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市裡的清北冬令營名額，非你莫屬
白板上出現了一行凌厲的瘦金體板書。
全場鴉雀無聲。市長皺起眉頭，向身邊的教育局長詢問情況。
蘇清婉坐在台下，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林羽瘋了？當著市長和所有校長的面，公開辱罵特級教師出的是工業垃圾？
「理綜物理壓軸題第二問。」
林羽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每個角落，「題目設定：帶電粒子在勻強磁場中做圓周運動，磁感應強度為B，粒子質量為m，電荷量為q。你們的標準答案給出的推導結果是，粒子完成了三個完整的圓周周期。」
劉建國臉色鐵青：「這道題考察的是帶電粒子在複合場中的周期律！推導過程毫無問題！」
「是嗎。」
林羽手中的觸控筆在白板上急速划動。
公式如同瀑布般傾瀉而出。
v = qBR / m
a = qvB / m
「根據你們給出的具體數值。磁感應強度B為10T，軌道半徑R為0.5m。假設粒子為質子，代入計算。」
林羽寫下一個極其誇張的數據。
「粒子的線速度v，達到了1.5×10^8 m/s。也就是光速的50%。」
前排的幾個外校特級教師臉色突然變了。
林羽沒有停，觸控筆重重戳在白板上。
「當物體速度達到光速的50%，必須引入狹義相對論效應。質增效應公式：m' = m / √(1 - v²/c²)。此時粒子的動質量將增加15.4%。」
「動質量的改變，會導致迴旋半徑和周期產生非線性漂移。粒子根本不可能完成閉合的圓周運動，它的軌跡會變成一條發散的螺旋線。」
林羽轉過身，直視劉建國。
「如果不考慮相對論效應，按照你們的標準答案第四步強行代入經典力學公式計算，會導致粒子的總能量憑空多出2.3兆電子伏特。」
「我省去最後一步沒有寫。」
林羽把觸控筆隨手扔在講桌上，發出一聲脆響，「是因為我再寫下去，牛頓和愛因斯坦的棺材板就一起壓不住了。」
整個大禮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
前排座位上，市二中的物理特級教師猛地站了起來。他連眼鏡掉在桌上都沒管，抓起草稿紙瘋狂驗算。
三十秒後。
這位特級教師頹然跌坐回椅子上，面色慘白，冷汗濕透了襯衫。
他看著台上的林羽，嘴唇發抖：「他……他說的是對的。題目給的參數太大了……觸發了相對論效應。這是……這是一道徹頭徹尾的錯題。」
轟！
全場炸鍋了。
十所高中的尖子生們滿臉震駭地看著台上的那個少年。
憑藉一己之力，當場推翻了十位特級教師半個月的教研成果。這不是在做題，這是在審判出題人！
劉建國的臉變成了豬肝色。他指著林羽的手指劇烈顫抖著，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這還不是最可笑的。」
林羽的聲音再次響起，徹底擊碎了劉建國最後的防線。
「根據你們給出的加速度。這個粒子所受的向心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強核力。也就是說，在它完成第一個所謂的圓周運動之前——」
林羽雙手在空中做了一個撕裂的動作。
「原子核就已經解體了。」
「你們在標準答案里，讓一個碎成渣的粒子，完美地轉了三圈。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學術嚴謹？」
撲通。
劉建國腿一軟，後退半步撞在了講桌上。他的威信、他的權力、他在市教研組的地位，在這一刻被幾個冰冷的物理常數碾得粉碎。
市長臉色極其難看。他直接拿過桌上的麥克風，聲音嚴厲。
「教育局長！這就是你們市教研組出的卷子？這就是你們選拔人才的標準？用一道錯題來卡掉一個真正的天才？」
教育局長冷汗直冒，連連鞠躬：「市長息怒，是我們失職！立刻查辦！劉建國同志停職檢查！」
市長站起身，親自鼓起了掌。
禮堂內瞬間掌聲雷動，掀翻屋頂。
市長走上台，從劉建國手裡一把奪過那份紅頭文件，當場撕碎。
「林羽同學。」
市長看著眼前這個滿眼淡漠的少年，語氣溫和而鄭重，「市裡的清北冬令營名額，非你莫屬。另外，市財政專項撥款的十萬獎學金，下午就會打到你的卡上。」
「謝謝。」
林羽點點頭。沒有激動，沒有受寵若驚。他直接走下主席台。
蘇清婉坐在座位上，渾身發冷。
她看著林羽從她身邊走過，那件寬大的校服依然沒有拉上拉鏈。周圍所有的聚光燈和視線都追隨著他。
她突然覺得，李浩去了省城又怎樣？林羽站在這裡，他就是江城不可逾越的神。
大會結束後，人流湧向禮堂出口。
蘇清婉咬著牙，快步追上前面的背影。
「林羽！」
她喊出聲。
林羽沒有停步。
蘇清婉跑到他面前，攔住去路。她的眼眶有些紅，語氣帶上了一絲以前常用的委屈：「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了題目有問題，故意在今天才說？你就是想看我、看李浩出醜是不是？」
林羽停下腳步。他看著蘇清婉，眼神里連嘲諷都沒有。
只有徹底的無視。
他繞開她，直接走向走廊盡頭。
夏子衿站在走廊的承重柱旁邊，手裡拿著那隻黑色的錄音筆。
「錄下來了？」
林羽走過去。
「錄了。」
夏子衿推了推黑框眼鏡。她的眼睛在厚重的鏡片後閃爍著極其明亮的光。「你的推導過程多餘了一句話。向心力超過強核力這句，屬於降維打擊的炫技，對這群人來說超綱了。」
「就是為了炫技。」
林羽語氣散漫，「不把他們徹底踩死，以後還會來煩我。」
夏子衿把錄音筆塞進口袋。她看著林羽，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語氣卻異常乾脆。
「周末，來我家補課。」
林羽挑了挑眉：「補什麼？」
「我給你提供省城一中趙天宇的全部競賽底稿和內部核心卷。」
夏子衿盯著他的眼睛，「你幫我給我的語文作文，寫一個新的外掛補丁。」
全場鴉雀無聲。市長皺起眉頭，向身邊的教育局長詢問情況。
蘇清婉坐在台下，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林羽瘋了？當著市長和所有校長的面，公開辱罵特級教師出的是工業垃圾？
「理綜物理壓軸題第二問。」
林羽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每個角落，「題目設定：帶電粒子在勻強磁場中做圓周運動，磁感應強度為B，粒子質量為m，電荷量為q。你們的標準答案給出的推導結果是，粒子完成了三個完整的圓周周期。」
劉建國臉色鐵青：「這道題考察的是帶電粒子在複合場中的周期律！推導過程毫無問題！」
「是嗎。」
林羽手中的觸控筆在白板上急速划動。
公式如同瀑布般傾瀉而出。
v = qBR / m
a = qvB / m
「根據你們給出的具體數值。磁感應強度B為10T，軌道半徑R為0.5m。假設粒子為質子，代入計算。」
林羽寫下一個極其誇張的數據。
「粒子的線速度v，達到了1.5×10^8 m/s。也就是光速的50%。」
前排的幾個外校特級教師臉色突然變了。
林羽沒有停，觸控筆重重戳在白板上。
「當物體速度達到光速的50%，必須引入狹義相對論效應。質增效應公式：m' = m / √(1 - v²/c²)。此時粒子的動質量將增加15.4%。」
「動質量的改變，會導致迴旋半徑和周期產生非線性漂移。粒子根本不可能完成閉合的圓周運動，它的軌跡會變成一條發散的螺旋線。」
林羽轉過身，直視劉建國。
「如果不考慮相對論效應，按照你們的標準答案第四步強行代入經典力學公式計算，會導致粒子的總能量憑空多出2.3兆電子伏特。」
「我省去最後一步沒有寫。」
林羽把觸控筆隨手扔在講桌上，發出一聲脆響，「是因為我再寫下去，牛頓和愛因斯坦的棺材板就一起壓不住了。」
整個大禮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
前排座位上，市二中的物理特級教師猛地站了起來。他連眼鏡掉在桌上都沒管，抓起草稿紙瘋狂驗算。
三十秒後。
這位特級教師頹然跌坐回椅子上，面色慘白，冷汗濕透了襯衫。
他看著台上的林羽，嘴唇發抖：「他……他說的是對的。題目給的參數太大了……觸發了相對論效應。這是……這是一道徹頭徹尾的錯題。」
轟！
全場炸鍋了。
十所高中的尖子生們滿臉震駭地看著台上的那個少年。
憑藉一己之力，當場推翻了十位特級教師半個月的教研成果。這不是在做題，這是在審判出題人！
劉建國的臉變成了豬肝色。他指著林羽的手指劇烈顫抖著，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這還不是最可笑的。」
林羽的聲音再次響起，徹底擊碎了劉建國最後的防線。
「根據你們給出的加速度。這個粒子所受的向心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強核力。也就是說，在它完成第一個所謂的圓周運動之前——」
林羽雙手在空中做了一個撕裂的動作。
「原子核就已經解體了。」
「你們在標準答案里，讓一個碎成渣的粒子，完美地轉了三圈。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學術嚴謹？」
撲通。
劉建國腿一軟，後退半步撞在了講桌上。他的威信、他的權力、他在市教研組的地位，在這一刻被幾個冰冷的物理常數碾得粉碎。
市長臉色極其難看。他直接拿過桌上的麥克風，聲音嚴厲。
「教育局長！這就是你們市教研組出的卷子？這就是你們選拔人才的標準？用一道錯題來卡掉一個真正的天才？」
教育局長冷汗直冒，連連鞠躬：「市長息怒，是我們失職！立刻查辦！劉建國同志停職檢查！」
市長站起身，親自鼓起了掌。
禮堂內瞬間掌聲雷動，掀翻屋頂。
市長走上台，從劉建國手裡一把奪過那份紅頭文件，當場撕碎。
「林羽同學。」
市長看著眼前這個滿眼淡漠的少年，語氣溫和而鄭重，「市裡的清北冬令營名額，非你莫屬。另外，市財政專項撥款的十萬獎學金，下午就會打到你的卡上。」
「謝謝。」
林羽點點頭。沒有激動，沒有受寵若驚。他直接走下主席台。
蘇清婉坐在座位上，渾身發冷。
她看著林羽從她身邊走過，那件寬大的校服依然沒有拉上拉鏈。周圍所有的聚光燈和視線都追隨著他。
她突然覺得，李浩去了省城又怎樣？林羽站在這裡，他就是江城不可逾越的神。
大會結束後，人流湧向禮堂出口。
蘇清婉咬著牙，快步追上前面的背影。
「林羽！」
她喊出聲。
林羽沒有停步。
蘇清婉跑到他面前，攔住去路。她的眼眶有些紅，語氣帶上了一絲以前常用的委屈：「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了題目有問題，故意在今天才說？你就是想看我、看李浩出醜是不是？」
林羽停下腳步。他看著蘇清婉，眼神里連嘲諷都沒有。
只有徹底的無視。
他繞開她，直接走向走廊盡頭。
夏子衿站在走廊的承重柱旁邊，手裡拿著那隻黑色的錄音筆。
「錄下來了？」
林羽走過去。
「錄了。」
夏子衿推了推黑框眼鏡。她的眼睛在厚重的鏡片後閃爍著極其明亮的光。「你的推導過程多餘了一句話。向心力超過強核力這句，屬於降維打擊的炫技，對這群人來說超綱了。」
「就是為了炫技。」
林羽語氣散漫，「不把他們徹底踩死，以後還會來煩我。」
夏子衿把錄音筆塞進口袋。她看著林羽，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語氣卻異常乾脆。
「周末，來我家補課。」
林羽挑了挑眉：「補什麼？」
「我給你提供省城一中趙天宇的全部競賽底稿和內部核心卷。」
夏子衿盯著他的眼睛，「你幫我給我的語文作文，寫一個新的外掛補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