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簽約前的試探
「方案呢？」
林辰剛踏進花果山，孫悟空就跳了下來，落地輕盈，不虧是大聖哥。
那猴子今天沒穿金甲跟披風，換了身運動服，頭上還頂了頂鴨舌帽，還挺像那麼回事。
「在這。」林辰拍了拍背包，又補了一句，「紙質版的、電子版的都有，您要是覺得看字費勁，我還能口述。」
「少跟俺老孫擱這臭貧。」孫悟空翻了個白眼，走到山道旁的一塊刻著「花果山福地」的石碑前坐下，上面的字已經有些年頭了。「俺老孫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拿個糊弄人的破方案來，我就用金箍棒好好伺候你。」
林辰笑了笑，沒急著拿方案，反而從兜里摸出手機，劃了幾下，遞到孫悟空面前。
「大聖，您先看這個。」
孫悟空瞥了他一眼，接過手機。
屏幕上是一個短視頻平台的帳號，頭像是一個骷髏頭，帳號名是「暗夜鬼屋·沉浸式體驗館」。孫悟空點進去，第一個視頻就是一個改造前後的對比：前半段是一家破破爛爛的鬼屋，牆面剝落，道具蜘蛛網掛得像抹布，門口賣票的老大爺在打瞌睡；後半段，同樣的場地，燈光效果拉滿，NPC穿著專業戲服，排隊隊伍從門口拐了三個彎。
「我乾的。」林辰指了指自己，「一個月前，這家鬼屋年虧損一百二十萬，老闆打算把地皮賣給開發商。我給他做了個改造方案，目前，日均客流八百人，票價從三十漲到九十八，還得排隊。」
孫悟空沒說話，手指繼續往下劃。第二個視頻是個採訪，一個化了殭屍妝的NPC對著鏡頭說：「林總說我們的核心產品不是恐怖，是沉浸感。什麼叫沉浸感？就是你進去之後忘了自己在玩鬼屋，以為自己真到了喪屍片現場。」第三個視頻是一張數據截圖，年營收從負一百二十萬變成了月入兩百萬。
孫悟空把手機放下，抬頭看著林辰，眼神突然發亮。
「你那個鬼屋，投資了多少？」
「零。」林辰攤手，「我沒錢，所以用的是運營入股的方式。老闆出場地，我出方案，收回成本後五五開，但我手裡捏著所有核心運營流程，想跟他重新談四六開，我六。結果被他踢出來了」
「你倒是狠。怪不得人家要踢你。」孫悟空哼了一聲，但語氣里沒多少反感。
「不狠的話，哪來的錢還債？」林辰笑了笑，笑裡帶著點自嘲，「我跟您一樣，大聖。我是負債四百多萬的創業者，您是欠著每月八十萬猴糧的鬥戰勝佛。咱倆誰也別嫌誰。」
孫悟空的尾巴搖的更快了。「那你怎麼還欠債呢？」
「這不是還沒拿到錢就被踢出來了嘛，不過核心資源跟運營流程都在我手裡握著。我讓他求著我回去。。。。」
「行了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孫悟空把手機扔回給林辰，往身後的石碑上一靠，「你那方案呢？拿出來。」
林辰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夾，他沒有直接遞給孫悟空，而是自己翻開，一頁一頁地鋪在地上。
「花果山景區開發方案，總綱共四十八條，分三個階段。」
孫悟空湊過來看，眉頭漸漸皺起。
第一階段，基礎建設：修路、通水、通電、建遊客中心、改造水簾洞內部動線、搭建花果山觀景棧道。預計工期六個月，投資預算，林辰在數字上敲了敲。。。三百萬。
第二階段，內容開發：沉浸式西遊體驗項目，包括但不僅限於大聖故居實景還原、猴群互動區、筋斗雲VR體驗及乘坐體驗、金箍棒互動裝置、水簾洞光影秀。預計工期三個月，投資預算五百萬。
第三階段，品牌運營：全國推廣、短視頻矩陣、OTA平台合作、旅行社渠道開發、舉辦花果山文化節。預計六個月完成品牌破圈，目標年客流量一百萬人次。
孫悟空看到第三頁的時候，表情極度驚訝。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年營收預估……兩億至三億，淨利潤……六千萬至一個億。」
「這是保守估計啊。」林辰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大聖，「如果運營得當，第二年能做到五個億。而且，您看這裡。」
他用手指點了點最後一頁，那是一份分成方案的表格。
「三界文旅，我重新起的名字，嘿嘿！也就是我這邊，負責全部投資、運營、營銷、管理。花果山景區管委會，也就是您這邊，負責場地使用權、安保、體驗內容支持、猴群管理。收益分配：五五開。」
孫悟空的眉頭跳了一下。
「怎麼不願意呀！我都把我媽給我的房子去抵押了！五五開很公平吧，孫哥！」
孫悟空沒說話！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酸楚！他被逼債的逼得晚上不敢回家都沒有想過抵押房子，現在為了花果山居然願意。。。
林晨看孫悟空沒張嘴：「那我繼續講了哦，孫哥，我給您個人擬了兩個職位。第一個，花果山景區安保總監，年薪。。。。這個數。」他伸出一個巴掌。
「五十萬？」
「五百萬。」
孫悟空剛要說話，林辰又加了一句：「第二個職位，景區首席體驗官，年薪另算三百萬。兩個職位可以兼任，總年薪八百萬，外加景區淨利潤百分之一的個人分紅。」
空氣突然安靜。
孫悟空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懷疑。他張了張嘴，最後「嘶」了一聲。
「你抵押一個房子，能有這麼多錢？不會在這吹牛逼逗俺老孫玩呢吧？」
「那肯定不夠啊。」林辰坦然承認，「但我有方案，有團隊，有一個之前在創業圈攢下來的資源池，我會找人來投資，已三界文旅的名義，用花果山的未來收益作為抵押。」
孫悟空冷笑了一聲，「你就不怕投資拉不到，自己先炸了？」
「怕啊。」林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但我更怕明天早上醒來，看到新聞說『齊天大聖賣金箍棒還債』。那畫面太心酸了，我不敢看。你也是我心中的英雄！」
孫悟空的手指按在那份分成方案上，微微收緊。
「俺老孫憑什麼信你？你不會跟之前的項目一樣，搞起來又臨時變卦吧。」孫悟空抬起頭，金色的瞳孔里映著林辰的影子。「再說了你那個鬼屋真是你自己搞的，還是瞎編的，這誰知道？」
「我連房子都抵押了，壓根就沒給自己沒有就退路！」林辰把手機解鎖，翻出那個鬼屋的地址，「還有這家店現在還在營業，您可以自己去看看，或者讓您的猴子猴孫去打聽打聽。我雖然目前很窮，但在那個圈子裡名聲還行，從不坑合作夥伴。」
孫悟空沒接手機，他低頭看著地上鋪開的方案，眼神有點變了。從審視，到盤算，再有點是在權衡得失的猶豫。
林辰沒有催促。他知道，這筆買賣對孫悟空來說，不只是一份工作那麼簡單。這在某種意義上，是齊天大聖第一次以打工人的身份和一個凡人談合作。身份、面子、信任，哪一樣都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過了大概兩分鐘，孫悟空終於開口了。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他說，聲音很低，「花果山的地產，不在俺老孫名下。」
「我知道。」林辰點頭，「這塊地名義上屬於天庭管轄，四洲直屬仙山，所有權不在您手上。但只要您開口說『同意開發』，天庭那邊不會攔。」
「你怎麼知道不會攔？」
「因為他們沒錢了。」林辰笑了笑，「天庭降薪，神仙都養不起。這時候有人主動提出幫他們盤活一片閒置資產，他們高興還來不及。我在開發方案里加一條，每年給天庭上繳百分之五的營收分成。這叫『打點費』。」
孫悟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撲哧」笑了一聲。
「你這個人腦子……確實跟別人不一樣。」
「那必須不一樣，別的不好說，論腦子好使，那我林辰可絕對不謙虛！」林辰驕傲地扯了扯嘴角。
孫悟空站起來，把那幾頁紙疊好，塞進運動服的口袋裡。他背對著林辰，看著山崖下面的雲霧。
「明天，你再過來一趟。讓俺老孫……再想想。」
「那個分成方案……你寫的『五五』是認真的？」
林辰轉過頭，看見孫悟空背著光站在崖邊。
「比金箍棒還真。」林辰說。
孫悟空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但那條尾巴不自覺地又晃了一下，跟貓在心情好的時候一模一樣。
林辰快步下了山。他知道，這一關已經過了大半。
剩下的，就看明天他再來的時候，這隻猴子能不能在心裡打敗那個「齊天大聖」的名號，選擇做一個「安保總監」。
林辰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給那個三個月沒聯繫過的投資人發了一條消息：「李總，有個項目，比鬼屋大一百倍。有空聊聊？」
發送。他收起手機，大步往市區的方向走去。
身後，花果山的霧氣里，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猴子正蹲在山崖邊上，把那幾頁方案翻來覆去地看了三遍。
第四遍看完之後，孫悟空把紙按在胸口，仰頭看著天，低聲罵了一句：「當年大鬧天宮的時候，也沒想過要跟凡人合夥開店啊……」
但他嘴角的笑，收都收不住。
林辰剛踏進花果山，孫悟空就跳了下來，落地輕盈，不虧是大聖哥。
那猴子今天沒穿金甲跟披風，換了身運動服，頭上還頂了頂鴨舌帽，還挺像那麼回事。
「在這。」林辰拍了拍背包，又補了一句，「紙質版的、電子版的都有，您要是覺得看字費勁，我還能口述。」
「少跟俺老孫擱這臭貧。」孫悟空翻了個白眼，走到山道旁的一塊刻著「花果山福地」的石碑前坐下，上面的字已經有些年頭了。「俺老孫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拿個糊弄人的破方案來，我就用金箍棒好好伺候你。」
林辰笑了笑，沒急著拿方案，反而從兜里摸出手機，劃了幾下，遞到孫悟空面前。
「大聖，您先看這個。」
孫悟空瞥了他一眼，接過手機。
屏幕上是一個短視頻平台的帳號，頭像是一個骷髏頭，帳號名是「暗夜鬼屋·沉浸式體驗館」。孫悟空點進去，第一個視頻就是一個改造前後的對比：前半段是一家破破爛爛的鬼屋，牆面剝落，道具蜘蛛網掛得像抹布，門口賣票的老大爺在打瞌睡；後半段，同樣的場地，燈光效果拉滿，NPC穿著專業戲服，排隊隊伍從門口拐了三個彎。
「我乾的。」林辰指了指自己，「一個月前，這家鬼屋年虧損一百二十萬，老闆打算把地皮賣給開發商。我給他做了個改造方案，目前，日均客流八百人，票價從三十漲到九十八，還得排隊。」
孫悟空沒說話，手指繼續往下劃。第二個視頻是個採訪，一個化了殭屍妝的NPC對著鏡頭說：「林總說我們的核心產品不是恐怖，是沉浸感。什麼叫沉浸感？就是你進去之後忘了自己在玩鬼屋，以為自己真到了喪屍片現場。」第三個視頻是一張數據截圖，年營收從負一百二十萬變成了月入兩百萬。
孫悟空把手機放下，抬頭看著林辰，眼神突然發亮。
「你那個鬼屋，投資了多少？」
「零。」林辰攤手，「我沒錢，所以用的是運營入股的方式。老闆出場地，我出方案，收回成本後五五開，但我手裡捏著所有核心運營流程，想跟他重新談四六開，我六。結果被他踢出來了」
「你倒是狠。怪不得人家要踢你。」孫悟空哼了一聲，但語氣里沒多少反感。
「不狠的話，哪來的錢還債？」林辰笑了笑，笑裡帶著點自嘲，「我跟您一樣，大聖。我是負債四百多萬的創業者，您是欠著每月八十萬猴糧的鬥戰勝佛。咱倆誰也別嫌誰。」
孫悟空的尾巴搖的更快了。「那你怎麼還欠債呢？」
「這不是還沒拿到錢就被踢出來了嘛，不過核心資源跟運營流程都在我手裡握著。我讓他求著我回去。。。。」
「行了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孫悟空把手機扔回給林辰，往身後的石碑上一靠，「你那方案呢？拿出來。」
林辰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夾，他沒有直接遞給孫悟空，而是自己翻開，一頁一頁地鋪在地上。
「花果山景區開發方案，總綱共四十八條，分三個階段。」
孫悟空湊過來看，眉頭漸漸皺起。
第一階段，基礎建設：修路、通水、通電、建遊客中心、改造水簾洞內部動線、搭建花果山觀景棧道。預計工期六個月，投資預算，林辰在數字上敲了敲。。。三百萬。
第二階段，內容開發：沉浸式西遊體驗項目，包括但不僅限於大聖故居實景還原、猴群互動區、筋斗雲VR體驗及乘坐體驗、金箍棒互動裝置、水簾洞光影秀。預計工期三個月，投資預算五百萬。
第三階段，品牌運營：全國推廣、短視頻矩陣、OTA平台合作、旅行社渠道開發、舉辦花果山文化節。預計六個月完成品牌破圈，目標年客流量一百萬人次。
孫悟空看到第三頁的時候，表情極度驚訝。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年營收預估……兩億至三億，淨利潤……六千萬至一個億。」
「這是保守估計啊。」林辰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大聖，「如果運營得當，第二年能做到五個億。而且，您看這裡。」
他用手指點了點最後一頁，那是一份分成方案的表格。
「三界文旅，我重新起的名字，嘿嘿！也就是我這邊，負責全部投資、運營、營銷、管理。花果山景區管委會，也就是您這邊，負責場地使用權、安保、體驗內容支持、猴群管理。收益分配：五五開。」
孫悟空的眉頭跳了一下。
「怎麼不願意呀！我都把我媽給我的房子去抵押了！五五開很公平吧，孫哥！」
孫悟空沒說話！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酸楚！他被逼債的逼得晚上不敢回家都沒有想過抵押房子，現在為了花果山居然願意。。。
林晨看孫悟空沒張嘴：「那我繼續講了哦，孫哥，我給您個人擬了兩個職位。第一個，花果山景區安保總監，年薪。。。。這個數。」他伸出一個巴掌。
「五十萬？」
「五百萬。」
孫悟空剛要說話，林辰又加了一句：「第二個職位，景區首席體驗官，年薪另算三百萬。兩個職位可以兼任，總年薪八百萬，外加景區淨利潤百分之一的個人分紅。」
空氣突然安靜。
孫悟空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懷疑。他張了張嘴，最後「嘶」了一聲。
「你抵押一個房子，能有這麼多錢？不會在這吹牛逼逗俺老孫玩呢吧？」
「那肯定不夠啊。」林辰坦然承認，「但我有方案，有團隊，有一個之前在創業圈攢下來的資源池，我會找人來投資，已三界文旅的名義，用花果山的未來收益作為抵押。」
孫悟空冷笑了一聲，「你就不怕投資拉不到，自己先炸了？」
「怕啊。」林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但我更怕明天早上醒來，看到新聞說『齊天大聖賣金箍棒還債』。那畫面太心酸了，我不敢看。你也是我心中的英雄！」
孫悟空的手指按在那份分成方案上，微微收緊。
「俺老孫憑什麼信你？你不會跟之前的項目一樣，搞起來又臨時變卦吧。」孫悟空抬起頭，金色的瞳孔里映著林辰的影子。「再說了你那個鬼屋真是你自己搞的，還是瞎編的，這誰知道？」
「我連房子都抵押了，壓根就沒給自己沒有就退路！」林辰把手機解鎖，翻出那個鬼屋的地址，「還有這家店現在還在營業，您可以自己去看看，或者讓您的猴子猴孫去打聽打聽。我雖然目前很窮，但在那個圈子裡名聲還行，從不坑合作夥伴。」
孫悟空沒接手機，他低頭看著地上鋪開的方案，眼神有點變了。從審視，到盤算，再有點是在權衡得失的猶豫。
林辰沒有催促。他知道，這筆買賣對孫悟空來說，不只是一份工作那麼簡單。這在某種意義上，是齊天大聖第一次以打工人的身份和一個凡人談合作。身份、面子、信任，哪一樣都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過了大概兩分鐘，孫悟空終於開口了。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他說，聲音很低，「花果山的地產，不在俺老孫名下。」
「我知道。」林辰點頭，「這塊地名義上屬於天庭管轄，四洲直屬仙山，所有權不在您手上。但只要您開口說『同意開發』，天庭那邊不會攔。」
「你怎麼知道不會攔？」
「因為他們沒錢了。」林辰笑了笑，「天庭降薪，神仙都養不起。這時候有人主動提出幫他們盤活一片閒置資產，他們高興還來不及。我在開發方案里加一條，每年給天庭上繳百分之五的營收分成。這叫『打點費』。」
孫悟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撲哧」笑了一聲。
「你這個人腦子……確實跟別人不一樣。」
「那必須不一樣，別的不好說，論腦子好使，那我林辰可絕對不謙虛！」林辰驕傲地扯了扯嘴角。
孫悟空站起來，把那幾頁紙疊好，塞進運動服的口袋裡。他背對著林辰，看著山崖下面的雲霧。
「明天，你再過來一趟。讓俺老孫……再想想。」
「那個分成方案……你寫的『五五』是認真的？」
林辰轉過頭，看見孫悟空背著光站在崖邊。
「比金箍棒還真。」林辰說。
孫悟空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但那條尾巴不自覺地又晃了一下，跟貓在心情好的時候一模一樣。
林辰快步下了山。他知道，這一關已經過了大半。
剩下的，就看明天他再來的時候，這隻猴子能不能在心裡打敗那個「齊天大聖」的名號，選擇做一個「安保總監」。
林辰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給那個三個月沒聯繫過的投資人發了一條消息：「李總，有個項目，比鬼屋大一百倍。有空聊聊？」
發送。他收起手機，大步往市區的方向走去。
身後，花果山的霧氣里，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猴子正蹲在山崖邊上，把那幾頁方案翻來覆去地看了三遍。
第四遍看完之後，孫悟空把紙按在胸口，仰頭看著天，低聲罵了一句：「當年大鬧天宮的時候，也沒想過要跟凡人合夥開店啊……」
但他嘴角的笑，收都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