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洞天大比
「魚欄執事王風？」方啟臉色一沉。
肖大成點點頭，神情嚴肅，「王執事放出話，禁止賣你血肉魚食。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哪裡招惹到他了。」
招惹？
方啟立馬想到此前王風讓他去魚欄卻被他拒絕的事情。
當時覺得那人目的不純，如今看來，一點沒錯。
只是，自己一個鍊氣初期的外門養魚人，有什麼能讓一位執事看上的？
肖大成見方啟不語，猶豫了下，道：「王執事貴為魚欄執事，一句話就能決定很多人的生死。其實有時候，方師弟，該低頭就低頭，該獻身就獻身...」
這位方師弟因為什麼被王執事針對，他其實心裡清楚。
「獻身？」方啟意識到哪裡不對了。
肖大成意味深長一笑：「呵呵，不過是當個爐鼎，只要能留在仙門，這點修煉路上的困難，算不得什麼，師弟你說是不是？」
爐鼎？
「肖師兄，是不是有人說了什麼？」方啟沉聲問道。
「街坊鄰里的，寧師弟也是關心方師弟。」
果然是寧晏祖那大嘴巴子！
方啟心中生火，但也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
來這，有正事。
他一翻手，拿出血氣散。
「五副？」肖大成眼睛一亮，掏出一枚靈石和五片金葉子，「有此血藥，我的煉體進度又能提升一大截，多謝方師弟。」
方啟的第一個客戶，就是賣符籙的肖大成，之後每次帶藥，也都會給肖大成留一份。
「肖師兄，你再看看這個。」方啟取出玉髓膏。
「咦？」肖大成眉頭一揚，拿起玉髓膏仔細查看。
越看，越激動。
「方師弟竟能搞到如此寶貴的靈藥！」
「此藥的藥效，遠超血氣散，並且，依我看，煉體中期也能使用！」
肖大成在仙門的時間很長，不僅為鍊氣五層，煉體也達到了三重。
而三重到四重有道關卡，此關要麼慢慢磨，要麼服用靈藥。
眼下，沖關靈藥就在眼前。
「兩枚靈石，師弟能否割愛？」
兩枚！還得是秘藥！
方啟心中暗喜。
兩枚靈石那就是二十片金葉子，一副玉髓膏，堪比六七副血氣散了。
「師兄開口，自然可以。」
「師弟往後若還能搞到此藥，師兄我全都要！」
「肯定優先賣給師兄。」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對了，你現在估計很難買到血肉，我提前幫你囤了百斤，正好拿走，別讓人瞧見了。」
肖大成心情很好，直接送給方啟百斤養魚的血肉。
「謝師兄。」
雖然方啟不需要，但肖大成的這份心，挺讓他意外的。
收了血肉，原本空空如也的口袋，這會兒鼓囊起來，足有七枚靈石外加五片金葉子之多。
只是這靈石來得快，去得也快。
兩張小離火符、兩張金罡符，花去兩枚靈石，三瓶鍊氣初期修煉用的聚氣丹又占去三枚。
這還是肖大成給他打了折扣。
揣著剩下的兩枚多靈石，方啟在坊市逛起來。
靈劍，陣法，靈丹......
看得他眼花繚亂。
可一個個的標價，讓他這個鍊氣初期的小菜鳥望而止步。
「等靈石充裕了，定要搞幾把靈劍。」
別看這裡是仙門，但危險照樣不少，有些強制性任務，沒點實力，跟送死無異，一點怠慢不得。
有了靈劍，保命能力將大大提升。
「還有功法，《五行服氣法》品階不高，不利於築基......」
此功不僅不能築基，甚至只能勉強修到鍊氣後期，遲早要換。
奈何，高階功法動輒上百靈石，根本不是現階段搞得起的。
坊市里倒是有便宜的，但那種來歷不明的功法，隱患很大，不能瞎練。
幾圈下來，方啟揣著複雜心情走出坊市，回了自己的小院，只嘆有錢真好。
「方師弟！」
一道聲音打斷了方啟的感慨。
寧晏祖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方師弟，這回你可真要幫幫我！」
他這月的血鯽份額又不夠，鄰里好友都借了遍也沒借到。
眼下，可以說是走投無路了。
「怎麼？」方啟態度冷淡。
這傢伙背後敗人名聲，他正打算找其算帳呢。
「血鯽，一條就夠！算師兄求你了！」
寧晏祖心裡瞧不上方啟賣身養魚，但如今處境，他不得不求人。
他這位方師弟月月提前交魚，湖裡絕對有多餘大板鯽。
「師兄，這才月中，距離交魚還有十天呢，你急什麼？」方啟面無表情開口。
寧晏祖聞言，臉上頓時閃過苦澀。
他哪能不急啊，雖說還有十天，可上次就欠了別人一條魚，這月需要養出三條大板鯽才行。
但問題是，他身上，沒多少金葉子買魚食了，別說三條，兩條怕都養不出來。
「師弟你就別問了，師兄沒求過人，看在鄰里這麼久的份上，師兄求你勻我一條。」
這會兒說鄰里情分了？
方啟目光一轉，笑道：「不是我不幫師兄，而是真的無能為力。師兄知道的，斤級血鯽難養啊。」
月月提前交魚，你跟我說難養？
「求師弟幫我這次，什麼要求儘管提。」寧晏祖眼睛泛紅，看起來很真誠。
可一個連魚食都買不起的人，真誠有用嗎？
方啟話鋒一轉：「魚我確實沒有，但我有一法，或許能幫到師兄。」
「懇請師弟告知。」寧晏祖趕忙行一大禮。
「師兄在此等我片刻。」
方啟進了屋，轉身提著一桶摻雜了血氣散的血肉出來，左右環顧，確認沒人看見，這才小聲說道：
「魚欄那邊搞來的特製魚料，師兄拿去試試。」
寧晏祖一見這魚料，便想起之前在湖邊見過，但當時以為是方啟瞎謅，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特製魚料。
可剛剛，他聽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魚欄搞來的特製魚料？
那就是王執事給的！
難怪看起來與尋常血肉不同。
寧晏祖恍然大悟。
難怪方啟月月提前交魚，原來是從王執事那拿到了特製魚料！
這麼一想，他生怕方啟反悔，忙掏出身上僅剩的三片金葉子塞到方啟手裡，丟下一句「謝師弟」就走。
方啟看著離去的寧晏祖，嘴角微微勾勒。
那桶血肉，實實在在的加了血氣散，並且比他平常餵魚的還多。
不過，那些血肉是魚食，也是魚餌，但釣的，是寧晏祖這個人。
他已經給了暗示，特製魚食是王執事給的。
等寧晏祖發現血肉效果確實好，但不夠用，會怎麼辦？
方啟收起笑容，關門回屋。
懲戒寧晏祖是小事，修煉才是正事。
吞下聚氣丹，運轉《五行服氣法》，絲絲縷縷的靈力在丹田中匯聚。
嗑藥修煉的效果，就是比正常采服天地靈氣好的多。
「難怪那些煉丹師一個個修為都高的離譜。」
方啟想著，是不是該學學煉丹。
但仔細一琢磨，煉丹講究天賦，更需要大量的資源和時間，不如直接買更方便。
就是這丹藥不怎麼經吃，吃了半月，三瓶聚氣丹便吃完了。
好在，修為提升了一大截，距離鍊氣三層又近了一大步。
「修煉如逆水行舟，需再接再厲！」
方啟簡單收拾了下，出門餵了魚，然後來到坊市。
他身上還有點靈石，準備全部換成聚氣丹。
可剛到門口，他就發現，今天的坊市格外熱鬧。
往來購買寶物的人數是以往的好幾倍，就連攤位，也增加了一大批。
方啟在外面轉了好幾圈，才從東邊側門擠進坊市，隨之徑直來到東區十三號攤位。
「肖師兄，今天怎麼這般熱鬧？」
「方師弟還不知道嗎？」肖大成剛賣出去一整套符籙，臉上的褶子都快笑成花了，「小洞天大比，將於兩月後開啟。」
肖大成點點頭，神情嚴肅，「王執事放出話，禁止賣你血肉魚食。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哪裡招惹到他了。」
招惹？
方啟立馬想到此前王風讓他去魚欄卻被他拒絕的事情。
當時覺得那人目的不純，如今看來，一點沒錯。
只是，自己一個鍊氣初期的外門養魚人，有什麼能讓一位執事看上的？
肖大成見方啟不語，猶豫了下，道：「王執事貴為魚欄執事，一句話就能決定很多人的生死。其實有時候，方師弟，該低頭就低頭，該獻身就獻身...」
這位方師弟因為什麼被王執事針對，他其實心裡清楚。
「獻身？」方啟意識到哪裡不對了。
肖大成意味深長一笑：「呵呵，不過是當個爐鼎，只要能留在仙門，這點修煉路上的困難，算不得什麼，師弟你說是不是？」
爐鼎？
「肖師兄，是不是有人說了什麼？」方啟沉聲問道。
「街坊鄰里的，寧師弟也是關心方師弟。」
果然是寧晏祖那大嘴巴子！
方啟心中生火，但也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
來這，有正事。
他一翻手，拿出血氣散。
「五副？」肖大成眼睛一亮，掏出一枚靈石和五片金葉子，「有此血藥，我的煉體進度又能提升一大截，多謝方師弟。」
方啟的第一個客戶，就是賣符籙的肖大成，之後每次帶藥，也都會給肖大成留一份。
「肖師兄，你再看看這個。」方啟取出玉髓膏。
「咦？」肖大成眉頭一揚，拿起玉髓膏仔細查看。
越看，越激動。
「方師弟竟能搞到如此寶貴的靈藥！」
「此藥的藥效，遠超血氣散，並且，依我看，煉體中期也能使用！」
肖大成在仙門的時間很長，不僅為鍊氣五層，煉體也達到了三重。
而三重到四重有道關卡，此關要麼慢慢磨，要麼服用靈藥。
眼下，沖關靈藥就在眼前。
「兩枚靈石，師弟能否割愛？」
兩枚！還得是秘藥！
方啟心中暗喜。
兩枚靈石那就是二十片金葉子，一副玉髓膏，堪比六七副血氣散了。
「師兄開口，自然可以。」
「師弟往後若還能搞到此藥，師兄我全都要！」
「肯定優先賣給師兄。」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對了，你現在估計很難買到血肉，我提前幫你囤了百斤，正好拿走，別讓人瞧見了。」
肖大成心情很好，直接送給方啟百斤養魚的血肉。
「謝師兄。」
雖然方啟不需要，但肖大成的這份心，挺讓他意外的。
收了血肉，原本空空如也的口袋，這會兒鼓囊起來，足有七枚靈石外加五片金葉子之多。
只是這靈石來得快，去得也快。
兩張小離火符、兩張金罡符，花去兩枚靈石，三瓶鍊氣初期修煉用的聚氣丹又占去三枚。
這還是肖大成給他打了折扣。
揣著剩下的兩枚多靈石，方啟在坊市逛起來。
靈劍，陣法，靈丹......
看得他眼花繚亂。
可一個個的標價，讓他這個鍊氣初期的小菜鳥望而止步。
「等靈石充裕了，定要搞幾把靈劍。」
別看這裡是仙門，但危險照樣不少，有些強制性任務，沒點實力，跟送死無異，一點怠慢不得。
有了靈劍，保命能力將大大提升。
「還有功法，《五行服氣法》品階不高，不利於築基......」
此功不僅不能築基，甚至只能勉強修到鍊氣後期，遲早要換。
奈何，高階功法動輒上百靈石，根本不是現階段搞得起的。
坊市里倒是有便宜的，但那種來歷不明的功法，隱患很大，不能瞎練。
幾圈下來，方啟揣著複雜心情走出坊市，回了自己的小院，只嘆有錢真好。
「方師弟！」
一道聲音打斷了方啟的感慨。
寧晏祖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方師弟，這回你可真要幫幫我！」
他這月的血鯽份額又不夠，鄰里好友都借了遍也沒借到。
眼下，可以說是走投無路了。
「怎麼？」方啟態度冷淡。
這傢伙背後敗人名聲，他正打算找其算帳呢。
「血鯽，一條就夠！算師兄求你了！」
寧晏祖心裡瞧不上方啟賣身養魚，但如今處境，他不得不求人。
他這位方師弟月月提前交魚，湖裡絕對有多餘大板鯽。
「師兄，這才月中，距離交魚還有十天呢，你急什麼？」方啟面無表情開口。
寧晏祖聞言，臉上頓時閃過苦澀。
他哪能不急啊，雖說還有十天，可上次就欠了別人一條魚，這月需要養出三條大板鯽才行。
但問題是，他身上，沒多少金葉子買魚食了，別說三條，兩條怕都養不出來。
「師弟你就別問了，師兄沒求過人，看在鄰里這麼久的份上，師兄求你勻我一條。」
這會兒說鄰里情分了？
方啟目光一轉，笑道：「不是我不幫師兄，而是真的無能為力。師兄知道的，斤級血鯽難養啊。」
月月提前交魚，你跟我說難養？
「求師弟幫我這次，什麼要求儘管提。」寧晏祖眼睛泛紅，看起來很真誠。
可一個連魚食都買不起的人，真誠有用嗎？
方啟話鋒一轉：「魚我確實沒有，但我有一法，或許能幫到師兄。」
「懇請師弟告知。」寧晏祖趕忙行一大禮。
「師兄在此等我片刻。」
方啟進了屋，轉身提著一桶摻雜了血氣散的血肉出來，左右環顧，確認沒人看見，這才小聲說道：
「魚欄那邊搞來的特製魚料，師兄拿去試試。」
寧晏祖一見這魚料，便想起之前在湖邊見過，但當時以為是方啟瞎謅，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特製魚料。
可剛剛，他聽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魚欄搞來的特製魚料？
那就是王執事給的！
難怪看起來與尋常血肉不同。
寧晏祖恍然大悟。
難怪方啟月月提前交魚，原來是從王執事那拿到了特製魚料！
這麼一想，他生怕方啟反悔，忙掏出身上僅剩的三片金葉子塞到方啟手裡，丟下一句「謝師弟」就走。
方啟看著離去的寧晏祖，嘴角微微勾勒。
那桶血肉，實實在在的加了血氣散，並且比他平常餵魚的還多。
不過，那些血肉是魚食，也是魚餌，但釣的，是寧晏祖這個人。
他已經給了暗示，特製魚食是王執事給的。
等寧晏祖發現血肉效果確實好，但不夠用，會怎麼辦？
方啟收起笑容，關門回屋。
懲戒寧晏祖是小事，修煉才是正事。
吞下聚氣丹，運轉《五行服氣法》，絲絲縷縷的靈力在丹田中匯聚。
嗑藥修煉的效果，就是比正常采服天地靈氣好的多。
「難怪那些煉丹師一個個修為都高的離譜。」
方啟想著，是不是該學學煉丹。
但仔細一琢磨，煉丹講究天賦，更需要大量的資源和時間，不如直接買更方便。
就是這丹藥不怎麼經吃，吃了半月，三瓶聚氣丹便吃完了。
好在，修為提升了一大截，距離鍊氣三層又近了一大步。
「修煉如逆水行舟，需再接再厲！」
方啟簡單收拾了下，出門餵了魚，然後來到坊市。
他身上還有點靈石，準備全部換成聚氣丹。
可剛到門口，他就發現，今天的坊市格外熱鬧。
往來購買寶物的人數是以往的好幾倍，就連攤位，也增加了一大批。
方啟在外面轉了好幾圈，才從東邊側門擠進坊市，隨之徑直來到東區十三號攤位。
「肖師兄，今天怎麼這般熱鬧？」
「方師弟還不知道嗎？」肖大成剛賣出去一整套符籙，臉上的褶子都快笑成花了，「小洞天大比，將於兩月後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