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鬥戰勝佛的月薪，還沒送外賣高吧
林辰再次來花果山時，天剛蒙蒙亮。
山崖上依舊蹲著那個身影！鎖子黃金甲，毛茸茸的手攥著手機，生無可戀的表情。
合著這哥們一夜沒睡呀，這得愁成啥樣了。
孫悟空耳朵動了動，沒回頭，瓮聲瓮氣：「你還真來了。「
「大聖，約好的嘛。「林辰拍了拍背包，「帶了早餐，豆漿油條，兩個肉包子。「
「俺老孫不吃素。「
「豬肉大蔥餡的。「
孫悟空終於扭頭，金色瞳孔掃了一圈，伸出手。林辰遞上肉包子，看著齊天大聖低頭咬一口，嘴角沾滿了油。
堂堂鬥戰勝佛，蹲在破山崖上啃肉包子。
林辰忍住了掏手機拍照的衝動，他怕被金箍棒打成二維碼。
「說吧，「孫悟空咽下最後一口，油紙隨手一丟，紙在半空打個旋兒，自動飛進遠處垃圾桶，「你說有辦法讓俺老孫不再欠債，最好不是吹牛。「
林辰在旁邊找了塊乾淨石頭坐下，拉開背包，掏出文件夾。
「大聖，先問幾個問題。「
孫悟空哼了一聲，算是同意。
「花果山現在多少猴子？「
「一千兩百多吧。「語氣有點發虛，「本來沒這麼多，這些年靈氣復甦，山里猴子越來越多，還有外頭跑來的，俺老孫總不能趕走。「
林辰點頭，在紙上記數字。
「每月伙食費多少？「
孫悟空沉默了。手指在石頭上畫來畫去。
好一會兒，悶聲說：「算上水果、堅果、偶爾加餐的蜂蜜……大概八九十萬吧！「
「每個月？「
「嗯。「
「你一個月俸祿多少？「
孫悟空不說話了。
林辰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有了數，換了個問法：「現在一個月到手多少？「
「……十萬。「
「十萬？！「林辰差點沒坐穩，「天庭降薪了？鬥戰勝佛呀，十萬一個月？還沒送外賣的高呢吧！」
山石崩裂，碎石飛濺，地面裂出三米長的縫。
「五百年！你知道俺老孫五百年攢了多少錢嗎？一分都沒有！全墊給猴子們吃飯了！連新衣服都捨不得買，這件鎖子甲還是五百年前的款！俺為了養這些猴子猴孫們把能賣的都賣了！就差賣腎了。你自己看看，『西天白條，天庭唄』能借的都借遍了！」說著孫大聖把手機放在林辰眼前。
林辰下意識的往屏幕上瞄了一眼，還真是。
他算明白了，這位齊天大聖，表面鬥戰勝佛，實際是「佛界月光族「，月光程度比他這個凡人還慘。
他好歹欠銀行的錢，孫悟空欠的是每個月猴子的飯錢。
「大聖，我能看看你的群聊嗎？「
孫悟空愣了一下，猶豫，最終還是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一亮，林辰差點被晃瞎眼。
群名「花果山靈猴總群（698隻）「，最新消息——
「大聖，俺們餓了。「「大聖，今天的水果呢？「「大聖，隔壁山的猴子都有芒果吃，俺們只能啃野果，你是不是沒錢了？「「大聖，你回句話啊，俺們不催你，就是問問。「
林辰往上翻，消息密度極其恐怖。
每隔半小時，至少十條刷屏。主題高度統一，「餓「。
表情包：猴子捂肚子打滾。語音：點開全是悽厲猴叫。@孫悟空，發送大哭表情。
而孫悟空的回覆，寥寥無幾。
最近一條凌晨兩點發的，「明天給你們買香蕉。「
下面跟了一百多條：「大聖萬歲！「「大聖說話算話！「「大聖你最帥！「
林辰看著這些消息，再看看旁邊一言不發的孫悟空。
堂堂齊天大聖，被自家猴子催債催到凌晨兩點，回復的不是「別催了老子沒錢「，而是「明天給你們買香蕉「。看來孫大聖是個有情有義之人，這種人適合一起做生意。
「大聖，「林辰把手機還回去，表情認真，「我昨天說的方案，今天咱倆細談？」
孫悟空接過手機，眼神複雜：「你說。「
「花果山開發成景區，我來運營，你當安保總監兼首席體驗官，收益五五分成。「
「五五？「孫悟空皺眉，「俺老孫的地盤，憑什麼分你一半？「
「因為運營需要成本。「林辰翻開文件夾，指著第一頁表格，「前期投入，基礎設施、道路、廁所、售票系統、宣傳推廣、員工培訓，這些錢我出。你出什麼？花果山地皮、齊天大聖的名氣、你的安保能力。「
他豎起一根手指：「最重要的是，我懂運營，你不懂。「
孫悟空張了張嘴，沒說話。
「我知道你不信任凡人，「林辰繼續，「但你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繼續讓猴子催債？繼續每月墊八十萬，把養老錢全都墊進去？你看這身鎖子甲，五百年沒換了，再不賺錢，鎧甲都要當掉。「
孫悟空猛地看向他，眼睛裡閃過金光。
林辰後脊背發涼，但硬著頭皮說完：「大聖，靠死工資填不上這個大窟窿。」
山風吹過，山林嘩嘩作響。
遠處傳來幾聲猴叫，此起彼伏，像是在應和。
孫悟空沉默了。
林辰以為他要出口拒絕，他都已經開始盤算他要不答應，咱就換，換別的神仙試試，比如二郎神，聽說楊戩最近財政也不好，天眼都捨不得開，省電！
這事絕對能幹，現在各大景區都搞真人IP！流量大，一個成功IP就能帶活一個景區！咱這現成的呀，還是沉浸式體驗，要是放過了這個暴富機會，天打雷劈呀！
「你說，「孫悟空終於開口，聲音低啞，「怎麼運營？「
林辰心裡一喜，臉上沒表現出來。
深吸一口氣，開始展示方案。
「第一步，基礎建設。修路、修廁所、修售票亭、修停車場。我有人脈，成本控制得住。「
孫悟空點頭。
「第二步，定位。花果山最大的賣點是什麼？不是山水，是你，齊天大聖孫悟空。「林辰認真看著他，「你是整個中國神話知名度最高的IP，自帶流量。打出'花果山水簾洞，齊天大聖沉浸式帶你體驗'的旗號，遊客自動涌過來。」
「第三步，內容。景區不能光有風景，得有體驗項目。水簾洞開放參觀，猴群互動遊園，西遊主題沉浸式體驗，七十二變劇本殺、筋斗雲乘坐、蟠桃會宴席。「
「第四步，變現。門票、文創、餐飲、住宿、周邊產品。不是賣票，是做品牌。「
林辰一口氣說了二十分鐘。
說得口乾舌燥，擰開礦泉水灌了半瓶，才抬頭看孫悟空。
孫悟空表情有些呆滯。
顯然沒完全聽懂，但林辰從他眼神里讀出了信號，好像他被說服了。
「那個……「孫悟空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你說的這些，要多少錢？「
林辰愣了一下，笑了。
「前期投入，五百萬。「
「五百萬？！「孫悟空眼睛瞪得溜圓，「你有五百萬？「
「我沒有。「
孫悟空愣住了「那你說個屁呀！」
「我雖然沒有還欠了四百多萬，「林辰平靜地說，「但那是個人欠款。我可以註冊花果山旅遊開發公司以公司的名義貸款，再加上可以用這個項目去資呀，或者去找投資人，這麼好的項目找投資人不難！」
「太土了吧，這個名字！再說了，你都欠了這麼多錢，還要再借？不怕還不上？「
林辰笑了，笑得很坦然。
「大聖，你信不信，花果山景區做起來了，一年營收起碼一個億。「
「一個億？「
「保守估計，只高不低。「
孫悟空沉默了。
緩緩站起身，背對林辰，望著花果山連綿起伏的山巒。
「林辰，「他突然說，「你就不怕俺老孫騙你？「
「騙我什麼？騙我的錢？「
孫悟空沒說話。
林辰也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我有什麼好騙的？錢嗎？如果真被你騙了，那至少也說明花果山的靈猴們能吃上飯了。「
孫悟空轉過頭，金色眼睛盯著他。
目光裡帶著審視、懷疑、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你這凡人，「他嘟囔，「膽子倒是不小。「
「膽子不大，「林辰笑道，「只是點子多，腦子靈光一點！「
孫悟空哼了一聲，嘴角似乎微微翹了一下。
低頭看手機，群聊又刷出新消息。
「大聖，中午了，俺們餓。「「大聖，香蕉買了嗎？「「大聖，你電費還沒交呢。「
孫悟空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回懷裡。
「行，「他說，「明天再來，給俺老孫看看方案的具體細節。「
林辰心中一喜，表面平靜：「好，明天上午九點，帶全套方案。「
「帶個電腦吧，「孫悟空突然說，「天庭送了台平板，還沒學會怎麼用。「
林辰：「……「
齊天大聖，用平板？
他強忍住笑，點頭：「沒問題，我教你。「
孫悟空又看他一眼，轉身，幾個縱躍消失在林海之中。
林辰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消失的身影，長長舒了一口氣。
低頭看手，手心裡全是汗。
和齊天大聖談判，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至少，第一步，邁出去了。
林辰握了握拳頭。
「等著吧，「他自言自語，「老子遲早把這座山做成三界最牛的景區。「
掏出手機，看了眼銀行催債簡訊，三百萬，下個月到期。
又看了看手裡的文件，花果山景區初步開發企劃案。
兩件事湊在一起，實屬有點荒誕。
一個負債五百萬的創業者，和一個連香蕉都快買不起的鬥戰勝佛。
大概是三界最窮的組合。
山崖上依舊蹲著那個身影！鎖子黃金甲，毛茸茸的手攥著手機，生無可戀的表情。
合著這哥們一夜沒睡呀，這得愁成啥樣了。
孫悟空耳朵動了動，沒回頭，瓮聲瓮氣：「你還真來了。「
「大聖，約好的嘛。「林辰拍了拍背包，「帶了早餐，豆漿油條，兩個肉包子。「
「俺老孫不吃素。「
「豬肉大蔥餡的。「
孫悟空終於扭頭，金色瞳孔掃了一圈，伸出手。林辰遞上肉包子，看著齊天大聖低頭咬一口，嘴角沾滿了油。
堂堂鬥戰勝佛，蹲在破山崖上啃肉包子。
林辰忍住了掏手機拍照的衝動，他怕被金箍棒打成二維碼。
「說吧，「孫悟空咽下最後一口，油紙隨手一丟，紙在半空打個旋兒，自動飛進遠處垃圾桶，「你說有辦法讓俺老孫不再欠債，最好不是吹牛。「
林辰在旁邊找了塊乾淨石頭坐下，拉開背包，掏出文件夾。
「大聖，先問幾個問題。「
孫悟空哼了一聲，算是同意。
「花果山現在多少猴子？「
「一千兩百多吧。「語氣有點發虛，「本來沒這麼多，這些年靈氣復甦，山里猴子越來越多，還有外頭跑來的，俺老孫總不能趕走。「
林辰點頭，在紙上記數字。
「每月伙食費多少？「
孫悟空沉默了。手指在石頭上畫來畫去。
好一會兒，悶聲說：「算上水果、堅果、偶爾加餐的蜂蜜……大概八九十萬吧！「
「每個月？「
「嗯。「
「你一個月俸祿多少？「
孫悟空不說話了。
林辰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有了數，換了個問法：「現在一個月到手多少？「
「……十萬。「
「十萬？！「林辰差點沒坐穩，「天庭降薪了？鬥戰勝佛呀，十萬一個月？還沒送外賣的高呢吧！」
山石崩裂，碎石飛濺，地面裂出三米長的縫。
「五百年！你知道俺老孫五百年攢了多少錢嗎？一分都沒有！全墊給猴子們吃飯了！連新衣服都捨不得買，這件鎖子甲還是五百年前的款！俺為了養這些猴子猴孫們把能賣的都賣了！就差賣腎了。你自己看看，『西天白條，天庭唄』能借的都借遍了！」說著孫大聖把手機放在林辰眼前。
林辰下意識的往屏幕上瞄了一眼，還真是。
他算明白了，這位齊天大聖，表面鬥戰勝佛，實際是「佛界月光族「，月光程度比他這個凡人還慘。
他好歹欠銀行的錢，孫悟空欠的是每個月猴子的飯錢。
「大聖，我能看看你的群聊嗎？「
孫悟空愣了一下，猶豫，最終還是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一亮，林辰差點被晃瞎眼。
群名「花果山靈猴總群（698隻）「，最新消息——
「大聖，俺們餓了。「「大聖，今天的水果呢？「「大聖，隔壁山的猴子都有芒果吃，俺們只能啃野果，你是不是沒錢了？「「大聖，你回句話啊，俺們不催你，就是問問。「
林辰往上翻，消息密度極其恐怖。
每隔半小時，至少十條刷屏。主題高度統一，「餓「。
表情包：猴子捂肚子打滾。語音：點開全是悽厲猴叫。@孫悟空，發送大哭表情。
而孫悟空的回覆，寥寥無幾。
最近一條凌晨兩點發的，「明天給你們買香蕉。「
下面跟了一百多條：「大聖萬歲！「「大聖說話算話！「「大聖你最帥！「
林辰看著這些消息，再看看旁邊一言不發的孫悟空。
堂堂齊天大聖，被自家猴子催債催到凌晨兩點，回復的不是「別催了老子沒錢「，而是「明天給你們買香蕉「。看來孫大聖是個有情有義之人，這種人適合一起做生意。
「大聖，「林辰把手機還回去，表情認真，「我昨天說的方案，今天咱倆細談？」
孫悟空接過手機，眼神複雜：「你說。「
「花果山開發成景區，我來運營，你當安保總監兼首席體驗官，收益五五分成。「
「五五？「孫悟空皺眉，「俺老孫的地盤，憑什麼分你一半？「
「因為運營需要成本。「林辰翻開文件夾，指著第一頁表格，「前期投入，基礎設施、道路、廁所、售票系統、宣傳推廣、員工培訓，這些錢我出。你出什麼？花果山地皮、齊天大聖的名氣、你的安保能力。「
他豎起一根手指：「最重要的是，我懂運營，你不懂。「
孫悟空張了張嘴，沒說話。
「我知道你不信任凡人，「林辰繼續，「但你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繼續讓猴子催債？繼續每月墊八十萬，把養老錢全都墊進去？你看這身鎖子甲，五百年沒換了，再不賺錢，鎧甲都要當掉。「
孫悟空猛地看向他，眼睛裡閃過金光。
林辰後脊背發涼，但硬著頭皮說完：「大聖，靠死工資填不上這個大窟窿。」
山風吹過，山林嘩嘩作響。
遠處傳來幾聲猴叫，此起彼伏，像是在應和。
孫悟空沉默了。
林辰以為他要出口拒絕，他都已經開始盤算他要不答應，咱就換，換別的神仙試試，比如二郎神，聽說楊戩最近財政也不好，天眼都捨不得開，省電！
這事絕對能幹，現在各大景區都搞真人IP！流量大，一個成功IP就能帶活一個景區！咱這現成的呀，還是沉浸式體驗，要是放過了這個暴富機會，天打雷劈呀！
「你說，「孫悟空終於開口，聲音低啞，「怎麼運營？「
林辰心裡一喜，臉上沒表現出來。
深吸一口氣，開始展示方案。
「第一步，基礎建設。修路、修廁所、修售票亭、修停車場。我有人脈，成本控制得住。「
孫悟空點頭。
「第二步，定位。花果山最大的賣點是什麼？不是山水，是你，齊天大聖孫悟空。「林辰認真看著他，「你是整個中國神話知名度最高的IP，自帶流量。打出'花果山水簾洞，齊天大聖沉浸式帶你體驗'的旗號，遊客自動涌過來。」
「第三步，內容。景區不能光有風景，得有體驗項目。水簾洞開放參觀，猴群互動遊園，西遊主題沉浸式體驗，七十二變劇本殺、筋斗雲乘坐、蟠桃會宴席。「
「第四步，變現。門票、文創、餐飲、住宿、周邊產品。不是賣票，是做品牌。「
林辰一口氣說了二十分鐘。
說得口乾舌燥，擰開礦泉水灌了半瓶，才抬頭看孫悟空。
孫悟空表情有些呆滯。
顯然沒完全聽懂，但林辰從他眼神里讀出了信號，好像他被說服了。
「那個……「孫悟空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你說的這些，要多少錢？「
林辰愣了一下，笑了。
「前期投入，五百萬。「
「五百萬？！「孫悟空眼睛瞪得溜圓，「你有五百萬？「
「我沒有。「
孫悟空愣住了「那你說個屁呀！」
「我雖然沒有還欠了四百多萬，「林辰平靜地說，「但那是個人欠款。我可以註冊花果山旅遊開發公司以公司的名義貸款，再加上可以用這個項目去資呀，或者去找投資人，這麼好的項目找投資人不難！」
「太土了吧，這個名字！再說了，你都欠了這麼多錢，還要再借？不怕還不上？「
林辰笑了，笑得很坦然。
「大聖，你信不信，花果山景區做起來了，一年營收起碼一個億。「
「一個億？「
「保守估計，只高不低。「
孫悟空沉默了。
緩緩站起身，背對林辰，望著花果山連綿起伏的山巒。
「林辰，「他突然說，「你就不怕俺老孫騙你？「
「騙我什麼？騙我的錢？「
孫悟空沒說話。
林辰也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我有什麼好騙的？錢嗎？如果真被你騙了，那至少也說明花果山的靈猴們能吃上飯了。「
孫悟空轉過頭，金色眼睛盯著他。
目光裡帶著審視、懷疑、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你這凡人，「他嘟囔，「膽子倒是不小。「
「膽子不大，「林辰笑道，「只是點子多，腦子靈光一點！「
孫悟空哼了一聲，嘴角似乎微微翹了一下。
低頭看手機，群聊又刷出新消息。
「大聖，中午了，俺們餓。「「大聖，香蕉買了嗎？「「大聖，你電費還沒交呢。「
孫悟空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回懷裡。
「行，「他說，「明天再來，給俺老孫看看方案的具體細節。「
林辰心中一喜，表面平靜：「好，明天上午九點，帶全套方案。「
「帶個電腦吧，「孫悟空突然說，「天庭送了台平板，還沒學會怎麼用。「
林辰：「……「
齊天大聖，用平板？
他強忍住笑，點頭：「沒問題，我教你。「
孫悟空又看他一眼，轉身，幾個縱躍消失在林海之中。
林辰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消失的身影，長長舒了一口氣。
低頭看手，手心裡全是汗。
和齊天大聖談判，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至少，第一步，邁出去了。
林辰握了握拳頭。
「等著吧，「他自言自語，「老子遲早把這座山做成三界最牛的景區。「
掏出手機，看了眼銀行催債簡訊，三百萬，下個月到期。
又看了看手裡的文件，花果山景區初步開發企劃案。
兩件事湊在一起，實屬有點荒誕。
一個負債五百萬的創業者，和一個連香蕉都快買不起的鬥戰勝佛。
大概是三界最窮的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