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熱巴登門
「對，」徐坤坤說，「陽光文娛。」
鹿含看了一眼曾浩，「這部電影，你們自己做的？」
「投資製作，導演彭柄，」曾浩說，「九月院線。」
鹿含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聊，站起來，把杯子放下，重新回棚里去了。
休息結束，錄製繼續。
這首歌總共錄了兩天半，第三遍是完整通錄，後期製作人做了基礎處理，小樣出來之後，曾浩在監聽區聽了一遍。
沒問題。
他簽了確認單，跟SM的聯絡人完成了最後的文件交接，送鹿含出門的時候，陳默在旁邊，鹿含轉頭，跟曾浩握了個手，「有機會合作。」
「有機會，」曾浩說。
車開走了，陳默拍了拍曾浩的肩膀，「搞定了，曾總，65萬花得值。」
曾浩沒說話，轉頭，看了一眼徐坤坤。
這孩子站在原地，目送著車消失在路口，回過神來，表情有點茫然，像是剛從什麼東西裡面抽出來。
曾浩走過去，「怎麼樣？」
徐坤坤回過神，「挺……挺厲害的。」
「哪裡厲害？」
「就是，」徐坤坤想了想，「他錄第二遍的時候，修改意見給了兩個，他第一個改了，第二個調了一半，跟製作人說了他自己的想法，製作人聽完，覺得他的方向是對的，最後按他自己的來。」
他頓了頓，「感覺不只是在唱歌，他是在控制整個錄製的走向。」
曾浩聽完，沒有說「不錯」，沒有說「你學到了什麼」，只是看著他，平靜地問了一句，「你覺得你現在能做到這個程度嗎？」
徐坤坤沉默了幾秒，搖頭。
「那就繼續練，」曾浩說，「台詞課的加課通知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
「回去上課。」
曾浩把車鑰匙拿出來，轉身往停車場走，徐坤坤跟上，沒有再說話。
一直到上車，徐坤坤才憋出一句，「曾總，謝謝你今天帶我來。」
曾浩發動車，沒有接這句話，把車擋推進一檔，「系好安全帶。」
徐坤坤繫上，把頭轉向車窗外。
曾浩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那張還帶著點少年氣的臉，貼著車窗玻璃，眼神是那種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塊、但還沒燒起來的狀態。
夠了。
火種埋進去，往後自己會燒。
把徐坤坤送回培訓中心，曾浩沒有停留，直接開車回公司。
回到辦公室，劉姐正在整理一摞文件，見他進來，抬起頭，「曾總，下午有個人來過，說想約你談簽約的事，我讓她留了聯繫方式。」
曾浩在椅子上坐下，「誰？」
「叫迪利熱巴，」劉姐頓了頓，「我在網上查了一下，有點名氣，演過幾個小角色，不算出名，最近好像有另一家公司在跟她談合約。」
曾浩回想了一下時間點，看了劉姐一眼，「另一家是哪家？」
「聽說是嘉行。」
曾浩點點頭，把外套掛上椅背，「明天約她來，上午十點。另外按第三版去準備好合同。」
劉姐眼睛一亮，「好的！」
迪利熱巴來的時候，比約定時間早了五分鐘。
劉姐把人領進來，曾浩沒有立刻抬頭，把手上的那份預算表看完，才放下筆。
迪利熱巴二十二歲，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背挺得很直，眼神是那種帶著點探究、但在努力保持克制的狀態。
長相是顯而易見的，但她進來之後沒有用長相做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只是坐著，等曾浩先開口。
這一點讓曾浩多看了她一秒。
「你主動來找我們，」曾浩說，「具體是什麼原因？」
迪利熱巴說話沒有猶豫，「嘉行給了我一個合約，我在考慮。我想多了解一下其他選項，貴公司也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嘉行的合約什麼條件？」
「十二年，」她說，「基礎分成是公司拿七成，我拿三成，頭三年以培養為主，資源按公司安排。」
曾浩把筆放下，「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
迪利熱巴沉默了一下，「我覺得十二年太長了。」
「十二年太長，」曾浩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很平，「但你還沒說你覺得哪裡不夠。」
迪利熱巴看著他，「資源按公司安排，頭三年以培養為主，這兩句話加在一起，意思就是頭三年接什麼戲、上什麼節目，我沒有任何話語權。」
「你有什麼資格要話語權？」曾浩直接問，「你現在的市場價是多少，你心裡有數嗎？」
迪利熱巴沒有立刻回答。
「沒有代表作，沒有穩定粉絲盤，形象資源不錯但還沒被市場驗證，」曾浩繼續說，語氣不是刻薄，是在說一個事實，「嘉行願意給你合同，是因為他們在賭你的長期價值，不是因為你現在值這個價，明白這個區別嗎？」
迪利熱巴盯著曾浩的鼻子，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按了一下，「明白。」
「那你來我這裡，想要什麼？」
「我想知道你們能給什麼，」她說，「也不是對比吧，是想知道你們能開的條件。」
曾浩靠上椅背，「合約年限五年，分成五五開，頭一年給兩個確定資源——」他停頓了一下，「一部都市劇的女主角，一部古裝劇的重要配角，都是台網同步，不是網劇，是台播劇，播出平台已經在談了。」
迪利熱巴的眼神動了一下。
「五年之後，合約是否續簽，由你來決定，」曾浩繼續說，「我不會鎖死你十二年，但我要求這五年裡，所有商業代言和劇集資源，必須經過公司統一調配，這和嘉行的安排一樣，區別在於，我給你的資源是提前談好的，寫進合同，不是口頭承諾，讓你更安心。」
迪利熱巴盯著他看了幾秒，「台播劇，你們現在能拿到台播資源？」
「《太子妃升職記》你知道嗎？」
迪利熱巴點點頭，「是你們最近拍的網劇，特別火，所以我主動來找你們。」
「不錯，」曾浩點點頭，「下一個項目，院線電影，九月上映，主題曲剛錄完，」他看著她，「我不需要你現在就信我，但我剛才說的資源，如果你簽了，會白紙黑字寫進合同，任何一條沒兌現，你有權單方面解約，違約金我們出。這筆帳你應該算得明白。」
迪利熱巴低下頭，沉默了比較長的一段時間。
曾浩沒有催，拿起筆，重新看手上的預算表。
大約過了一分鐘，她抬起頭，「合同我可以先看看嗎？」
鹿含看了一眼曾浩，「這部電影，你們自己做的？」
「投資製作，導演彭柄，」曾浩說，「九月院線。」
鹿含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聊，站起來，把杯子放下，重新回棚里去了。
休息結束，錄製繼續。
這首歌總共錄了兩天半，第三遍是完整通錄，後期製作人做了基礎處理，小樣出來之後，曾浩在監聽區聽了一遍。
沒問題。
他簽了確認單，跟SM的聯絡人完成了最後的文件交接，送鹿含出門的時候，陳默在旁邊，鹿含轉頭，跟曾浩握了個手，「有機會合作。」
「有機會，」曾浩說。
車開走了，陳默拍了拍曾浩的肩膀，「搞定了，曾總，65萬花得值。」
曾浩沒說話，轉頭，看了一眼徐坤坤。
這孩子站在原地，目送著車消失在路口，回過神來，表情有點茫然，像是剛從什麼東西裡面抽出來。
曾浩走過去，「怎麼樣？」
徐坤坤回過神，「挺……挺厲害的。」
「哪裡厲害？」
「就是，」徐坤坤想了想，「他錄第二遍的時候，修改意見給了兩個，他第一個改了，第二個調了一半，跟製作人說了他自己的想法，製作人聽完，覺得他的方向是對的，最後按他自己的來。」
他頓了頓，「感覺不只是在唱歌，他是在控制整個錄製的走向。」
曾浩聽完，沒有說「不錯」，沒有說「你學到了什麼」，只是看著他，平靜地問了一句，「你覺得你現在能做到這個程度嗎？」
徐坤坤沉默了幾秒，搖頭。
「那就繼續練，」曾浩說，「台詞課的加課通知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
「回去上課。」
曾浩把車鑰匙拿出來，轉身往停車場走，徐坤坤跟上，沒有再說話。
一直到上車，徐坤坤才憋出一句，「曾總，謝謝你今天帶我來。」
曾浩發動車，沒有接這句話，把車擋推進一檔，「系好安全帶。」
徐坤坤繫上，把頭轉向車窗外。
曾浩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那張還帶著點少年氣的臉，貼著車窗玻璃，眼神是那種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塊、但還沒燒起來的狀態。
夠了。
火種埋進去，往後自己會燒。
把徐坤坤送回培訓中心，曾浩沒有停留，直接開車回公司。
回到辦公室，劉姐正在整理一摞文件，見他進來，抬起頭，「曾總，下午有個人來過，說想約你談簽約的事，我讓她留了聯繫方式。」
曾浩在椅子上坐下，「誰？」
「叫迪利熱巴，」劉姐頓了頓，「我在網上查了一下，有點名氣，演過幾個小角色，不算出名，最近好像有另一家公司在跟她談合約。」
曾浩回想了一下時間點，看了劉姐一眼，「另一家是哪家？」
「聽說是嘉行。」
曾浩點點頭，把外套掛上椅背，「明天約她來，上午十點。另外按第三版去準備好合同。」
劉姐眼睛一亮，「好的！」
迪利熱巴來的時候，比約定時間早了五分鐘。
劉姐把人領進來，曾浩沒有立刻抬頭，把手上的那份預算表看完，才放下筆。
迪利熱巴二十二歲，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背挺得很直，眼神是那種帶著點探究、但在努力保持克制的狀態。
長相是顯而易見的，但她進來之後沒有用長相做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只是坐著，等曾浩先開口。
這一點讓曾浩多看了她一秒。
「你主動來找我們，」曾浩說，「具體是什麼原因？」
迪利熱巴說話沒有猶豫，「嘉行給了我一個合約，我在考慮。我想多了解一下其他選項，貴公司也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嘉行的合約什麼條件？」
「十二年，」她說，「基礎分成是公司拿七成，我拿三成，頭三年以培養為主，資源按公司安排。」
曾浩把筆放下，「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
迪利熱巴沉默了一下，「我覺得十二年太長了。」
「十二年太長，」曾浩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很平，「但你還沒說你覺得哪裡不夠。」
迪利熱巴看著他，「資源按公司安排，頭三年以培養為主，這兩句話加在一起，意思就是頭三年接什麼戲、上什麼節目，我沒有任何話語權。」
「你有什麼資格要話語權？」曾浩直接問，「你現在的市場價是多少，你心裡有數嗎？」
迪利熱巴沒有立刻回答。
「沒有代表作，沒有穩定粉絲盤，形象資源不錯但還沒被市場驗證，」曾浩繼續說，語氣不是刻薄，是在說一個事實，「嘉行願意給你合同，是因為他們在賭你的長期價值，不是因為你現在值這個價，明白這個區別嗎？」
迪利熱巴盯著曾浩的鼻子，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按了一下，「明白。」
「那你來我這裡，想要什麼？」
「我想知道你們能給什麼，」她說，「也不是對比吧，是想知道你們能開的條件。」
曾浩靠上椅背，「合約年限五年，分成五五開，頭一年給兩個確定資源——」他停頓了一下，「一部都市劇的女主角，一部古裝劇的重要配角，都是台網同步，不是網劇，是台播劇，播出平台已經在談了。」
迪利熱巴的眼神動了一下。
「五年之後，合約是否續簽，由你來決定，」曾浩繼續說，「我不會鎖死你十二年，但我要求這五年裡，所有商業代言和劇集資源，必須經過公司統一調配，這和嘉行的安排一樣，區別在於，我給你的資源是提前談好的，寫進合同，不是口頭承諾，讓你更安心。」
迪利熱巴盯著他看了幾秒，「台播劇，你們現在能拿到台播資源？」
「《太子妃升職記》你知道嗎？」
迪利熱巴點點頭，「是你們最近拍的網劇，特別火，所以我主動來找你們。」
「不錯，」曾浩點點頭，「下一個項目，院線電影，九月上映，主題曲剛錄完，」他看著她，「我不需要你現在就信我，但我剛才說的資源，如果你簽了，會白紙黑字寫進合同，任何一條沒兌現，你有權單方面解約，違約金我們出。這筆帳你應該算得明白。」
迪利熱巴低下頭，沉默了比較長的一段時間。
曾浩沒有催，拿起筆，重新看手上的預算表。
大約過了一分鐘，她抬起頭，「合同我可以先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