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750分！神話誕生！
林羽盯著屏幕上夏子衿發來的那句怪物。
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回復得乾脆利落。
「基操，勿6。去收拾行李，等會帶你去進貨。」
發完消息，他隨手把手機扔在茶几上。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保安焦急的阻攔。
「各位領導！不能硬闖啊！這是私人別墅區！」
「閃開！耽誤了國家發掘棟樑，你負得起責嗎！」
砰。
別墅院門被強行推開。
林羽剛拉開一聽冰可樂的拉環。
咔噠一聲脆響，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江城一中校長滿頭大汗地沖在最前面，西裝外套跑得變了形。他身後，跟著兩個戴著無框眼鏡、氣場極強的中年男人。
再往後，是幾家扛著攝像機的省級電視台記者，被別墅區的安保死死攔在門外。
校長大口喘氣，指著沙發上的林羽，聲音激動得發劈：「林羽！快站起來！這兩位是京華的王主任和京北的李主任！他們連夜坐高鐵站票過來的！」
林羽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姿勢沒變。單手拿著可樂，灌了一口。
「門沒鎖，隨便坐。」
王主任一步邁出，直接把校長擠到一邊。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蓋著紅章的協議，啪地一聲拍在茶几上。
「林羽同學！我是京華招生辦主任！750分，全國唯一一個純滿分！我代表京華正式邀請你。姚班、智班、量機班，隨便挑！本碩博連讀，一百萬新生獎學金明天打到你卡里！全額資助你去麻省理工交流一年！」
「老王，你少拿那點錢忽悠人！」
京北的李主任毫不示弱，一把推開王主任，將另一份協議壓在上面。
「林羽！來京北物院！李院士看過你的推演手稿，只要你來，他親自帶你！兩百萬安家費，單獨公寓！覺得宿舍小，我們在中關村給你租大平層！」
校長站在旁邊，聽得雙腿發軟。
一百萬？兩百萬？院士親自帶？大平層？
這哪是招生，這簡直是在供祖宗！
「老李，你們京北物院的設備都老化成什麼樣了？他去你們那，純粹浪費天賦！」王主任急眼了。
「放屁！我們剛申請了國家專項資金！」
李主任怒吼，「你們京華除了天天拉投資搞轉化，還有點純粹的學術精神嗎？」
兩個在國內教育界地位極高的大佬，此刻像菜市場為了搶最後一把青菜的大媽，在林羽家的茶几前吵得不可開交。
林羽看著他們，眼神平靜得出奇。
沒有受寵若驚，沒有狂喜，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
他把手裡的可樂罐放在桌上。
玻璃底座碰觸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聲音不大。
但兩個爭得面紅耳赤的主任，卻像被按了暫停鍵，瞬間閉嘴。
他們齊刷刷看向林羽。
這個年僅十八歲、穿著一件無logo純黑T恤的少年，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他們心驚的壓迫感。
「說完了？」
林羽靠在沙發背上，眼皮微抬。
王主任咽了口唾沫：「林羽同學，如果你對條件不滿意，我們可以再加！只要不違反原則，京華能給的，全給！」
「錢，我不需要。」
林羽語氣平淡，「專業，我也不挑。你們那些培養計劃，對我來說太慢了。」
李主任愣住：「那你要什麼？」
「我只要算力。」
林羽坐直身體，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第一，我要進國家級重點實驗室。第二，給我實驗室超算集群的最高調用權限，不用排隊，不走審批流程。我要隨時能跑我的數據模型。」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校長聽不懂什麼是超算集群，但他能看懂兩個主任臉上的表情。
那是比剛才搶人時還要震驚、甚至帶點荒謬的表情。
王主任苦笑：「林羽同學，你可能對大學的超算資源不了解。那種級別的算力，連博導都要排隊申請。而且國家級重點實驗室……京華目前最核心的，是張承志院士的理論物理實驗室。但張老脾氣極古怪，他只看項目不看人。別說本科生，研究生他都很少要。最高權限，這……」
「辦不到？」
林羽轉頭看向李主任，「那京北呢？」
李主任額頭滲出冷汗，張了張嘴，沒敢直接答應。
這種資源調動，超出了招生辦的權限。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再次被推開。
夏子衿背著黑色雙肩包走進來。她換上了一套簡單的白色休閒裝，沒了黑框眼鏡的遮擋，清冷絕艷的五官讓客廳的空氣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我收拾好了。」
夏子衿徑直走到林羽身邊，看了一眼桌上的協議，「京華還是京北？」
林羽指了指王主任。
「京華目前還在考慮。」
林羽看著王主任，「我再加上最後一個條件。如果你能辦到，我現在就簽字。」
王主任精神一振：「你說！」
林羽一指身邊的夏子衿。
「她是全省第二，712分。把她打包跟我一起特招進張院士的實驗室。再給她弄個單獨的工位。」
夏子衿轉過頭，眉頭微皺：「你要幹什麼？」
「我需要一個能看懂我推導過程的免費勞動力。」
林羽看著她，語速極快，「張院士的實驗室有全國排名前三的超算。進去之後，我分你百分之十的算力配額，你自己跑你的高維物理模型。成交嗎？」
夏子衿大腦迅速運轉了一秒。
每天十萬起步的超算租用費，百分之十的配額。
「百分之十五。」
夏子衿討價還價。
「百分之十。不想要就算了。」
「成交。好的老闆。」
夏子衿點頭，答應得極其乾脆。
旁邊的主任和校長徹底看傻了。
這可是兩個全省最頂尖的天才！
他們不在乎獎學金，不在乎院士帶教，不在乎前途。
他們像在菜市場買大白菜一樣，用幾句話交易了普通研究員一輩子都碰不到的國家級算力資源！
王主任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
「我這就給張院士打電話。拼了我這張老臉，也得把你們倆弄進去！」
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回復得乾脆利落。
「基操，勿6。去收拾行李，等會帶你去進貨。」
發完消息，他隨手把手機扔在茶几上。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保安焦急的阻攔。
「各位領導！不能硬闖啊！這是私人別墅區！」
「閃開！耽誤了國家發掘棟樑，你負得起責嗎！」
砰。
別墅院門被強行推開。
林羽剛拉開一聽冰可樂的拉環。
咔噠一聲脆響，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江城一中校長滿頭大汗地沖在最前面，西裝外套跑得變了形。他身後，跟著兩個戴著無框眼鏡、氣場極強的中年男人。
再往後，是幾家扛著攝像機的省級電視台記者，被別墅區的安保死死攔在門外。
校長大口喘氣，指著沙發上的林羽，聲音激動得發劈：「林羽！快站起來！這兩位是京華的王主任和京北的李主任！他們連夜坐高鐵站票過來的！」
林羽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姿勢沒變。單手拿著可樂，灌了一口。
「門沒鎖，隨便坐。」
王主任一步邁出，直接把校長擠到一邊。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蓋著紅章的協議，啪地一聲拍在茶几上。
「林羽同學！我是京華招生辦主任！750分，全國唯一一個純滿分！我代表京華正式邀請你。姚班、智班、量機班，隨便挑！本碩博連讀，一百萬新生獎學金明天打到你卡里！全額資助你去麻省理工交流一年！」
「老王，你少拿那點錢忽悠人！」
京北的李主任毫不示弱，一把推開王主任，將另一份協議壓在上面。
「林羽！來京北物院！李院士看過你的推演手稿，只要你來，他親自帶你！兩百萬安家費，單獨公寓！覺得宿舍小，我們在中關村給你租大平層！」
校長站在旁邊，聽得雙腿發軟。
一百萬？兩百萬？院士親自帶？大平層？
這哪是招生，這簡直是在供祖宗！
「老李，你們京北物院的設備都老化成什麼樣了？他去你們那，純粹浪費天賦！」王主任急眼了。
「放屁！我們剛申請了國家專項資金！」
李主任怒吼，「你們京華除了天天拉投資搞轉化，還有點純粹的學術精神嗎？」
兩個在國內教育界地位極高的大佬，此刻像菜市場為了搶最後一把青菜的大媽，在林羽家的茶几前吵得不可開交。
林羽看著他們，眼神平靜得出奇。
沒有受寵若驚，沒有狂喜，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
他把手裡的可樂罐放在桌上。
玻璃底座碰觸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聲音不大。
但兩個爭得面紅耳赤的主任，卻像被按了暫停鍵，瞬間閉嘴。
他們齊刷刷看向林羽。
這個年僅十八歲、穿著一件無logo純黑T恤的少年，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他們心驚的壓迫感。
「說完了？」
林羽靠在沙發背上，眼皮微抬。
王主任咽了口唾沫：「林羽同學，如果你對條件不滿意，我們可以再加！只要不違反原則，京華能給的，全給！」
「錢，我不需要。」
林羽語氣平淡，「專業，我也不挑。你們那些培養計劃，對我來說太慢了。」
李主任愣住：「那你要什麼？」
「我只要算力。」
林羽坐直身體，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第一，我要進國家級重點實驗室。第二，給我實驗室超算集群的最高調用權限，不用排隊，不走審批流程。我要隨時能跑我的數據模型。」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校長聽不懂什麼是超算集群，但他能看懂兩個主任臉上的表情。
那是比剛才搶人時還要震驚、甚至帶點荒謬的表情。
王主任苦笑：「林羽同學，你可能對大學的超算資源不了解。那種級別的算力，連博導都要排隊申請。而且國家級重點實驗室……京華目前最核心的，是張承志院士的理論物理實驗室。但張老脾氣極古怪，他只看項目不看人。別說本科生，研究生他都很少要。最高權限，這……」
「辦不到？」
林羽轉頭看向李主任，「那京北呢？」
李主任額頭滲出冷汗，張了張嘴，沒敢直接答應。
這種資源調動，超出了招生辦的權限。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再次被推開。
夏子衿背著黑色雙肩包走進來。她換上了一套簡單的白色休閒裝，沒了黑框眼鏡的遮擋，清冷絕艷的五官讓客廳的空氣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我收拾好了。」
夏子衿徑直走到林羽身邊，看了一眼桌上的協議，「京華還是京北？」
林羽指了指王主任。
「京華目前還在考慮。」
林羽看著王主任，「我再加上最後一個條件。如果你能辦到，我現在就簽字。」
王主任精神一振：「你說！」
林羽一指身邊的夏子衿。
「她是全省第二，712分。把她打包跟我一起特招進張院士的實驗室。再給她弄個單獨的工位。」
夏子衿轉過頭，眉頭微皺：「你要幹什麼？」
「我需要一個能看懂我推導過程的免費勞動力。」
林羽看著她，語速極快，「張院士的實驗室有全國排名前三的超算。進去之後，我分你百分之十的算力配額，你自己跑你的高維物理模型。成交嗎？」
夏子衿大腦迅速運轉了一秒。
每天十萬起步的超算租用費，百分之十的配額。
「百分之十五。」
夏子衿討價還價。
「百分之十。不想要就算了。」
「成交。好的老闆。」
夏子衿點頭，答應得極其乾脆。
旁邊的主任和校長徹底看傻了。
這可是兩個全省最頂尖的天才！
他們不在乎獎學金，不在乎院士帶教，不在乎前途。
他們像在菜市場買大白菜一樣，用幾句話交易了普通研究員一輩子都碰不到的國家級算力資源！
王主任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
「我這就給張院士打電話。拼了我這張老臉，也得把你們倆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