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開工首秀
早上八點，林辰把最後一箱工具搬上租來的小貨車時，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餘額提醒！
「得，連個包子都買不起了。」
他笑了笑，拉開車門，發動引擎。破貨車抖得像篩糠，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愣是把停在路邊的野貓嚇得竄上了樹。
車子往花果山方向開，晨光剛從東邊的山脊線探出頭。林辰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摸出手機翻了下昨晚那條動態的評論區。。。。一夜過去，評論又漲了一萬多條。
「證據呢？坐等！」
「兄弟你今天要是拿不出真東西，我直接報警抓騙子。」
「坐等翻車。」
他鎖屏，把手機扔進杯架里！就等著一個個被大巴掌呼呼臉吧！這次要頂，要硬，要爆！
林辰到花果山腳下時，天已經徹底亮了。
他跳下車，拉開貨箱，裡面塞滿了東西，幾卷紅繩、一把新買的柴刀、兩個登山包、一套便攜桌椅，還有昨晚連夜從網上買的GG噴繪布，上面印著五個大字：花果山景區。
剛把噴繪布扛上肩，就聽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你這都帶的什麼破爛？」
林辰抬頭，孫悟空蹲在一塊山石上，手裡捏著一根草莖，嘴裡叼著不知從哪摘的野果子，一身舊袈裟被山風吹得呼啦啦響。
大聖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打量，又帶著點嫌棄。
「開工裝備。」林辰拍了拍噴繪布，「今天正式上班，咱得有點儀式感。」
「上班？」孫悟空跳下來，落地無聲，湊到貨車邊上翻了翻那堆東西，「就這些？」
「光這些就花的我就剩兩塊了！。」林辰一點也不尷尬，「大聖，我現在比你窮。」
悟空嗤了一聲，沒說話，但也沒有甩手走人。他伸手拎起一卷紅繩拋了拋，又問：「你打算怎麼弄？」
「先上山，到水簾洞門口搞個開工儀式。」林辰把背包甩上肩，「然後干件大事。」
「什麼大事？」
林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抖音，屏幕懟到大聖面前。
「先拍一條短視頻。」
孫悟空看著屏幕上花花綠綠的界面，皺了皺眉：「讓俺老孫在這麼多人面前翻跟頭？」
「不是翻跟頭。」林辰笑，「是讓網友看看真正的齊天大聖。」
大聖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慢慢把嘴裡那根草莖吐出來，喉嚨里滾出一句低沉的嗓音：「俺老孫不是耍猴的。」
空氣安靜了兩秒。
他收起手機，語氣平靜下來：「我知道。」
「那你。。。。」
「您是猴王。」林辰說，目光很認真，「花果山幾百隻猴子，它們是您的子民，不是給您耍的，是您要養的。」
悟空眼神動了動，沒打斷他。
「短視頻不是讓您去取悅誰。」林辰把手機點亮，翻出一個超自然探秘帳號，「您看這個號，拍都市怪談的，粉絲一千多萬。他火不是因為裝神弄鬼，是因為人家真實。看的人多了，流量就來了。流量來了，錢就來了。錢來了，您兄弟們的香蕉就不愁了。」
他頓了頓，看著大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我不是讓您去耍猴。我是帶您兄弟出道。」
孫悟空沉默了很久。
山風吹過，遠處傳來猴群嘰嘰喳喳的叫聲，有幾隻幼猴從樹叢里探出頭，好奇地看著這邊。一隻小灰猴蹦蹦跳跳跑過來，抱著悟空的腿，沖林辰呲牙咧嘴地叫了一聲。
悟空低頭看了它一眼，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然後把目光轉向林辰。
「你打算怎麼拍？」
林辰咧嘴笑了。
「您配合就行，剩下的我來。」
兩人扛著工具上山，沿路林辰一邊走一邊用手機四處拍，取景、測光、記點位。
他走得很快，孫悟空跟在後面，偶爾指點一兩句，哪塊石頭是當年群猴拜月的地方，哪棵老樹曾經掛過緊箍咒。
「這棵樹？」林辰停下，仰頭看著一棵歪脖子古槐，樹幹粗得三個人合抱不住，「這能編個故事。」
「什麼故事？」
「就說這棵樹是你當年拴過金箍棒的地方，叫『定海神針樁』。」林辰已經開始規劃，「搞個許願點，遊客來了掛祈福牌，三十塊錢一個。」
孫悟空噎了一下：「你們凡人，真是什麼都能賣。」
「這叫文化賦能。」林辰掏出手機拍了張照，「回頭我讓人寫段文案，就寫『在此許願，萬事皆可成真』。九塊九包郵的牌子賣三十，這叫信仰溢價。」
大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閉上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跟這凡人簽的那份合同，可能是個比大鬧天宮還大的買賣。
到了水簾洞門口，猴群已經聚了一片。幾十隻猴子蹲在瀑布邊，有的在磕松子，有的在互相捉虱子，看到悟空來了，立刻吱吱叫著圍過來，又好奇地盯著林辰。
林辰放下背包，選了塊平整的石頭當拍攝點。他把噴繪布展開掛在水簾洞旁邊，又把紅繩拉起來圈了個範圍當「景區入口」。
「大聖，您過來看看。」他招手。
孫悟空走過去，看了眼那掛好的噴繪布，表情微妙。
「這幾個字是你寫的？」
「列印的。」
「像小學生出黑板報。」
林辰面不改色：「預算有限，下回請你當藝術總監。」
悟空又嗤了一聲，倒也沒說啥，站在瀑布前，任水霧打在臉上。
林辰架好手機，打開抖音，點進直播模式！
但他沒有立刻開播，而是先進了相冊，把剛才一路上拍的素材簡單拼了條十五秒的預告片，配上一行大字：「齊天大聖孫悟空首秀！跟你零距離講述那些年你不知道的取經路上的人和事！」
點擊發送。
然後他把手機架好，調整角度，把孫悟空和瀑布都收進畫面。
「大聖，站那個位置，稍微側身，看瀑布。」
悟空依言站著，姿勢僵硬得像個剛被抓拍的小學生。
林辰放下手機：「您平時打架的時候怎麼站？」
「打架？」
「對，就是那種，要出手了，但還沒出手，最帥那一刻。」
孫悟空想了想，往那塊石頭上一踩，身體微側，尾巴自然垂下來，金眸斜斜掃了眼鏡頭。
林辰看了眼手機屏幕，畫面里，大聖站在水簾洞前，瀑布如練，陽光正好從側面打過來！一代人的傳奇。
「漂亮。」林辰按了拍攝鍵，「這條夠了。」
悟空湊過來看了眼：「這就完了？」
「這只是開胃菜。」林辰收起手機，「等直播的時候，才是正戲。」
「什么正戲？」
「您還記得昨天網上那些人怎麼說咱們的嗎？」
悟空點頭：「說你是個騙子。」
「對。」林辰拍了拍手機，「今天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
他彎腰從包里掏出另一個東西，是根自拍杆，桿頭固定著一台補光燈和一個收音麥，看做工是自己改裝的。
「您會變化身形嗎？不需要變小變大那種，就是能變個別的樣子，像老鷹、老虎、或者……一條龍？」
悟空看他一眼：「只會變豬。」
「……那要不還是變老鷹吧。」
大聖嘴角扯了扯:「俺老孫逗你的。」
林辰愣了下，然後笑了。
好傢夥，被齊天大聖耍了。
他笑著說：「行，您請。」
兩人布置到將近九點半，山腰上已經能看到幾個扛著攝像機的人影晃動，有自媒體，有蹭熱度的主播，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正經媒體的。
好，很好，盡情拍吧！流量越大，我的投資就越好拉！
林辰坐在水簾洞口的石頭上，看了眼手機上那條預告片的數據，發出去不到四十分鐘，播放量已經二十萬了，評論區吵成一鍋粥。
「這場景布置得還挺像回事，請的演員？」
「水簾洞這個景是CG吧？太假了。」
「坐等直播翻車。」
他關掉手機，深呼吸了一口山里濕潤的空氣，扭頭看向旁邊蹲著啃野果的孫悟空。
「大聖。」
「嗯？」
「等會兒直播可能會有很多人罵我，也會罵您。您別生氣。」
悟空咬了一口果子：「俺老孫活了上千年，還怕挨罵？」
「不是怕您挨罵。」林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是如果有人罵你你就罵回去！不要忍著，罵的越狠，流量越大。」
悟空看了他一眼，把果核丟出去：「你這。。。。凡人得思維有點不一樣啊！」
林辰笑了笑，把手機架到自拍杆上，點開抖音直播。
倒計時，三，二，一。
畫面亮起。
第一個湧進來的觀眾，彈幕已經飛過屏幕。
「來了來了，騙子開播了！」
林辰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花果山的觀眾朋友們，上午好。我是三界文旅的創始人林辰。今天，是花果山景區正式預熱的第一天。」
他側身一讓，鏡頭掃過水簾洞口站著的那道身影。
孫悟空抱著金箍棒站在瀑布前，袈裟在風中獵獵作響，金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彈幕停頓了半秒。然後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特效也太真了！！」
「這不是人扮的吧？這眼神不對啊！」
「假的假的一眼假！」
「可是……他尾巴在動啊！！」
林辰沒有說話，只是把鏡頭緩緩拉近。
悟空也沒有動，只是轉過頭，看了鏡頭一眼。
那雙金眼睛裡，帶著千年沉寂的王者之氣，還有一點點，好奇！
全網，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彈幕再次爆炸，真正的重頭戲，才開始！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餘額提醒！
「得，連個包子都買不起了。」
他笑了笑，拉開車門，發動引擎。破貨車抖得像篩糠，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愣是把停在路邊的野貓嚇得竄上了樹。
車子往花果山方向開，晨光剛從東邊的山脊線探出頭。林辰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摸出手機翻了下昨晚那條動態的評論區。。。。一夜過去，評論又漲了一萬多條。
「證據呢？坐等！」
「兄弟你今天要是拿不出真東西，我直接報警抓騙子。」
「坐等翻車。」
他鎖屏，把手機扔進杯架里！就等著一個個被大巴掌呼呼臉吧！這次要頂，要硬，要爆！
林辰到花果山腳下時，天已經徹底亮了。
他跳下車，拉開貨箱，裡面塞滿了東西，幾卷紅繩、一把新買的柴刀、兩個登山包、一套便攜桌椅，還有昨晚連夜從網上買的GG噴繪布，上面印著五個大字：花果山景區。
剛把噴繪布扛上肩，就聽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你這都帶的什麼破爛？」
林辰抬頭，孫悟空蹲在一塊山石上，手裡捏著一根草莖，嘴裡叼著不知從哪摘的野果子，一身舊袈裟被山風吹得呼啦啦響。
大聖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打量，又帶著點嫌棄。
「開工裝備。」林辰拍了拍噴繪布，「今天正式上班，咱得有點儀式感。」
「上班？」孫悟空跳下來，落地無聲，湊到貨車邊上翻了翻那堆東西，「就這些？」
「光這些就花的我就剩兩塊了！。」林辰一點也不尷尬，「大聖，我現在比你窮。」
悟空嗤了一聲，沒說話，但也沒有甩手走人。他伸手拎起一卷紅繩拋了拋，又問：「你打算怎麼弄？」
「先上山，到水簾洞門口搞個開工儀式。」林辰把背包甩上肩，「然後干件大事。」
「什麼大事？」
林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抖音，屏幕懟到大聖面前。
「先拍一條短視頻。」
孫悟空看著屏幕上花花綠綠的界面，皺了皺眉：「讓俺老孫在這麼多人面前翻跟頭？」
「不是翻跟頭。」林辰笑，「是讓網友看看真正的齊天大聖。」
大聖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慢慢把嘴裡那根草莖吐出來，喉嚨里滾出一句低沉的嗓音：「俺老孫不是耍猴的。」
空氣安靜了兩秒。
他收起手機，語氣平靜下來：「我知道。」
「那你。。。。」
「您是猴王。」林辰說，目光很認真，「花果山幾百隻猴子，它們是您的子民，不是給您耍的，是您要養的。」
悟空眼神動了動，沒打斷他。
「短視頻不是讓您去取悅誰。」林辰把手機點亮，翻出一個超自然探秘帳號，「您看這個號，拍都市怪談的，粉絲一千多萬。他火不是因為裝神弄鬼，是因為人家真實。看的人多了，流量就來了。流量來了，錢就來了。錢來了，您兄弟們的香蕉就不愁了。」
他頓了頓，看著大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我不是讓您去耍猴。我是帶您兄弟出道。」
孫悟空沉默了很久。
山風吹過，遠處傳來猴群嘰嘰喳喳的叫聲，有幾隻幼猴從樹叢里探出頭，好奇地看著這邊。一隻小灰猴蹦蹦跳跳跑過來，抱著悟空的腿，沖林辰呲牙咧嘴地叫了一聲。
悟空低頭看了它一眼，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然後把目光轉向林辰。
「你打算怎麼拍？」
林辰咧嘴笑了。
「您配合就行，剩下的我來。」
兩人扛著工具上山，沿路林辰一邊走一邊用手機四處拍，取景、測光、記點位。
他走得很快，孫悟空跟在後面，偶爾指點一兩句，哪塊石頭是當年群猴拜月的地方，哪棵老樹曾經掛過緊箍咒。
「這棵樹？」林辰停下，仰頭看著一棵歪脖子古槐，樹幹粗得三個人合抱不住，「這能編個故事。」
「什麼故事？」
「就說這棵樹是你當年拴過金箍棒的地方，叫『定海神針樁』。」林辰已經開始規劃，「搞個許願點，遊客來了掛祈福牌，三十塊錢一個。」
孫悟空噎了一下：「你們凡人，真是什麼都能賣。」
「這叫文化賦能。」林辰掏出手機拍了張照，「回頭我讓人寫段文案，就寫『在此許願，萬事皆可成真』。九塊九包郵的牌子賣三十，這叫信仰溢價。」
大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閉上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跟這凡人簽的那份合同，可能是個比大鬧天宮還大的買賣。
到了水簾洞門口，猴群已經聚了一片。幾十隻猴子蹲在瀑布邊，有的在磕松子，有的在互相捉虱子，看到悟空來了，立刻吱吱叫著圍過來，又好奇地盯著林辰。
林辰放下背包，選了塊平整的石頭當拍攝點。他把噴繪布展開掛在水簾洞旁邊，又把紅繩拉起來圈了個範圍當「景區入口」。
「大聖，您過來看看。」他招手。
孫悟空走過去，看了眼那掛好的噴繪布，表情微妙。
「這幾個字是你寫的？」
「列印的。」
「像小學生出黑板報。」
林辰面不改色：「預算有限，下回請你當藝術總監。」
悟空又嗤了一聲，倒也沒說啥，站在瀑布前，任水霧打在臉上。
林辰架好手機，打開抖音，點進直播模式！
但他沒有立刻開播，而是先進了相冊，把剛才一路上拍的素材簡單拼了條十五秒的預告片，配上一行大字：「齊天大聖孫悟空首秀！跟你零距離講述那些年你不知道的取經路上的人和事！」
點擊發送。
然後他把手機架好，調整角度，把孫悟空和瀑布都收進畫面。
「大聖，站那個位置，稍微側身，看瀑布。」
悟空依言站著，姿勢僵硬得像個剛被抓拍的小學生。
林辰放下手機：「您平時打架的時候怎麼站？」
「打架？」
「對，就是那種，要出手了，但還沒出手，最帥那一刻。」
孫悟空想了想，往那塊石頭上一踩，身體微側，尾巴自然垂下來，金眸斜斜掃了眼鏡頭。
林辰看了眼手機屏幕，畫面里，大聖站在水簾洞前，瀑布如練，陽光正好從側面打過來！一代人的傳奇。
「漂亮。」林辰按了拍攝鍵，「這條夠了。」
悟空湊過來看了眼：「這就完了？」
「這只是開胃菜。」林辰收起手機，「等直播的時候，才是正戲。」
「什么正戲？」
「您還記得昨天網上那些人怎麼說咱們的嗎？」
悟空點頭：「說你是個騙子。」
「對。」林辰拍了拍手機，「今天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
他彎腰從包里掏出另一個東西，是根自拍杆，桿頭固定著一台補光燈和一個收音麥，看做工是自己改裝的。
「您會變化身形嗎？不需要變小變大那種，就是能變個別的樣子，像老鷹、老虎、或者……一條龍？」
悟空看他一眼：「只會變豬。」
「……那要不還是變老鷹吧。」
大聖嘴角扯了扯:「俺老孫逗你的。」
林辰愣了下，然後笑了。
好傢夥，被齊天大聖耍了。
他笑著說：「行，您請。」
兩人布置到將近九點半，山腰上已經能看到幾個扛著攝像機的人影晃動，有自媒體，有蹭熱度的主播，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正經媒體的。
好，很好，盡情拍吧！流量越大，我的投資就越好拉！
林辰坐在水簾洞口的石頭上，看了眼手機上那條預告片的數據，發出去不到四十分鐘，播放量已經二十萬了，評論區吵成一鍋粥。
「這場景布置得還挺像回事，請的演員？」
「水簾洞這個景是CG吧？太假了。」
「坐等直播翻車。」
他關掉手機，深呼吸了一口山里濕潤的空氣，扭頭看向旁邊蹲著啃野果的孫悟空。
「大聖。」
「嗯？」
「等會兒直播可能會有很多人罵我，也會罵您。您別生氣。」
悟空咬了一口果子：「俺老孫活了上千年，還怕挨罵？」
「不是怕您挨罵。」林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是如果有人罵你你就罵回去！不要忍著，罵的越狠，流量越大。」
悟空看了他一眼，把果核丟出去：「你這。。。。凡人得思維有點不一樣啊！」
林辰笑了笑，把手機架到自拍杆上，點開抖音直播。
倒計時，三，二，一。
畫面亮起。
第一個湧進來的觀眾，彈幕已經飛過屏幕。
「來了來了，騙子開播了！」
林辰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花果山的觀眾朋友們，上午好。我是三界文旅的創始人林辰。今天，是花果山景區正式預熱的第一天。」
他側身一讓，鏡頭掃過水簾洞口站著的那道身影。
孫悟空抱著金箍棒站在瀑布前，袈裟在風中獵獵作響，金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彈幕停頓了半秒。然後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特效也太真了！！」
「這不是人扮的吧？這眼神不對啊！」
「假的假的一眼假！」
「可是……他尾巴在動啊！！」
林辰沒有說話，只是把鏡頭緩緩拉近。
悟空也沒有動，只是轉過頭，看了鏡頭一眼。
那雙金眼睛裡，帶著千年沉寂的王者之氣，還有一點點，好奇！
全網，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彈幕再次爆炸，真正的重頭戲，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