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秀操作！
接下來的兩天，林凡把回山拳又往上推了一個台階。
第一層，大成境界。
從入微到大成，中間隔著一道很多人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門檻。
入微是能精確掌控體內每一條經脈中氣血的流動，而大成，是把這種掌控變成一種本能。
不需要刻意去感知，不需要提前調動，身體自然而然地就會做出最優的氣血運轉。
一拳打出，氣血如臂使指。
第二層，拳勢如山，入微境界。
入微境界的第二層，意味著林凡不僅能把拳勢融入氣血，還能精確控制這股拳勢的強弱、方向、覆蓋範圍。
想壓垮對手的心神就壓垮心神，想只震懾不傷人就能做到只震懾不傷人。
第三層，回山九疊，小成境界。
三天前他還只能勉強打出九重勁力，時斷時續，成功率不到三成。
而現在，小成境界的回山九疊，他已經能把成功率穩定在七成以上，而且第九重勁力的爆發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境界的提升，直接反映在了力量的增長上。
林凡沒有去測力室測具體的數值，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力量比起兩天前又漲了一大截。
每一拳打出去，拳風破空的嘯叫聲都比前一天更尖銳，拳頭砸在老槐樹的樹幹上，震下來的葉子也越來越多。
照這個速度練下去，回山拳三層全部圓滿，用不了多久。
……
周五放學的時候，趙小月叫住了他。
「林凡。」
林凡把課本塞進書包，轉頭看她。
趙小月今天把馬尾放了下來，長發披在肩上，少了幾分幹練，多了幾分柔和
。她的表情有些猶豫，好像在斟酌措辭。
「你明天……能不能去我家幫我補補文化課？」
說完她又趕緊補了一句，「就一天，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距離高考只剩下半個多月了。
趙小月的目標是魔都武大。
魔都武大是全國排名前五的武科大學，招生標準極其嚴苛，不僅要求武科成績拔尖，文化課也必須過線。
趙小月的武科成績沒問題，玄級上品武魂冰鳳之羽，力量1300斤，在整個江城一中都能排進前十。
但她的文化課是個大短板。
語文勉強及格，歷史更是一塌糊塗，上次模擬考試文綜只考了270分，而魔都武大去年的文化課最低錄取線是320分。
差了整整50分。
所以她急了。
「行，沒問題。」林凡點了點頭。
他的武魂能甦醒，全拜趙小月那顆菩提子所賜。
雖然趙小月自己不知道這件事，但林凡心裡記著這份人情。
幫忙補課，算是還人情了。
「太好了！」趙小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明天上午你來我家，我讓我媽多做幾個菜。」
……
晚上，林凡照例在小區的老地方練拳。
回山拳三層，一層一層地打磨。
第一層大成的拳法打出來，拳風內斂，看似平淡無奇，但只有被打中的東西才知道那股勁力有多恐怖。
林凡試過對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出拳，石頭表面完好無損，但內部已經被三重勁力震出了裂紋。
第二層入微的拳勢凝聚，他已經能做到把拳勢壓縮到拳鋒前三寸的範圍內
。這樣一來，拳勢的穿透力比之前分散開來的時候強了至少三成。
第三層小成的回山九疊，他一拳一拳地練著，不斷調整九重勁力疊加的節奏。
張橫在課堂上說的「九重勁力間隔應該完全一致」的理論，林凡現在可以確定是不完全正確的。
第九重勁力作為收尾的爆發點，間隔確實需要稍微拉長一點點，大約零點零三秒的差距，就能讓前面八重勁力積蓄的勢能完全釋放出來。
練到晚上十一點多，林凡才渾身濕透地回了家。
周蘭已經懶得罵他了，只是指了指廚房：「牛奶在冰箱裡，自己拿。」
林凡灌了一整盒牛奶，洗完澡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林凡六點就醒了。
生物鐘已經被徹底擰了過來，到點就醒，比鬧鐘還准。
他沒有急著去趙小月家，而是先下樓練了兩個小時的拳。晨練的效果比晚上好，氣血在清晨最為活躍，淬鍊體魄的效率也比其他時間段高出不少。
一直練到上午九點，林凡才收拳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往趙小月家走去。
紫苑別墅區，他還是第二次來。
門口的保安已經認識他了，大概是趙小月提前打了招呼，直接放行。
趙小月在別墅門口等他，看到林凡來了，快步迎上來：「來得正好，我媽剛切了水果。」
別墅的客廳里，趙母端著果盤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林凡，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小林來了？快坐快坐，月兒這幾天可念叨你了，說文化課怎麼都學不進去，急得跟什麼似的。」
「媽！」趙小月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趙母笑了笑，放下果盤，很識趣地上了樓，把客廳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林凡在沙發上坐下來，從書包里拿出自己整理的文綜筆記。
這是他花了一整個晚上專門為趙小月整理的，把語文和歷史兩科的高頻考點、答題模板、易錯知識點全部濃縮在了一個本子裡。
「你先把這個看一遍，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問我。」
趙小月接過筆記本，翻開第一頁，眼睛就睜大了。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寫的字，但條理極其清晰，每一個知識點都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了重要程度，旁邊還配了簡潔的例題和解析。
「這是你專門整理的？」
「嗯，反正我自己也要複習，順手的事。」林凡說得很隨意。
趙小月低下頭，盯著筆記本上的字看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把頭髮紮成馬尾，翻開課本開始認真看起來。
一整個上午，林凡都在給趙小月講文綜。
從語文的古詩文鑑賞模板到作文的萬能素材庫，從歷史的年代大事件梳理到材料題的答題套路，他講得很細，趙小月也聽得很認真。
偶爾她抬起頭問一個問題，林凡三言兩語就能把知識點講透。
趙小月發現，林凡講題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老師講題是按標準答案來講的，但林凡講題是反著來的。
他先告訴她這道題出題人想考什麼，陷阱挖在哪裡，然後再告訴她怎麼避開陷阱拿到分數。
這種方式效率極高。
到中午的時候，趙小月已經做完了三套文綜模擬卷的選擇題，正確率比之前提高了將近兩成。
「先吃飯吧。」趙母從樓上下來，招呼兩人去餐廳。
午飯很豐盛，四菜一湯，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很好。
趙父不在家，據說是去省城參加一個地級武者的交流會了。
吃完飯稍作休息，兩人繼續。
一直補到下午三點，趙小月的腦袋已經開始發漲了，林凡也覺得嗓子有些干。
「休息一會兒吧。」趙母又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過來，西瓜、哈密瓜、火龍果，擺得整整齊齊。
趙小月癱在沙發上，咬了一口西瓜，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我感覺我腦子裡塞進去的東西比過去一個月都多。」
林凡笑了一下，也拿了一塊西瓜。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趙母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群高中生，有男有女，七八個人的樣子。
為首的是孫浩。
「阿姨好，我們來找小月玩。」孫浩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手裡還提著一盒看起來不便宜的糕點。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還帶了禮物。趙母笑著把他們迎了進來。
趙小月從沙發上坐起來，看到孫浩，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
她和孫浩沒什麼交情，但也沒什麼過節。對方帶著一群人過來，她總不能把人趕出去。
孫浩走進客廳，目光掃了一圈，然後停在了沙發上。
林凡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塊西瓜。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裡？」孫浩的聲音冷了下來。
林凡把西瓜皮放在盤子裡，拿紙巾擦了擦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給小月補文化課。」
孫浩的眼神更冷了。
趙小月見狀，站起來說道：「林凡是我請來幫我補課的，我文綜太差了，想衝刺一下魔都武大的文化課線。」
「補課？」孫浩身後一個跟班嗤笑一聲，「他一個武科廢物，也就只能靠文化課找點存在感了。」
趙小月的臉色變了，正要說話，林凡已經站了起來。
「今天的進度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他看向趙小月，語氣平靜。
趙小月卻搖了搖頭：「等等，我還想再補一會兒。晚點我讓我爸的司機送你回去。」
那行，那我先去院子裡面轉一轉，林凡轉身離開了，
把空間留給了其他人。
林凡來到了院子之中，到處閒逛，看見了一個測試儀，
這兩天又修煉了一下回山拳，不知道他現在在的力量有多強了呢？
想到這裡，他準備轟一拳看看，
一上來他就施展了最強的拳法，
回山拳，而且是第3層境界，
直接打在了測試儀之上。
測試儀亮起了光芒，
很快，一個數字浮現了出來，1506
破1500了，不錯不錯，林凡非常的滿意。
這個成績已經要算是全校前三。
看樣子他上武大是沒有問題的，甚至能上一個比較好的武科大學。
另一邊呢，
趙小月和那些同學們聊了一會兒，
這些人談論的自然就是武道了，
談著談著，孫浩就說道，我已經擁有1500斤的力量了，
周圍那些人一臉震驚，真的假的？
1500斤，
就連趙小月也是一臉驚愕。
不過，她眼中帶著一絲不信。
孫浩見到這些人質疑，他頓時便說道，不信的話，我給你們施展一下力量看看。
也好，趙小月說，我們家就有測試儀，
走吧，說完她帶著眾人走出了房間，朝著院子的一角走去。
別墅的院子確實很大。
不僅有精心修剪的花圃、假山流水，還有一片專門開闢出來的區域，鋪著平整的青石板，邊上擺著一台軍用的測力儀。
那是趙父專門給趙小月買的，方便她在家隨時測試力量。
孫浩等人走到這片區域，看到那台測力儀，幾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臥槽，軍部最新的K9型號？這玩意兒一台要兩三百萬吧？」
「趙小月家是真有錢啊。」
「廢話，她爸可是地級武者，兩三千萬算什麼。」
孫浩他走到測力儀面前，拍了拍那台銀灰色的金屬裝置，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冰涼觸感。
K9型號，比學校那台退役的老款先進了至少兩代，不僅能測力量，還能分析出拳的速度、角度、勁力疊加的層數。
他沉腰坐胯，右拳收於腰間，體內氣血轟然運轉。
玄級上品武魂烈焰刀的虛影在他身後浮現，那是一柄燃燒著赤紅火焰的長刀，刀身上有繁複的紋路流轉，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
幾個跟班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孫浩深吸一口氣，瞳孔中倒映著火焰的光芒。
然後——
一拳轟出。
砰！
測力儀的受力板劇烈震顫，發出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顯示屏上的數字飛速跳動，最終定格。
1498斤。
「差了兩斤。」孫浩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舒展開了。
1498斤，四捨五入就是1500斤，沒什麼區別。
他正要轉身接受同伴們的讚嘆，餘光忽然瞥到了測力儀屏幕上的另一個數字。
K9型號的測力儀有一個功能，就是會自動記錄上一次的測試數據，顯示在屏幕的右上角。
那個數字是——
1506。
孫浩的笑容僵住了。
第一層，大成境界。
從入微到大成，中間隔著一道很多人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門檻。
入微是能精確掌控體內每一條經脈中氣血的流動，而大成，是把這種掌控變成一種本能。
不需要刻意去感知，不需要提前調動，身體自然而然地就會做出最優的氣血運轉。
一拳打出，氣血如臂使指。
第二層，拳勢如山，入微境界。
入微境界的第二層，意味著林凡不僅能把拳勢融入氣血，還能精確控制這股拳勢的強弱、方向、覆蓋範圍。
想壓垮對手的心神就壓垮心神，想只震懾不傷人就能做到只震懾不傷人。
第三層，回山九疊，小成境界。
三天前他還只能勉強打出九重勁力，時斷時續，成功率不到三成。
而現在，小成境界的回山九疊，他已經能把成功率穩定在七成以上，而且第九重勁力的爆發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境界的提升，直接反映在了力量的增長上。
林凡沒有去測力室測具體的數值，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力量比起兩天前又漲了一大截。
每一拳打出去，拳風破空的嘯叫聲都比前一天更尖銳，拳頭砸在老槐樹的樹幹上，震下來的葉子也越來越多。
照這個速度練下去，回山拳三層全部圓滿，用不了多久。
……
周五放學的時候，趙小月叫住了他。
「林凡。」
林凡把課本塞進書包，轉頭看她。
趙小月今天把馬尾放了下來，長發披在肩上，少了幾分幹練，多了幾分柔和
。她的表情有些猶豫，好像在斟酌措辭。
「你明天……能不能去我家幫我補補文化課？」
說完她又趕緊補了一句，「就一天，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距離高考只剩下半個多月了。
趙小月的目標是魔都武大。
魔都武大是全國排名前五的武科大學，招生標準極其嚴苛，不僅要求武科成績拔尖，文化課也必須過線。
趙小月的武科成績沒問題，玄級上品武魂冰鳳之羽，力量1300斤，在整個江城一中都能排進前十。
但她的文化課是個大短板。
語文勉強及格，歷史更是一塌糊塗，上次模擬考試文綜只考了270分，而魔都武大去年的文化課最低錄取線是320分。
差了整整50分。
所以她急了。
「行，沒問題。」林凡點了點頭。
他的武魂能甦醒，全拜趙小月那顆菩提子所賜。
雖然趙小月自己不知道這件事，但林凡心裡記著這份人情。
幫忙補課，算是還人情了。
「太好了！」趙小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明天上午你來我家，我讓我媽多做幾個菜。」
……
晚上，林凡照例在小區的老地方練拳。
回山拳三層，一層一層地打磨。
第一層大成的拳法打出來，拳風內斂，看似平淡無奇，但只有被打中的東西才知道那股勁力有多恐怖。
林凡試過對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出拳，石頭表面完好無損，但內部已經被三重勁力震出了裂紋。
第二層入微的拳勢凝聚，他已經能做到把拳勢壓縮到拳鋒前三寸的範圍內
。這樣一來，拳勢的穿透力比之前分散開來的時候強了至少三成。
第三層小成的回山九疊，他一拳一拳地練著，不斷調整九重勁力疊加的節奏。
張橫在課堂上說的「九重勁力間隔應該完全一致」的理論，林凡現在可以確定是不完全正確的。
第九重勁力作為收尾的爆發點，間隔確實需要稍微拉長一點點，大約零點零三秒的差距，就能讓前面八重勁力積蓄的勢能完全釋放出來。
練到晚上十一點多，林凡才渾身濕透地回了家。
周蘭已經懶得罵他了，只是指了指廚房：「牛奶在冰箱裡，自己拿。」
林凡灌了一整盒牛奶，洗完澡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林凡六點就醒了。
生物鐘已經被徹底擰了過來，到點就醒，比鬧鐘還准。
他沒有急著去趙小月家，而是先下樓練了兩個小時的拳。晨練的效果比晚上好，氣血在清晨最為活躍，淬鍊體魄的效率也比其他時間段高出不少。
一直練到上午九點，林凡才收拳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往趙小月家走去。
紫苑別墅區，他還是第二次來。
門口的保安已經認識他了，大概是趙小月提前打了招呼，直接放行。
趙小月在別墅門口等他，看到林凡來了，快步迎上來：「來得正好，我媽剛切了水果。」
別墅的客廳里，趙母端著果盤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林凡，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小林來了？快坐快坐，月兒這幾天可念叨你了，說文化課怎麼都學不進去，急得跟什麼似的。」
「媽！」趙小月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趙母笑了笑，放下果盤，很識趣地上了樓，把客廳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林凡在沙發上坐下來，從書包里拿出自己整理的文綜筆記。
這是他花了一整個晚上專門為趙小月整理的，把語文和歷史兩科的高頻考點、答題模板、易錯知識點全部濃縮在了一個本子裡。
「你先把這個看一遍，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問我。」
趙小月接過筆記本，翻開第一頁，眼睛就睜大了。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寫的字，但條理極其清晰，每一個知識點都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了重要程度，旁邊還配了簡潔的例題和解析。
「這是你專門整理的？」
「嗯，反正我自己也要複習，順手的事。」林凡說得很隨意。
趙小月低下頭，盯著筆記本上的字看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把頭髮紮成馬尾，翻開課本開始認真看起來。
一整個上午，林凡都在給趙小月講文綜。
從語文的古詩文鑑賞模板到作文的萬能素材庫，從歷史的年代大事件梳理到材料題的答題套路，他講得很細，趙小月也聽得很認真。
偶爾她抬起頭問一個問題，林凡三言兩語就能把知識點講透。
趙小月發現，林凡講題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老師講題是按標準答案來講的，但林凡講題是反著來的。
他先告訴她這道題出題人想考什麼，陷阱挖在哪裡，然後再告訴她怎麼避開陷阱拿到分數。
這種方式效率極高。
到中午的時候，趙小月已經做完了三套文綜模擬卷的選擇題，正確率比之前提高了將近兩成。
「先吃飯吧。」趙母從樓上下來，招呼兩人去餐廳。
午飯很豐盛，四菜一湯，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很好。
趙父不在家，據說是去省城參加一個地級武者的交流會了。
吃完飯稍作休息，兩人繼續。
一直補到下午三點，趙小月的腦袋已經開始發漲了，林凡也覺得嗓子有些干。
「休息一會兒吧。」趙母又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過來，西瓜、哈密瓜、火龍果，擺得整整齊齊。
趙小月癱在沙發上，咬了一口西瓜，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我感覺我腦子裡塞進去的東西比過去一個月都多。」
林凡笑了一下，也拿了一塊西瓜。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趙母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群高中生，有男有女，七八個人的樣子。
為首的是孫浩。
「阿姨好，我們來找小月玩。」孫浩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手裡還提著一盒看起來不便宜的糕點。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還帶了禮物。趙母笑著把他們迎了進來。
趙小月從沙發上坐起來，看到孫浩，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
她和孫浩沒什麼交情，但也沒什麼過節。對方帶著一群人過來，她總不能把人趕出去。
孫浩走進客廳，目光掃了一圈，然後停在了沙發上。
林凡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塊西瓜。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裡？」孫浩的聲音冷了下來。
林凡把西瓜皮放在盤子裡，拿紙巾擦了擦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給小月補文化課。」
孫浩的眼神更冷了。
趙小月見狀，站起來說道：「林凡是我請來幫我補課的，我文綜太差了，想衝刺一下魔都武大的文化課線。」
「補課？」孫浩身後一個跟班嗤笑一聲，「他一個武科廢物，也就只能靠文化課找點存在感了。」
趙小月的臉色變了，正要說話，林凡已經站了起來。
「今天的進度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他看向趙小月，語氣平靜。
趙小月卻搖了搖頭：「等等，我還想再補一會兒。晚點我讓我爸的司機送你回去。」
那行，那我先去院子裡面轉一轉，林凡轉身離開了，
把空間留給了其他人。
林凡來到了院子之中，到處閒逛，看見了一個測試儀，
這兩天又修煉了一下回山拳，不知道他現在在的力量有多強了呢？
想到這裡，他準備轟一拳看看，
一上來他就施展了最強的拳法，
回山拳，而且是第3層境界，
直接打在了測試儀之上。
測試儀亮起了光芒，
很快，一個數字浮現了出來，1506
破1500了，不錯不錯，林凡非常的滿意。
這個成績已經要算是全校前三。
看樣子他上武大是沒有問題的，甚至能上一個比較好的武科大學。
另一邊呢，
趙小月和那些同學們聊了一會兒，
這些人談論的自然就是武道了，
談著談著，孫浩就說道，我已經擁有1500斤的力量了，
周圍那些人一臉震驚，真的假的？
1500斤，
就連趙小月也是一臉驚愕。
不過，她眼中帶著一絲不信。
孫浩見到這些人質疑，他頓時便說道，不信的話，我給你們施展一下力量看看。
也好，趙小月說，我們家就有測試儀，
走吧，說完她帶著眾人走出了房間，朝著院子的一角走去。
別墅的院子確實很大。
不僅有精心修剪的花圃、假山流水，還有一片專門開闢出來的區域，鋪著平整的青石板，邊上擺著一台軍用的測力儀。
那是趙父專門給趙小月買的，方便她在家隨時測試力量。
孫浩等人走到這片區域，看到那台測力儀，幾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臥槽，軍部最新的K9型號？這玩意兒一台要兩三百萬吧？」
「趙小月家是真有錢啊。」
「廢話，她爸可是地級武者，兩三千萬算什麼。」
孫浩他走到測力儀面前，拍了拍那台銀灰色的金屬裝置，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冰涼觸感。
K9型號，比學校那台退役的老款先進了至少兩代，不僅能測力量，還能分析出拳的速度、角度、勁力疊加的層數。
他沉腰坐胯，右拳收於腰間，體內氣血轟然運轉。
玄級上品武魂烈焰刀的虛影在他身後浮現，那是一柄燃燒著赤紅火焰的長刀，刀身上有繁複的紋路流轉，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
幾個跟班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孫浩深吸一口氣，瞳孔中倒映著火焰的光芒。
然後——
一拳轟出。
砰！
測力儀的受力板劇烈震顫，發出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顯示屏上的數字飛速跳動，最終定格。
1498斤。
「差了兩斤。」孫浩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舒展開了。
1498斤，四捨五入就是1500斤，沒什麼區別。
他正要轉身接受同伴們的讚嘆，餘光忽然瞥到了測力儀屏幕上的另一個數字。
K9型號的測力儀有一個功能，就是會自動記錄上一次的測試數據，顯示在屏幕的右上角。
那個數字是——
1506。
孫浩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