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消息泄露
熱搜是凌晨三點爆的，手機突然像抽風一樣震了起來，微信消息提醒、簡訊提示音、未接來電，三樣東西同時炸開！
「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
他抓起手機一看，愣了。
熱搜第一條：#齊天大聖被凡人雇去打工#
熱搜第二條：#花果山最牛P圖#
熱搜第三條：#這騙子真敢吹#
故不其然，一切都按林辰設想的方向在發展！搞營銷，林辰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當初明光地產的項目連續半年，銷售業績慘澹！銷售總監辭職，他臨危受命接手，不到兩個月硬是干到集團月銷售第一的位置！售樓部門庭若市，一房難求！
為什麼，因為他懂人性！
這叫什麼，這叫預熱！一個項目不要一上來就做GG，先把討論度做上來！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不管是夸的還是罵的！人們的獵奇心理作祟！
他往下刷著評論，罵聲撲面而來。
「這圖P得也太假了，孫悟空的毛都沒貼好。」
「又一個想紅的，上次有人扮如來騙香火，這次直接僱人扮大聖，捲起來了是吧？」
「特效公司接單嗎？求推薦同款後期。」
「笑死，齊天大聖給人打工？你咋不說玉帝給你端茶倒水呢。」
「實錘了，這哥們是個騙子，鑑定完畢。」
林辰沒生氣，反而笑了。認認真真地看起來。評論區的每一條冷嘲熱諷他都沒捨得跳過！
看了一圈之後，得出一個結論，全網都在罵他，但沒有人罵孫悟空。
一條質疑的都沒有。
這就有意思了。
如果照片裡的人不是孫悟空，而是隨便一個穿戲服的演員，評論區肯定有人罵「這個演員演得真好」，或者「這個猴子是哪個馬戲團的外包」。
但沒有人。所有人都在罵P圖、罵騙子、罵特效太假，但沒有一個人指著照片裡的人說「你這猴子扮得像」。
因為他們潛意識裡知道，這猴子是真的。
林辰正琢磨著怎麼快速利用這波流量，炒的再熱一點！手機就響了。前債主，工程隊的王總。他欠了王總二十三萬，拖了大半年，利息都快趕上本金了。
他接起來，還沒開口，對面就傳來一陣毫不掩飾的嗤笑聲。
「林辰啊，你火了。」
王總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刻薄的愉悅，就跟過年看熱鬧似的：「我刷著刷著手機，就看到你那照片了，齊天大聖都讓你請來了，林總還是有些本事的！我跟你說，欠我的錢不是這麼賴的，你弄個假猴子在網上騙流量，能騙來二十萬？」
林辰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王總，你看照片了？」
「看了啊。」
「你覺得那猴子是真的假的？」
王總在那邊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一陣更大的笑聲：「你還真敢說啊？真的？你告訴我，怎麼證明那是真的？讓他翻個跟頭給我看看？」
林辰說：「要不你來花果山看看？順便把花果山的基建包了吧，這次不但能把欠你的錢一次性還上，還能讓你一次性擴大發展，成為三界文旅的長期合作基建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林辰你是不是瘋了？欠我的還沒還，還想在騙點進去？你這是逮著一個羊把毛往禿了薅？」
「我是認真的。」林辰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你來了就知道，不白來。你來看看就知道了，你這工程公司天天接點小打小鬧的活，什麼時候能發展起來，天天給人修個水塔，建個井，修個鄉村小路啥的，我們這個是個大項目，孫大聖都是我的員工，你也看到了，項目還沒開始就已經這麼高的熱度，跟仙界合作，可不是誰都有這種機會的，王哥，我真的是把你當兄弟才把這麼好的機會給你的？」
王總沒說話。
他認識林辰三年了。這小子腦子活泛，點子多！但是人也實誠，這次要不是被他的好兄弟騙了，也不會欠這麼多錢！但即使簽了這麼多錢，也從來沒玩過消失，電話一直打得通，簡訊也回，每月有多少還多少，從來沒有躲過！人品沒得說！
「你玩真的？」王總的聲音終於收起了那份嘲諷，多了一點遲疑。
「真的。」林辰說，「花果山景區，正在籌備，大聖跟我的僱傭合同都簽了，來，給你看看！」。「到時候還可以給你搞一份官方的紀念品，大聖的簽名照。」
「你還能搞到大聖簽名？」
「我就是他老闆，你說呢？」
王總又一次沉默了。過了好幾秒，他憋出一句：「行，你人品值得信賴！王哥信你這次。」
「我不會辜負王哥的，你就等我消息吧！過幾天咱倆把工程合同一簽！」
電話掛斷，林辰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這次是建材城的老趙，他欠了六萬塊的材料款。老趙的嗓門比王總還大，一上來就陰陽怪氣：「林老闆，聽說你發達了？連孫猴子都雇上了？那我這點錢是不是就不值一提了？什麼時候還啊？」
「花果山景區正在籌備中，趙總，我這需要長期供應工程材料，你有沒有興趣合作？」
「你這欠我的材料錢還沒還呢，又想讓我給你搭進去！林總是覺得我傻，還是你腦子不好？」
「你看我欠你的錢我躲了嗎？品能建築的王總，可是跟我把工程承包合同簽了，花果山的活都歸他！你要是不願意，我明天就把欠你的六萬塊打給你，但品能建築你知道的，人家可是有長期合作的材料商，都接的大活！要是能跟品能合作，趙總的工程材料以後也就有更大的銷路跟市場了！還有我們花果山景區的長期訂單。。。。我是真的跟趙總合作這麼長時間，覺得趙總是個有信譽，可以長期合作的人，我手上的材料供應商，你知道的可不止你一家！但我想合作的，我信賴的，可就趙哥你一個！」
老趙被這句話說的半天反應不上來！時間仿佛靜止了！他再權衡和取捨！有些機會稍縱即逝！這麼多年，雖然生意做的也不錯，但一直少了一個可以爆發的契機！不上不下的！
「那你把品能建築的合同拿來，我看到了他們跟你合作，我就跟你干！」老趙心一橫，得。。。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成嘞，趙哥，你就等著飛升吧！」搞定，哈哈，有時候林辰都佩服自己！工程承包商跟材料供應商都搞定了！
電話一直不停的響，雖然亂，但林辰心裡知道，這波預熱的預期效果達到了！
他接完所有電話之後，低頭看了眼手機，凌晨四點十二分，熱搜第一的熱度還在漲，評論區已經突破五萬條。他又往下翻了翻，發現有幾個ID已經開始扒他的過往經歷：曾經創業失敗、欠了一屁股債！全部翻出來了，一字不落。
評論區開始一邊倒地罵他是「慣犯」「專騙老實人的老賴」「連神仙都敢模仿的狠人」。
林辰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燈泡，忽然笑了一聲。
他根本不慌。罵吧，罵的越狠，熱度越高，罵的越狠，景區流量越大！扒吧，你把我祖宗十八代給我扒出來我都不在意！
他拿出手機，翻到孫悟空的微信，別問為什麼孫悟空有微信，那隻老猴子與時俱進得很，最近還學會了刷短視頻。
他發了一條語音過去：「大聖，你在幹嘛？」
過了不到十秒鐘，對面回了一條語音，聲音帶著一股子不耐煩：「在山上看月亮。幹嘛？這麼晚還不睡，你該不會是被罵哭了吧？俺老孫都看到了。」
林辰一愣：「你看到了？」
「俺又不是瞎子跟聾子！現在連我們猴群里都在議論你的黑歷史。」孫悟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他們罵你罵得可難聽了。俺老孫要不要下去幫你辟個謠？」
「不用。」
「真不用？」
「真不用。」
林辰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大聖，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不是為了訴苦。我是想告訴你，你現在是花果山景區的安保總監了，很快就要正式上班了。」
「這麼快？」
「不快不行。」林辰說，「全網都在等著看笑話。他們要證據，我就給他們證據。」
孫悟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你小子，有膽量。」
「沒膽量怎麼當你的老闆？」
「行。」孫悟空的尾巴在語音里抽了一聲！
「早上九點，花果山山門口見。穿好金甲。」
「俺老孫的金甲好久沒穿了。」
「那就好好擦擦。」林辰說，「你要上鏡的。」
孫悟空哼了一聲，對話框裡彈出一條消息：「你是不是想拿俺老孫去拍短視頻騙流量？」
「不是騙流量。」林辰糾正，「是帶貨。」
「帶什麼貨？」
「花果山。」
語音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孫悟空發來一條文字消息：「真能行？」
林辰打了幾個字發過去：「我從不畫餅。」
孫悟空看著這條消息，蹲在山崖上，尾巴不自覺地搖了搖。他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凡人說的話，聽著不像假話。
他在群里發了一條信息「猴崽們，明天準備開工！」闔上手機，仰頭看了看頭頂的月亮。夜風呼呼地刮過山脊，樹梢上的葉子嘩啦啦地響，他站起身，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一步一步走回水簾洞。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根頂天立地的柱子。
洞裡，老猴子們正在刷手機，看到大聖進來，抬頭問了一句：「大聖，明天真去上班？」
孫悟空齜了齜牙：「去。」
「那網上那些罵咱老闆的……」
「讓他們罵。」孫悟空金睛里的光一閃，「等明天俺老孫一亮相，他們就知道什麼叫做。。。。」
他頓了頓，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轟的一聲響：
「真正的大聖。」
與此同時，林辰也掏出手機，打開了自己帳號的私信，萬多條未讀消息。他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然後把那張照片重新發了一遍，配了一行文字：
「花果山景區籌備中，試營業時間即將公布。買票通道稍後開啟，票價。。。。你猜多少錢？大家踴躍參與，門票價格你來定！」
「預熱期間預定者門票還可以打八折，僅限前5000名！真·齊天大聖現場表演。猴群NPC，實景體驗筋斗雲！不滿意退款。謝絕P圖，謝絕特效，謝絕質疑。」
「想探究真假的，明天早上九點，花果山見。」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扔到床頭，倒頭就睡。
他知道，明早醒來，評論區又會炸。
但他無所謂。
就讓孫大聖炸裂全網吧！
「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
他抓起手機一看，愣了。
熱搜第一條：#齊天大聖被凡人雇去打工#
熱搜第二條：#花果山最牛P圖#
熱搜第三條：#這騙子真敢吹#
故不其然，一切都按林辰設想的方向在發展！搞營銷，林辰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當初明光地產的項目連續半年，銷售業績慘澹！銷售總監辭職，他臨危受命接手，不到兩個月硬是干到集團月銷售第一的位置！售樓部門庭若市，一房難求！
為什麼，因為他懂人性！
這叫什麼，這叫預熱！一個項目不要一上來就做GG，先把討論度做上來！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不管是夸的還是罵的！人們的獵奇心理作祟！
他往下刷著評論，罵聲撲面而來。
「這圖P得也太假了，孫悟空的毛都沒貼好。」
「又一個想紅的，上次有人扮如來騙香火，這次直接僱人扮大聖，捲起來了是吧？」
「特效公司接單嗎？求推薦同款後期。」
「笑死，齊天大聖給人打工？你咋不說玉帝給你端茶倒水呢。」
「實錘了，這哥們是個騙子，鑑定完畢。」
林辰沒生氣，反而笑了。認認真真地看起來。評論區的每一條冷嘲熱諷他都沒捨得跳過！
看了一圈之後，得出一個結論，全網都在罵他，但沒有人罵孫悟空。
一條質疑的都沒有。
這就有意思了。
如果照片裡的人不是孫悟空，而是隨便一個穿戲服的演員，評論區肯定有人罵「這個演員演得真好」，或者「這個猴子是哪個馬戲團的外包」。
但沒有人。所有人都在罵P圖、罵騙子、罵特效太假，但沒有一個人指著照片裡的人說「你這猴子扮得像」。
因為他們潛意識裡知道，這猴子是真的。
林辰正琢磨著怎麼快速利用這波流量，炒的再熱一點！手機就響了。前債主，工程隊的王總。他欠了王總二十三萬，拖了大半年，利息都快趕上本金了。
他接起來，還沒開口，對面就傳來一陣毫不掩飾的嗤笑聲。
「林辰啊，你火了。」
王總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刻薄的愉悅，就跟過年看熱鬧似的：「我刷著刷著手機，就看到你那照片了，齊天大聖都讓你請來了，林總還是有些本事的！我跟你說，欠我的錢不是這麼賴的，你弄個假猴子在網上騙流量，能騙來二十萬？」
林辰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王總，你看照片了？」
「看了啊。」
「你覺得那猴子是真的假的？」
王總在那邊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一陣更大的笑聲：「你還真敢說啊？真的？你告訴我，怎麼證明那是真的？讓他翻個跟頭給我看看？」
林辰說：「要不你來花果山看看？順便把花果山的基建包了吧，這次不但能把欠你的錢一次性還上，還能讓你一次性擴大發展，成為三界文旅的長期合作基建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林辰你是不是瘋了？欠我的還沒還，還想在騙點進去？你這是逮著一個羊把毛往禿了薅？」
「我是認真的。」林辰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你來了就知道，不白來。你來看看就知道了，你這工程公司天天接點小打小鬧的活，什麼時候能發展起來，天天給人修個水塔，建個井，修個鄉村小路啥的，我們這個是個大項目，孫大聖都是我的員工，你也看到了，項目還沒開始就已經這麼高的熱度，跟仙界合作，可不是誰都有這種機會的，王哥，我真的是把你當兄弟才把這麼好的機會給你的？」
王總沒說話。
他認識林辰三年了。這小子腦子活泛，點子多！但是人也實誠，這次要不是被他的好兄弟騙了，也不會欠這麼多錢！但即使簽了這麼多錢，也從來沒玩過消失，電話一直打得通，簡訊也回，每月有多少還多少，從來沒有躲過！人品沒得說！
「你玩真的？」王總的聲音終於收起了那份嘲諷，多了一點遲疑。
「真的。」林辰說，「花果山景區，正在籌備，大聖跟我的僱傭合同都簽了，來，給你看看！」。「到時候還可以給你搞一份官方的紀念品，大聖的簽名照。」
「你還能搞到大聖簽名？」
「我就是他老闆，你說呢？」
王總又一次沉默了。過了好幾秒，他憋出一句：「行，你人品值得信賴！王哥信你這次。」
「我不會辜負王哥的，你就等我消息吧！過幾天咱倆把工程合同一簽！」
電話掛斷，林辰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這次是建材城的老趙，他欠了六萬塊的材料款。老趙的嗓門比王總還大，一上來就陰陽怪氣：「林老闆，聽說你發達了？連孫猴子都雇上了？那我這點錢是不是就不值一提了？什麼時候還啊？」
「花果山景區正在籌備中，趙總，我這需要長期供應工程材料，你有沒有興趣合作？」
「你這欠我的材料錢還沒還呢，又想讓我給你搭進去！林總是覺得我傻，還是你腦子不好？」
「你看我欠你的錢我躲了嗎？品能建築的王總，可是跟我把工程承包合同簽了，花果山的活都歸他！你要是不願意，我明天就把欠你的六萬塊打給你，但品能建築你知道的，人家可是有長期合作的材料商，都接的大活！要是能跟品能合作，趙總的工程材料以後也就有更大的銷路跟市場了！還有我們花果山景區的長期訂單。。。。我是真的跟趙總合作這麼長時間，覺得趙總是個有信譽，可以長期合作的人，我手上的材料供應商，你知道的可不止你一家！但我想合作的，我信賴的，可就趙哥你一個！」
老趙被這句話說的半天反應不上來！時間仿佛靜止了！他再權衡和取捨！有些機會稍縱即逝！這麼多年，雖然生意做的也不錯，但一直少了一個可以爆發的契機！不上不下的！
「那你把品能建築的合同拿來，我看到了他們跟你合作，我就跟你干！」老趙心一橫，得。。。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成嘞，趙哥，你就等著飛升吧！」搞定，哈哈，有時候林辰都佩服自己！工程承包商跟材料供應商都搞定了！
電話一直不停的響，雖然亂，但林辰心裡知道，這波預熱的預期效果達到了！
他接完所有電話之後，低頭看了眼手機，凌晨四點十二分，熱搜第一的熱度還在漲，評論區已經突破五萬條。他又往下翻了翻，發現有幾個ID已經開始扒他的過往經歷：曾經創業失敗、欠了一屁股債！全部翻出來了，一字不落。
評論區開始一邊倒地罵他是「慣犯」「專騙老實人的老賴」「連神仙都敢模仿的狠人」。
林辰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燈泡，忽然笑了一聲。
他根本不慌。罵吧，罵的越狠，熱度越高，罵的越狠，景區流量越大！扒吧，你把我祖宗十八代給我扒出來我都不在意！
他拿出手機，翻到孫悟空的微信，別問為什麼孫悟空有微信，那隻老猴子與時俱進得很，最近還學會了刷短視頻。
他發了一條語音過去：「大聖，你在幹嘛？」
過了不到十秒鐘，對面回了一條語音，聲音帶著一股子不耐煩：「在山上看月亮。幹嘛？這麼晚還不睡，你該不會是被罵哭了吧？俺老孫都看到了。」
林辰一愣：「你看到了？」
「俺又不是瞎子跟聾子！現在連我們猴群里都在議論你的黑歷史。」孫悟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他們罵你罵得可難聽了。俺老孫要不要下去幫你辟個謠？」
「不用。」
「真不用？」
「真不用。」
林辰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大聖，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不是為了訴苦。我是想告訴你，你現在是花果山景區的安保總監了，很快就要正式上班了。」
「這麼快？」
「不快不行。」林辰說，「全網都在等著看笑話。他們要證據，我就給他們證據。」
孫悟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你小子，有膽量。」
「沒膽量怎麼當你的老闆？」
「行。」孫悟空的尾巴在語音里抽了一聲！
「早上九點，花果山山門口見。穿好金甲。」
「俺老孫的金甲好久沒穿了。」
「那就好好擦擦。」林辰說，「你要上鏡的。」
孫悟空哼了一聲，對話框裡彈出一條消息：「你是不是想拿俺老孫去拍短視頻騙流量？」
「不是騙流量。」林辰糾正，「是帶貨。」
「帶什麼貨？」
「花果山。」
語音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孫悟空發來一條文字消息：「真能行？」
林辰打了幾個字發過去：「我從不畫餅。」
孫悟空看著這條消息，蹲在山崖上，尾巴不自覺地搖了搖。他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凡人說的話，聽著不像假話。
他在群里發了一條信息「猴崽們，明天準備開工！」闔上手機，仰頭看了看頭頂的月亮。夜風呼呼地刮過山脊，樹梢上的葉子嘩啦啦地響，他站起身，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一步一步走回水簾洞。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根頂天立地的柱子。
洞裡，老猴子們正在刷手機，看到大聖進來，抬頭問了一句：「大聖，明天真去上班？」
孫悟空齜了齜牙：「去。」
「那網上那些罵咱老闆的……」
「讓他們罵。」孫悟空金睛里的光一閃，「等明天俺老孫一亮相，他們就知道什麼叫做。。。。」
他頓了頓，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轟的一聲響：
「真正的大聖。」
與此同時，林辰也掏出手機，打開了自己帳號的私信，萬多條未讀消息。他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然後把那張照片重新發了一遍，配了一行文字：
「花果山景區籌備中，試營業時間即將公布。買票通道稍後開啟，票價。。。。你猜多少錢？大家踴躍參與，門票價格你來定！」
「預熱期間預定者門票還可以打八折，僅限前5000名！真·齊天大聖現場表演。猴群NPC，實景體驗筋斗雲！不滿意退款。謝絕P圖，謝絕特效，謝絕質疑。」
「想探究真假的，明天早上九點，花果山見。」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扔到床頭，倒頭就睡。
他知道，明早醒來，評論區又會炸。
但他無所謂。
就讓孫大聖炸裂全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