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丫頭開竅了？
張天噯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曾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我不喜歡欠人情。」他的眼神很冷，「你既然送上門了，我也不是聖人，會拒絕到手的便宜。但你要明白，這只是一夜的事，明天太陽升起來，你還是演員，我還是製片人，僅此而已。」
張天噯的眼眶有些發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能接受?」
「能。」張天噯的聲音很小。
曾浩鬆開手，轉身走向床邊，「那就別後悔。」
張天噯深吸了一口氣，跟了過去。
房間裡的燈被關掉，只剩下窗外微弱的路燈光線透進來。
凌晨三點，張天噯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酒瓶。
曾浩已經重新坐回桌前，打開電腦繼續工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曾總，我...」張天噯站在門口，腿有些發軟，想說些什麼。
「回去休息吧。」曾浩頭也不抬，「明天還要拍戲。」
張天噯輕輕「嗯」了聲，最後什麼也沒說，打開門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她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不是委屈，不是後悔，而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代價是她自己。
而那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冷靜得可怕，仿佛她只是一件用完就放在一邊的工具。
張天噯擦乾眼淚，站起身。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
「張天噯，你已經做出選擇了。」她對著鏡子說，「接下來，就好好演戲，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她拿起劇本，重新開始背台詞，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
第二天一早，張天噯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片場。
她一夜沒睡，但精神狀態卻出奇地平靜。
曾浩已經在監視器後面，看到她進來，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
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張天噯深吸了一口氣，走向化妝區。
「張天噯，你昨晚沒睡好嗎?眼睛有點腫。」化妝師關心地問。
「嗯，有點認床。」張天噯隨口應付。
化妝師給她上妝，遮住黑眼圈和紅腫的眼睛。
上午九點，拍攝開始。
這一次，張天噯的狀態出奇地好。
她不再患得患失，不再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替換，不再糾結曾浩怎麼看她。
她只專注於角色本身。
第一條，過。
第二條，還是過。
整整一上午，她幾乎沒有NG。
導演彭柄驚訝地看著監視器，「這丫頭開竅了?」
曾浩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他知道，張天噯在他的連夜瘋狂挺進中，已經徹底解開了心結。
看來做好女演員的特殊安撫，也是他作為製片人的重要工作之一啊。
他對於自己的成果還是相當滿意的。
中午休息的時候，劇組發盒飯。
張天噯拿著盒飯，遠遠地看著曾浩。
對方正和攝影師老李討論什麼，表情嚴肅，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張天噯低下頭，吃了一口飯。
心裡突然很平靜。
至少，她不用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她在劇組的地位，也不用擔心曾浩會用這件事要挾她。
表面上，一切都很乾淨，很純粹。
拍攝繼續進行，到了第七天，劇組終於拍完了前五集女主角的個人部分。
但問題也隨之暴露出來。
首先是道具的問題。
美工組長小王拿著一份清單，臉色很難看地找到曾浩。
「曾總，這個清單上的道具，我們全部租賃的話，成本會很高。」
曾浩看了一眼清單，「多高?」
「保守估計，至少要15萬。」
「太貴了。」曾浩直接否決，「砍掉三分之二，只留必需品。」
小王愣住了，「曾總，砍掉三分之二，很多場景就沒法拍了。」
「那就想辦法。」曾浩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能用便宜貨替代的就替代，實在不行就把場景簡化。總之，道具費用不能超過5萬。」
小王的臉都綠了，「曾總，5萬真的...」
「夠不夠不是你說了算，是我說了算。」曾浩抬起頭，看著他，「小王，你是美工組長，我要的是你的能力，不是你的抱怨。如果你覺得5萬做不出效果，我可以換個人來試試。」
小王咬了咬牙，「行，我試試吧。」
「不是試試，是必須做到。」曾浩把清單還給他，「記住，便宜不等於粗糙，你要用最少的錢做出最好的效果。」
小王拿著清單走了，臉色鐵青。
接下來是場地的問題。
劇組原本計劃租三個不同的場景，用來拍攝太子府、皇宮、後宮等不同的地點。
但曾浩直接砍掉了兩個。
「只租秦王宮的一個宮殿，所有場景都在那裡拍。」他對彭柄說。
彭柄傻眼了，「曾總，這不可能啊，劇本里有太子府、有御花園、有冷宮，這些地方的布景完全不一樣，怎麼可能在一個地方拍?」
「那就改。」曾浩的語氣依然平靜，「太子府和皇宮可以共用一個場景，布置費點心，換個角度拍。御花園找橫店隨便一個花園借景，冷宮就在宮殿的角落裡搭個簡陋的布景。」
「可是這樣的話，畫面會很單調...」彭柄還想爭辯。
「單調不單調，不是看場景多不多，而是看劇情好不好。」曾浩打斷他，「觀眾看網劇，看的是故事和人物，不是看你場景有多豪華。你要是能用一個場景拍出三個場景的效果，那才叫本事。」
「這也是考驗你的真功夫！」
彭柄無話可說，只能硬著頭皮接受。
最大的問題，是演員的片酬。
張天噯個人能剪輯的戲份已經拍得差不多了。
除了張天噯之外，劇組還需要招募男主角、配角、群演等幾十個演員。
曾浩給所有演員開出的片酬標準是:主演1萬，配角小几千，群演幾十。
消息傳出去，整個橫店都炸了。
「這他媽是在開玩笑嗎?1萬塊讓我演主角?」一個來試鏡的年輕演員差點當場翻臉。
「愛演不演。」曾浩的態度很冷淡，「你要是覺得自己值更多，可以去別的劇組。」
「你這是壓榨演員!」
「我這是給新人機會。」曾浩糾正他，「你在橫店混了幾年了?接過幾個有台詞的角色?拿過幾次1萬塊的片酬?如果沒有，那這就是你目前的市場價。」
年輕演員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部劇的預算很緊，但我可以保證，如果劇火了，你們的身價會翻幾十倍。」曾浩頓了頓，「1萬塊的投資，換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值不值，你自己掂量。」
年輕演員咬了咬牙，「行，我演。」
陸陸續續，曾浩靠不同的話術，搞定了十幾個演員。
橫店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兩條腿的蛤蟆。
曾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我不喜歡欠人情。」他的眼神很冷，「你既然送上門了，我也不是聖人，會拒絕到手的便宜。但你要明白，這只是一夜的事，明天太陽升起來，你還是演員，我還是製片人，僅此而已。」
張天噯的眼眶有些發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能接受?」
「能。」張天噯的聲音很小。
曾浩鬆開手，轉身走向床邊，「那就別後悔。」
張天噯深吸了一口氣，跟了過去。
房間裡的燈被關掉，只剩下窗外微弱的路燈光線透進來。
凌晨三點，張天噯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酒瓶。
曾浩已經重新坐回桌前，打開電腦繼續工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曾總，我...」張天噯站在門口，腿有些發軟，想說些什麼。
「回去休息吧。」曾浩頭也不抬，「明天還要拍戲。」
張天噯輕輕「嗯」了聲，最後什麼也沒說，打開門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她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不是委屈，不是後悔，而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代價是她自己。
而那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冷靜得可怕，仿佛她只是一件用完就放在一邊的工具。
張天噯擦乾眼淚，站起身。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
「張天噯，你已經做出選擇了。」她對著鏡子說，「接下來，就好好演戲，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她拿起劇本，重新開始背台詞，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
第二天一早，張天噯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片場。
她一夜沒睡，但精神狀態卻出奇地平靜。
曾浩已經在監視器後面，看到她進來，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
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張天噯深吸了一口氣，走向化妝區。
「張天噯，你昨晚沒睡好嗎?眼睛有點腫。」化妝師關心地問。
「嗯，有點認床。」張天噯隨口應付。
化妝師給她上妝，遮住黑眼圈和紅腫的眼睛。
上午九點，拍攝開始。
這一次，張天噯的狀態出奇地好。
她不再患得患失，不再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替換，不再糾結曾浩怎麼看她。
她只專注於角色本身。
第一條，過。
第二條，還是過。
整整一上午，她幾乎沒有NG。
導演彭柄驚訝地看著監視器，「這丫頭開竅了?」
曾浩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他知道，張天噯在他的連夜瘋狂挺進中，已經徹底解開了心結。
看來做好女演員的特殊安撫，也是他作為製片人的重要工作之一啊。
他對於自己的成果還是相當滿意的。
中午休息的時候，劇組發盒飯。
張天噯拿著盒飯，遠遠地看著曾浩。
對方正和攝影師老李討論什麼，表情嚴肅，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張天噯低下頭，吃了一口飯。
心裡突然很平靜。
至少，她不用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她在劇組的地位，也不用擔心曾浩會用這件事要挾她。
表面上，一切都很乾淨，很純粹。
拍攝繼續進行，到了第七天，劇組終於拍完了前五集女主角的個人部分。
但問題也隨之暴露出來。
首先是道具的問題。
美工組長小王拿著一份清單，臉色很難看地找到曾浩。
「曾總，這個清單上的道具，我們全部租賃的話，成本會很高。」
曾浩看了一眼清單，「多高?」
「保守估計，至少要15萬。」
「太貴了。」曾浩直接否決，「砍掉三分之二，只留必需品。」
小王愣住了，「曾總，砍掉三分之二，很多場景就沒法拍了。」
「那就想辦法。」曾浩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能用便宜貨替代的就替代，實在不行就把場景簡化。總之，道具費用不能超過5萬。」
小王的臉都綠了，「曾總，5萬真的...」
「夠不夠不是你說了算，是我說了算。」曾浩抬起頭，看著他，「小王，你是美工組長，我要的是你的能力，不是你的抱怨。如果你覺得5萬做不出效果，我可以換個人來試試。」
小王咬了咬牙，「行，我試試吧。」
「不是試試，是必須做到。」曾浩把清單還給他，「記住，便宜不等於粗糙，你要用最少的錢做出最好的效果。」
小王拿著清單走了，臉色鐵青。
接下來是場地的問題。
劇組原本計劃租三個不同的場景，用來拍攝太子府、皇宮、後宮等不同的地點。
但曾浩直接砍掉了兩個。
「只租秦王宮的一個宮殿，所有場景都在那裡拍。」他對彭柄說。
彭柄傻眼了，「曾總，這不可能啊，劇本里有太子府、有御花園、有冷宮，這些地方的布景完全不一樣，怎麼可能在一個地方拍?」
「那就改。」曾浩的語氣依然平靜，「太子府和皇宮可以共用一個場景，布置費點心，換個角度拍。御花園找橫店隨便一個花園借景，冷宮就在宮殿的角落裡搭個簡陋的布景。」
「可是這樣的話，畫面會很單調...」彭柄還想爭辯。
「單調不單調，不是看場景多不多，而是看劇情好不好。」曾浩打斷他，「觀眾看網劇，看的是故事和人物，不是看你場景有多豪華。你要是能用一個場景拍出三個場景的效果，那才叫本事。」
「這也是考驗你的真功夫！」
彭柄無話可說，只能硬著頭皮接受。
最大的問題，是演員的片酬。
張天噯個人能剪輯的戲份已經拍得差不多了。
除了張天噯之外，劇組還需要招募男主角、配角、群演等幾十個演員。
曾浩給所有演員開出的片酬標準是:主演1萬，配角小几千，群演幾十。
消息傳出去，整個橫店都炸了。
「這他媽是在開玩笑嗎?1萬塊讓我演主角?」一個來試鏡的年輕演員差點當場翻臉。
「愛演不演。」曾浩的態度很冷淡，「你要是覺得自己值更多，可以去別的劇組。」
「你這是壓榨演員!」
「我這是給新人機會。」曾浩糾正他，「你在橫店混了幾年了?接過幾個有台詞的角色?拿過幾次1萬塊的片酬?如果沒有，那這就是你目前的市場價。」
年輕演員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部劇的預算很緊，但我可以保證，如果劇火了，你們的身價會翻幾十倍。」曾浩頓了頓，「1萬塊的投資，換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值不值，你自己掂量。」
年輕演員咬了咬牙，「行，我演。」
陸陸續續，曾浩靠不同的話術，搞定了十幾個演員。
橫店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兩條腿的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