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法語學校
還好，門外站著的並不是警察。
「是我，T.J。」
「你怎麼來了？」
跑回露台拉上窗簾，又在貓眼裡反覆確認後，齊克這才鬆了口氣打開門。
T.J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齊克，早上好！博加特先生已經給你聯繫好了一所學校，今天就能去上課，我陪你一起。」
齊克有些意外，皺了皺眉：「這麼快？對了，T.J，你怎麼被當跑腿小弟使喚了？宣發部門沒工作要做嗎？」
T.J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其實是搖滾部門的，最近公司的側重點都在迪斯科上，我們旗下的搖滾藝人沒掀起什麼浪花，KISS在巡演，也沒發新專輯，所以我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尼爾就讓我陪你去學校。」
好吧，卡薩布蘭卡的工作還真是隨性。
他無憂無慮、沒人管的好日子看來也過到頭了。
但這也不是什麼壞事，這個離群索居的懸崖小屋什麼都好，但確實太孤獨了，齊克感覺就是因為住在這，他這幾天才有點『喪』。
好消息是馬可今天也要到了，有個伴就會好很多。
簡單洗漱完畢，齊克跟著T.J.驅車前往學校。
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抵達了一所名叫Lycée Français de Los Angeles的私立中學。
這所學校看起來規模不大，但校園環境異常漂亮，綠樹成蔭，建築風格極具法式風情，乾淨又雅致。
「這是一所法語學校，屬於私立精英預科，教學質量非常好，裡面的學生大多是富豪或者名人的孩子。」
齊克越發不解，皺著眉頭問：「尼爾為什麼要給我挑這麼一所法語學校？我又不會法語，在這裡上課能跟上進度嗎？」
T.J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這個，他們也用英語授課的。因為迪斯科就發源於法國啊，它是法國的特色，而你又擅長迪斯科，在尼爾眼裡這簡直是爆款公式。」
這理由讓齊克滿頭黑線，尼爾·博加特到底靠不靠譜啊！
迪斯科發源於法國，和讓他來法語學校上學有半毛錢關係嗎？這是什麼奇怪的邏輯。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兩者有關係嗎？我只是寫迪斯科歌曲，又不是要去法國發展。」
「多了解一些法國文化，學一點法語，對你以後創作迪斯科歌曲肯定有幫助。再說了，多會一門外語多條路嘛，以後在大學裡也用得上，能抵學分。」
這倒是不錯哦，幾天西海岸生活體驗下來，齊克覺得還是象牙塔里安逸。
他跟著T.J走進行政樓，這裡的校長是一位身著得體套裝的中年女士，淺棕色的長髮挽成髮髻，妝容精緻卻不張揚，舉止從容幹練，渾身上下都透著優雅。
她對齊克十分熱情，主動走上前伸出手，笑容溫和又得體：「你好，齊克先生，我是這所學校的校長，瑪麗娜·杜邦。非常歡迎你加入我們學校，彼得·古柏先生已經和我打過招呼了。」
齊克連忙伸手與她相握，禮貌回應：「校長您好，感謝您能接納我。」
他心裡恍然大悟，原來尼爾是走了好萊塢大佬彼得·古柏的門路，古柏同時也是卡薩布蘭卡的董事會主席，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美國人情世故也玩得挺溜啊！
瑪麗娜校長主動介紹道：「我們學校採用小班制教學，每個班級最多不超過十二名學生，而且實行彈性課時，可以高度配合未成年明星們的演藝工作，算得上是好萊塢各大製片廠最鍾意的私校之一，而且是其中最頂級的一所。」
「未成年明星...呃，那不就是就是童星嗎？」
「也可以這麼說。」
校長指了指牆上的一些劇照，可惜齊克只認出一個塔圖姆・奧尼爾，這個假小子是最年輕的奧斯卡得主，10歲就憑《紙月亮》斬獲最佳女配角小金人。
「很多年少成名的明星都會選擇我們學校來保住學歷。他們可以根據自己的拍戲日程靈活安排上課時間，比如白天上課、下午去片場拍戲，也可以集中上課幾周，再停工拍戲幾個月，學分可以靈活折算，完全不會耽誤他們的演藝事業。
而且我們學校的學術實力也很強，師資力量雄厚，大多是來自法國本土和美國頂尖高校的老師，保證他們既能兼顧事業，也能學到紮實的知識，順利升入頂級名校。」
齊克點了點頭，心裡漸漸理解了尼爾的用意，這所學校不僅教學質量高，關鍵是時間靈活，完全不會耽誤他創作歌曲、對接卡薩布蘭卡的工作，算得上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一想到接下來要被迫學法語，他就忍不住頭疼。這所學校是受法國教育部認可的海外法國學校，法語是必修課，無論哪個年級都必須學習，而且課程占比很高。
在校長的安排下，教務老師很快幫齊克辦理完了十一年級的入學手續，補齊了個人資料，還量好了校服尺寸，校服是定製款，需要一定的製作時間。
與此同時，T.J.已經替他領來了全套教材和課表，整整齊齊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美國各州的學校採用的教材並不相同，版本差異很大，他原先在紐約州上學時的高中課本壓根就沒帶過來。
入學手續全部辦完，T.J.拍了拍齊克的肩膀：「齊克，我能幫你的就到這裡了，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謝了，T.J。」
T.J擺擺手，快步走到大廳的公用電話旁，臉上立刻掛起壞笑，語氣曖昧地和電話那頭的女孩調情，那模樣多半是沒打算回公司上班。
齊克在一位教務老師的帶領下來到一間教室，數學老師正拿著粉筆在黑板上講課。
這間教室不大，也就十個學生左右，幾乎都是俊男美女，氣質出眾。
不過齊克對自己的建模挺自信，在他們中間也不顯得違和。
教室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馬蹄形桌子，學生們圍坐在旁，老師則站在馬蹄形的開口處，一眼就能看清所有學生，便於教學和互動。
教務老師笑著對全班同學說道：「同學們，安靜一下，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他叫齊克，從紐約來的，以後就是我們的一員了，大家歡迎。」
教室里響起一陣輕微的掌聲，齊克被老師輕輕推到了班級中間，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好奇、探究、審視，各種目光交織在一起，躲都躲不掉。
「HI，我是齊克。」
齊克大大方方地對著全班同學笑了笑，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
學生們都穿著統一的校服，男生是筆挺的深色西裝外套，搭配白色襯衫和領帶；女生們則穿著簡約的法式連衣裙，氣質溫婉。
只有他一人穿著隨意，下身穿著一條新買的牛仔褲，上身則穿著卡薩布蘭卡的定製夾克，黑色的緞面材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周圍同學們的校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同學們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像是在審視新奇物種。
有人低下頭，和身邊的同學小聲議論起來：
「他是從紐約來的？看起來像是個明星，你們聽過齊克這個名字嗎？」
「那件夾克我見過，他肯定是卡薩布蘭卡的人。」
「難道是新來的歌手？我聽我爸說卡薩布蘭卡最近剛簽了一支樂隊。」
「不像吧，他長得這麼帥，氣質也不像歌星，肯定是演員才對。」
議論聲越來越大，數學老師連忙輕咳一聲：「好了，同學們，安靜下來，我們繼續上課。齊克同學，你找個空位置坐下吧，有不懂的地方，課後可以隨時問我。」
齊克笑了笑，並沒有在意同學們的議論。
在他看來，班級人數少，原本穩定的小圈子一旦有新人加入，必然會有所騷動，好奇、議論，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久而久之熟悉了就好了。
他抬頭看了看黑板上的板書，放下心來，老師正在教解析幾何，講解圓錐曲線的方程推導與性質，粉筆寫的公式清晰明了，這些知識點對他來說...
好像也沒什麼難度嘛。
齊克把教材和課表放在桌子上，認真聽了會課，越發確認除了老師口音怪了點需要克服，自己完全跟得上進度。
沒過多久，老師在黑板上寫下一道涉及物理應用的習題：
「這道題大家當場完成，注意計算準確，有不懂的可以舉手提問。」
班裡的同學們紛紛拿出計算尺，低頭認真演算起來。
只有齊克坐在座位上沒有任何動作，他壓根就沒有計算尺，也沒想到上課會用到這種東西。
坐在他身邊的女孩，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聲音輕柔：「你好，我叫克里斯蒂，我看你沒有計算尺，要不要借你用？」
女孩長得十分清秀，淺粽色的短髮，眼神清澈，笑容溫柔，眼神里滿是善意。
她又好奇地追問了一句：「對了，你是不是卡薩布蘭卡新簽約的歌手？你的夾克挺好看的。」
齊克還沒來得及回答，坐在斜對面的一個男孩就陰陽怪氣地開口了：「哼，什麼明星啊，多半也是某個大人物的兒子吧？剛才我看到教務老師對他客客氣氣的。」
男孩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眉眼間帶著幾分傲慢，一看就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富家子弟。
齊克懶得理會這種無聊的閒言碎語，對著女孩笑了笑，真誠地說道：「謝謝你的好意，克里斯蒂，不過我不需要計算尺。」
說完他便扭頭專心看題。無非是圓錐曲線與物理運動的結合，他覺得自己心算就能搞定。
那個男孩被齊克冷落，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語氣變得更加嘲諷，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喲，洋基小子，我看你是連題目都看不懂，也不會用計算尺吧？紐約用的是英制單位，我們這可是公制單位，你要是連單位都搞不清楚，就別丟人現眼了。」
「是我，T.J。」
「你怎麼來了？」
跑回露台拉上窗簾，又在貓眼裡反覆確認後，齊克這才鬆了口氣打開門。
T.J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齊克，早上好！博加特先生已經給你聯繫好了一所學校，今天就能去上課，我陪你一起。」
齊克有些意外，皺了皺眉：「這麼快？對了，T.J，你怎麼被當跑腿小弟使喚了？宣發部門沒工作要做嗎？」
T.J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其實是搖滾部門的，最近公司的側重點都在迪斯科上，我們旗下的搖滾藝人沒掀起什麼浪花，KISS在巡演，也沒發新專輯，所以我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尼爾就讓我陪你去學校。」
好吧，卡薩布蘭卡的工作還真是隨性。
他無憂無慮、沒人管的好日子看來也過到頭了。
但這也不是什麼壞事，這個離群索居的懸崖小屋什麼都好，但確實太孤獨了，齊克感覺就是因為住在這，他這幾天才有點『喪』。
好消息是馬可今天也要到了，有個伴就會好很多。
簡單洗漱完畢，齊克跟著T.J.驅車前往學校。
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抵達了一所名叫Lycée Français de Los Angeles的私立中學。
這所學校看起來規模不大，但校園環境異常漂亮，綠樹成蔭，建築風格極具法式風情，乾淨又雅致。
「這是一所法語學校，屬於私立精英預科，教學質量非常好，裡面的學生大多是富豪或者名人的孩子。」
齊克越發不解，皺著眉頭問：「尼爾為什麼要給我挑這麼一所法語學校？我又不會法語，在這裡上課能跟上進度嗎？」
T.J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這個，他們也用英語授課的。因為迪斯科就發源於法國啊，它是法國的特色，而你又擅長迪斯科，在尼爾眼裡這簡直是爆款公式。」
這理由讓齊克滿頭黑線，尼爾·博加特到底靠不靠譜啊！
迪斯科發源於法國，和讓他來法語學校上學有半毛錢關係嗎？這是什麼奇怪的邏輯。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兩者有關係嗎？我只是寫迪斯科歌曲，又不是要去法國發展。」
「多了解一些法國文化，學一點法語，對你以後創作迪斯科歌曲肯定有幫助。再說了，多會一門外語多條路嘛，以後在大學裡也用得上，能抵學分。」
這倒是不錯哦，幾天西海岸生活體驗下來，齊克覺得還是象牙塔里安逸。
他跟著T.J走進行政樓，這裡的校長是一位身著得體套裝的中年女士，淺棕色的長髮挽成髮髻，妝容精緻卻不張揚，舉止從容幹練，渾身上下都透著優雅。
她對齊克十分熱情，主動走上前伸出手，笑容溫和又得體：「你好，齊克先生，我是這所學校的校長，瑪麗娜·杜邦。非常歡迎你加入我們學校，彼得·古柏先生已經和我打過招呼了。」
齊克連忙伸手與她相握，禮貌回應：「校長您好，感謝您能接納我。」
他心裡恍然大悟，原來尼爾是走了好萊塢大佬彼得·古柏的門路，古柏同時也是卡薩布蘭卡的董事會主席，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美國人情世故也玩得挺溜啊！
瑪麗娜校長主動介紹道：「我們學校採用小班制教學，每個班級最多不超過十二名學生，而且實行彈性課時，可以高度配合未成年明星們的演藝工作，算得上是好萊塢各大製片廠最鍾意的私校之一，而且是其中最頂級的一所。」
「未成年明星...呃，那不就是就是童星嗎？」
「也可以這麼說。」
校長指了指牆上的一些劇照，可惜齊克只認出一個塔圖姆・奧尼爾，這個假小子是最年輕的奧斯卡得主，10歲就憑《紙月亮》斬獲最佳女配角小金人。
「很多年少成名的明星都會選擇我們學校來保住學歷。他們可以根據自己的拍戲日程靈活安排上課時間，比如白天上課、下午去片場拍戲，也可以集中上課幾周，再停工拍戲幾個月，學分可以靈活折算，完全不會耽誤他們的演藝事業。
而且我們學校的學術實力也很強，師資力量雄厚，大多是來自法國本土和美國頂尖高校的老師，保證他們既能兼顧事業，也能學到紮實的知識，順利升入頂級名校。」
齊克點了點頭，心裡漸漸理解了尼爾的用意，這所學校不僅教學質量高，關鍵是時間靈活，完全不會耽誤他創作歌曲、對接卡薩布蘭卡的工作，算得上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一想到接下來要被迫學法語，他就忍不住頭疼。這所學校是受法國教育部認可的海外法國學校，法語是必修課，無論哪個年級都必須學習，而且課程占比很高。
在校長的安排下，教務老師很快幫齊克辦理完了十一年級的入學手續，補齊了個人資料，還量好了校服尺寸，校服是定製款，需要一定的製作時間。
與此同時，T.J.已經替他領來了全套教材和課表，整整齊齊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美國各州的學校採用的教材並不相同，版本差異很大，他原先在紐約州上學時的高中課本壓根就沒帶過來。
入學手續全部辦完，T.J.拍了拍齊克的肩膀：「齊克，我能幫你的就到這裡了，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謝了，T.J。」
T.J擺擺手，快步走到大廳的公用電話旁，臉上立刻掛起壞笑，語氣曖昧地和電話那頭的女孩調情，那模樣多半是沒打算回公司上班。
齊克在一位教務老師的帶領下來到一間教室，數學老師正拿著粉筆在黑板上講課。
這間教室不大，也就十個學生左右，幾乎都是俊男美女，氣質出眾。
不過齊克對自己的建模挺自信，在他們中間也不顯得違和。
教室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馬蹄形桌子，學生們圍坐在旁，老師則站在馬蹄形的開口處，一眼就能看清所有學生，便於教學和互動。
教務老師笑著對全班同學說道：「同學們，安靜一下，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他叫齊克，從紐約來的，以後就是我們的一員了，大家歡迎。」
教室里響起一陣輕微的掌聲，齊克被老師輕輕推到了班級中間，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好奇、探究、審視，各種目光交織在一起，躲都躲不掉。
「HI，我是齊克。」
齊克大大方方地對著全班同學笑了笑，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
學生們都穿著統一的校服，男生是筆挺的深色西裝外套，搭配白色襯衫和領帶；女生們則穿著簡約的法式連衣裙，氣質溫婉。
只有他一人穿著隨意，下身穿著一條新買的牛仔褲，上身則穿著卡薩布蘭卡的定製夾克，黑色的緞面材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周圍同學們的校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同學們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像是在審視新奇物種。
有人低下頭，和身邊的同學小聲議論起來：
「他是從紐約來的？看起來像是個明星，你們聽過齊克這個名字嗎？」
「那件夾克我見過，他肯定是卡薩布蘭卡的人。」
「難道是新來的歌手？我聽我爸說卡薩布蘭卡最近剛簽了一支樂隊。」
「不像吧，他長得這麼帥，氣質也不像歌星，肯定是演員才對。」
議論聲越來越大，數學老師連忙輕咳一聲：「好了，同學們，安靜下來，我們繼續上課。齊克同學，你找個空位置坐下吧，有不懂的地方，課後可以隨時問我。」
齊克笑了笑，並沒有在意同學們的議論。
在他看來，班級人數少，原本穩定的小圈子一旦有新人加入，必然會有所騷動，好奇、議論，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久而久之熟悉了就好了。
他抬頭看了看黑板上的板書，放下心來，老師正在教解析幾何，講解圓錐曲線的方程推導與性質，粉筆寫的公式清晰明了，這些知識點對他來說...
好像也沒什麼難度嘛。
齊克把教材和課表放在桌子上，認真聽了會課，越發確認除了老師口音怪了點需要克服，自己完全跟得上進度。
沒過多久，老師在黑板上寫下一道涉及物理應用的習題：
「這道題大家當場完成，注意計算準確，有不懂的可以舉手提問。」
班裡的同學們紛紛拿出計算尺，低頭認真演算起來。
只有齊克坐在座位上沒有任何動作，他壓根就沒有計算尺，也沒想到上課會用到這種東西。
坐在他身邊的女孩，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聲音輕柔：「你好，我叫克里斯蒂，我看你沒有計算尺，要不要借你用？」
女孩長得十分清秀，淺粽色的短髮，眼神清澈，笑容溫柔，眼神里滿是善意。
她又好奇地追問了一句：「對了，你是不是卡薩布蘭卡新簽約的歌手？你的夾克挺好看的。」
齊克還沒來得及回答，坐在斜對面的一個男孩就陰陽怪氣地開口了：「哼，什麼明星啊，多半也是某個大人物的兒子吧？剛才我看到教務老師對他客客氣氣的。」
男孩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眉眼間帶著幾分傲慢，一看就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富家子弟。
齊克懶得理會這種無聊的閒言碎語，對著女孩笑了笑，真誠地說道：「謝謝你的好意，克里斯蒂，不過我不需要計算尺。」
說完他便扭頭專心看題。無非是圓錐曲線與物理運動的結合，他覺得自己心算就能搞定。
那個男孩被齊克冷落，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語氣變得更加嘲諷，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喲，洋基小子，我看你是連題目都看不懂，也不會用計算尺吧？紐約用的是英制單位，我們這可是公制單位，你要是連單位都搞不清楚，就別丟人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