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青學的單打二？！
青學休息區的氣氛沉得厲害。
大家圍著欄杆站成半圈，望著擔架消失的方向，沒人先開口。
菊丸把額頭抵在欄杆的橫杆上，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蹭了蹭眼角，聲音悶得像堵了棉花：」阿隆那手……真的會好起來的，對吧？他說以後還要幫家裡捏壽司，切魚片什麼的……」
他這話問得沒頭沒腦，也沒看任何人，說完之後自己就先低下了頭。
大石站在他旁邊，嘴唇動了動，伸出手想拍他的肩膀，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
他開口，越說聲音越乾澀：」……剛剛教練傳來消息，說阿隆已經拍了核磁，正在等檢查結果。他會好起來的，英二，你別太……」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啊！」菊丸猛地抬起頭，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眼眶泛著紅，」他剛才倒下去的時候，手都是歪的，他連拍子都拿不住了還在那兒笑，說'贏了'。他怎麼……他怎麼就不知道疼呢？」
他這話說到一半，聲音又垮了下去，變成悶悶的嘟囔。大石這次終於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拍著。
越前龍馬站在人群外面，盯著手心的一顆染血網球看了半天。他抬起頭，看著河村消失的方向，帽檐下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但他贏了。」
「對啊，越前說的對。學長他贏了。」
桃城看著大家都垂著頭，猛地站起來，拳頭在身側攥緊，聲音拔高了幾分：「都別垂頭喪氣的了！河村學長拼了命拿下這一分，不是讓我們在這難過的！我們不能辜負他的付出。」
他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猛地轉過身，看向在場的每一個隊友：」下一場單打二我們只要再拿一分，今天就晉級了！河村學長拿手換來的優勢，我們得接住！」
」阿桃說得對，我們得接住！」大石的目光在手冢和不二身上掃了一圈，也跟著點頭，附和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也是在給所有人打氣，「阿隆拼到這份上，就是為了幫青學拿下這一分！現在我們2比1領先，該打起精神才對！拿下下一局，就是對他最好的交代。」
菊丸擦了擦眼角，眼神里的光開始慢慢聚攏，用力點頭，「嗯！我們要贏給阿隆看！讓他知道，他拿手拼回來的兩分沒白疼！」
荒井一臉激昂的揮了揮手裡的應援旗，跟著大聲喊，「河村學長現在躺在那邊的床上，心裡想的一定是'我們贏了沒有'。那我們就贏給他看。拼了！！！」
三個一年級也紛紛點頭，湊了過去，應援旗重新舉了起來。
堀尾聰史的聲音還有點抖，但喊得很用力：」荒井學長說得對！河村學長那麼拼命，我們要是連喊加油都喊不響，那也太對不起他了！而且……冰帝算什麼！我們青學還有不二學長和手冢部長肯定能晉級的！」
加藤勝郎跟著點頭，把應援旗又攥緊了些，旗杆在他手裡晃了晃：」我……我待會兒一定喊得很大聲。不管比分怎麼樣，我會一直喊到結束。」
水野勝雄站在旁邊沒說話，但他把應援巾舉了起來，舉得比之前高了一截，「等贏了比賽，我們去醫院告訴河村學長！」
「不二學長加油！手冢部長加油！」
「青學加油！單打二必勝！」
青學看台這一小片區域，原本沉下去的士氣像是被重新點燃了。雖然每個人的眼角都還帶著點說不清的煩悶，但脊背都直了起來，攥著應援旗的手也更緊了，隊呼也叫的更有氣勢了。
不二站在人群邊上，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大家，眼睛重新眯了起來，那個笑容掛回了臉上，但比平時淡了三分。
」阿隆他已經做到了他該做的。」他輕聲開了口，語氣不重，卻讓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聽他說，」現在在醫療樓里等著檢查結果。我們在這裡說再多'不能辜負'，也替不了他疼。」
他頓了一下，抬起頭，棕色的瞳孔里映著午後白晃晃的日光。
」剩下的就看我們的了，打好每一球每一分。」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指摩挲著河村那支染血的球拍拍柄，抬頭往冰帝看台方向掃了一眼，望月凌正低頭跟幸村說著什麼，側臉線條柔和，眼神卻很溫柔。
越前龍馬聽見他的話，也沒抬頭，只是小聲嘖了一下。
聲音輕得像被風吹走了。
乾貞治把筆記本翻過河村損傷評估，到新的一頁，筆尖刷刷的沒停下過。他在算冰帝接下來的出場陣容，算後面兩場單打的勝率，算各種可能的變數。
手冢站在最前面，背對著眾人。
他的手一直按在自己的手肘上，指尖微微用力。聽見身後的喊聲，手指鬆了松，轉過身，鏡片後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依舊平穩冷冽：「接下來的比賽，不能大意。」
越前抬了抬帽檐，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嘴角勾了點弧度：「還差得遠呢。」
不二彎了彎眼睛，笑意淺淡卻真實：「是啊，比賽還沒結束呢。」
——
就在這時候，裁判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了出來，清晰地傳遍整個球場。
「噗噗噗～」
「下面進行的是青春學園對陣冰帝學園單打2號的比賽，請雙方選手做好入場準備！比賽十分鐘後開始。」
喧鬧的看台瞬間安靜了大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兩邊的休息區，連剛才吵得面紅耳赤的幾撥人都暫時休戰，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雙方的出場陣容。
冰帝休息區。
忍足站了起來，慢悠悠地脫掉了隊服外套，動作不緊不慢的，自帶一股從容的氣場。
脫完衣服，他嘴角噙著點慣常的慵懶笑意，帥氣的沖周圍揮了揮手，深藍色的短髮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看台上立刻響起一片女生的尖叫，冰帝應援團的金色扇海也跟著翻湧起來，喊聲震得人耳朵發嗡。
「啊！！！是忍足！我們冰帝的天才！」
「忍足加油啊！」
「果然是他打單打二，那青學這邊應該是不二周助吧？」
「肯定啊，手冢是單打一，對上跡部嘛。」
「忍足單打實力挺強的，就是不知道和青學的不二比怎麼樣？」
「管他呢，反正看了就知道了，兩校天才對決，有看頭！」
……
宍戶看著不遠處還在耍帥的忍足，低聲吐槽說了一句：」跡部和這傢伙每次上場都要搞這麼一套。」
鳳在旁邊笑了笑：」忍足前輩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應援團的氣勢先上來了。」
」氣勢能當飯吃？」宍戶嘴上這麼說，但嘴角的線條鬆動了一點。
慈郎這會兒又開始犯困了，哈欠連天，他扒著欄杆往青學那邊張望，圓睜著眼睛：」誒，你們說青學那邊會派誰？應該是不二吧？凌早就在期待天才之爭了。」
「不然還能是誰。不過，凌好像對青學那個天才有點意見，就等著看天才滑鐵盧呢。」
宍戶將被風吹散的長髮紮緊，話里話外透露出看好戲的意味，「昨天在網球部，他還興沖沖的接受了後援會的專題獨家採訪，據他說還重金打造了一座『天才之最』的水晶獎盃等著賽後頒獎。」
「喂，侑士，你最好掂量下贏的不達標，讓他不滿意的後果。」
」呀嘞呀嘞，這麼幼稚的事也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忍足停下活動的手腕，瞥了眼立海大那邊還在和幸村咬耳朵的望月凌，收回視線，自信回了宍戶一句，「我會讓他滿意的。不二周助就……」
他的話沒來得及說完。
看台上的議論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緊接著，像往油鍋里澆了一瓢冷水，徹底炸開了鍋。
前排甚至有人猛地站起來，椅子腿蹭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等等……我眼睛花了嗎，青學那邊上場的竟然是他？」
「怎麼會？！」
「不對啊，青學單打二不該是不二周助嗎？」
「我天，這種排陣也使得出來？」
」看來，冰帝今天又要栽跟頭了……」
驚呼和議論聲混在一起，掀得整個看台都嗡嗡作響。很多人都瞪大著眼睛，盯著青學的方向，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沒想到，青學居然會在單打二的位置上，做出這樣的安排。
連冰帝教練席上端坐的跡部都抬了眼，看向青學的方向，眉峰挑了下，明顯也有點詫異。
立海大的幾個人也都站直了身體，仁王挑著眉，吹了聲口哨：「青學這招釜底抽薪使的妙啊，puri～冰帝這下可麻煩了。」
真田皺著眉，沉聲說：「胡鬧。」
幸村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低頭看了眼懷裡被驚醒的Luna，小貓也迷迷糊糊的仰著腦袋往那邊看，尾巴輕輕晃著，像是也在好奇。
望月凌站在欄杆邊，看著場上那個熟悉的身影，眉峰緩緩挑了起來。
碧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嘴角勾了勾。
哦，果然是他啊～
大家圍著欄杆站成半圈，望著擔架消失的方向，沒人先開口。
菊丸把額頭抵在欄杆的橫杆上，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蹭了蹭眼角，聲音悶得像堵了棉花：」阿隆那手……真的會好起來的，對吧？他說以後還要幫家裡捏壽司，切魚片什麼的……」
他這話問得沒頭沒腦，也沒看任何人，說完之後自己就先低下了頭。
大石站在他旁邊，嘴唇動了動，伸出手想拍他的肩膀，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
他開口，越說聲音越乾澀：」……剛剛教練傳來消息，說阿隆已經拍了核磁，正在等檢查結果。他會好起來的，英二，你別太……」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啊！」菊丸猛地抬起頭，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眼眶泛著紅，」他剛才倒下去的時候，手都是歪的，他連拍子都拿不住了還在那兒笑，說'贏了'。他怎麼……他怎麼就不知道疼呢？」
他這話說到一半，聲音又垮了下去，變成悶悶的嘟囔。大石這次終於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拍著。
越前龍馬站在人群外面，盯著手心的一顆染血網球看了半天。他抬起頭，看著河村消失的方向，帽檐下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但他贏了。」
「對啊，越前說的對。學長他贏了。」
桃城看著大家都垂著頭，猛地站起來，拳頭在身側攥緊，聲音拔高了幾分：「都別垂頭喪氣的了！河村學長拼了命拿下這一分，不是讓我們在這難過的！我們不能辜負他的付出。」
他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猛地轉過身，看向在場的每一個隊友：」下一場單打二我們只要再拿一分，今天就晉級了！河村學長拿手換來的優勢，我們得接住！」
」阿桃說得對，我們得接住！」大石的目光在手冢和不二身上掃了一圈，也跟著點頭，附和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也是在給所有人打氣，「阿隆拼到這份上，就是為了幫青學拿下這一分！現在我們2比1領先，該打起精神才對！拿下下一局，就是對他最好的交代。」
菊丸擦了擦眼角，眼神里的光開始慢慢聚攏，用力點頭，「嗯！我們要贏給阿隆看！讓他知道，他拿手拼回來的兩分沒白疼！」
荒井一臉激昂的揮了揮手裡的應援旗，跟著大聲喊，「河村學長現在躺在那邊的床上，心裡想的一定是'我們贏了沒有'。那我們就贏給他看。拼了！！！」
三個一年級也紛紛點頭，湊了過去，應援旗重新舉了起來。
堀尾聰史的聲音還有點抖，但喊得很用力：」荒井學長說得對！河村學長那麼拼命，我們要是連喊加油都喊不響，那也太對不起他了！而且……冰帝算什麼！我們青學還有不二學長和手冢部長肯定能晉級的！」
加藤勝郎跟著點頭，把應援旗又攥緊了些，旗杆在他手裡晃了晃：」我……我待會兒一定喊得很大聲。不管比分怎麼樣，我會一直喊到結束。」
水野勝雄站在旁邊沒說話，但他把應援巾舉了起來，舉得比之前高了一截，「等贏了比賽，我們去醫院告訴河村學長！」
「不二學長加油！手冢部長加油！」
「青學加油！單打二必勝！」
青學看台這一小片區域，原本沉下去的士氣像是被重新點燃了。雖然每個人的眼角都還帶著點說不清的煩悶，但脊背都直了起來，攥著應援旗的手也更緊了，隊呼也叫的更有氣勢了。
不二站在人群邊上，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大家，眼睛重新眯了起來，那個笑容掛回了臉上，但比平時淡了三分。
」阿隆他已經做到了他該做的。」他輕聲開了口，語氣不重，卻讓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聽他說，」現在在醫療樓里等著檢查結果。我們在這裡說再多'不能辜負'，也替不了他疼。」
他頓了一下，抬起頭，棕色的瞳孔里映著午後白晃晃的日光。
」剩下的就看我們的了，打好每一球每一分。」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指摩挲著河村那支染血的球拍拍柄，抬頭往冰帝看台方向掃了一眼，望月凌正低頭跟幸村說著什麼，側臉線條柔和，眼神卻很溫柔。
越前龍馬聽見他的話，也沒抬頭，只是小聲嘖了一下。
聲音輕得像被風吹走了。
乾貞治把筆記本翻過河村損傷評估，到新的一頁，筆尖刷刷的沒停下過。他在算冰帝接下來的出場陣容，算後面兩場單打的勝率，算各種可能的變數。
手冢站在最前面，背對著眾人。
他的手一直按在自己的手肘上，指尖微微用力。聽見身後的喊聲，手指鬆了松，轉過身，鏡片後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依舊平穩冷冽：「接下來的比賽，不能大意。」
越前抬了抬帽檐，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嘴角勾了點弧度：「還差得遠呢。」
不二彎了彎眼睛，笑意淺淡卻真實：「是啊，比賽還沒結束呢。」
——
就在這時候，裁判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了出來，清晰地傳遍整個球場。
「噗噗噗～」
「下面進行的是青春學園對陣冰帝學園單打2號的比賽，請雙方選手做好入場準備！比賽十分鐘後開始。」
喧鬧的看台瞬間安靜了大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兩邊的休息區，連剛才吵得面紅耳赤的幾撥人都暫時休戰，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雙方的出場陣容。
冰帝休息區。
忍足站了起來，慢悠悠地脫掉了隊服外套，動作不緊不慢的，自帶一股從容的氣場。
脫完衣服，他嘴角噙著點慣常的慵懶笑意，帥氣的沖周圍揮了揮手，深藍色的短髮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看台上立刻響起一片女生的尖叫，冰帝應援團的金色扇海也跟著翻湧起來，喊聲震得人耳朵發嗡。
「啊！！！是忍足！我們冰帝的天才！」
「忍足加油啊！」
「果然是他打單打二，那青學這邊應該是不二周助吧？」
「肯定啊，手冢是單打一，對上跡部嘛。」
「忍足單打實力挺強的，就是不知道和青學的不二比怎麼樣？」
「管他呢，反正看了就知道了，兩校天才對決，有看頭！」
……
宍戶看著不遠處還在耍帥的忍足，低聲吐槽說了一句：」跡部和這傢伙每次上場都要搞這麼一套。」
鳳在旁邊笑了笑：」忍足前輩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應援團的氣勢先上來了。」
」氣勢能當飯吃？」宍戶嘴上這麼說，但嘴角的線條鬆動了一點。
慈郎這會兒又開始犯困了，哈欠連天，他扒著欄杆往青學那邊張望，圓睜著眼睛：」誒，你們說青學那邊會派誰？應該是不二吧？凌早就在期待天才之爭了。」
「不然還能是誰。不過，凌好像對青學那個天才有點意見，就等著看天才滑鐵盧呢。」
宍戶將被風吹散的長髮紮緊，話里話外透露出看好戲的意味，「昨天在網球部，他還興沖沖的接受了後援會的專題獨家採訪，據他說還重金打造了一座『天才之最』的水晶獎盃等著賽後頒獎。」
「喂，侑士，你最好掂量下贏的不達標，讓他不滿意的後果。」
」呀嘞呀嘞，這麼幼稚的事也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忍足停下活動的手腕，瞥了眼立海大那邊還在和幸村咬耳朵的望月凌，收回視線，自信回了宍戶一句，「我會讓他滿意的。不二周助就……」
他的話沒來得及說完。
看台上的議論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緊接著，像往油鍋里澆了一瓢冷水，徹底炸開了鍋。
前排甚至有人猛地站起來，椅子腿蹭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等等……我眼睛花了嗎，青學那邊上場的竟然是他？」
「怎麼會？！」
「不對啊，青學單打二不該是不二周助嗎？」
「我天，這種排陣也使得出來？」
」看來，冰帝今天又要栽跟頭了……」
驚呼和議論聲混在一起，掀得整個看台都嗡嗡作響。很多人都瞪大著眼睛，盯著青學的方向，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沒想到，青學居然會在單打二的位置上，做出這樣的安排。
連冰帝教練席上端坐的跡部都抬了眼，看向青學的方向，眉峰挑了下，明顯也有點詫異。
立海大的幾個人也都站直了身體，仁王挑著眉，吹了聲口哨：「青學這招釜底抽薪使的妙啊，puri～冰帝這下可麻煩了。」
真田皺著眉，沉聲說：「胡鬧。」
幸村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低頭看了眼懷裡被驚醒的Luna，小貓也迷迷糊糊的仰著腦袋往那邊看，尾巴輕輕晃著，像是也在好奇。
望月凌站在欄杆邊，看著場上那個熟悉的身影，眉峰緩緩挑了起來。
碧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嘴角勾了勾。
哦，果然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