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責任小故事:觀影體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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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亮】:與正文無關,只是小腦洞。

  前情概要:此時埃德蒙已經發展了文娛行業,所以巫師嘴裡會出現一些比較現代和麻瓜的詞,比如彈幕、磕cp。

  。

  霍格沃茨的大禮堂今夜燈火通明,洋溢著輕鬆歡快的氣氛。

  這不是正式晚宴,而是一場面向年輕畢業生,主要是德拉科·馬爾福那一屆及相近幾屆,以及部分在讀生的校友聯誼會。

  空氣中瀰漫著蜂蜜酒的甜香和久別重逢的寒暄聲。

  德拉科·馬爾福,作為霍格沃茨鍊金術榮譽教授、馬爾福家族現任家主、金融貿易部部長,自然是場內的焦點之一。

  他穿著一身剪裁優雅的墨綠色暗紋長袍,鉑金色的短髮一絲不苟,灰眸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矜持與疏離,正與幾位校董和魔法部官員寒暄。

  他的未婚夫,星軌議會議長埃德蒙·布萊克,因公務稍後會到場,這讓他不時用餘光瞥向入口。

  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和赫敏·格蘭傑站在不遠處,低聲交談著,偶爾看向德拉科的方向,目光中已無年少時的敵意,更多是成年人的審視與一絲好奇。

  潘西·帕金森、布雷斯·扎比尼等斯萊特林老同學則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

  就在氣氛最融洽時,異變發生了。

  禮堂星空頂棚上,原本緩緩流動的魔法星辰驟然加速,光芒大盛,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攪動。

  緊接著,整個星空頂棚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半透明的魔法幕布,清晰無比的影像和聲音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籠罩了整個禮堂——

  陰冷的後巷,盧修斯·馬爾福靠在斑駁的磚牆上,絲綢襯衫破裂,滲血的鎖骨與鉑金長發交織,他緊握魔杖,灰色眼眸中交織著痛苦與不屈……

  全場瞬間譁然!

  「梅林啊!那是大馬爾福先生?」

  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驚呼。

  「是大馬爾福先生年輕的時候!」

  「這是發生了什麼?襲擊?」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交頭接耳。

  德拉科臉上的從容瞬間凍結,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

  盧修斯·馬爾福,在他心中一直是優雅、驕傲的代名詞,即使是在最艱難的時期。

  他看到父親如此狼狽的一面,一種混合著心疼和難堪的情緒湧上心頭。

  接著,影像中的埃德蒙出現了,帶著刺骨的寒風與冰藍色的魔法,以絕對強大的姿態掌控了局面,凍結襲擊者,一個響指將其化為冰屑。

  【哇!是埃德蒙·布萊克!他好強!】

  【英雄救美!雖然「美」是個老馬爾福,但這畫面絕了!】

  彈幕開始零星出現。

  然後是關鍵的一幕——

  埃德蒙扶住了踉蹌的盧修斯,指尖觸碰到他的腰際。

  【等等!扶腰了!扶腰了!你們看到沒有!】

  【我看到了!這個扶腰!好微妙!好有張力!嘶溜】

  【「站穩了。」 啊啊啊這句也好蘇!】

  【其實也不是不能磕 對吧(倉鼠冒冷汗.JPG)】

  【實在是有點香呢,先吃兩口又能怎樣呢?憨笑.JPG】

  接著,影像中場景轉換,盧修斯穿著過大的便服,手腕纖細,天鵝頸優美,帶著劫後餘生的脆弱與鄭重,提出讓埃德蒙做德拉科教父的請求。

  【盧修斯·馬爾福年輕時這麼美的嗎?這破碎感,這我見猶憐!】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咳咳,送上兒子?(狗頭)】

  【說真的,埃德蒙大人和盧修斯先生站在一起,顏值好般配啊!】

  【黑袍冷臉強者 x 金髮落魄貴族,這設定好好磕!】

  「你別說,看著還真的有點好磕!」

  這條來自台下某個不怕事大的格蘭芬多畢業生,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禮堂里格外清晰,引發了一陣低低的、善意的鬨笑。

  德拉科的臉色從最初的震驚,到看到父親受傷的心疼,再到此刻,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尤其是關於「扶腰」和諸多稱讚盧修斯美貌、覺得兩人般配的彈幕,像一根根細小的針,扎得他心頭火起。

  那是他的父親!

  和他的!未婚夫!

  這些人在胡亂臆想什麼?!

  他能感覺到潘西和布雷斯投來的、帶著調侃和關心的目光,甚至能感覺到哈利和羅恩那邊傳來的、帶著點看熱鬧意味的視線。

  赫敏則微微蹙眉,似乎覺得這有些不妥。

  他緊緊攥著酒杯,指節泛白,努力維持著馬爾福家主的風度,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尤其是不能在波特和那群格蘭芬多面前失態。

  但那股酸澀的、被冒犯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灼燒。

  。

  聽到盧修斯說出孩子的名字時,埃德蒙的動作頓住了:

  「你剛剛說他叫什麼?」

  「德拉科。」

  盧修斯的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意為天龍座的星辰。」

  埃德蒙望著窗外的夜空沉默片刻,最終答應下來:

  「好吧。我會護他周全。」

  【啊,原來教父是這麼來的。】

  影像繼續播放,埃德蒙遊歷世界,每年給德拉科寄禮物,再到兩人通信……

  【哇!這些禮物太酷了!】

  【腳鏈澀澀的,嘿嘿嘿】

  【德拉科:今天找誰嘮嘮呢?就決定是你了!沒見過面的教父大人!】

  【德拉科得意.JPG】

  「那個小火龍好酷!限量版都沒這麼智能!」

  「我的教父不會鍊金術,好羨慕馬爾福。」

  「彈幕里的人有些不正經欸…」

  圍觀人群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討論聲。

  。

  然後,關鍵來了。

  影像顯示出九歲的德拉科,因為想要最新款兒童飛天掃帚被盧修斯拒絕後,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給埃德蒙寫了封信。

  一周後,一把閃著銀藍光澤、內置平衡法陣和緩衝咒的定製款飛天掃帚送到了馬爾福莊園,附帶一封寫著「可讓家養小精靈測試安全性」的信,堵住了盧修斯想要拒絕的話語。

  家養小精靈在掃帚上翻來覆去的測試畫面,和盧修斯無奈黑臉的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

  【哈哈哈哈哈!盧修斯爸爸的臉!】

  【教父的隱藏用法(馬爾福限定版)】

  【定製掃帚!還內置安全法陣!這是什麼神仙教父!】

  【教父派許願池實錘了!】

  【教父是萬能的神】

  【羨慕這個詞我已經說累了!】

  【開啟許願模式】

  【我現在去當馬爾福還來得及嗎?(做夢)】

  這些羨慕嫉妒恨的彈幕密密麻麻地飄過星空頂棚。

  台下不少學生,尤其是低年級的,看著那把酷炫的定製掃帚,眼睛都在發光,發出陣陣驚嘆。

  德拉科看著影像中自己當年收到掃帚時那副努力壓抑卻還是透出得意的樣子,再聽到周圍毫不掩飾的羨慕聲,原本因為「扶腰」事件而緊繃的臉色,不由自主地緩和了幾分,甚至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

  哼,現在知道他的教父對自己有多好了吧?

  接著影像又閃過埃德蒙寄來的限量版魔法卡牌、能夜視識物的魔法望遠鏡、自帶靜音咒的金雕雛鳥……

  每一件都引發一陣「許願池」和「羨慕」的彈幕狂潮。

  【許願池教父再次發力!】

  【我小時候想要只貓頭鷹我媽媽都猶豫了好久!】

  【這才是真正的『別人家的教父』!】

  直到影像播放到德拉科十一歲,盧修斯寫信請埃德蒙回國照拂即將入學的德拉科,遠在埃及的埃德蒙決定回歸。

  星空頂棚的影像到此結束,緩緩恢復了原本的星辰流動。

  禮堂內先是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熱烈的討論聲。


  「這麼說起來,布萊克先生真的像個許願池!」

  「沒錯!還記得當時一年級的時候,發生了好多事,都是當時還是教授的布萊克先生解決的。」

  「哈哈哈哈哈,我當時還帶著檸檬雪寶去找布萊克教授許過願,希望魔藥考試能得到『E』。」

  「!你這個狡猾的傢伙!」

  話題的中心無疑是那位「教父派許願池」成精的埃德蒙·布萊克,以及幸運兒德拉科·馬爾福。

  之前那些關於盧修斯和埃德蒙的「拉郎配」討論,似乎都被這波「實名制羨慕」沖淡了不少。

  。

  德拉科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這次不再是調侃,更多的是赤裸裸的羨慕。

  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灰眸中重新凝聚起慣有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矜傲。

  嗯,這種感覺還不賴。

  就在這時,埃德蒙的身影出現在禮堂門口,他剛好錯過了影像,但對禮堂內這異樣的火熱氣氛有所察覺。

  他目光掃視,很快鎖定了德拉科,然後邁步走來。

  埃德蒙的到來仿佛自帶靜音效果,周圍的議論聲小了許多。

  他走到德拉科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他的腰,低聲問:

  「發生了什麼事?大家似乎都很……興奮。」

  德拉科感受著腰間傳來的、埃德蒙手掌的熱度和力量,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

  他微微揚起下巴,灰眸中是馬爾福式的驕傲。

  他看向那些還在偷偷打量他們的人,尤其是剛才起鬨說「好磕」的那個方向,眼神裡帶著一絲「看什麼看,正主在這兒」的矜傲。

  德拉科側頭看向埃德蒙,灰眸中閃著複雜的光——

  有點殘留的、因為之前「扶腰」彈幕而起的小彆扭,但更多的是被眾人羨慕後的滿足和得意。

  他哼了一聲,語氣帶著點被寵壞了的理所當然:

  「沒什麼,只是讓大家瞻仰了一下『許願池教父』的風采而已。」

  埃德蒙挑了挑眉,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他看著德拉科那副「你有麻煩了,趕快哄我」的小模樣,冰藍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笑意,低頭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那麼,許願池本池就在這裡。尊敬的馬爾福家主,今晚還有什麼願望需要實現嗎?」

  德拉科耳根微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將身體更靠近了些,仿佛在向全場無聲地宣告——

  這個讓人羨慕的「許願池」,是他的,從頭到腳,從過去到未來,都只屬於他德拉科·馬爾福。

  潘西在一旁看得直咂嘴:

  「沒眼看了,德拉科這傢伙,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布雷斯笑著搖頭:

  「他有這個資本,不是嗎?」

  就連遠處的羅恩,都忍不住對哈利和赫敏嘀咕:

  「雖然不想承認,但……梅林啊,那掃帚確實酷斃了。」

  哈利無奈地笑了笑,赫敏則是一副「你們男生啊」的表情。

  這場意外的校友會「觀影」,最終在瀰漫整個禮堂的「羨慕」氛圍和正主不動聲色的甜蜜互動中落下帷幕。

  。

  霍格沃茨校友會的喧囂被遠遠拋在身後,埃德蒙莊園的寂靜如同清涼的絲絨包裹上來。

  廊下的魔法燈盞自動亮起柔和的光暈,映照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

  德拉科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時稍快,卻又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的韻律。

  他沒有回頭去看跟在他身後一步之遙的埃德蒙,但全身的感官仿佛都系在了那個男人身上。

  埃德蒙的目光,如同有實質般,流連在他身上,帶著一種沉靜的、勢在必得的熱度。

  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張力。

  走到旋轉樓梯的拐角,德拉科仿佛不經意般,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幅度很小,卻足夠讓跟在他身後的埃德蒙下意識伸出手,穩穩地扶住了他的腰部。

  「小心。」

  埃德蒙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低沉。


  德拉科沒有立刻掙脫,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微微側過頭,鉑金色的發梢擦過埃德蒙的手背,帶來一陣微癢。

  廊燈的光線在他精緻的側臉上投下曖昧的陰影,長睫低垂,在眼瞼下掃出一小片扇形。

  「嗯。」

  他發出一聲極輕的、近乎氣音的回應,像是無意識的喟嘆,又像是某種默許。

  他的身體軟軟地靠著埃德蒙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熱和穩定的力量。

  埃德蒙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停滯了一下。

  德拉科微微仰著頭,灰眸在陰影下亮得驚人,裡面像是燃著兩簇幽暗的火苗。

  他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著埃德蒙,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挑釁和無聲的邀請。

  他的唇色因為之前的飲酒和此刻微妙的氣氛,顯得比平日更加紅潤,像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埃德蒙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眼眸顏色如同暴風雪前凝聚的雲層。

  他沒有開口,所有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多餘。

  他抬起手,動作緩慢得近乎折磨,指尖輕輕拂開德拉科額前一絲不聽話的髮絲,然後,手掌堅定地覆上了他的後頸,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微微向前按向自己。

  沒有急切,沒有粗暴。

  埃德蒙低下頭,他的鼻尖先輕輕蹭過德拉科的鼻尖,一個充滿占有欲卻異常溫柔的狎昵動作。

  然後,他的唇才緩緩落下,精準地覆上了那雙他凝視已久的唇瓣。

  初始的接觸是試探性的,柔軟的唇瓣相貼,摩挲。

  德拉科沒有抗拒,甚至順從地微啟雙唇,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如同嘆息般的嗚咽。

  這聲音是最好的催化劑。

  埃德蒙的吻驟然加深。

  細緻地探索過每一寸領地,糾纏、吮吸,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近乎虔誠的掠奪。

  德拉科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不得不伸手抓住埃德蒙腰側的衣服布料,昂貴的袍子在他指下皺成一團。

  他的回應從最初的順從漸漸變得主動,舌尖怯生生地回應,帶著生澀的挑逗,仿佛在無知無覺地點燃更大的火。

  兩人就站在樓梯平台,身體緊密相貼,呼吸急促而滾燙。

  埃德蒙的手從德拉科的後頸滑下,沿著脊椎的線條緩緩向下,最終牢牢扣住了他那截被裁剪合體的長袍完美勾勒出的細腰。

  隔著幾層衣料,那灼熱的溫度和掌控的力道,讓德拉科脊背竄過一陣戰慄。

  這個吻漫長而深入,直到德拉科覺得肺部空氣快要耗盡,才被稍稍放開。

  兩人額頭相抵,喘息著,交換著灼熱的氣息。

  德拉科的唇瓣被吻得更加紅腫,泛著水色,灰眸中也蒙上了一層情動的迷離水光。

  埃德蒙的眼神深不見底,裡面的欲望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攬著德拉科的腰,幾乎是半抱著他,繼續向樓上的臥室走去。

  德拉科順從地依偎著他,仿佛一隻暫時收起爪子的貓。

  步伐比之前快了些。

  德拉科溫順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帶著走,但他的手指卻不老實,從埃德蒙的腰側滑到後背,隔著質地精良的巫師袍,用指尖輕輕地、若有若無地劃著名圈。

  每一次輕觸,都像是有細小的電流竄過埃德蒙的皮膚。

  。

  在即將到達臥室門口時,他仿佛是為了保持平衡,微微向後靠了靠,脊背幾乎貼上了埃德蒙的胸膛。

  德拉科微微偏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埃德蒙的下頜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他常用的那種冷冽又矜貴的香水尾調。

  「累了?」

  埃德蒙低下頭,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沙啞,他的唇幾乎要碰到德拉科敏感的耳廓。

  德拉科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點鼻音的哼聲,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無意識的邀請。

  他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那動作輕巧得像是一片羽毛掃過,卻足以讓環住他的手臂瞬間收緊。

  埃德蒙的理智早就不知道被拋到了哪裡。


  他的小龍今晚格外不同,那種若有若無的依賴和勾引,比任何直白的邀請都更令人難以抗拒。

  他沉迷於這份溫順與主動交織的曖昧氛圍中,絲毫沒有察覺這其中隱藏的「壞心眼」。

  埃德蒙的吻再次落下,這次帶著更明顯的急迫和渴望,如同渴水之人遇到甘泉。

  他的手撫上德拉科柔韌而溫熱的腰線。

  德拉科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積極回應。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所有的反應都無所遁形。

  空氣里瀰漫著情慾的甜腥氣息,溫度節節攀升。

  就在埃德蒙的手開始試圖解開德拉科襯衫第一顆扣子,另一隻手已經抵在門板上,準備直接推開房門,將懷裡這個撩撥了他一路的小混蛋徹底拆吃入腹時——

  德拉科卻突然偏頭,躲開了這個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吻。

  與此同時,德拉科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抵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進一步的靠近。

  「埃德蒙。」

  德拉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清醒和未消散的帶著誘惑的沙啞。

  埃德蒙動作頓住,眼中帶著被打斷的困惑不滿以及委屈。

  德拉科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極淡的、帶著點惡劣意味的弧度。

  他指尖在埃德蒙胸膛上不輕不重地點了點,那裡是心臟的位置。

  「今晚……」

  德拉科慢悠悠地開口,灰眸直視著埃德蒙,

  「你就睡外面吧。」

  埃德蒙愣住了,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我說,」

  德拉科清晰地重複,帶著馬爾福家主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口吻,

  「今晚,你,被關在門外了。這是懲罰。」

  「懲罰?」

  埃德蒙皺起眉,試圖從德拉科眼中找出玩笑的痕跡,但只看到了認真的狡黠。

  他下意識想靠近,卻被德拉科抵著胸口,無法前進。

  「德拉科,別鬧。」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欲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被自己的珍寶關在門外?

  這感覺糟糕透了。

  「誰跟你鬧了?」

  德拉科哼了一聲,之前那副溫順誘惑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又變回了那個被寵壞的小少爺,只是此刻更多了幾分算計得逞的得意。

  「我很不爽!尤其是那些關於你『扶』我父親『腰』的精彩評論。」

  他特意加重了「扶」和「腰」兩個字,灰眸中醋意翻湧,卻又硬生生被一種「我必須懲罰你」的架勢蓋住。

  埃德蒙瞬間明白了。

  原來之前的溫順,都是為了此刻的「懲罰」做的鋪墊。

  他的小龍,不僅吃醋,還學會了用這種方式來「報復」。

  「就為那個?」

  埃德蒙試圖解釋,聲音因為欲望和無奈而更加低沉,

  「那只是……」

  「我不管那是什麼!」

  德拉科打斷他,語氣驕橫,但耳根卻不受控制地泛紅,

  「反正我不高興了。你,埃德蒙·布萊克,今晚不許進臥室!」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還不夠,又哼哼唧唧地補充警告,聲音卻低了下去,帶著點色厲內荏,

  「你好好反省一下!想想怎麼…怎麼才能讓你的馬爾福家主消氣!」

  說完,他不再給埃德蒙任何辯解或反抗的機會,用力將人往後推了一把,然後迅速閃身進入臥室,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落鎖的聲音清脆而決絕。

  埃德蒙被結結實實地關在了門外,獨自站在空曠安靜的走廊里,懷裡還殘留著德拉科的溫度和香氣,身體的躁動尚未平息,腦子裡卻是一片無奈的空白。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冰藍色的眼眸中情緒複雜——

  有未退的情慾,有被打斷的懊惱,但更多的,是一種對房間裡那個恃寵而驕、醋勁大發又狡猾無比的小混蛋的、深深的縱容和哭笑不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嘆一聲。

  看來,今晚他不僅要去弄清楚禮堂里具體發生了什麼「扶腰」事件,還得好好想想,明天該怎麼「贖罪」,才能讓他的國王陛下「消氣」,並且重新獲得進入臥室的「權限」。

  而門內,德拉科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聽著外面埃德蒙那一聲無奈的嘆息,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毫不掩飾的、狡黠又得意的笑容。

  哼,讓他也嘗嘗這種被吊著胃口、求而不得的滋味!

  至於明天?

  明天再說吧。

  反正,他的教父、他的埃迪,總是會來哄他的。

  這一點,德拉科·馬爾福有著絕對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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