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分成條款
赫伯特指著條款上的內容，繼續說著：「現在草案里寫的，每張專輯/單曲唱片2美分的機械複製版稅，完全體現不出這首歌的真實價值，我相信大家都同意這一點吧？」
阿曼達的律師顯然並不專精娛樂法，被噎了一下，一時語塞，下意識地看向僱主。
阿曼達皺著眉頭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她也清楚，沒有《Y.M.C.A.》，他們根本沒有底氣和華納這種巨頭談合約，這首歌的價值，確實不止2美分的版稅。
赫伯特趁熱打鐵，翻到合約的補充條款部分：「除了齊克先生要擔任這首歌製作人，這意味著他應該拿到3%銷售額的版稅；我們還要求增加一個額外分成條款：海妖樂隊作為演唱者，從唱片公司拿到的、與這首歌相關的所有版稅，齊克先生都要拿到相應分成。
如果是發行單曲，齊克先生分20%；如果是收錄在專輯中，則根據其他歌曲的熱度、樂評、銷量水平浮動分成。要是將《Y.M.C.A.》作為專輯主打歌，分成比例是15%；如果綜合評估下來，專輯中所有歌曲的素質均超過《Y.M.C.A.》，分成比例最低為1%。」
「不行！」阿曼達立刻提出異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些分成是從我們樂隊成員拿到手的版稅里分，這太不合理了，我們付出了演出和錄製的成本，憑什麼要分給他這麼多？」
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蒂諾皺起眉頭：「齊克，這和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我們之前約定的是，你拿到歌曲的購買費，保留版權，沒有這些額外的分成條款，你這是在搞突然襲擊！」
齊克抬眼，直視著蒂諾和阿曼達：「我沒有搞突然襲擊，我只是在爭取我應有的利益。這首歌是我寫的，編曲和製作都在我腦子裡，是我給了你們機會，這些分成是我應得的。」
赫伯特立刻接過話頭，繼續扮演「壞警察」，語氣強硬：「這個條件已經很公道了。阿曼達女士，如果你對你們自己寫的歌有信心，認為其他歌曲也能大火，那你們只用付出1%的版稅而已，非常微薄；
但假如，我是說假如，你們其他的歌都是水貨，全靠這首《Y.M.C.A.》帶動專輯銷量，拿出15%感謝一下詞曲作者，很過分嗎？而且這個比例，也沒有超過你們每個樂隊成員能拿到的份額，好好想想吧。」
「我們的歌絕對不差！」阿曼達氣得臉色通紅，語氣激動，「比爾·奧庫因都看過我們的演出，很看好我們的創作能力，我們不需要靠這一首歌撐場面！」
赫伯特不為所動，聳肩道：「既然你們這麼有信心，那不如算了？好歌不愁賣，我的律所隨時可以幫齊克聯繫其他買家，卡薩布蘭卡或者RSO的高管，我們也認識，他們絕對會對這首迪斯科金曲感興趣，到時候，你們就只能錯失這個機會了。」
眼看要談崩，蒂諾立刻站出來打圓場。
他拍了拍阿曼達的肩膀，安撫道：「阿曼達，別生氣，冷靜一點。這點分成，和我們拿到的華納合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我向你保證，我會幫你們爭取一份豐厚的預付金。華納出手向來大方，到時候支付齊克這2萬美元綽綽有餘，等於是白撿一首能讓你們出圈的好歌，為什麼不要？」
齊克坐在一旁，看著蒂諾熟練地安撫阿曼達，心裡暗暗發笑。
他對蒂諾的反應毫不意外。他早就想明白了，自己這首《Y.M.C.A.》，是蒂諾能夠「兩頭騙」的關鍵：沒有這首歌，海妖樂隊絕不會放棄比爾·奧庫因，和他簽經紀合約；事情到了這一步，蒂諾絕不願意前功盡棄，一定會幫自己促成這筆交易。
更何況，自己的經紀合約，也是吊在蒂諾眼前的一根胡蘿蔔。蒂諾已經確認了自己的創作能力，知道自己是一顆能持續賺錢的搖錢樹，他絕不可能放過自己，自然會盡全力幫自己爭取利益，只為了日後能從自己身上拿到更多的分成。
蒂諾安撫完阿曼達，又湊到基思、安東等人身邊，低聲說了幾句，商量了片刻。樂隊成員們雖然也覺得分成比例有些高，但一想到能拿到華納的合約，能一炮而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蒂諾轉過身，對著齊克和赫伯特說道：「我們答應你們的所有條件，就按你們說的來擬定合約。」
雙方都鬆了口氣，科林和阿曼達的律師立刻修改合約條款，確認無誤後，齊克、阿曼達、蒂諾分別在合約上簽了字，然後伸出手，互相握手，算是正式敲定了合作。
合約簽訂完畢，海妖樂隊的成員們立刻投入到排練中，每個人都充滿了幹勁，眼神里滿是對未來的期待。
就在這時，蒂諾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齊克，你今年還沒滿18歲吧？」
齊克點點頭：「還有幾個月才滿17。」
「這就麻煩了。」蒂諾皺著眉頭，「你是未成年人，你剛才簽的所有合同，嚴格來說都沒有法律效力，必須要有你的監護人簽字確認，合約才能正式生效。」
眾人聞言，都有些意外。阿曼達的律師語氣有些不耐煩：「怎麼不早說？還要再跑一趟。」
「沒辦法，規矩就是這樣。」蒂諾攤了攤手，「只能跑一趟布魯克林了。」
一旁的科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簡直不敢相信，我們居然被一個未成年小子，還有一個剛入行的一年級生律師耍得團團轉！」
齊克笑了笑，沒有說話，這個一年級生可是頂級律所派來的，比看著唬人的科林段位高多了。
不過未成年人的身份或許也是自己的一個籌碼，雖然需要監護人簽字，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自己，避免被他們過度壓榨。
他拿起自己的包，對著眾人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布魯克林，我家的餐館味道很正。」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往布朗斯維爾街區。齊克和赫伯特坐在科林開的轎車裡，阿曼達的律師則開著自己的車跟在後面。
剛駛入布朗斯維爾的範圍，科林就下意識地鎖上了車門，眉頭皺起，嘴裡念念有詞：「上帝，這地方可不安全，我聽說這裡每天都有搶劫和鬥毆，真不敢相信你住在這裡，齊克。」
「其實也沒那麼危險。」
齊克說的是真心話，相比這年頭的曼哈頓，布朗斯維爾也就名聲差點而已。
坐在副駕駛的蒂諾心情不錯，聞言笑嘻嘻地拍了拍科林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有齊克在，我們在這裡比在上東區還安全，他可是跟著大人物混的。」
兩輛車緩緩停在老羅西的餐廳門口，周圍幾個靠在牆角、眼神警惕的男人立刻圍了過來，手裡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目光銳利地打量著這兩輛陌生的轎車。
這裡是布朗斯維爾的核心區域，陌生車輛貿然出現，本就容易引起警惕。
阿曼達的律師顯然並不專精娛樂法，被噎了一下，一時語塞，下意識地看向僱主。
阿曼達皺著眉頭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她也清楚，沒有《Y.M.C.A.》，他們根本沒有底氣和華納這種巨頭談合約，這首歌的價值，確實不止2美分的版稅。
赫伯特趁熱打鐵，翻到合約的補充條款部分：「除了齊克先生要擔任這首歌製作人，這意味著他應該拿到3%銷售額的版稅；我們還要求增加一個額外分成條款：海妖樂隊作為演唱者，從唱片公司拿到的、與這首歌相關的所有版稅，齊克先生都要拿到相應分成。
如果是發行單曲，齊克先生分20%；如果是收錄在專輯中，則根據其他歌曲的熱度、樂評、銷量水平浮動分成。要是將《Y.M.C.A.》作為專輯主打歌，分成比例是15%；如果綜合評估下來，專輯中所有歌曲的素質均超過《Y.M.C.A.》，分成比例最低為1%。」
「不行！」阿曼達立刻提出異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些分成是從我們樂隊成員拿到手的版稅里分，這太不合理了，我們付出了演出和錄製的成本，憑什麼要分給他這麼多？」
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蒂諾皺起眉頭：「齊克，這和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我們之前約定的是，你拿到歌曲的購買費，保留版權，沒有這些額外的分成條款，你這是在搞突然襲擊！」
齊克抬眼，直視著蒂諾和阿曼達：「我沒有搞突然襲擊，我只是在爭取我應有的利益。這首歌是我寫的，編曲和製作都在我腦子裡，是我給了你們機會，這些分成是我應得的。」
赫伯特立刻接過話頭，繼續扮演「壞警察」，語氣強硬：「這個條件已經很公道了。阿曼達女士，如果你對你們自己寫的歌有信心，認為其他歌曲也能大火，那你們只用付出1%的版稅而已，非常微薄；
但假如，我是說假如，你們其他的歌都是水貨，全靠這首《Y.M.C.A.》帶動專輯銷量，拿出15%感謝一下詞曲作者，很過分嗎？而且這個比例，也沒有超過你們每個樂隊成員能拿到的份額，好好想想吧。」
「我們的歌絕對不差！」阿曼達氣得臉色通紅，語氣激動，「比爾·奧庫因都看過我們的演出，很看好我們的創作能力，我們不需要靠這一首歌撐場面！」
赫伯特不為所動，聳肩道：「既然你們這麼有信心，那不如算了？好歌不愁賣，我的律所隨時可以幫齊克聯繫其他買家，卡薩布蘭卡或者RSO的高管，我們也認識，他們絕對會對這首迪斯科金曲感興趣，到時候，你們就只能錯失這個機會了。」
眼看要談崩，蒂諾立刻站出來打圓場。
他拍了拍阿曼達的肩膀，安撫道：「阿曼達，別生氣，冷靜一點。這點分成，和我們拿到的華納合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我向你保證，我會幫你們爭取一份豐厚的預付金。華納出手向來大方，到時候支付齊克這2萬美元綽綽有餘，等於是白撿一首能讓你們出圈的好歌，為什麼不要？」
齊克坐在一旁，看著蒂諾熟練地安撫阿曼達，心裡暗暗發笑。
他對蒂諾的反應毫不意外。他早就想明白了，自己這首《Y.M.C.A.》，是蒂諾能夠「兩頭騙」的關鍵：沒有這首歌，海妖樂隊絕不會放棄比爾·奧庫因，和他簽經紀合約；事情到了這一步，蒂諾絕不願意前功盡棄，一定會幫自己促成這筆交易。
更何況，自己的經紀合約，也是吊在蒂諾眼前的一根胡蘿蔔。蒂諾已經確認了自己的創作能力，知道自己是一顆能持續賺錢的搖錢樹，他絕不可能放過自己，自然會盡全力幫自己爭取利益，只為了日後能從自己身上拿到更多的分成。
蒂諾安撫完阿曼達，又湊到基思、安東等人身邊，低聲說了幾句，商量了片刻。樂隊成員們雖然也覺得分成比例有些高，但一想到能拿到華納的合約，能一炮而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蒂諾轉過身，對著齊克和赫伯特說道：「我們答應你們的所有條件，就按你們說的來擬定合約。」
雙方都鬆了口氣，科林和阿曼達的律師立刻修改合約條款，確認無誤後，齊克、阿曼達、蒂諾分別在合約上簽了字，然後伸出手，互相握手，算是正式敲定了合作。
合約簽訂完畢，海妖樂隊的成員們立刻投入到排練中，每個人都充滿了幹勁，眼神里滿是對未來的期待。
就在這時，蒂諾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齊克，你今年還沒滿18歲吧？」
齊克點點頭：「還有幾個月才滿17。」
「這就麻煩了。」蒂諾皺著眉頭，「你是未成年人，你剛才簽的所有合同，嚴格來說都沒有法律效力，必須要有你的監護人簽字確認，合約才能正式生效。」
眾人聞言，都有些意外。阿曼達的律師語氣有些不耐煩：「怎麼不早說？還要再跑一趟。」
「沒辦法，規矩就是這樣。」蒂諾攤了攤手，「只能跑一趟布魯克林了。」
一旁的科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簡直不敢相信，我們居然被一個未成年小子，還有一個剛入行的一年級生律師耍得團團轉！」
齊克笑了笑，沒有說話，這個一年級生可是頂級律所派來的，比看著唬人的科林段位高多了。
不過未成年人的身份或許也是自己的一個籌碼，雖然需要監護人簽字，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自己，避免被他們過度壓榨。
他拿起自己的包，對著眾人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布魯克林，我家的餐館味道很正。」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往布朗斯維爾街區。齊克和赫伯特坐在科林開的轎車裡，阿曼達的律師則開著自己的車跟在後面。
剛駛入布朗斯維爾的範圍，科林就下意識地鎖上了車門，眉頭皺起，嘴裡念念有詞：「上帝，這地方可不安全，我聽說這裡每天都有搶劫和鬥毆，真不敢相信你住在這裡，齊克。」
「其實也沒那麼危險。」
齊克說的是真心話，相比這年頭的曼哈頓，布朗斯維爾也就名聲差點而已。
坐在副駕駛的蒂諾心情不錯，聞言笑嘻嘻地拍了拍科林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有齊克在，我們在這裡比在上東區還安全，他可是跟著大人物混的。」
兩輛車緩緩停在老羅西的餐廳門口，周圍幾個靠在牆角、眼神警惕的男人立刻圍了過來，手裡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目光銳利地打量著這兩輛陌生的轎車。
這裡是布朗斯維爾的核心區域，陌生車輛貿然出現，本就容易引起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