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津門無人
輸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黑龍會林舟，明勁大成，以刀法狠戾著稱，怎麼突然跌下擂台？
就連方啟自己，也有些意外。
他登台來，只是想練練手，可剛剛還沒動手呢，對方就自己衝下台。
演得有模有樣。
方啟略一思索，大概猜到了原因。
這個黑龍會的林舟，應是認出了自己身份。
這樣就沒意思了。
但，擂台是他辦的，規矩是他定的。
「你，」方啟看向下方人群中的風雷武館丁南，「上來。」
上次招護院，就是此人說他方府不行。
眾人臉色一變。
黑龍會的林舟、林瞻神情也頓時精彩。
這位外來的老爺，還真是不講規矩啊。
一個已經被淘汰的人，還能再拉上台？
丁南自己更是臉色鐵青。
他方才被白鶴武館的孫浩用陰招擊敗，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此刻這個不知哪冒出來的小子要他上台什麼意思？
羞辱！
這小子在羞辱他！
他雙腳猛的一蹬，氣沖沖跳上擂台。
黑龍會忌憚這小子身份，他可不會！
『等會兒，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丁南眼中閃過戾氣。
「來吧。」他伸出手，擺出迎戰的架勢。
陳青、侯柏心神再次緊繃。
他們這位主子，也太能折騰了。
一個暴怒的明勁大成，下手會輕？
今天何止要受皮肉之苦，恐怕還會傷筋動骨。
兩人暗暗發苦之際，比斗也正式開始。
丁南瞬間暴起，一出手就是殺招，雙腿裹挾風雷之勢踢向黑衣青年。
方啟倒顯得輕鬆，原地未動，只是左手抬起。
嘭！嘭！
梆梆兩拳，這個穿風雷武館的明勁大成者第二次飛出了擂台。
全場，鴉雀無聲。
丁南，敗了？
不可能！
演的！
丁南也在演！
風雷武館丁南躺在地上，一時間只覺天旋地轉。
耳邊響起「演的」、「無恥」之類的議論聲，更讓他腦子嗡鳴，整個世界好像都在崩塌。
他用盡力氣，轉過頭，望向台上那黑衣青年。
「我...你...」
剛吐出兩個字，他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這也太弱了。
方啟看著台下躺屍之人，略顯失望。
但轉瞬就釋然了。
不是這人弱，而是他太強了。
他本就貫通七十多處骨骸，每處骨骸又經過靈力滋潤，力量自然遠超同境。
實力得到驗證，方啟也就沒了再繼續下去的興致。
在場最厲害的，黑龍會林瞻倒有過兩招的價值。
但此人跟林舟一樣來自黑龍會，又隱藏了實力，怕也會直接認輸。
所以在環顧一圈後，方啟便走下擂台。
陳青、侯柏長舒一口氣。
接著，兩人得到方啟的示意，比賽繼續。
而眾人似乎也在此時恍然大悟。
「那傢伙不會是…」
「對，方府方先生。」
「方先生行事…當真不拘一格。」
「……」
震驚在人群中快速蔓延，直到陳青敲響金鑼，比賽重新開始。
其實也沒什麼好開始的了，最後一場比賽，黑龍會林瞻對白鶴武館孫浩，實力懸殊，沒多久便分出勝負，這還是林瞻刻意為之。
對此，方啟也沒點破。
「前十者，獎勵十枚大洋，前三者，三十大洋。」
方啟大手一揮，當場把此次武鬥的獎勵分發下去。
「聽聞先生這裡需要支掛？」
獎勵發完，形意拳館的傅亦便拱手詢問。
眾人一聽，也全都豎起耳朵。
明勁找個工作不難，但想要找到五十大洋的支掛可不容易。
所謂支掛，其實就是護院。
津門這塊地界還沒真正亂，上有監察廳、各大家族，下有武館、商會等把控，整體治安算不錯。
所以，護院這類工作，危險係數不大，多數時間也較為空閒。
錢多，安全，空閒，這種工作如何不搶手。
方啟將眾人表情看在眼裡，手中把玩著一枚大洋，道：「我這人喜好練武，所以想找些人陪我練練。」
「先生看我如何？」傅亦往前一步。
「當然可以。」方啟笑道：「七十骨骸的大高手，歡迎。」
「我們兄弟也想謀個工作，請先生看看。」黑龍會林瞻、林舟跟著站出來，態度誠懇。
果然來了。
方啟早有猜測。
如此正好。
今天這個武比，本來就是個魚餌。
魚兒咬鉤，他才能搞到秘藥，武學。
「二位實力強勁，肯定歡迎，但，」方啟將大洋往桌上一拍，語氣微沉。
林瞻、林舟心臟莫名一跳。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方啟卻只悠悠笑道：「但往後對練，二位可不能再像今日這般放水了。」
「先生放心，絕對不會。」林瞻、林舟暗鬆口氣。
他們以為，方啟察覺到了什麼。
好在，是想多了。
仔細思來也對，這位「方老爺」年紀輕輕，能有多少閱歷和眼力？
哪像他們，從底層一步步爬到今天，深知江湖險惡。
一個外來者，也敢大張旗鼓的散財？
真當津門無人？
這宅子背後可能藏著高手，但估計厲害不到哪去，否則就不會從津門之外來此。
退一步說，哪怕真有厲害的高手，他們黑龍會也絲毫不擔心。
「形意拳變換無形，黑龍刀法名震津門，我這宅子的安全，就交給幾位了...」
方啟喝了口茶，繼續招人。
接下來，又有十數人入了方府，其中就包括白鶴武館會耍陰招的管坤和孫浩。
風雷武館因為丁南的事情，一個人也沒來。
一通下來，方府的護院，從陳青、侯柏兩人，擴充到了三位明勁大成，十二位明勁小成的規模。
而陳青、侯柏今天的武比辦得不錯，方啟不吝誇讚了一番，又各賞了三十大洋，兩人激動了半天。
知遇之恩，無以為報。
兩人對方啟這位「年輕老爺」，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感激。
至於方啟自己，招人之事結束後，便回了主屋，並驅退了準備貼身服侍的佳思、佳念。
「風雷腿迅猛暴烈，黑龍刀兇悍霸道，形意拳連綿不絕，白鶴掌輕巧靈敏......」
腦海中，參加武比的五十一名武者的招式、身法飛速閃爍。
他舉辦這個武比，除了招人和釣魚之外，還有收集眾家武學的想法。
幾十場擂台戰，無一例外，他全都看了。
雖然搏殺招式跟平常武練之法不同，但憑藉修仙手段，他還是從中汲取到不少精華。
「招式路數各不相同，但氣血運轉，勁力爆發卻有很多共通之處，若能將這些招式改進，興許能創出適合自身的武學...」
方啟把上次形意拳館許芳靜賠償的玉髓膏秘藥吞服，以靈力煉化，再打幾遍形意功，藥力散開。
秘藥就是秘藥，僅僅片刻，體內便有力量奔涌。
唰！
左腿如風雷踢出。
叱！
雙手裹挾勁風拍打。
眾家武學的招式，都被他照搬照抄的打出來。
一時間，屋內人影晃動。
直到半夜時分。
方啟已然大汗淋漓。
但他眼神清亮，絲毫不覺疲憊。
「不論風雷腿還是形意拳，亦或黑龍刀，其實都只是武技，是氣血運轉、勁力爆發的外顯方式。」
「究其本質，壯大氣血，勁力調用竅門，才是武學的關鍵所在。」
「若力量足夠大，哪怕不會任何招式，也照樣能碾壓對手......」
近十個小時的修煉，不僅氣血增長，對所謂的武技招式，方啟也有了更深的見解。
「氣血是根本，招式是延伸，先有氣血，武技招式才能發揮真正作用，但招式路數，也是熬鍊氣血的途徑。」
「二者相輔相成，彼此依託...嗯？」
正在融合招式的方啟，眼神猛然一亮。
靈魂深處，【九天玄鑒】迸發金光。
風雷腿、形意拳、黑龍刀...一門門武學，竟在【九天玄鑒】上自動演練。
所有人都愣住了。
黑龍會林舟，明勁大成，以刀法狠戾著稱，怎麼突然跌下擂台？
就連方啟自己，也有些意外。
他登台來，只是想練練手，可剛剛還沒動手呢，對方就自己衝下台。
演得有模有樣。
方啟略一思索，大概猜到了原因。
這個黑龍會的林舟，應是認出了自己身份。
這樣就沒意思了。
但，擂台是他辦的，規矩是他定的。
「你，」方啟看向下方人群中的風雷武館丁南，「上來。」
上次招護院，就是此人說他方府不行。
眾人臉色一變。
黑龍會的林舟、林瞻神情也頓時精彩。
這位外來的老爺，還真是不講規矩啊。
一個已經被淘汰的人，還能再拉上台？
丁南自己更是臉色鐵青。
他方才被白鶴武館的孫浩用陰招擊敗，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此刻這個不知哪冒出來的小子要他上台什麼意思？
羞辱！
這小子在羞辱他！
他雙腳猛的一蹬，氣沖沖跳上擂台。
黑龍會忌憚這小子身份，他可不會！
『等會兒，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丁南眼中閃過戾氣。
「來吧。」他伸出手，擺出迎戰的架勢。
陳青、侯柏心神再次緊繃。
他們這位主子，也太能折騰了。
一個暴怒的明勁大成，下手會輕？
今天何止要受皮肉之苦，恐怕還會傷筋動骨。
兩人暗暗發苦之際，比斗也正式開始。
丁南瞬間暴起，一出手就是殺招，雙腿裹挾風雷之勢踢向黑衣青年。
方啟倒顯得輕鬆，原地未動，只是左手抬起。
嘭！嘭！
梆梆兩拳，這個穿風雷武館的明勁大成者第二次飛出了擂台。
全場，鴉雀無聲。
丁南，敗了？
不可能！
演的！
丁南也在演！
風雷武館丁南躺在地上，一時間只覺天旋地轉。
耳邊響起「演的」、「無恥」之類的議論聲，更讓他腦子嗡鳴，整個世界好像都在崩塌。
他用盡力氣，轉過頭，望向台上那黑衣青年。
「我...你...」
剛吐出兩個字，他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這也太弱了。
方啟看著台下躺屍之人，略顯失望。
但轉瞬就釋然了。
不是這人弱，而是他太強了。
他本就貫通七十多處骨骸，每處骨骸又經過靈力滋潤，力量自然遠超同境。
實力得到驗證，方啟也就沒了再繼續下去的興致。
在場最厲害的，黑龍會林瞻倒有過兩招的價值。
但此人跟林舟一樣來自黑龍會，又隱藏了實力，怕也會直接認輸。
所以在環顧一圈後，方啟便走下擂台。
陳青、侯柏長舒一口氣。
接著，兩人得到方啟的示意，比賽繼續。
而眾人似乎也在此時恍然大悟。
「那傢伙不會是…」
「對，方府方先生。」
「方先生行事…當真不拘一格。」
「……」
震驚在人群中快速蔓延，直到陳青敲響金鑼，比賽重新開始。
其實也沒什麼好開始的了，最後一場比賽，黑龍會林瞻對白鶴武館孫浩，實力懸殊，沒多久便分出勝負，這還是林瞻刻意為之。
對此，方啟也沒點破。
「前十者，獎勵十枚大洋，前三者，三十大洋。」
方啟大手一揮，當場把此次武鬥的獎勵分發下去。
「聽聞先生這裡需要支掛？」
獎勵發完，形意拳館的傅亦便拱手詢問。
眾人一聽，也全都豎起耳朵。
明勁找個工作不難，但想要找到五十大洋的支掛可不容易。
所謂支掛，其實就是護院。
津門這塊地界還沒真正亂，上有監察廳、各大家族，下有武館、商會等把控，整體治安算不錯。
所以，護院這類工作，危險係數不大，多數時間也較為空閒。
錢多，安全，空閒，這種工作如何不搶手。
方啟將眾人表情看在眼裡，手中把玩著一枚大洋，道：「我這人喜好練武，所以想找些人陪我練練。」
「先生看我如何？」傅亦往前一步。
「當然可以。」方啟笑道：「七十骨骸的大高手，歡迎。」
「我們兄弟也想謀個工作，請先生看看。」黑龍會林瞻、林舟跟著站出來，態度誠懇。
果然來了。
方啟早有猜測。
如此正好。
今天這個武比，本來就是個魚餌。
魚兒咬鉤，他才能搞到秘藥，武學。
「二位實力強勁，肯定歡迎，但，」方啟將大洋往桌上一拍，語氣微沉。
林瞻、林舟心臟莫名一跳。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方啟卻只悠悠笑道：「但往後對練，二位可不能再像今日這般放水了。」
「先生放心，絕對不會。」林瞻、林舟暗鬆口氣。
他們以為，方啟察覺到了什麼。
好在，是想多了。
仔細思來也對，這位「方老爺」年紀輕輕，能有多少閱歷和眼力？
哪像他們，從底層一步步爬到今天，深知江湖險惡。
一個外來者，也敢大張旗鼓的散財？
真當津門無人？
這宅子背後可能藏著高手，但估計厲害不到哪去，否則就不會從津門之外來此。
退一步說，哪怕真有厲害的高手，他們黑龍會也絲毫不擔心。
「形意拳變換無形，黑龍刀法名震津門，我這宅子的安全，就交給幾位了...」
方啟喝了口茶，繼續招人。
接下來，又有十數人入了方府，其中就包括白鶴武館會耍陰招的管坤和孫浩。
風雷武館因為丁南的事情，一個人也沒來。
一通下來，方府的護院，從陳青、侯柏兩人，擴充到了三位明勁大成，十二位明勁小成的規模。
而陳青、侯柏今天的武比辦得不錯，方啟不吝誇讚了一番，又各賞了三十大洋，兩人激動了半天。
知遇之恩，無以為報。
兩人對方啟這位「年輕老爺」，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感激。
至於方啟自己，招人之事結束後，便回了主屋，並驅退了準備貼身服侍的佳思、佳念。
「風雷腿迅猛暴烈，黑龍刀兇悍霸道，形意拳連綿不絕，白鶴掌輕巧靈敏......」
腦海中，參加武比的五十一名武者的招式、身法飛速閃爍。
他舉辦這個武比，除了招人和釣魚之外，還有收集眾家武學的想法。
幾十場擂台戰，無一例外，他全都看了。
雖然搏殺招式跟平常武練之法不同，但憑藉修仙手段，他還是從中汲取到不少精華。
「招式路數各不相同，但氣血運轉，勁力爆發卻有很多共通之處，若能將這些招式改進，興許能創出適合自身的武學...」
方啟把上次形意拳館許芳靜賠償的玉髓膏秘藥吞服，以靈力煉化，再打幾遍形意功，藥力散開。
秘藥就是秘藥，僅僅片刻，體內便有力量奔涌。
唰！
左腿如風雷踢出。
叱！
雙手裹挾勁風拍打。
眾家武學的招式，都被他照搬照抄的打出來。
一時間，屋內人影晃動。
直到半夜時分。
方啟已然大汗淋漓。
但他眼神清亮，絲毫不覺疲憊。
「不論風雷腿還是形意拳，亦或黑龍刀，其實都只是武技，是氣血運轉、勁力爆發的外顯方式。」
「究其本質，壯大氣血，勁力調用竅門，才是武學的關鍵所在。」
「若力量足夠大，哪怕不會任何招式，也照樣能碾壓對手......」
近十個小時的修煉，不僅氣血增長，對所謂的武技招式，方啟也有了更深的見解。
「氣血是根本，招式是延伸，先有氣血，武技招式才能發揮真正作用，但招式路數，也是熬鍊氣血的途徑。」
「二者相輔相成，彼此依託...嗯？」
正在融合招式的方啟，眼神猛然一亮。
靈魂深處，【九天玄鑒】迸發金光。
風雷腿、形意拳、黑龍刀...一門門武學，竟在【九天玄鑒】上自動演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