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規則制定者
小洞天大比！
方啟精神一振。
「此等大比，寶物無數，靈劍，法寶，功法，神通，乃至是築基靈物！」肖大成神情激動，「誰不想去搏一搏？」
「哪怕搶不到寶物，但被哪位長老看中，也是了不得的機緣！」
「買靈藥的，買靈劍的，買符籙的，自然就多起來。」
小洞天大比，東曦宗不定時舉辦，每次舉辦，幾乎所有鍊氣弟子都會瘋狂，尤其像他們這樣的外門弟子。
沒有背景，沒有資源，這等大比可能就是他們一生為數不多的機會。
若搶得重寶，或者取得不錯名次，就能如鯤鵬一日乘風九萬里，他朝是為天上仙！
「築基靈物啊！」
方啟心中渴望。
築基太難了，難到無數人窮極一生，也難以摸到邊緣。
尤其像他這樣的普通靈根之人，正常情況下，修煉到鍊氣後期已經是大氣運在身。
築基，千萬中無一個。
但若能奪得築基靈物，那築基的概率將大大提升。
只是此等靈物，外界罕見，也就小洞天大比這等仙門盛事才會出現。
可激動歸激動，方啟心中異常冷靜。
小洞天大比不限修為，鍊氣期皆可參加，到時候中期多如狗，後期遍地走，他一個鍊氣初期，妥妥的炮灰。
「肖師兄打算參加嗎？」方啟看向肖大成。
「當然參加！」肖大成手裡攥著兩張護身符，「為了這一天，我已經準備很久！方師弟呢，不如你我一起？」
「多謝肖師兄好意，但我修為低弱，進去怕是會拖累師兄，這次就參加了。」方啟自嘲一笑。
那什么小洞天大比確實誘人，可跟一整個民國世界比起來，不過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他無需冒這險。
至於肖師兄，他本想勸兩句，可再仔細一考慮，對方修為比自己高得多，還是位符師，手段繁多，怎會因為自己一兩句話就方啟築基機緣。
「提前恭祝肖師兄凱旋。」
「哈哈，借師弟吉言！」肖大成大手一揮，兩張符籙落到方啟手裡，「師弟上次的玉髓膏效果很好，這兩張護身符送師弟了，等小洞天回來，找師弟喝酒！」
「謝師兄。」方啟拱手感謝。
護身符一張要一枚半的靈石，比金罡符還貴，他平常都捨不得買。
這個禮，記著了。
等肖師兄歸來，定帶些好藥。
離開肖大成的攤位，方啟找了個賣丹藥的攤位，買了兩瓶聚氣丹，便快步離開了吵鬧的坊市。
小洞天大比表面熱鬧，背地裡亂得很，劫修、魔修常會趁這個時候發財，外面還是少逗留的為好。
......
民國，津門，明日高照。
今天的方府格外熱鬧。
府邸外院的空地上，一座擂台高高壘起。
四周，圍了幾十號人。
這些人各個身形壯碩，氣息不凡。
尤其是中間五人，僅站在那，什麼動作都沒有，便散發出一種無形壓迫，讓周圍人不敢靠近。
「稟老爺，來參加比武的，共有五十一人。」
主廳內，方啟靠在榻上，佳思在旁匯報著武比情況。
「形意拳館、風雷武館、黑龍會三家有二十五人，另二十六人來自其他二流武館。」
「其中，形意拳館的傅亦是明勁大成，共貫通七十骨骸，風雷武館的丁朗、丁南為六十八骨骸，黑龍會林瞻、林舟為六十五骨骸。」
這五人，即是這次武比最為厲害的五名明勁大成，前五的既定者。
方啟拿起一塊冰西瓜，冰霜甜汁在嘴裡化開。
擂台那邊放置了探查符，不用佳思匯報，他也很清楚那幾十號人的實力。
就比如，那個黑龍會的林瞻，明明近乎明勁圓滿的九十骨骸貫通，對外卻只說六十五骨骸。
看樣子，要麼是跑來扮豬吃虎，要麼另有所圖。
不過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這擂台辦的，讓人心情舒暢。
修仙界那邊，大佬們搞大比，他這樣的底層小菜鳥進去廝殺。
可在這裡，他就是「大佬」，不僅不打比賽，反倒舉辦比賽，制定比賽規則。
「宣布比賽開始吧，擂台上規則不限，別把人打死就行。」
津門這塊地界，武比規矩挺多的，但方啟不喜歡條條框框的約束。
外面那些人越是能自由發揮，他才越能看到點真東西。
金鑼的聲音在府中盪開。
「比賽開始！」
陳青、侯柏作為方府唯二護衛，負責抽籤，維持秩序，比賽安排等事宜。
「這就開始了？連個裁判都沒有？」眾人左看右看，除了陳青兩人，哪還有旁人。
「都說這方府的老爺是個外來者，如今看來，只怕不假，連護院都沒幾個。」
「沒幾個好啊！此次武比的獎勵那麼高，輸了都能領大洋，說明這位老爺出手闊綽，這裡的護院，值得一試！」
「有道理！」
人群中議論紛紛，台上的比斗也正式開始。
按照抽籤號碼牌，兩兩對壘，規則也只有一個，跌出擂台或無法再戰，便分勝負。
五十多人看似很多，實則進展的非常快。
武者過招，勝負常在一瞬間。
二十多場對戰，兩個小時不到，全部結束。
輸者領到一塊大洋，贏得繼續抽籤。
第二輪和第三輪快了，加起來才用了一個小時。
中午時間，勝者來到最後的八人。
那五名明勁大成不用多說，幾乎場場一招解決對手，自然站到最後。
另外兩人則來自一個叫白鶴武館的二流武館，只貫通了三十處骨骸，實力在五十人里不算最強的一批。
但兩人出手儘是陰招，真的不講武德，頗叫眾人所不恥。
可更讓眾人憤慨的是，竟有人跳過前三輪比斗，與這七人站到一起。
「那黑色衣服的小子誰啊？憑什麼站在那？」
「怕是這方府的哪位少爺，想磨練磨練。」
「少爺？擂台之上無兄父，等會兒別滿地找牙。」
眾人義憤填膺，非議聲不絕於耳。
陳青、侯柏看著台上的青年，臉皮忍不住抽抽。
「陳哥，要是出了事，咱兩有理也說不清啊。」
台上那七人，哪個不是身經百戰，那位上去不是找打嗎？
主家打壞了，拳館絕對要追責他們！
「盯緊點，稍有不對，以最快速度衝上去制止。」
陳青左思右想，只想出這個對策來。
我？阻止？
侯柏頓時不說話了。
台上那幾人，哪個不能一拳轟飛他，他怎麼阻止？
可事已至此，侯柏也明白陳青話中的另一層意思。
制止是假，表態才是真。
真要出事，他們奮不顧身救了，拳館那邊才能說得過去。
只是今天，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了。
在眾人質疑聲中，武比繼續。
第一場，黑龍會林瞻對白鶴武館管坤，管坤雖然陰招不少，但明勁大成的林瞻更勝一籌，險險勝出。
當然，這個險是其他人看到的，方啟看到的，則是另一面。
「林瞻此人，藏得很深。」
第二場，形意拳館的傅亦對風雷武館的丁朗。
紙面上實力，傅亦更強，但卻出人意料的敗了，丁郎的風雷腿更加凌厲。
第三場，風雷武館丁南對白鶴武館孫浩。
這場，算是前三場裡面最精彩的，丁南明勁大成，前期碾壓，最後卻突然被明勁小成的孫浩偷襲下三路，慘跌出擂台。
最後一場，黑衣青年對戰形意拳館林舟。
「林舟早已貫通六十五處骨骸，且擂台上從無敗績，被他擊敗的，無不重傷，那插隊的小子倒血霉了。」
「三天前，東城區那邊也有一場武比，林舟直接把對手頭骨劈裂了，那小子估計就是下一個。」
剛登台，下方就一面倒的站到林舟那邊。
畢竟，插隊可恥，直升更讓人氣憤。
幾乎所以人都想看黑衣青年被林舟暴揍。
不同於眾人的期待，陳青和侯柏則緊張的站到擂台邊緣，嚴陣以待，隨時準備以身報主。
鐺！
隨著一聲鑼響，比賽開始！
林舟手持長刀，後腳猛的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朝前殺去。
刀法之兇狠，眾人似乎已經看到黑衣青年被這一刀劈開的畫面。
嘭！
方啟沒動，林舟這狠戾一刀，竟劈了空，其人更是直接跌出擂台。
「我輸了。」
方啟精神一振。
「此等大比，寶物無數，靈劍，法寶，功法，神通，乃至是築基靈物！」肖大成神情激動，「誰不想去搏一搏？」
「哪怕搶不到寶物，但被哪位長老看中，也是了不得的機緣！」
「買靈藥的，買靈劍的，買符籙的，自然就多起來。」
小洞天大比，東曦宗不定時舉辦，每次舉辦，幾乎所有鍊氣弟子都會瘋狂，尤其像他們這樣的外門弟子。
沒有背景，沒有資源，這等大比可能就是他們一生為數不多的機會。
若搶得重寶，或者取得不錯名次，就能如鯤鵬一日乘風九萬里，他朝是為天上仙！
「築基靈物啊！」
方啟心中渴望。
築基太難了，難到無數人窮極一生，也難以摸到邊緣。
尤其像他這樣的普通靈根之人，正常情況下，修煉到鍊氣後期已經是大氣運在身。
築基，千萬中無一個。
但若能奪得築基靈物，那築基的概率將大大提升。
只是此等靈物，外界罕見，也就小洞天大比這等仙門盛事才會出現。
可激動歸激動，方啟心中異常冷靜。
小洞天大比不限修為，鍊氣期皆可參加，到時候中期多如狗，後期遍地走，他一個鍊氣初期，妥妥的炮灰。
「肖師兄打算參加嗎？」方啟看向肖大成。
「當然參加！」肖大成手裡攥著兩張護身符，「為了這一天，我已經準備很久！方師弟呢，不如你我一起？」
「多謝肖師兄好意，但我修為低弱，進去怕是會拖累師兄，這次就參加了。」方啟自嘲一笑。
那什么小洞天大比確實誘人，可跟一整個民國世界比起來，不過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他無需冒這險。
至於肖師兄，他本想勸兩句，可再仔細一考慮，對方修為比自己高得多，還是位符師，手段繁多，怎會因為自己一兩句話就方啟築基機緣。
「提前恭祝肖師兄凱旋。」
「哈哈，借師弟吉言！」肖大成大手一揮，兩張符籙落到方啟手裡，「師弟上次的玉髓膏效果很好，這兩張護身符送師弟了，等小洞天回來，找師弟喝酒！」
「謝師兄。」方啟拱手感謝。
護身符一張要一枚半的靈石，比金罡符還貴，他平常都捨不得買。
這個禮，記著了。
等肖師兄歸來，定帶些好藥。
離開肖大成的攤位，方啟找了個賣丹藥的攤位，買了兩瓶聚氣丹，便快步離開了吵鬧的坊市。
小洞天大比表面熱鬧，背地裡亂得很，劫修、魔修常會趁這個時候發財，外面還是少逗留的為好。
......
民國，津門，明日高照。
今天的方府格外熱鬧。
府邸外院的空地上，一座擂台高高壘起。
四周，圍了幾十號人。
這些人各個身形壯碩，氣息不凡。
尤其是中間五人，僅站在那，什麼動作都沒有，便散發出一種無形壓迫，讓周圍人不敢靠近。
「稟老爺，來參加比武的，共有五十一人。」
主廳內，方啟靠在榻上，佳思在旁匯報著武比情況。
「形意拳館、風雷武館、黑龍會三家有二十五人，另二十六人來自其他二流武館。」
「其中，形意拳館的傅亦是明勁大成，共貫通七十骨骸，風雷武館的丁朗、丁南為六十八骨骸，黑龍會林瞻、林舟為六十五骨骸。」
這五人，即是這次武比最為厲害的五名明勁大成，前五的既定者。
方啟拿起一塊冰西瓜，冰霜甜汁在嘴裡化開。
擂台那邊放置了探查符，不用佳思匯報，他也很清楚那幾十號人的實力。
就比如，那個黑龍會的林瞻，明明近乎明勁圓滿的九十骨骸貫通，對外卻只說六十五骨骸。
看樣子，要麼是跑來扮豬吃虎，要麼另有所圖。
不過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這擂台辦的，讓人心情舒暢。
修仙界那邊，大佬們搞大比，他這樣的底層小菜鳥進去廝殺。
可在這裡，他就是「大佬」，不僅不打比賽，反倒舉辦比賽，制定比賽規則。
「宣布比賽開始吧，擂台上規則不限，別把人打死就行。」
津門這塊地界，武比規矩挺多的，但方啟不喜歡條條框框的約束。
外面那些人越是能自由發揮，他才越能看到點真東西。
金鑼的聲音在府中盪開。
「比賽開始！」
陳青、侯柏作為方府唯二護衛，負責抽籤，維持秩序，比賽安排等事宜。
「這就開始了？連個裁判都沒有？」眾人左看右看，除了陳青兩人，哪還有旁人。
「都說這方府的老爺是個外來者，如今看來，只怕不假，連護院都沒幾個。」
「沒幾個好啊！此次武比的獎勵那麼高，輸了都能領大洋，說明這位老爺出手闊綽，這裡的護院，值得一試！」
「有道理！」
人群中議論紛紛，台上的比斗也正式開始。
按照抽籤號碼牌，兩兩對壘，規則也只有一個，跌出擂台或無法再戰，便分勝負。
五十多人看似很多，實則進展的非常快。
武者過招，勝負常在一瞬間。
二十多場對戰，兩個小時不到，全部結束。
輸者領到一塊大洋，贏得繼續抽籤。
第二輪和第三輪快了，加起來才用了一個小時。
中午時間，勝者來到最後的八人。
那五名明勁大成不用多說，幾乎場場一招解決對手，自然站到最後。
另外兩人則來自一個叫白鶴武館的二流武館，只貫通了三十處骨骸，實力在五十人里不算最強的一批。
但兩人出手儘是陰招，真的不講武德，頗叫眾人所不恥。
可更讓眾人憤慨的是，竟有人跳過前三輪比斗，與這七人站到一起。
「那黑色衣服的小子誰啊？憑什麼站在那？」
「怕是這方府的哪位少爺，想磨練磨練。」
「少爺？擂台之上無兄父，等會兒別滿地找牙。」
眾人義憤填膺，非議聲不絕於耳。
陳青、侯柏看著台上的青年，臉皮忍不住抽抽。
「陳哥，要是出了事，咱兩有理也說不清啊。」
台上那七人，哪個不是身經百戰，那位上去不是找打嗎？
主家打壞了，拳館絕對要追責他們！
「盯緊點，稍有不對，以最快速度衝上去制止。」
陳青左思右想，只想出這個對策來。
我？阻止？
侯柏頓時不說話了。
台上那幾人，哪個不能一拳轟飛他，他怎麼阻止？
可事已至此，侯柏也明白陳青話中的另一層意思。
制止是假，表態才是真。
真要出事，他們奮不顧身救了，拳館那邊才能說得過去。
只是今天，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了。
在眾人質疑聲中，武比繼續。
第一場，黑龍會林瞻對白鶴武館管坤，管坤雖然陰招不少，但明勁大成的林瞻更勝一籌，險險勝出。
當然，這個險是其他人看到的，方啟看到的，則是另一面。
「林瞻此人，藏得很深。」
第二場，形意拳館的傅亦對風雷武館的丁朗。
紙面上實力，傅亦更強，但卻出人意料的敗了，丁郎的風雷腿更加凌厲。
第三場，風雷武館丁南對白鶴武館孫浩。
這場，算是前三場裡面最精彩的，丁南明勁大成，前期碾壓，最後卻突然被明勁小成的孫浩偷襲下三路，慘跌出擂台。
最後一場，黑衣青年對戰形意拳館林舟。
「林舟早已貫通六十五處骨骸，且擂台上從無敗績，被他擊敗的，無不重傷，那插隊的小子倒血霉了。」
「三天前，東城區那邊也有一場武比，林舟直接把對手頭骨劈裂了，那小子估計就是下一個。」
剛登台，下方就一面倒的站到林舟那邊。
畢竟，插隊可恥，直升更讓人氣憤。
幾乎所以人都想看黑衣青年被林舟暴揍。
不同於眾人的期待，陳青和侯柏則緊張的站到擂台邊緣，嚴陣以待，隨時準備以身報主。
鐺！
隨著一聲鑼響，比賽開始！
林舟手持長刀，後腳猛的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朝前殺去。
刀法之兇狠，眾人似乎已經看到黑衣青年被這一刀劈開的畫面。
嘭！
方啟沒動，林舟這狠戾一刀，竟劈了空，其人更是直接跌出擂台。
「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