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上午十點十七分。
李昂和克萊兒巡邏，在街邊隨便解決了午餐。
祖國人的選舉活動如火如荼，他最後還是選擇共和黨派別進行合作黨派。
紐約的重建造還沒結束，街頭巷尾就能看見舉著祖國人頭像的GG牌，一身國旗色的追隨者開始預熱。
沃特買下了城裡一半的GG牌，投放祖國人的競選口號。
這幾乎是最近以來最火熱的新聞，在整個全球的網際網路上，還因為變種人能不能當總統一事吵的熱火朝天。
不過，李昂就是個小警察。
和葉子青許久不見，這女人雖然只見過幾面但李昂的確對她記憶深刻。
李昂正拿著從街角餐車買的煎牛肉餅往嘴裡塞。警用無線電在儀錶盤旁邊響起來的時候。
牛肉餅的油從紙袋底漏出來，
「你別弄我車上啊。」
克萊兒連忙喊著，最後幾滴油還是滴在他新換的制服褲子上，他罵了一句，把紙袋擱到一邊。
「布魯克林灣脊區萊斯特里高中，接到報警稱校內發生騷亂，有學生受傷。附近巡邏單位請前往確認。」
李昂手忙腳亂抓起無線電，按下通話鍵：「執行警察李昂，編號1127，正在附近，前往確認。」
他把無線電掛回支架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主駕駛上，克萊兒已經把車發動了。
克萊兒掛上檔，輪胎碾過路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靠，我不吃了。」李昂把紙袋揉成一團扔出窗外。
克萊兒一腳油門，警車從路邊彈射出去。
克萊兒開車快，不到七分鐘就拐進了學校大門。
這邊的學校沒有圍欄，因為是在紐約，面積也不大。
她把車停在校門口訪客車位上，熄了火，拉了手剎。
校門外的街道上已經有幾輛先到的警車，紅藍光交替閃爍，幾個穿制服的警察正在疏散從校門裡湧出來的學生。
「報警人說在幾樓？」克萊兒推開車門，左手習慣性地按在腰間的M1911上。
「沒說具體地點。」李昂也下了車，他把自己的格洛克34x從槍套里抽出來。
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棟四四方方的灰色建築，「剛才只說是騷亂，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克萊兒已經走到校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趕緊跟上。
兩人從教學樓的正門進入，走廊里亂成一鍋粥。
學生像受驚的魚群一樣湧向出口，有人跑掉了鞋，有人邊跑邊哭，還有人舉著手機在對著樓上拍。
看這架勢，絕對是死人了吧。
李昂逆著人流往上擠，肩膀撞開了好幾個擋路的，手裡的格洛克一直貼在腿側，槍口朝下。
他上了樓梯。二樓，三年級C班。
門牌歪了，前門半開著，從門縫裡能看見裡面有人影在動。他把槍抬起來，側身推開門。
教室里到處都是血，天花板上有，牆壁上有，課桌上也有。
碎肉粘在日光燈管上，血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一小灘的淺窪。
只有一個人還站在。
那東西站在窗邊，背對著門，身體呈現一種不自然的扭曲。
它穿著舊格子衫，身體卻是光滑的類似魚的質感，渾身鱗片，高三米，有條綠色尾巴，渾身沾滿鮮血。
像蜥蜴進化成的人。
它沒轉身，李昂萬萬沒想到那尾巴還能伸長一截，猝不及防抽到牆上。
「我的背啊。」
李昂撐起身克萊兒已經衝進教室。
她的戰鬥方式簡單粗暴，舉起M1911打空子彈後，直接一拳砸在怪物臉上，鱗片崩飛，黑血濺了一牆。
怪物退了兩步，尾巴橫掃過來，直接把一面牆砸穿，碎磚飛到走廊里。
克萊兒躲開尾巴，肚子上還是被爪子劃了三道口子，血滲出來浸濕了襯衫，她也一聲不吭。
怪物又撲上來。
怪物沒想到會怎麼難纏，克萊兒這個變種人每一拳都是普通人幾倍的力量，就算是水泥牆都遭不住幾下，那怪物只是被打的後退，完全不見血。
李昂猶豫要不要用雷射眼，一旦暴露事情肯定會很麻煩。
但克萊兒感覺也拿不下那怪物的樣子。
忽然，一個黑影從窗外飛一樣的撲了進來。
那東西砸在怪物面前，站起來才看出來是個人。
看身材是個女的，從頭到腳裹在黑色緊身衣里，臉也蒙著一幅黑色的面罩里。
那制服的質感極其怪異，絕非正常布料。
她右手一甩，整條胳膊的制服化成一灘黑液，瞬間拉長成一根胳膊粗的觸手，抽在怪物臉上。
怪物被抽得飛出去，撞碎窗戶，摔到了樓下的停車場上。
李昂則扶起一旁的克萊兒，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嘴裡罵著髒話，看來第一波沒打過這麼個怪物對她這老兵侮辱性極強。
那個黑衣女沒早就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
李昂走到窗邊往下看。怪物剛從地上爬起來，那女生已經到了，兩條觸手砸在瀝青地面上，砸出兩個坑。
克萊兒也走到窗邊，撕掉被血浸透的襯衫下擺，露出腹部那三道還在滲血的傷口。同樣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
李昂深吸一口氣，轉身衝出教室走樓梯下去。
樓外停車場上，克萊兒的第二回合戰鬥已經打開。
那女生控制著四條觸手，兩條纏住怪物的腿，一條鎖喉，一條掄起來抽。
觸手拉緊的瞬間，怪物被摜倒在地，瀝青地面裂開一片網狀的縫。
克萊兒衝上去就是一拳，打在怪物暴露出來的腹部，鱗片碎了一地。
怪物的尾巴反抽過來，克萊兒抬手硬擋，整個人被掃退了好幾米，鞋底在地面上拖出兩道黑印。
怪物掙脫觸手，張嘴咬向那個女生。
李昂趕到了。
他從側面衝出來，手裡拿的是克萊兒的m1911，裝滿子彈後瞄準怪物腦門上，接連扣下扳機。
前幾發子彈都被彈開，後面幾發才打穿鱗片鑽進肉里
怪物嘶吼著甩頭，一爪子拍過來李昂急忙後跳躲開。
黑色制服的女生收回觸手，兩條纏繞在手臂上，另外兩條撐在地面上，把自己彈射起來。
她在空中翻身，四條觸手同時伸長，從上往下砸在怪物背上，把怪物整個人砸進了瀝青地面，周圍的水泥碎塊震起來半米高。
怪物還沒死。它從坑裡爬出來，鱗片掉了大半，黑血流了一地，但動作反而更快了。
它沖向那個女生，兩個人撞穿了一輛停著的校車，從車頭進去車尾出來，金屬皮被撕開的聲音刺得人耳膜疼。
女生摔在地上，滾了兩圈，觸手撐地跳起來，左肩上的制服破了，露出裡面的皮膚和一道血印。
克萊兒從側面撞過去，肩膀頂在怪物肋下，推著它一起撞進教學樓一樓的玻璃門，碎玻璃嘩啦啦地砸了一地。
兩個人在走廊里繼續扭打，克萊兒被摔在儲物柜上，鐵皮凹進去一個人形。
怪物已落下風。
黑衣女的四條觸手同時插進怪物的胸腔，往四面一扯，直接把怪物的上半身撕成了幾塊。
黑血和內臟落在地上，噼里啪啦地響。
怪物終於不動了。
走廊里安靜下來，只有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克萊兒從凹進去的儲物櫃裡走出來，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
李昂看向那黑衣女。開口道「感謝幫助，請問你是？」
那黑色身影沒有回答，觸手飛出去到屋外的牆上，一下拉了過去，李昂看著她輕盈迅捷的動作。
她用觸手在大樓之間蕩來蕩去。
李昂只感覺她好像一個用毒液代替蛛絲的蜘蛛俠。
李昂和克萊兒巡邏，在街邊隨便解決了午餐。
祖國人的選舉活動如火如荼，他最後還是選擇共和黨派別進行合作黨派。
紐約的重建造還沒結束，街頭巷尾就能看見舉著祖國人頭像的GG牌，一身國旗色的追隨者開始預熱。
沃特買下了城裡一半的GG牌，投放祖國人的競選口號。
這幾乎是最近以來最火熱的新聞，在整個全球的網際網路上，還因為變種人能不能當總統一事吵的熱火朝天。
不過，李昂就是個小警察。
和葉子青許久不見，這女人雖然只見過幾面但李昂的確對她記憶深刻。
李昂正拿著從街角餐車買的煎牛肉餅往嘴裡塞。警用無線電在儀錶盤旁邊響起來的時候。
牛肉餅的油從紙袋底漏出來，
「你別弄我車上啊。」
克萊兒連忙喊著，最後幾滴油還是滴在他新換的制服褲子上，他罵了一句，把紙袋擱到一邊。
「布魯克林灣脊區萊斯特里高中，接到報警稱校內發生騷亂，有學生受傷。附近巡邏單位請前往確認。」
李昂手忙腳亂抓起無線電，按下通話鍵：「執行警察李昂，編號1127，正在附近，前往確認。」
他把無線電掛回支架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主駕駛上，克萊兒已經把車發動了。
克萊兒掛上檔，輪胎碾過路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靠，我不吃了。」李昂把紙袋揉成一團扔出窗外。
克萊兒一腳油門，警車從路邊彈射出去。
克萊兒開車快，不到七分鐘就拐進了學校大門。
這邊的學校沒有圍欄，因為是在紐約，面積也不大。
她把車停在校門口訪客車位上，熄了火，拉了手剎。
校門外的街道上已經有幾輛先到的警車，紅藍光交替閃爍，幾個穿制服的警察正在疏散從校門裡湧出來的學生。
「報警人說在幾樓？」克萊兒推開車門，左手習慣性地按在腰間的M1911上。
「沒說具體地點。」李昂也下了車，他把自己的格洛克34x從槍套里抽出來。
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棟四四方方的灰色建築，「剛才只說是騷亂，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克萊兒已經走到校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趕緊跟上。
兩人從教學樓的正門進入，走廊里亂成一鍋粥。
學生像受驚的魚群一樣湧向出口，有人跑掉了鞋，有人邊跑邊哭，還有人舉著手機在對著樓上拍。
看這架勢，絕對是死人了吧。
李昂逆著人流往上擠，肩膀撞開了好幾個擋路的，手裡的格洛克一直貼在腿側，槍口朝下。
他上了樓梯。二樓，三年級C班。
門牌歪了，前門半開著，從門縫裡能看見裡面有人影在動。他把槍抬起來，側身推開門。
教室里到處都是血，天花板上有，牆壁上有，課桌上也有。
碎肉粘在日光燈管上，血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一小灘的淺窪。
只有一個人還站在。
那東西站在窗邊，背對著門，身體呈現一種不自然的扭曲。
它穿著舊格子衫，身體卻是光滑的類似魚的質感，渾身鱗片，高三米，有條綠色尾巴，渾身沾滿鮮血。
像蜥蜴進化成的人。
它沒轉身，李昂萬萬沒想到那尾巴還能伸長一截，猝不及防抽到牆上。
「我的背啊。」
李昂撐起身克萊兒已經衝進教室。
她的戰鬥方式簡單粗暴，舉起M1911打空子彈後，直接一拳砸在怪物臉上，鱗片崩飛，黑血濺了一牆。
怪物退了兩步，尾巴橫掃過來，直接把一面牆砸穿，碎磚飛到走廊里。
克萊兒躲開尾巴，肚子上還是被爪子劃了三道口子，血滲出來浸濕了襯衫，她也一聲不吭。
怪物又撲上來。
怪物沒想到會怎麼難纏，克萊兒這個變種人每一拳都是普通人幾倍的力量，就算是水泥牆都遭不住幾下，那怪物只是被打的後退，完全不見血。
李昂猶豫要不要用雷射眼，一旦暴露事情肯定會很麻煩。
但克萊兒感覺也拿不下那怪物的樣子。
忽然，一個黑影從窗外飛一樣的撲了進來。
那東西砸在怪物面前，站起來才看出來是個人。
看身材是個女的，從頭到腳裹在黑色緊身衣里，臉也蒙著一幅黑色的面罩里。
那制服的質感極其怪異，絕非正常布料。
她右手一甩，整條胳膊的制服化成一灘黑液，瞬間拉長成一根胳膊粗的觸手，抽在怪物臉上。
怪物被抽得飛出去，撞碎窗戶，摔到了樓下的停車場上。
李昂則扶起一旁的克萊兒，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嘴裡罵著髒話，看來第一波沒打過這麼個怪物對她這老兵侮辱性極強。
那個黑衣女沒早就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
李昂走到窗邊往下看。怪物剛從地上爬起來，那女生已經到了，兩條觸手砸在瀝青地面上，砸出兩個坑。
克萊兒也走到窗邊，撕掉被血浸透的襯衫下擺，露出腹部那三道還在滲血的傷口。同樣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
李昂深吸一口氣，轉身衝出教室走樓梯下去。
樓外停車場上，克萊兒的第二回合戰鬥已經打開。
那女生控制著四條觸手，兩條纏住怪物的腿，一條鎖喉，一條掄起來抽。
觸手拉緊的瞬間，怪物被摜倒在地，瀝青地面裂開一片網狀的縫。
克萊兒衝上去就是一拳，打在怪物暴露出來的腹部，鱗片碎了一地。
怪物的尾巴反抽過來，克萊兒抬手硬擋，整個人被掃退了好幾米，鞋底在地面上拖出兩道黑印。
怪物掙脫觸手，張嘴咬向那個女生。
李昂趕到了。
他從側面衝出來，手裡拿的是克萊兒的m1911，裝滿子彈後瞄準怪物腦門上，接連扣下扳機。
前幾發子彈都被彈開，後面幾發才打穿鱗片鑽進肉里
怪物嘶吼著甩頭，一爪子拍過來李昂急忙後跳躲開。
黑色制服的女生收回觸手，兩條纏繞在手臂上，另外兩條撐在地面上，把自己彈射起來。
她在空中翻身，四條觸手同時伸長，從上往下砸在怪物背上，把怪物整個人砸進了瀝青地面，周圍的水泥碎塊震起來半米高。
怪物還沒死。它從坑裡爬出來，鱗片掉了大半，黑血流了一地，但動作反而更快了。
它沖向那個女生，兩個人撞穿了一輛停著的校車，從車頭進去車尾出來，金屬皮被撕開的聲音刺得人耳膜疼。
女生摔在地上，滾了兩圈，觸手撐地跳起來，左肩上的制服破了，露出裡面的皮膚和一道血印。
克萊兒從側面撞過去，肩膀頂在怪物肋下，推著它一起撞進教學樓一樓的玻璃門，碎玻璃嘩啦啦地砸了一地。
兩個人在走廊里繼續扭打，克萊兒被摔在儲物柜上，鐵皮凹進去一個人形。
怪物已落下風。
黑衣女的四條觸手同時插進怪物的胸腔，往四面一扯，直接把怪物的上半身撕成了幾塊。
黑血和內臟落在地上，噼里啪啦地響。
怪物終於不動了。
走廊里安靜下來，只有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克萊兒從凹進去的儲物櫃裡走出來，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
李昂看向那黑衣女。開口道「感謝幫助，請問你是？」
那黑色身影沒有回答，觸手飛出去到屋外的牆上，一下拉了過去，李昂看著她輕盈迅捷的動作。
她用觸手在大樓之間蕩來蕩去。
李昂只感覺她好像一個用毒液代替蛛絲的蜘蛛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