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新選項
蘇珏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對於宇宙來說地球是那麼的渺小，而自己只是這渺小地球里的另一份渺小。
他向地球伸出手，就這麼一個動作，空間仿佛在瞬間被撕裂拉扯，片刻後，他竟直接來到了地球上空。
他所處的空間隨著他的思緒變換而不斷轉變，他漂浮在天空中，看著一個個生機無限的城市從他眼前掠過，最後留在了他的故鄉——平川市。
蘇珏終於停下了漂浮，落在了這片親切的土地上。
這裡很真實，一切似乎都和現實一模一樣。
蘇珏一路上邊走邊看，走到了錦繡家園，這個夢裡連被他炸掉的家都還原出來了。
蘇珏念頭一轉，決定趁現在去一趟墓園。
他再一次踏進那個墓園，這一次沒有雜交怪，沒有追殺。
蘇珏在墓園裡大致觀察了兩遍，卻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正當蘇珏準備離開時，他再一次被拉回了那個廣袤無垠的宇宙。只是與上次不同的是，這回他的面前有個人。
那人很奇怪，像走路一樣在這太空行動，但等那人轉過身來，蘇珏卻發現那是他自己。
「你是誰？」蘇珏下意識抓緊右手，可即便是在這夢裡他也沒法用術。
「天天念著我，真見到了你又問起我是誰了？」「蘇珏」邊說邊朝這邊走來。
他的臉慢慢變化，在到了蘇珏邊上的時候變成了蘇懷：「哎呀，我還挺傷心的。」
蘇珏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變化的臉，似乎想到了一個對象，他總是念叨的——
眾生相。
「怎麼樣，想到我了嗎？」他再次詢問，臉又變成了許夢禾。
「你為什麼可以直接干涉我。」蘇珏面無表情地問。
他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公認，神是沒辦法干涉現實的。
「你真相信我們沒辦法干涉地球這件事？」「許夢禾」笑了笑，只是一揮手，蘇珏身後的地球就開始扭曲，最後爆炸。
「可這裡不是現實不是嗎？」蘇珏回頭看了眼已經支離破碎的地球。
他堅信對方絕對是騙自己的，如果對方真的可以對地球直接做出什麼巨大影響，這麼久以來的事就都說不通了。
為什麼神明從來都只是賦予人類力量，自己卻從不降臨。
包括那次與終末日和祂的對峙，這說明祂們只能藉助地球上的事物進行間接鬥爭。
「我現在還是把你拉進來這裡不是嗎？」「許夢禾」攤開雙手，展示著這屬於祂的一切。
「別講那些有的沒的，你之前為什麼要從終末日手裡救下我。」蘇珏絲毫沒有所謂對神明的敬畏。
其實他很擔憂，眾生相能這樣把他拉進這個夢裡，說明神明並不是像人們說的那樣干涉不了地球。
但他仍舊保持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樣子，以免被祂找到破綻。
「給你我的力量。」「許夢禾」在一瞬間融化，隨後消失不見，聲音從這個宇宙的四面八方傳來。
「什麼？」蘇珏似乎是害怕自己聽錯了，所以又問了一次。
「念誦我的真名，就可以使用我的力量，具體能用多少看你自己，代價是你會在兩年之後死掉。」那宏大的聲音再次傳來並在宇宙間不斷迴蕩。
「為什麼要給我力量？又為什麼不早點出來？」蘇珏四下張望著，想找到眾生相的所在。
「我要你幫我殺死終末日。至於第二個問題，因為之前他在你邊上，我找不了你。」
「誰？方齊？」蘇珏再次問，可這次眾生相沒有回答，「說清楚！喂！你在哪？」
「我一直都在，你從進來的那刻開始，看到的都是我。」
這句話結束的瞬間，蘇珏似乎被巨大的引力扯出了那片空間。
此時已經有陽光散落進房間了，天亮了。
蘇珏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6:30。
他下樓走到廚房，想看看有沒有吃的，結果打開冰箱一看，居然是空的？
她家這麼有錢，也不知道請個保姆啥的。
蘇珏心裡感嘆道，於是他決定出門買點菜再回來做早餐。
可當他走出門時，眼前的場景令他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街道上，生死者取代了本該行走的行人，血腥味也掩蓋了大部分氣味。
地上散落著人們的殘肢斷臂，流淌著或新鮮或凝固的血。
這畫面配合著氣味衝擊著蘇珏的大腦，他趕忙退了回來，輕輕地關上大門。他現在沒有術，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
可蘇珏一晃神，眼前的場景如夢幻般轉變，許夢禾就在他眼前被生死者撕扯、啃咬。
鮮血流到了蘇珏的腳邊，不知為何，他的腿竟動彈不得，他只能待在原地，看著那些生死者將許夢禾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最後將目光投向他自己。
蘇珏閉上眼，準備迎接這突如其來的死亡，可當他再次睜眼時，先前的所有畫面都消失了。
宇宙廣袤無垠。
「怎麼樣，雖然和未來有點偏差，但那一堆生死者是真的。」眾生相的聲音響起。
原來那也是夢。
「我憑什麼信你？」蘇珏實在不願意相信這個傢伙，畢竟祂不論是動機還是邀請自己的方式都很怪。
說不準他用了那能力就讓祂降生了。
「你會用到的。」眾生相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隨後蘇珏再一次從床上醒來。
6:30
蘇珏重新做了一遍夢裡做過的事，直到出門前都是一模一樣。
蘇珏把手放在門上，思索片刻後打開了門。
窗外陽光依舊，行人在街道散播著他們的歡笑，偶爾有一兩隻飛鳥掠過蔚藍的天際，生機在平川市煥發。
蘇珏鬆了口氣，慢慢走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一些平常吃的菜就準備回去。
蘇懷和江欽走了一周了，他們走之前說他們去辦點事，到現在也沒辦完，還好蘇懷每天會發一條消息來報平安，不然蘇珏會急死的。
時間來到了11:30，許夢禾揉著眼睛出了房門，她覺得自己可能睡傻了，居然感覺有一股誘人的香味瀰漫在整棟別墅。
「我去……你真的做了？」許夢禾往樓下看，蘇珏竟真的給她做了飯菜。
「本來想煮粉的，但快到中午了，我乾脆直接炒了點菜，都是些家常菜，你吃得慣嗎？」蘇珏解開圍裙，放回廚房的柜子里。
「什麼話，我平時都吃泡麵的，這對我來說是山珍海味了。」許夢禾迫不及待地衝到洗漱台洗漱。
蘇珏擺好飯碗，他打算先把眾生相的事放一邊，等蘇懷回來再一起研究。
……
「小欽欽，你行不行啊，怎麼越來越多了。」蘇懷坐在地上用樹枝戳著螞蟻。
而他和江欽面前是比先前還要密集的生死者。
「少廢話，要不然你來！」江欽再次扔出一枚籌碼，文字破碎，整個空間被分割成兩塊，一半地上噴涌著火焰，一半四處攀附著寒冰。
「我的能力還是要少用，要留著給大傢伙的，你加油哦。」蘇懷笑眯眯地看著江欽奮鬥的背影。
「那就少廢話，話說這到底是哪？」由於剛被蘇懷帶進來就開打了，於是江欽就沒多問。
可到現在已經將近一個小時了，生死者還是源源不斷。
「祂在地球的化身，應該算是地府什麼的吧，順帶一提，外面已經過了七天了哦。」蘇懷風輕雲淡地解釋道。
「這種事你不早說，蘇懷你大爺！」江欽怒罵道。
「小欽欽你再等等。」蘇懷放下了樹枝，用手指碾死了一隻螞蟻。
「祂必須死。」
他向地球伸出手，就這麼一個動作，空間仿佛在瞬間被撕裂拉扯，片刻後，他竟直接來到了地球上空。
他所處的空間隨著他的思緒變換而不斷轉變，他漂浮在天空中，看著一個個生機無限的城市從他眼前掠過，最後留在了他的故鄉——平川市。
蘇珏終於停下了漂浮，落在了這片親切的土地上。
這裡很真實，一切似乎都和現實一模一樣。
蘇珏一路上邊走邊看，走到了錦繡家園，這個夢裡連被他炸掉的家都還原出來了。
蘇珏念頭一轉，決定趁現在去一趟墓園。
他再一次踏進那個墓園，這一次沒有雜交怪，沒有追殺。
蘇珏在墓園裡大致觀察了兩遍，卻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正當蘇珏準備離開時，他再一次被拉回了那個廣袤無垠的宇宙。只是與上次不同的是，這回他的面前有個人。
那人很奇怪，像走路一樣在這太空行動，但等那人轉過身來，蘇珏卻發現那是他自己。
「你是誰？」蘇珏下意識抓緊右手，可即便是在這夢裡他也沒法用術。
「天天念著我，真見到了你又問起我是誰了？」「蘇珏」邊說邊朝這邊走來。
他的臉慢慢變化，在到了蘇珏邊上的時候變成了蘇懷：「哎呀，我還挺傷心的。」
蘇珏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變化的臉，似乎想到了一個對象，他總是念叨的——
眾生相。
「怎麼樣，想到我了嗎？」他再次詢問，臉又變成了許夢禾。
「你為什麼可以直接干涉我。」蘇珏面無表情地問。
他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公認，神是沒辦法干涉現實的。
「你真相信我們沒辦法干涉地球這件事？」「許夢禾」笑了笑，只是一揮手，蘇珏身後的地球就開始扭曲，最後爆炸。
「可這裡不是現實不是嗎？」蘇珏回頭看了眼已經支離破碎的地球。
他堅信對方絕對是騙自己的，如果對方真的可以對地球直接做出什麼巨大影響，這麼久以來的事就都說不通了。
為什麼神明從來都只是賦予人類力量，自己卻從不降臨。
包括那次與終末日和祂的對峙，這說明祂們只能藉助地球上的事物進行間接鬥爭。
「我現在還是把你拉進來這裡不是嗎？」「許夢禾」攤開雙手，展示著這屬於祂的一切。
「別講那些有的沒的，你之前為什麼要從終末日手裡救下我。」蘇珏絲毫沒有所謂對神明的敬畏。
其實他很擔憂，眾生相能這樣把他拉進這個夢裡，說明神明並不是像人們說的那樣干涉不了地球。
但他仍舊保持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樣子，以免被祂找到破綻。
「給你我的力量。」「許夢禾」在一瞬間融化，隨後消失不見，聲音從這個宇宙的四面八方傳來。
「什麼？」蘇珏似乎是害怕自己聽錯了，所以又問了一次。
「念誦我的真名，就可以使用我的力量，具體能用多少看你自己，代價是你會在兩年之後死掉。」那宏大的聲音再次傳來並在宇宙間不斷迴蕩。
「為什麼要給我力量？又為什麼不早點出來？」蘇珏四下張望著，想找到眾生相的所在。
「我要你幫我殺死終末日。至於第二個問題，因為之前他在你邊上，我找不了你。」
「誰？方齊？」蘇珏再次問，可這次眾生相沒有回答，「說清楚！喂！你在哪？」
「我一直都在，你從進來的那刻開始，看到的都是我。」
這句話結束的瞬間，蘇珏似乎被巨大的引力扯出了那片空間。
此時已經有陽光散落進房間了，天亮了。
蘇珏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6:30。
他下樓走到廚房，想看看有沒有吃的，結果打開冰箱一看，居然是空的？
她家這麼有錢，也不知道請個保姆啥的。
蘇珏心裡感嘆道，於是他決定出門買點菜再回來做早餐。
可當他走出門時，眼前的場景令他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街道上，生死者取代了本該行走的行人，血腥味也掩蓋了大部分氣味。
地上散落著人們的殘肢斷臂，流淌著或新鮮或凝固的血。
這畫面配合著氣味衝擊著蘇珏的大腦，他趕忙退了回來，輕輕地關上大門。他現在沒有術，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
可蘇珏一晃神，眼前的場景如夢幻般轉變，許夢禾就在他眼前被生死者撕扯、啃咬。
鮮血流到了蘇珏的腳邊，不知為何，他的腿竟動彈不得，他只能待在原地，看著那些生死者將許夢禾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最後將目光投向他自己。
蘇珏閉上眼，準備迎接這突如其來的死亡，可當他再次睜眼時，先前的所有畫面都消失了。
宇宙廣袤無垠。
「怎麼樣，雖然和未來有點偏差，但那一堆生死者是真的。」眾生相的聲音響起。
原來那也是夢。
「我憑什麼信你？」蘇珏實在不願意相信這個傢伙，畢竟祂不論是動機還是邀請自己的方式都很怪。
說不準他用了那能力就讓祂降生了。
「你會用到的。」眾生相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隨後蘇珏再一次從床上醒來。
6:30
蘇珏重新做了一遍夢裡做過的事，直到出門前都是一模一樣。
蘇珏把手放在門上，思索片刻後打開了門。
窗外陽光依舊，行人在街道散播著他們的歡笑，偶爾有一兩隻飛鳥掠過蔚藍的天際，生機在平川市煥發。
蘇珏鬆了口氣，慢慢走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一些平常吃的菜就準備回去。
蘇懷和江欽走了一周了，他們走之前說他們去辦點事，到現在也沒辦完，還好蘇懷每天會發一條消息來報平安，不然蘇珏會急死的。
時間來到了11:30，許夢禾揉著眼睛出了房門，她覺得自己可能睡傻了，居然感覺有一股誘人的香味瀰漫在整棟別墅。
「我去……你真的做了？」許夢禾往樓下看，蘇珏竟真的給她做了飯菜。
「本來想煮粉的，但快到中午了，我乾脆直接炒了點菜，都是些家常菜，你吃得慣嗎？」蘇珏解開圍裙，放回廚房的柜子里。
「什麼話，我平時都吃泡麵的，這對我來說是山珍海味了。」許夢禾迫不及待地衝到洗漱台洗漱。
蘇珏擺好飯碗，他打算先把眾生相的事放一邊，等蘇懷回來再一起研究。
……
「小欽欽，你行不行啊，怎麼越來越多了。」蘇懷坐在地上用樹枝戳著螞蟻。
而他和江欽面前是比先前還要密集的生死者。
「少廢話，要不然你來！」江欽再次扔出一枚籌碼，文字破碎，整個空間被分割成兩塊，一半地上噴涌著火焰，一半四處攀附著寒冰。
「我的能力還是要少用，要留著給大傢伙的，你加油哦。」蘇懷笑眯眯地看著江欽奮鬥的背影。
「那就少廢話，話說這到底是哪？」由於剛被蘇懷帶進來就開打了，於是江欽就沒多問。
可到現在已經將近一個小時了，生死者還是源源不斷。
「祂在地球的化身，應該算是地府什麼的吧，順帶一提，外面已經過了七天了哦。」蘇懷風輕雲淡地解釋道。
「這種事你不早說，蘇懷你大爺！」江欽怒罵道。
「小欽欽你再等等。」蘇懷放下了樹枝，用手指碾死了一隻螞蟻。
「祂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