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巨大風險
到了第十天，劇組全體演員和工作人員第一次集體開會。
會議地點在秦王宮外的一片空地上，曾浩站在中間，環視所有人。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想說幾件事。」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第一，這部劇的預算只有90萬，所有開銷都要精打細算。第二，拍攝周期是三個月內，必須按時殺青，只能早不能遲。第三，所有人的工作強度會很大，但我保證，只要你們好好干，片酬不會少一分錢。」
人群中竊竊私語。
曾浩審視眾人的表情，心中暗暗計較。
他上次也喊過類似的話，但主要是對燈光組、攝影組等內部人員。
而這次是對全體演員。
雖說有合同作為保證，但該打的預防針也必不可少。
「我知道你們有些人不滿意片酬，覺得幾千、一萬塊太少。」曾浩繼續說，「但我要告訴你們，這部劇的成功，不取決於我花了多少錢，而是取決於你們能不能把角色演好。」
他頓了頓，「我不要求你們拍出多精美的畫面，多豪華的布景，但我要求劇情流暢，節奏緊湊，讓觀眾愛看。能做到嗎?」
人群中沒人回應。
曾浩笑了一下，「看來大家都沒信心啊。那我換個說法，如果做不到，這部劇撲街了，你們這些演員，不但拿不到獎金，連1萬塊的片酬都可能縮水，這是已經寫進合同里的。但如果做到了，這部劇火了，你們每個人的身價都會上漲，以後的戲路也會更廣。」
他環視眾人，「現在，誰想退出，可以提出來，我不強留。」
人群安靜了幾秒，沒人說話。
「很好。」曾浩點點頭，「那從明天開始，演員正式進入高強度拍攝階段，所有人都要做好準備。」
散會後，劇組的工作人員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也太摳了吧，最高1萬塊的片酬，90萬的預算，他是想餓死我們嗎?」
「就是，連道具都要租最便宜的，這能拍出什麼好東西?」
「我看這劇八成要撲街。」
就在這時，有人喊了一聲，「開飯了!」
劇組的盒飯送到了，所有人排隊領餐。
張天噯拿著盒飯，走到一邊坐下。
打開盒飯，裡面是一葷一素加米飯，菜量很少，看起來很寒酸。
她咬了一口，味道一般，但還能吃。
就在這時，她看到曾浩也端著一份盒飯，走到不遠處的台階上坐下。
他打開盒飯，和所有人一樣，一葷一素加米飯。
張天噯愣住了。
身邊的幾個演員也看到了，紛紛停下筷子。
「臥槽，曾總也吃這個?」
「製片人不應該單獨開小灶嗎?」
「他可是老闆啊，居然和我們吃一樣的盒飯?」
曾浩仿佛沒聽到周圍的議論，低頭扒著飯，吃得很快。
張天噯看著他，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製片人，摳門到極致，壓榨演員，壓榨道具，壓榨場地，連盒飯都要用最便宜的。
但他自己，也吃最便宜的盒飯。
這一刻，所有人對曾浩的抱怨，突然消失了大半。
「媽的，老闆都吃這個，我們還抱怨個屁。」有人嘟囔了一句。
「就是，人家可是製片人，都能蹲在路邊吃盒飯，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來這劇是真缺錢啊。」
「缺錢也得好好拍，不然對不起曾總這份心。」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知不覺緩和了下來。
張天噯低頭吃飯，嘴角微微上揚。
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曾浩能這麼冷靜地壓榨所有人，卻沒有人真正反抗。
因為他不是高高在上的資本家，而是和所有人一起吃苦的領頭人。
吃完飯，曾浩站起身，把空盒飯扔進垃圾桶，然後走到攝影師老李面前。
「老李，下午的拍攝計劃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曾總。」老李連忙站起來。
「行，那下午繼續，爭取今天拍完第六集的前三場戲。」
「沒問題!」
當天下午，曾浩把導演彭柄叫到一邊。
「彭導，我有個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您說。」
「網劇的播出模式，我們不走傳統的方式。」曾浩說，「我打算再次提前，邊拍邊播。」
彭柄愣住了，「邊拍邊播?這...這風險太大了吧?」
「風險大，但回報也大。」曾浩的語氣很篤定，「傳統的模式是拍完再播，從拍攝到上線，中間要間隔好幾個月，這期間市場可能就變了。邊拍邊播的話，我們可以根據觀眾的反饋，隨時調整後面的劇情和節奏。」
彭柄皺著眉頭，「可是如果觀眾反饋不好，我們來不及改怎麼辦?」
「那就說明這部劇本來就不行，早死早超生。」曾浩說得很直白，「但如果觀眾反饋好，我們可以趁熱度繼續拍，熱度越高，播放量越大，收益也越高。」
彭柄沉默了片刻。
張天噯的個人部分有存量，後續的拍攝可以省下不少時間，時間上應該來得及。
他思考了一會，最後點了點頭，「行，我聽您的。」
「那就這麼定了。」曾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完前兩集，我們就上線，邊拍邊播，看觀眾反應。」
彭柄深吸了一口氣，「曾總，我就一個問題，萬一真的撲街了怎麼辦?」
曾浩笑了一下，「撲街了就撲街了，大不了我們換個項目重新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但我不覺得會撲街。」
彭柄看著他，突然有種恍惚的錯覺。
接下來的一小段時間，劇組進入了高強度拍攝模式。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化妝，七點開拍，晚上十點收工，一天工作十五個小時以上。
所有人都累得像狗一樣，但沒有人抱怨。
因為曾浩也跟著他們一起熬，每天第一個到片場，最後一個離開。
劇組也終於拍完了前兩集的全部內容。
曾浩把彭柄叫過來，「剪輯好了嗎?」
「好了，我昨晚連夜剪的。」彭柄拿出U盤。
「行，我拿去找平台談上線的事。」曾浩接過U盤，「你繼續拍後面的內容，別停。」
「明白。」
曾浩離開橫店，連夜趕回千湖市。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太子妃升職記》推上網絡平台，開啟邊拍邊播模式。
這部劇能不能火，就看接下來觀眾的反應了。
會議地點在秦王宮外的一片空地上，曾浩站在中間，環視所有人。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想說幾件事。」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第一，這部劇的預算只有90萬，所有開銷都要精打細算。第二，拍攝周期是三個月內，必須按時殺青，只能早不能遲。第三，所有人的工作強度會很大，但我保證，只要你們好好干，片酬不會少一分錢。」
人群中竊竊私語。
曾浩審視眾人的表情，心中暗暗計較。
他上次也喊過類似的話，但主要是對燈光組、攝影組等內部人員。
而這次是對全體演員。
雖說有合同作為保證，但該打的預防針也必不可少。
「我知道你們有些人不滿意片酬，覺得幾千、一萬塊太少。」曾浩繼續說，「但我要告訴你們，這部劇的成功，不取決於我花了多少錢，而是取決於你們能不能把角色演好。」
他頓了頓，「我不要求你們拍出多精美的畫面，多豪華的布景，但我要求劇情流暢，節奏緊湊，讓觀眾愛看。能做到嗎?」
人群中沒人回應。
曾浩笑了一下，「看來大家都沒信心啊。那我換個說法，如果做不到，這部劇撲街了，你們這些演員，不但拿不到獎金，連1萬塊的片酬都可能縮水，這是已經寫進合同里的。但如果做到了，這部劇火了，你們每個人的身價都會上漲，以後的戲路也會更廣。」
他環視眾人，「現在，誰想退出，可以提出來，我不強留。」
人群安靜了幾秒，沒人說話。
「很好。」曾浩點點頭，「那從明天開始，演員正式進入高強度拍攝階段，所有人都要做好準備。」
散會後，劇組的工作人員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也太摳了吧，最高1萬塊的片酬，90萬的預算，他是想餓死我們嗎?」
「就是，連道具都要租最便宜的，這能拍出什麼好東西?」
「我看這劇八成要撲街。」
就在這時，有人喊了一聲，「開飯了!」
劇組的盒飯送到了，所有人排隊領餐。
張天噯拿著盒飯，走到一邊坐下。
打開盒飯，裡面是一葷一素加米飯，菜量很少，看起來很寒酸。
她咬了一口，味道一般，但還能吃。
就在這時，她看到曾浩也端著一份盒飯，走到不遠處的台階上坐下。
他打開盒飯，和所有人一樣，一葷一素加米飯。
張天噯愣住了。
身邊的幾個演員也看到了，紛紛停下筷子。
「臥槽，曾總也吃這個?」
「製片人不應該單獨開小灶嗎?」
「他可是老闆啊，居然和我們吃一樣的盒飯?」
曾浩仿佛沒聽到周圍的議論，低頭扒著飯，吃得很快。
張天噯看著他，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製片人，摳門到極致，壓榨演員，壓榨道具，壓榨場地，連盒飯都要用最便宜的。
但他自己，也吃最便宜的盒飯。
這一刻，所有人對曾浩的抱怨，突然消失了大半。
「媽的，老闆都吃這個，我們還抱怨個屁。」有人嘟囔了一句。
「就是，人家可是製片人，都能蹲在路邊吃盒飯，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來這劇是真缺錢啊。」
「缺錢也得好好拍，不然對不起曾總這份心。」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知不覺緩和了下來。
張天噯低頭吃飯，嘴角微微上揚。
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曾浩能這麼冷靜地壓榨所有人，卻沒有人真正反抗。
因為他不是高高在上的資本家，而是和所有人一起吃苦的領頭人。
吃完飯，曾浩站起身，把空盒飯扔進垃圾桶，然後走到攝影師老李面前。
「老李，下午的拍攝計劃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曾總。」老李連忙站起來。
「行，那下午繼續，爭取今天拍完第六集的前三場戲。」
「沒問題!」
當天下午，曾浩把導演彭柄叫到一邊。
「彭導，我有個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您說。」
「網劇的播出模式，我們不走傳統的方式。」曾浩說，「我打算再次提前，邊拍邊播。」
彭柄愣住了，「邊拍邊播?這...這風險太大了吧?」
「風險大，但回報也大。」曾浩的語氣很篤定，「傳統的模式是拍完再播，從拍攝到上線，中間要間隔好幾個月，這期間市場可能就變了。邊拍邊播的話，我們可以根據觀眾的反饋，隨時調整後面的劇情和節奏。」
彭柄皺著眉頭，「可是如果觀眾反饋不好，我們來不及改怎麼辦?」
「那就說明這部劇本來就不行，早死早超生。」曾浩說得很直白，「但如果觀眾反饋好，我們可以趁熱度繼續拍，熱度越高，播放量越大，收益也越高。」
彭柄沉默了片刻。
張天噯的個人部分有存量，後續的拍攝可以省下不少時間，時間上應該來得及。
他思考了一會，最後點了點頭，「行，我聽您的。」
「那就這麼定了。」曾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完前兩集，我們就上線，邊拍邊播，看觀眾反應。」
彭柄深吸了一口氣，「曾總，我就一個問題，萬一真的撲街了怎麼辦?」
曾浩笑了一下，「撲街了就撲街了，大不了我們換個項目重新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但我不覺得會撲街。」
彭柄看著他，突然有種恍惚的錯覺。
接下來的一小段時間，劇組進入了高強度拍攝模式。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化妝，七點開拍，晚上十點收工，一天工作十五個小時以上。
所有人都累得像狗一樣，但沒有人抱怨。
因為曾浩也跟著他們一起熬，每天第一個到片場，最後一個離開。
劇組也終於拍完了前兩集的全部內容。
曾浩把彭柄叫過來，「剪輯好了嗎?」
「好了，我昨晚連夜剪的。」彭柄拿出U盤。
「行，我拿去找平台談上線的事。」曾浩接過U盤，「你繼續拍後面的內容，別停。」
「明白。」
曾浩離開橫店，連夜趕回千湖市。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太子妃升職記》推上網絡平台，開啟邊拍邊播模式。
這部劇能不能火，就看接下來觀眾的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