利亞時代紳士如何應對在公共場合的突發性打嗝》、《高原綿羊在雷暴天氣下的心理安撫指南》……
網上說說也就算了，現實中誰不想急頭白臉地鑽研一番「紳士如何應對打嗝」呢？
反正溫斯頓是心動了，他指著書架上的書問：「我能看一眼嗎？」
「當然！您隨便看！」諾曼將頭埋在書堆里，奮力翻找，「……不過我在書架上放置了一個小型鍊金術，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都看不見神秘學相關的書，我得先把鍊金術解除了，但是我找不到夾到書頁里的花生米去哪了……」
溫斯頓聽到諾曼後面的話時，已經將手搭在了書脊上。
他心想怪不得其中一些書名這麼奇怪，原來平行宇宙還有鍊金術！
「花生米」是他們鍊金行業的黑話？聽著蠻香的。
忽然，系統說道：
【檢測到未經收錄的神秘學知識，是否將其收錄到系統中？】
【當前神秘學數值為999，可收錄的知識條目為：3/111】
溫斯頓的眼神微微一動。
他是沒在書架上看到什麼神秘學相關知識，然而系統卻檢測到了，難道鍊金術的隱藏效果對系統不起作用？
「收錄！」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頓時飛速上漲，幾乎眨眼功夫就從3跳到了111。
看來每九點神秘學數值能收錄一條知識條目，不過溫斯頓自認他在神秘學上一竅不通，系統卻算他已經知道了三條，可見「知識條目」的判定相當寬泛——沒準連維多利亞女王是古神、半夜不能出門這種常識都包含在內。
然後他轉念一想。
如果收錄到系統中的知識可以像瀏覽器那樣隨時進行搜索和閱讀，他現在豈不是也算是半個神秘學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