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高考開始
高考准考證發放日。
王禿子拿著一沓准考證走進七班教室的時候，手都在抖。
「同學們，這是你們通向未來的門票。」
王禿子沒有了平時的嚴厲，語氣難得地溫和，「拿好它，檢查一下考場信息。有問題的趕緊上報。」
准考證發到了林羽手裡。
江城二中，第三考點，第九考場，15號座位。
夏子衿轉過頭，看著他手裡的卡片。
「你在哪？」
林羽問。
夏子衿把自己的准考證推過來。江城二中，第三考點，第九考場，16號座位。
林羽挑了挑眉。
在同一個考場，座位還是挨著的。這概率放在全省幾十萬考生里，低得離譜。
「我找人調的。」
夏子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直接承認了，語氣里沒有一點因為動用特權而產生的尷尬。
「為什麼？」
「以防萬一。」
夏子衿推了推黑框眼鏡，「萬一我在考場上緊張到忘記了那個憂國憂民的萬能公式，我還能看看你的背影找找狀態。」
林羽輕笑了一聲。
「首富千金的特權，就用來調個座位？」
林羽把准考證塞進校服口袋，「浪費資源。」
夏子衿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你怎麼知道？」
她壓低聲音。
林羽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全省能無聲無息調動高考考場座位的，除了省教委高層，就只有那幾個納稅大戶了。你姓夏。江城首富也姓夏。這很難猜嗎？」
夏子衿沉默了。
林羽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緊張。明天去看考場，我請你喝奶茶。全糖的。糖分能緩解焦慮。」
夏子衿看著他走回座位的背影，原本清冷的嘴角，沒忍住向上揚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六月六日，下午兩點。
江城二中考點外，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烈日當空，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散發著刺鼻的瀝青味。
過來看考場的考生和家長把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林羽和夏子衿站在人群外圍的樹蔭下。林羽手裡拿著兩杯加冰的珍珠奶茶，遞了一杯過去。
夏子衿接過奶茶，卻沒有喝。她的目光一直盯著警戒線內教學樓的方向，另一隻手在校服口袋裡無意識地摩挲著什麼。
林羽低頭看了一眼，伸手過去，直接從她口袋裡抽出了一張摺疊的A4紙。
展開一看。
《2018-2022全國卷理綜壓軸題變式訓練》。
林羽嘆了口氣，把紙揉成一團，隨手一個標準的三分球，精準地扔進十米外的垃圾桶里。
「餵。」
夏子衿罕見地露出了一絲慌亂的表情，「那是我昨晚總結的……」
「你現在的心率至少在110以上。掌心出汗，肌肉緊繃。」
林羽咬住吸管，吸了一口奶茶，「你在緊張。作為江城一中公認的無情刷題機器，你居然考前綜合症發作了。」
「我沒有。」
夏子衿嘴硬，但語氣明顯不足。
「別刷了。」
林羽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而篤定，「高考的卷子，比你平時做的那些競賽題簡單一百倍。你現在需要的不是複習，是放空。」
夏子衿低頭看著手裡的奶茶杯，過了好一會兒，才把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小口。
全糖的甜膩感順著食道滑下，確實讓大腦神經緊繃的弦鬆開了一些。
「你呢？」
夏子衿問，「你明天打算考多少？」
「我說過了。」
林羽看向遠處的考場教學樓，「750。滿分！」
六月七日。
上午九點整，清脆的開考鈴聲準時在全省各大考點上空拉響。
高考，正式開始。
第一場：語文。
林羽坐在九考場的15號座位，陽光透過窗戶斜打在他的桌面上。他拿出國標2B鉛筆和黑色中性筆，動作不緊不慢。
試捲髮下。
他沒有像其他考生那樣急著看作文題目，而是從第一道現代文閱讀開始，按部就班地往下寫。
他的字跡今天出奇的工整。不再是以前那種帶著囂張氣焰的瘦金體，而是變成了極其標準的楷書。每一個字都像是印表機刻出來的，規整，清晰，無懈可擊。
要想在主觀題上拿滿分，第一步就是要徹底征服閱卷老師的視覺神經。
文言文翻譯，他用詞精準，沒有任何歧義。
詩歌鑑賞，他甚至沒有用平時教夏子衿的那些萬能套路，而是直接從音韻學和修辭學的角度，寫出了一段足以讓大學漢語言文學老教授拍案叫絕的硬核賞析。
上午十一點。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小時，林羽寫下了作文的最後一個句號。
這篇作文，從立意到結構，從排比修辭到論據引用，完美得就像是一件工業藝術品。
沒有任何情緒的過度宣洩，只有極致理性的克制與嚴密。這是一篇讓任何人來挑刺，都挑不出半點毛病的滿分範文。
交卷鈴響。林羽放下筆。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夏子衿。夏子衿也剛好停筆，臉色看起來很平靜，看來昨天的萬能套路用得很順利。
下午三點。
無數考生談之色變的數學考試開始。
當試捲髮到林羽手裡時，考場裡已經響起了幾聲壓抑的抽氣聲。
第一道選擇題就設置了複合函數的陷阱。後面的大題更是面目全非，圓錐曲線和導數結合得慘無人道，計算量大得令人髮指。
葛君出手的卷子，果然名不虛傳。
林羽掃了一眼全卷，扯了扯嘴角。
有點意思。這套卷子的難度，終於達到了大學一年級高等代數的期末考試水平。
但他連草稿紙都沒動。
黑色中性筆直接在答題卡上飛舞。
三角函數解三角形？兩行公式搞定。
立體幾何求二面角？直接建系，心算向量外積，三步出結果。
壓軸的導數題，要求證明一個極其複雜的雙對數不等式。林羽沒有用常規的放縮法，而是直接引入了泰勒展開式，硬生生地用降維打擊的方式，把證明過程壓縮到了五行字以內。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
開考僅僅二十五分鐘。
林羽蓋上了筆帽。
數學卷子，全部寫完。
王禿子拿著一沓准考證走進七班教室的時候，手都在抖。
「同學們，這是你們通向未來的門票。」
王禿子沒有了平時的嚴厲，語氣難得地溫和，「拿好它，檢查一下考場信息。有問題的趕緊上報。」
准考證發到了林羽手裡。
江城二中，第三考點，第九考場，15號座位。
夏子衿轉過頭，看著他手裡的卡片。
「你在哪？」
林羽問。
夏子衿把自己的准考證推過來。江城二中，第三考點，第九考場，16號座位。
林羽挑了挑眉。
在同一個考場，座位還是挨著的。這概率放在全省幾十萬考生里，低得離譜。
「我找人調的。」
夏子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直接承認了，語氣里沒有一點因為動用特權而產生的尷尬。
「為什麼？」
「以防萬一。」
夏子衿推了推黑框眼鏡，「萬一我在考場上緊張到忘記了那個憂國憂民的萬能公式，我還能看看你的背影找找狀態。」
林羽輕笑了一聲。
「首富千金的特權，就用來調個座位？」
林羽把准考證塞進校服口袋，「浪費資源。」
夏子衿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你怎麼知道？」
她壓低聲音。
林羽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全省能無聲無息調動高考考場座位的，除了省教委高層，就只有那幾個納稅大戶了。你姓夏。江城首富也姓夏。這很難猜嗎？」
夏子衿沉默了。
林羽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緊張。明天去看考場，我請你喝奶茶。全糖的。糖分能緩解焦慮。」
夏子衿看著他走回座位的背影，原本清冷的嘴角，沒忍住向上揚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六月六日，下午兩點。
江城二中考點外，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烈日當空，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散發著刺鼻的瀝青味。
過來看考場的考生和家長把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林羽和夏子衿站在人群外圍的樹蔭下。林羽手裡拿著兩杯加冰的珍珠奶茶，遞了一杯過去。
夏子衿接過奶茶，卻沒有喝。她的目光一直盯著警戒線內教學樓的方向，另一隻手在校服口袋裡無意識地摩挲著什麼。
林羽低頭看了一眼，伸手過去，直接從她口袋裡抽出了一張摺疊的A4紙。
展開一看。
《2018-2022全國卷理綜壓軸題變式訓練》。
林羽嘆了口氣，把紙揉成一團，隨手一個標準的三分球，精準地扔進十米外的垃圾桶里。
「餵。」
夏子衿罕見地露出了一絲慌亂的表情，「那是我昨晚總結的……」
「你現在的心率至少在110以上。掌心出汗，肌肉緊繃。」
林羽咬住吸管，吸了一口奶茶，「你在緊張。作為江城一中公認的無情刷題機器，你居然考前綜合症發作了。」
「我沒有。」
夏子衿嘴硬，但語氣明顯不足。
「別刷了。」
林羽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而篤定，「高考的卷子，比你平時做的那些競賽題簡單一百倍。你現在需要的不是複習，是放空。」
夏子衿低頭看著手裡的奶茶杯，過了好一會兒，才把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小口。
全糖的甜膩感順著食道滑下，確實讓大腦神經緊繃的弦鬆開了一些。
「你呢？」
夏子衿問，「你明天打算考多少？」
「我說過了。」
林羽看向遠處的考場教學樓，「750。滿分！」
六月七日。
上午九點整，清脆的開考鈴聲準時在全省各大考點上空拉響。
高考，正式開始。
第一場：語文。
林羽坐在九考場的15號座位，陽光透過窗戶斜打在他的桌面上。他拿出國標2B鉛筆和黑色中性筆，動作不緊不慢。
試捲髮下。
他沒有像其他考生那樣急著看作文題目，而是從第一道現代文閱讀開始，按部就班地往下寫。
他的字跡今天出奇的工整。不再是以前那種帶著囂張氣焰的瘦金體，而是變成了極其標準的楷書。每一個字都像是印表機刻出來的，規整，清晰，無懈可擊。
要想在主觀題上拿滿分，第一步就是要徹底征服閱卷老師的視覺神經。
文言文翻譯，他用詞精準，沒有任何歧義。
詩歌鑑賞，他甚至沒有用平時教夏子衿的那些萬能套路，而是直接從音韻學和修辭學的角度，寫出了一段足以讓大學漢語言文學老教授拍案叫絕的硬核賞析。
上午十一點。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小時，林羽寫下了作文的最後一個句號。
這篇作文，從立意到結構，從排比修辭到論據引用，完美得就像是一件工業藝術品。
沒有任何情緒的過度宣洩，只有極致理性的克制與嚴密。這是一篇讓任何人來挑刺，都挑不出半點毛病的滿分範文。
交卷鈴響。林羽放下筆。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夏子衿。夏子衿也剛好停筆，臉色看起來很平靜，看來昨天的萬能套路用得很順利。
下午三點。
無數考生談之色變的數學考試開始。
當試捲髮到林羽手裡時，考場裡已經響起了幾聲壓抑的抽氣聲。
第一道選擇題就設置了複合函數的陷阱。後面的大題更是面目全非，圓錐曲線和導數結合得慘無人道，計算量大得令人髮指。
葛君出手的卷子，果然名不虛傳。
林羽掃了一眼全卷，扯了扯嘴角。
有點意思。這套卷子的難度，終於達到了大學一年級高等代數的期末考試水平。
但他連草稿紙都沒動。
黑色中性筆直接在答題卡上飛舞。
三角函數解三角形？兩行公式搞定。
立體幾何求二面角？直接建系，心算向量外積，三步出結果。
壓軸的導數題，要求證明一個極其複雜的雙對數不等式。林羽沒有用常規的放縮法，而是直接引入了泰勒展開式，硬生生地用降維打擊的方式，把證明過程壓縮到了五行字以內。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
開考僅僅二十五分鐘。
林羽蓋上了筆帽。
數學卷子，全部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