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融資
上午十點，聖何塞會議中心三層會議室。
二十家機構的代表陸續入場。UHSB聯盟的七家創始成員坐在前排左側：戴爾、惠普、康柏、AMD、Sun、IBM、索尼。右側是十家投資機構：高盛、摩根史坦利、紅杉、KPCB、Accel等。後排是生態夥伴：暴雪、Epic、雪樂山網絡。
橢圓會議桌中間留了三個位置。
凌雲、艾利克斯、財務總監艾米莉入座。
「開始吧。」凌雲說。
他站起身，沒有用PPT，直接走到白板前。
「今天不講故事，只講三件事。」他用馬克筆寫下三個詞：戰略、技術、財務。
「戰略。」他圈出第一個詞，「星辰科技的目標不是成為另一個微軟，而是成為微軟的掘墓人。」
會議室安靜下來。
「微軟的模式是封閉、控制、壟斷。我們的模式是開放、合作、共贏。UHSB標準開源免費，星辰系統內核開源，星芒瀏覽器開源。我們賺錢不靠授權費，靠生態。」
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
「硬體、作業系統、瀏覽器、應用商店、遊戲平台——我們要做的是閉環。這個閉環里，每個人都能賺到錢，但我們控制入口。」
「技術。」艾利克斯站起來，走到投影儀前。
他打開演示程序。
「這是星辰作業系統的最新版本。三秒啟動，內存占用比Windows少40%，兼容DirectX和OpenGL。重點是——」他切換頁面，「我們為AMD平台做了深度優化，性能提升23%。」
數據圖表展示在屏幕上。
「瀏覽器方面，星芒2.0將在下個月發布。JavaScript執行速度比IE快三倍，支持最新網頁標準。」
「應用商店目前有三百款應用，其中五十款是付費應用。分成比例是7:3，開發者拿七成。」
「遊戲平台，我們和暴雪、Epic、雪樂山網絡達成合作。未來六個月，將有十款獨家或首發遊戲上架。」
「財務。」艾米莉打開文件夾。
「過去十二個月，星辰科技營收850萬美元，主要來自應用商店分成和硬體授權費。虧損1200萬美元，主要用於研發和市場推廣。」
「預計未來十二個月，營收將達到3000萬美元，虧損縮減到500萬美元。第三年開始盈利。」
她合上文件夾。
「我們需要資金加速這個過程。」
接下來是提問環節。
高盛的理察森第一個舉手。
「估值模型基於什麼？」
「基於生態價值。」凌雲回答，「微軟的市值基於Windows的壟斷地位。我們的估值基於我們打破壟斷的能力。」
紅杉的合伙人問。
「最大的風險是什麼？」
「微軟的反擊。」凌雲實話實說，「他們可能在下一個Windows版本中封殺我們的技術，或者通過OEM廠商施壓，但我們有UHSB聯盟和AMD作為盟友。」
摩根史坦利的人問。
「上市時間表？」
「兩年內。需要先完成兩到三輪融資，把營收做到一億美元以上，實現盈利。」
AMD的傑里·桑德斯問。
「AMD平台的優化技術，是否可以授權給其他廠商？」
「可以。」凌雲說，「但需要付費。這也是未來的收入來源之一。」
提問進行了四十分鐘。
然後進入競價環節。
高盛作為領投方，先報價。
「高盛領投5000萬美元，估值五億」
這是基準價。
摩根史坦利舉手。
「跟投2000萬，估值五億。」
紅杉猶豫了一下。
「跟投1500萬，估值五億。」
這時，康柏的代表站起來。
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叫羅伯特，負責戰略投資。
「康柏出價4000萬美元，估值八億。」
會議室里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估值八億，比高盛的報價高了60%。
高盛的理察森皺眉。
「羅伯特，這個價格……」
「我們計算過。」羅伯特說，「星辰科技的價值不在當前營收，而在未來生態控制權，康柏需要這個生態。」
AMD的桑德斯立刻跟上。
「AMD出價2400萬美元，估值八億。」
惠普的代表咬了咬牙。
「惠普出價3000萬，估值八億。」
競價開始激烈。
康柏的羅伯特再次舉手。
「康柏追加2000萬，總計6000萬美元。」
他看向凌雲。
「康柏願意成為星辰科技的戰略股東，不僅提供資金，還會在康柏所有PC中預裝星辰系統，並推動UHSB接口成為標配。」
這個條件很有吸引力。
凌雲看向高盛的理察森。
「高盛是否跟？」
理察森計算了一下。
「高盛維持五千萬美元，但接受八億估值。」
釋放15%的股權，大家的報價顯然已經超過了15%。
最終，經過協商，所有報價匯總。
康柏：2400萬美元，3%。
戴爾：1200萬美元，1.5%。
高盛：3200萬美元，4%。
AMD：1600萬美元，2%。
惠普：1600萬美元，2%。
其他機構合計：2000萬美元，2.5%。
總計：1.2億美元，占15%股權。
估值八億美元。
「成交。」凌雲說。
會議室里響起掌聲。
艾米莉開始準備投資意向書，正式的股權認購協議需要兩周時間完成。
會議結束後，羅伯特找到凌雲。
「凌先生，康柏這次下了重注。」
「我看得出來。」凌雲說，「你們想要什麼？」
「三件事。」羅伯特說，「第一，康柏要在星辰科技的董事會有一個席位。第二，康柏的PC優先獲得新技術授權。第三，未來如果有收購或合併，康柏有優先權。」
「前兩項可以談。」凌雲說，「第三項不行。星辰科技不會接受任何限制獨立性的條款。」
「那就前兩項。」羅伯特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所有人，已經是下午三點。
會議室里只剩下凌雲、艾瑞克、艾米莉。
「八億估值。」艾米莉搖頭，「比我預期的高一倍。」
「但錢也多了。」凌雲說，「1.2億美元，夠我們燒三年。」
「怎麼用？」艾瑞克問。
凌雲說，「具體預算，下周出方案。」
「董事會席位呢？」艾米莉問，「康柏一個，戴爾一個，高盛一個，我們兩個。總共五個。」
「可以。」凌雲說，「但要確保我們的控制權，重大決策需要四票同意。」
「明白。」
晚上，慶功宴在附近酒店舉行。
所有投資方都來了，氣氛熱烈。
凌雲端著酒杯，接受祝賀。
麥可·戴爾走過來。
「凌，你今天讓我多花了1200萬。」
「但你的股權增值了。」凌雲說，「按八億估值，你原來的10%值八千萬，比之前多了三千萬。」
「算你說得對。」戴爾笑了，「不過下次融資，提前告訴我。」
「一定。」
AMD的桑德斯也來了。
「凌，那個優化技術，我們想儘快簽授權協議。」
「下周一，我讓艾瑞克找你。」
「好。」
宴會進行到一半，艾瑞克找到凌雲。
「凌，有個人想見你。」
「誰？」
「Sun的斯科特·麥克尼利。他在休息室等你。」
凌雲走進休息室。
麥克尼利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威士忌。
「凌，恭喜。」
「謝謝。」凌雲坐下，「你也想投資？」
「不。」麥克尼利搖頭，「Sun有自己的作業系統，不會投資競爭對手。但我有個建議。」
「請說。」
「聯合。」麥克尼利說，「Sun的Solaris系統在伺服器市場很強，星辰在桌面端有潛力。我們可以技術共享，共同對抗微軟和英特爾。」
「具體呢？」
「成立聯合實驗室，共同開發跨平台技術。比如，讓星辰系統能運行Solaris的Java應用，讓Solaris支持星辰的開發工具。」
凌雲思考。
這是個好提議。Sun在伺服器市場有優勢，星辰在桌面端有潛力。聯合起來，確實能形成互補。
「可以談。」他說，「下周安排技術團隊對接。」
「好。」麥克尼利舉杯，「為了打敗微軟。」
「為了打敗微軟。」
碰杯。
二十家機構的代表陸續入場。UHSB聯盟的七家創始成員坐在前排左側：戴爾、惠普、康柏、AMD、Sun、IBM、索尼。右側是十家投資機構：高盛、摩根史坦利、紅杉、KPCB、Accel等。後排是生態夥伴：暴雪、Epic、雪樂山網絡。
橢圓會議桌中間留了三個位置。
凌雲、艾利克斯、財務總監艾米莉入座。
「開始吧。」凌雲說。
他站起身，沒有用PPT，直接走到白板前。
「今天不講故事，只講三件事。」他用馬克筆寫下三個詞：戰略、技術、財務。
「戰略。」他圈出第一個詞，「星辰科技的目標不是成為另一個微軟，而是成為微軟的掘墓人。」
會議室安靜下來。
「微軟的模式是封閉、控制、壟斷。我們的模式是開放、合作、共贏。UHSB標準開源免費，星辰系統內核開源，星芒瀏覽器開源。我們賺錢不靠授權費，靠生態。」
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
「硬體、作業系統、瀏覽器、應用商店、遊戲平台——我們要做的是閉環。這個閉環里，每個人都能賺到錢，但我們控制入口。」
「技術。」艾利克斯站起來，走到投影儀前。
他打開演示程序。
「這是星辰作業系統的最新版本。三秒啟動，內存占用比Windows少40%，兼容DirectX和OpenGL。重點是——」他切換頁面，「我們為AMD平台做了深度優化，性能提升23%。」
數據圖表展示在屏幕上。
「瀏覽器方面，星芒2.0將在下個月發布。JavaScript執行速度比IE快三倍，支持最新網頁標準。」
「應用商店目前有三百款應用，其中五十款是付費應用。分成比例是7:3，開發者拿七成。」
「遊戲平台，我們和暴雪、Epic、雪樂山網絡達成合作。未來六個月，將有十款獨家或首發遊戲上架。」
「財務。」艾米莉打開文件夾。
「過去十二個月，星辰科技營收850萬美元，主要來自應用商店分成和硬體授權費。虧損1200萬美元，主要用於研發和市場推廣。」
「預計未來十二個月，營收將達到3000萬美元，虧損縮減到500萬美元。第三年開始盈利。」
她合上文件夾。
「我們需要資金加速這個過程。」
接下來是提問環節。
高盛的理察森第一個舉手。
「估值模型基於什麼？」
「基於生態價值。」凌雲回答，「微軟的市值基於Windows的壟斷地位。我們的估值基於我們打破壟斷的能力。」
紅杉的合伙人問。
「最大的風險是什麼？」
「微軟的反擊。」凌雲實話實說，「他們可能在下一個Windows版本中封殺我們的技術，或者通過OEM廠商施壓，但我們有UHSB聯盟和AMD作為盟友。」
摩根史坦利的人問。
「上市時間表？」
「兩年內。需要先完成兩到三輪融資，把營收做到一億美元以上，實現盈利。」
AMD的傑里·桑德斯問。
「AMD平台的優化技術，是否可以授權給其他廠商？」
「可以。」凌雲說，「但需要付費。這也是未來的收入來源之一。」
提問進行了四十分鐘。
然後進入競價環節。
高盛作為領投方，先報價。
「高盛領投5000萬美元，估值五億」
這是基準價。
摩根史坦利舉手。
「跟投2000萬，估值五億。」
紅杉猶豫了一下。
「跟投1500萬，估值五億。」
這時，康柏的代表站起來。
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叫羅伯特，負責戰略投資。
「康柏出價4000萬美元，估值八億。」
會議室里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估值八億，比高盛的報價高了60%。
高盛的理察森皺眉。
「羅伯特，這個價格……」
「我們計算過。」羅伯特說，「星辰科技的價值不在當前營收，而在未來生態控制權，康柏需要這個生態。」
AMD的桑德斯立刻跟上。
「AMD出價2400萬美元，估值八億。」
惠普的代表咬了咬牙。
「惠普出價3000萬，估值八億。」
競價開始激烈。
康柏的羅伯特再次舉手。
「康柏追加2000萬，總計6000萬美元。」
他看向凌雲。
「康柏願意成為星辰科技的戰略股東，不僅提供資金，還會在康柏所有PC中預裝星辰系統，並推動UHSB接口成為標配。」
這個條件很有吸引力。
凌雲看向高盛的理察森。
「高盛是否跟？」
理察森計算了一下。
「高盛維持五千萬美元，但接受八億估值。」
釋放15%的股權，大家的報價顯然已經超過了15%。
最終，經過協商，所有報價匯總。
康柏：2400萬美元，3%。
戴爾：1200萬美元，1.5%。
高盛：3200萬美元，4%。
AMD：1600萬美元，2%。
惠普：1600萬美元，2%。
其他機構合計：2000萬美元，2.5%。
總計：1.2億美元，占15%股權。
估值八億美元。
「成交。」凌雲說。
會議室里響起掌聲。
艾米莉開始準備投資意向書，正式的股權認購協議需要兩周時間完成。
會議結束後，羅伯特找到凌雲。
「凌先生，康柏這次下了重注。」
「我看得出來。」凌雲說，「你們想要什麼？」
「三件事。」羅伯特說，「第一，康柏要在星辰科技的董事會有一個席位。第二，康柏的PC優先獲得新技術授權。第三，未來如果有收購或合併，康柏有優先權。」
「前兩項可以談。」凌雲說，「第三項不行。星辰科技不會接受任何限制獨立性的條款。」
「那就前兩項。」羅伯特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所有人，已經是下午三點。
會議室里只剩下凌雲、艾瑞克、艾米莉。
「八億估值。」艾米莉搖頭，「比我預期的高一倍。」
「但錢也多了。」凌雲說，「1.2億美元，夠我們燒三年。」
「怎麼用？」艾瑞克問。
凌雲說，「具體預算，下周出方案。」
「董事會席位呢？」艾米莉問，「康柏一個，戴爾一個，高盛一個，我們兩個。總共五個。」
「可以。」凌雲說，「但要確保我們的控制權，重大決策需要四票同意。」
「明白。」
晚上，慶功宴在附近酒店舉行。
所有投資方都來了，氣氛熱烈。
凌雲端著酒杯，接受祝賀。
麥可·戴爾走過來。
「凌，你今天讓我多花了1200萬。」
「但你的股權增值了。」凌雲說，「按八億估值，你原來的10%值八千萬，比之前多了三千萬。」
「算你說得對。」戴爾笑了，「不過下次融資，提前告訴我。」
「一定。」
AMD的桑德斯也來了。
「凌，那個優化技術，我們想儘快簽授權協議。」
「下周一，我讓艾瑞克找你。」
「好。」
宴會進行到一半，艾瑞克找到凌雲。
「凌，有個人想見你。」
「誰？」
「Sun的斯科特·麥克尼利。他在休息室等你。」
凌雲走進休息室。
麥克尼利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威士忌。
「凌，恭喜。」
「謝謝。」凌雲坐下，「你也想投資？」
「不。」麥克尼利搖頭，「Sun有自己的作業系統，不會投資競爭對手。但我有個建議。」
「請說。」
「聯合。」麥克尼利說，「Sun的Solaris系統在伺服器市場很強，星辰在桌面端有潛力。我們可以技術共享，共同對抗微軟和英特爾。」
「具體呢？」
「成立聯合實驗室，共同開發跨平台技術。比如，讓星辰系統能運行Solaris的Java應用，讓Solaris支持星辰的開發工具。」
凌雲思考。
這是個好提議。Sun在伺服器市場有優勢，星辰在桌面端有潛力。聯合起來，確實能形成互補。
「可以談。」他說，「下周安排技術團隊對接。」
「好。」麥克尼利舉杯，「為了打敗微軟。」
「為了打敗微軟。」
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