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真考了滿分啊
但他沒有提前交卷。高考有規定，不允許過早交卷。而且，今天他心情不錯，決定給這套所謂的地獄級全國卷一點面子。
於是，他把試卷整齊地疊好，雙臂交叉墊在桌面上，頭一歪。
在這個決定無數人命運、氣氛緊張得快要爆炸的考場裡，他睡著了。
監考老師巡視過來，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圓了。
在葛君出的卷子上睡覺？這是直接放棄治療了吧？
老師走近一看，目光落在那張寫得密密麻麻、沒有一絲塗改的答題卡上。上面的每一個解題步驟都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監考老師倒吸了一口冷氣，默默地退走了。連走路的腳步都放輕了許多。
下午五點，考試結束。
林羽被鈴聲吵醒，揉了揉眼睛，交捲走人。
一出考場，整個走廊變成了悲慘世界。無數女生抱頭痛哭，男生的臉色也慘白如紙。
「第二道大題我就卡住了！」
「圓錐曲線那個方程，我算了一頁草稿紙都沒算出來！」
「葛大爺不是人啊！這是要絕我們的後路！」
哀嚎聲此起彼伏。
林羽單手插兜，逆著人群走下樓梯。
夏子衿在樓梯口等他。
「滿分？」
夏子衿問。
「嗯。」
林羽隨口答道，「題目出得還行。至少沒有出現邏輯錯亂。」
「那就好。」
夏子衿推了推眼鏡，「我最後一道大題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證的。不知道閱卷老師能不能看懂。」
兩個學神的對話，如果被旁邊的考生聽到，估計會當場氣得跳樓。
六月八日。
高考第二天。
理綜和英語。
這兩門對林羽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理綜的物理題目在他看來就像是幼教插畫，化學和生物更是直接調用記憶庫里的基礎常識。
英語考試他甚至在聽力沒放完的時候，就已經做完了後面的閱讀和完型。
下午五點。
最後一聲交卷鈴聲響徹江城上空。
長達兩天的修羅場，終於結束。
學校大門外，無數家長舉著鮮花，翹首以盼。
考生們像衝破牢籠的飛鳥，狂呼著衝出校門，有的直接把複習資料撕成碎片拋向空中。
林羽和夏子衿並肩走出大門。
沒有撕書，沒有狂歡。兩人平靜得像是剛去樓下超市買了瓶水。
走到一個沒有人的林蔭道旁，夏子衿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看著林羽。
然後在林羽略帶疑惑的目光中，夏子衿抬起手，將那副遮擋了她大半張臉、土氣又厚重的黑框眼鏡摘了下來。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安靜了一秒。
沒有了黑框眼鏡的遮擋，那張白皙精緻到毫無瑕疵的臉完完整整地露了出來。眼角那顆極具辨識度的淚痣，在陽光下透著一種清冷而驚艷的美。
她不再是那個木訥孤僻的刷題機器，而是真正的首富千金，氣質出塵得讓人移不開眼。
「視力恢復了？」
林羽看著她，並沒有表現出過度的驚訝。
「我根本沒近視。」
夏子衿隨手把那副平光眼鏡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太惹眼了，不方便做題。現在不用再裝了。」
她抬起頭，迎著夕陽的餘暉伸了個懶腰，大一號的舊校服隨著動作拉伸，隱約勾勒出極好的身材曲線。
「林羽。」
夏子衿轉頭看著他，那雙毫無遮擋的眸子裡閃爍著明亮的光。
「嗯？」
「清北見。」
林羽笑了。他拉開那件永遠敞著的校服拉鏈，脫下來搭在肩膀上，只穿著裡面那件純黑的T恤。
「清北見。」
時間快進。
六月二十三日。
高考查分日。
整個江城教育界，甚至全省、全國的教育界，都在焦急地等待著今年的成績公布。
因為今年數學極難，普遍預測一本分數線會大幅下降。
中午十二點，查分系統準時開放。
江城一中校長辦公室。
校長、王禿子、以及各個教研組的組長全部屏住呼吸，圍在電腦前。
王禿子顫抖著手，輸入了林羽的准考證號和身份證後六位。
點擊，查詢。
網頁轉了十秒鐘的圈圈，卡頓了一下。
然後，頁面刷新。
一個簡單的表格彈了出來。
姓名：林羽。
語文：150分。
數學：150分。
英語：150分。
綜合（理）：300分。
總分：750分。
全省排名：1。
校長死死盯著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雙手抓著頭髮，喉嚨里發出一種類似於窒息的嘶嘶聲。
「滿……滿分……」
王禿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純滿分！語文作文一分沒扣！理綜一分沒扣！」
750分！
全國卷高考歷史上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純正滿分！
沒有加分政策，沒有少數民族照顧，硬生生靠卷面答題，拿到了理論上的最高極值！
「轟！」
整個校長辦公室徹底炸了。
理綜組長激動得把手裡的茶杯都摔了，語文組長看著那個150分，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快！快打電話給林羽！」
校長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撲向辦公桌上的座機。
但他還沒拿起話筒，辦公室的門就被保安砰地一聲撞開了。
「校長！不好了！不……是太好了！」
保安滿頭大汗，語無倫次，「清華、北大、復旦、交大的招生辦主任，帶著幾箱子現金和簽約合同，已經把咱們學校大門給堵了！省電視台和中央電視台的轉播車就停在門口！」
校長倒吸一口冷氣，覺得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與此同時，在江城市中心的高檔別墅區。
林羽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罐冰可樂。電視上正在滾動播放著今年高考的新聞。
手機在桌面上瘋狂震動，各種未接來電和簡訊瞬間撐爆了內存。
全網已經徹底沸騰。
「750分！神話誕生！」
的詞條瞬間空降各大熱搜榜首。
網絡上，剛剛因為數學太難而哀嚎的考生們，看到這張成績單後，全部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然後是集體膜拜。
「這是人？這是碳基生物？」
「葛大爺的卷子他拿了滿分？這說明什麼？說明卷子只有150分，而他的上限不可估量！」
「聽說這位爺一模考了748，為了給省閱卷組面子故意少寫一行字。這次怎麼不給面子了？」
林羽沒有理會那些瘋狂閃爍的消息。
他只是安靜地喝了一口可樂。
叮咚。
一條微信彈了出來。
發件人：夏子衿（去除了呆板頭像，換成了一張在陽光下的側臉照）。
「我的成績也出來了。712分，全省第二。你真考了750啊，怪物。」
林羽放下可樂，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快地敲擊。
於是，他把試卷整齊地疊好，雙臂交叉墊在桌面上，頭一歪。
在這個決定無數人命運、氣氛緊張得快要爆炸的考場裡，他睡著了。
監考老師巡視過來，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圓了。
在葛君出的卷子上睡覺？這是直接放棄治療了吧？
老師走近一看，目光落在那張寫得密密麻麻、沒有一絲塗改的答題卡上。上面的每一個解題步驟都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監考老師倒吸了一口冷氣，默默地退走了。連走路的腳步都放輕了許多。
下午五點，考試結束。
林羽被鈴聲吵醒，揉了揉眼睛，交捲走人。
一出考場，整個走廊變成了悲慘世界。無數女生抱頭痛哭，男生的臉色也慘白如紙。
「第二道大題我就卡住了！」
「圓錐曲線那個方程，我算了一頁草稿紙都沒算出來！」
「葛大爺不是人啊！這是要絕我們的後路！」
哀嚎聲此起彼伏。
林羽單手插兜，逆著人群走下樓梯。
夏子衿在樓梯口等他。
「滿分？」
夏子衿問。
「嗯。」
林羽隨口答道，「題目出得還行。至少沒有出現邏輯錯亂。」
「那就好。」
夏子衿推了推眼鏡，「我最後一道大題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證的。不知道閱卷老師能不能看懂。」
兩個學神的對話，如果被旁邊的考生聽到，估計會當場氣得跳樓。
六月八日。
高考第二天。
理綜和英語。
這兩門對林羽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理綜的物理題目在他看來就像是幼教插畫，化學和生物更是直接調用記憶庫里的基礎常識。
英語考試他甚至在聽力沒放完的時候，就已經做完了後面的閱讀和完型。
下午五點。
最後一聲交卷鈴聲響徹江城上空。
長達兩天的修羅場，終於結束。
學校大門外，無數家長舉著鮮花，翹首以盼。
考生們像衝破牢籠的飛鳥，狂呼著衝出校門，有的直接把複習資料撕成碎片拋向空中。
林羽和夏子衿並肩走出大門。
沒有撕書，沒有狂歡。兩人平靜得像是剛去樓下超市買了瓶水。
走到一個沒有人的林蔭道旁，夏子衿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看著林羽。
然後在林羽略帶疑惑的目光中，夏子衿抬起手，將那副遮擋了她大半張臉、土氣又厚重的黑框眼鏡摘了下來。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安靜了一秒。
沒有了黑框眼鏡的遮擋，那張白皙精緻到毫無瑕疵的臉完完整整地露了出來。眼角那顆極具辨識度的淚痣，在陽光下透著一種清冷而驚艷的美。
她不再是那個木訥孤僻的刷題機器，而是真正的首富千金，氣質出塵得讓人移不開眼。
「視力恢復了？」
林羽看著她，並沒有表現出過度的驚訝。
「我根本沒近視。」
夏子衿隨手把那副平光眼鏡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太惹眼了，不方便做題。現在不用再裝了。」
她抬起頭，迎著夕陽的餘暉伸了個懶腰，大一號的舊校服隨著動作拉伸，隱約勾勒出極好的身材曲線。
「林羽。」
夏子衿轉頭看著他，那雙毫無遮擋的眸子裡閃爍著明亮的光。
「嗯？」
「清北見。」
林羽笑了。他拉開那件永遠敞著的校服拉鏈，脫下來搭在肩膀上，只穿著裡面那件純黑的T恤。
「清北見。」
時間快進。
六月二十三日。
高考查分日。
整個江城教育界，甚至全省、全國的教育界，都在焦急地等待著今年的成績公布。
因為今年數學極難，普遍預測一本分數線會大幅下降。
中午十二點，查分系統準時開放。
江城一中校長辦公室。
校長、王禿子、以及各個教研組的組長全部屏住呼吸，圍在電腦前。
王禿子顫抖著手，輸入了林羽的准考證號和身份證後六位。
點擊，查詢。
網頁轉了十秒鐘的圈圈，卡頓了一下。
然後，頁面刷新。
一個簡單的表格彈了出來。
姓名：林羽。
語文：150分。
數學：150分。
英語：150分。
綜合（理）：300分。
總分：750分。
全省排名：1。
校長死死盯著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雙手抓著頭髮，喉嚨里發出一種類似於窒息的嘶嘶聲。
「滿……滿分……」
王禿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純滿分！語文作文一分沒扣！理綜一分沒扣！」
750分！
全國卷高考歷史上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純正滿分！
沒有加分政策，沒有少數民族照顧，硬生生靠卷面答題，拿到了理論上的最高極值！
「轟！」
整個校長辦公室徹底炸了。
理綜組長激動得把手裡的茶杯都摔了，語文組長看著那個150分，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快！快打電話給林羽！」
校長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撲向辦公桌上的座機。
但他還沒拿起話筒，辦公室的門就被保安砰地一聲撞開了。
「校長！不好了！不……是太好了！」
保安滿頭大汗，語無倫次，「清華、北大、復旦、交大的招生辦主任，帶著幾箱子現金和簽約合同，已經把咱們學校大門給堵了！省電視台和中央電視台的轉播車就停在門口！」
校長倒吸一口冷氣，覺得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與此同時，在江城市中心的高檔別墅區。
林羽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罐冰可樂。電視上正在滾動播放著今年高考的新聞。
手機在桌面上瘋狂震動，各種未接來電和簡訊瞬間撐爆了內存。
全網已經徹底沸騰。
「750分！神話誕生！」
的詞條瞬間空降各大熱搜榜首。
網絡上，剛剛因為數學太難而哀嚎的考生們，看到這張成績單後，全部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然後是集體膜拜。
「這是人？這是碳基生物？」
「葛大爺的卷子他拿了滿分？這說明什麼？說明卷子只有150分，而他的上限不可估量！」
「聽說這位爺一模考了748，為了給省閱卷組面子故意少寫一行字。這次怎麼不給面子了？」
林羽沒有理會那些瘋狂閃爍的消息。
他只是安靜地喝了一口可樂。
叮咚。
一條微信彈了出來。
發件人：夏子衿（去除了呆板頭像，換成了一張在陽光下的側臉照）。
「我的成績也出來了。712分，全省第二。你真考了750啊，怪物。」
林羽放下可樂，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快地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