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潛規則
張天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上了車。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車廂里很安靜。
張天噯坐在副駕駛上，偷偷看了曾浩幾眼。
這個製片人，雖然對她很冷淡，但該關心的時候還是會關心的。
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曾總，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她小聲說。
曾浩點點頭，沒有說話。
車子很快到了公寓樓下。
張天噯打開車門，剛要下車，突然鼓起勇氣，回頭說:「曾總，如果...如果您需要什麼，我...我都可以...」
她的話說得很含糊，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曾浩看著她，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目前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演戲。」他說，「其他的，我不需要。」
張天噯的臉一下子紅了，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曾浩打斷她，「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拍戲。」
張天噯匆匆下了車，幾乎是逃一樣跑進公寓樓。
站在樓下，她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剛才怎麼會說出那種話?
太丟人了!
但同時，她心裡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
這個製片人，對她好像真的只有工作上的關係，沒有任何其他想法。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回到小單間，她坐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車裡的那一幕。
張天噯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遇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人。
一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張天噯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片場。
她一夜沒睡好，更讓她煎熬的是，她不知道曾浩會怎麼看她。
會不會覺得她很輕浮?會不會因此對她產生偏見?會不會影響她在劇組的地位?
這些念頭像蟲子一樣在她腦海中爬來爬去，讓她完全無法集中精神。
「張天噯!你在想什麼?這條又廢了!」導演彭柄的聲音在片場炸開。
張天噯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剛才又走神了。
「對不起彭導，我再來一次。」她低著頭，聲音很小。
彭柄煩躁地揮揮手，「休息十分鐘，調整一下狀態。」
張天噯走到角落裡，抱著膝蓋蹲下。
她偷偷看向監視器後面的曾浩，對方正低頭看著什麼文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接下來的幾天，拍攝進度異常緩慢。
張天噯的狀態一直不好，頻繁NG，導致整個劇組的進度都被拖慢了。
彭柄幾次想發火，都被曾浩攔下來。
「給她點時間，新人都這樣。」曾浩的語氣很平靜。
到了第五天晚上，劇組收工後，張天噯獨自走在橫店的街道上。
夜晚的橫店很熱鬧，到處都是拍完戲出來覓食的演員和工作人員。
她走進一家小超市，在酒櫃前站了很久，最後買了一瓶紅酒。
回到劇組安排的酒店，她在房間裡坐了很久。
正式開工這幾天，劇組為了節省成本，所有主創人員都住進了橫店一家經濟型酒店裡，曾浩的房間也特意移到了她隔壁。
張天噯看著手裡的紅酒，心臟跳得飛快。
這是不是....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這幾天，她一直在觀察曾浩。
這個年輕的製片人，對所有人都很冷淡，包括她。
沒有特殊照顧，沒有額外關心，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但正是這種冷淡，讓張天噯越想越覺得不安。
她在橫店混了五年，見過太多製片人、導演、副導演，那些人看女演員的眼神，總是帶著或明顯或隱晦的欲望。
只要女演員願意「配合」，角色、資源、機會，什麼都好說。
這是橫店的潛規則，也是整個娛樂圈的潛規則。
這部戲拍完了怎麼辦？
張天噯不是不明白，她只是一直在等一個真正值得的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太子妃升職記》的女主角，這是她五年來接觸到的最好的機會，也可能是她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而給她這個機會的曾浩，雖然冷淡，但至少年輕、幹練、有能力，比那些油膩的中年男人好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曾浩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這讓她反而覺得不踏實。
在這個圈子裡，一個製片人對女主角完全沒想法，這本身就很反常。
張天噯想了很久，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也許曾浩還是在等她主動表示，只是暗示的方式不一樣，要直接行動，而不是傻傻地問。
畢竟，曾浩都主動搬到她隔壁了。
這還不夠明顯?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進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後，她對著鏡子化了個淡妝，換上一件白色的睡裙。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的手有些發抖。
二十三歲的她，還從未和任何男人發生過關係。
但為了這個機會，她願意。
晚上十一點，張天噯拿著紅酒，站在曾浩的房門前。
她深吸了幾口氣，最後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咚咚咚。」
幾秒鐘後，門開了。
曾浩穿著一件黑色T恤和運動褲，頭髮有些凌亂，顯然剛在工作。
他看到張天噯，眉頭微微皺起，「有事?」
張天噯握緊了手裡的酒瓶，「曾總，我...我想和您聊聊。」
曾浩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紅酒，又看了看她的睡裙，沉默了兩秒。
「進來吧。」他側身讓開。
張天噯走進房間，心跳得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房間裡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桌上攤著一堆文件和筆記本電腦。
曾浩關上門，回到桌前坐下，「說吧，什麼事。」
張天噯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著酒瓶，「曾總，我...我這幾天狀態不好，給劇組添麻煩了，我想向您道歉。」
「知道就好，明天調整好狀態，別再頻繁NG。」曾浩的語氣很平淡，「還有別的事嗎?」
張天噯深吸了一口氣，把酒瓶放在桌上，「那...那我們喝一杯吧，就當慶祝劇組開拍順利。」
曾浩看著酒瓶，又看了看她。
張天噯的臉微微發紅，眼神有些閃躲。
她穿著睡裙，頭髮還有些濕，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曾浩靠在椅背上，語氣依然平靜，「你來幹什麼?」
張天噯愣了一下，隨即咬著嘴唇，小聲說:「我...我想謝謝您...」
「謝我?」曾浩看著她，「所以你打算用這種方式謝我?」
張天噯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曾總，我知道在這個圈子裡，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我只是想...想讓您知道，我很感激您，也很願意...」
曾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張天噯鼓起勇氣，慢慢走近他，「曾總，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但您給了我這個機會，我...我想報答您...」
她站在曾浩面前，彎下腰，領口微微敞開。
曾浩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桌上的文件上。
「你確定?」他的聲音很冷靜。
張天噯咬著嘴唇，用力點了點頭。
曾浩站起身，走到門邊，掛上請勿打擾，反手鎖上門。
張天噯的心跳得更快了。
「過來。」曾浩的聲音很低。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車廂里很安靜。
張天噯坐在副駕駛上，偷偷看了曾浩幾眼。
這個製片人，雖然對她很冷淡，但該關心的時候還是會關心的。
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曾總，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她小聲說。
曾浩點點頭，沒有說話。
車子很快到了公寓樓下。
張天噯打開車門，剛要下車，突然鼓起勇氣，回頭說:「曾總，如果...如果您需要什麼，我...我都可以...」
她的話說得很含糊，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曾浩看著她，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目前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演戲。」他說，「其他的，我不需要。」
張天噯的臉一下子紅了，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曾浩打斷她，「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拍戲。」
張天噯匆匆下了車，幾乎是逃一樣跑進公寓樓。
站在樓下，她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剛才怎麼會說出那種話?
太丟人了!
但同時，她心裡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
這個製片人，對她好像真的只有工作上的關係，沒有任何其他想法。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回到小單間，她坐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車裡的那一幕。
張天噯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遇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人。
一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張天噯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片場。
她一夜沒睡好，更讓她煎熬的是，她不知道曾浩會怎麼看她。
會不會覺得她很輕浮?會不會因此對她產生偏見?會不會影響她在劇組的地位?
這些念頭像蟲子一樣在她腦海中爬來爬去，讓她完全無法集中精神。
「張天噯!你在想什麼?這條又廢了!」導演彭柄的聲音在片場炸開。
張天噯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剛才又走神了。
「對不起彭導，我再來一次。」她低著頭，聲音很小。
彭柄煩躁地揮揮手，「休息十分鐘，調整一下狀態。」
張天噯走到角落裡，抱著膝蓋蹲下。
她偷偷看向監視器後面的曾浩，對方正低頭看著什麼文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接下來的幾天，拍攝進度異常緩慢。
張天噯的狀態一直不好，頻繁NG，導致整個劇組的進度都被拖慢了。
彭柄幾次想發火，都被曾浩攔下來。
「給她點時間，新人都這樣。」曾浩的語氣很平靜。
到了第五天晚上，劇組收工後，張天噯獨自走在橫店的街道上。
夜晚的橫店很熱鬧，到處都是拍完戲出來覓食的演員和工作人員。
她走進一家小超市，在酒櫃前站了很久，最後買了一瓶紅酒。
回到劇組安排的酒店，她在房間裡坐了很久。
正式開工這幾天，劇組為了節省成本，所有主創人員都住進了橫店一家經濟型酒店裡，曾浩的房間也特意移到了她隔壁。
張天噯看著手裡的紅酒，心臟跳得飛快。
這是不是....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這幾天，她一直在觀察曾浩。
這個年輕的製片人，對所有人都很冷淡，包括她。
沒有特殊照顧，沒有額外關心，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但正是這種冷淡，讓張天噯越想越覺得不安。
她在橫店混了五年，見過太多製片人、導演、副導演，那些人看女演員的眼神，總是帶著或明顯或隱晦的欲望。
只要女演員願意「配合」，角色、資源、機會，什麼都好說。
這是橫店的潛規則，也是整個娛樂圈的潛規則。
這部戲拍完了怎麼辦？
張天噯不是不明白，她只是一直在等一個真正值得的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太子妃升職記》的女主角，這是她五年來接觸到的最好的機會，也可能是她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而給她這個機會的曾浩，雖然冷淡，但至少年輕、幹練、有能力，比那些油膩的中年男人好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曾浩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這讓她反而覺得不踏實。
在這個圈子裡，一個製片人對女主角完全沒想法，這本身就很反常。
張天噯想了很久，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也許曾浩還是在等她主動表示，只是暗示的方式不一樣，要直接行動，而不是傻傻地問。
畢竟，曾浩都主動搬到她隔壁了。
這還不夠明顯?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進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後，她對著鏡子化了個淡妝，換上一件白色的睡裙。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的手有些發抖。
二十三歲的她，還從未和任何男人發生過關係。
但為了這個機會，她願意。
晚上十一點，張天噯拿著紅酒，站在曾浩的房門前。
她深吸了幾口氣，最後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咚咚咚。」
幾秒鐘後，門開了。
曾浩穿著一件黑色T恤和運動褲，頭髮有些凌亂，顯然剛在工作。
他看到張天噯，眉頭微微皺起，「有事?」
張天噯握緊了手裡的酒瓶，「曾總，我...我想和您聊聊。」
曾浩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紅酒，又看了看她的睡裙，沉默了兩秒。
「進來吧。」他側身讓開。
張天噯走進房間，心跳得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房間裡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桌上攤著一堆文件和筆記本電腦。
曾浩關上門，回到桌前坐下，「說吧，什麼事。」
張天噯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著酒瓶，「曾總，我...我這幾天狀態不好，給劇組添麻煩了，我想向您道歉。」
「知道就好，明天調整好狀態，別再頻繁NG。」曾浩的語氣很平淡，「還有別的事嗎?」
張天噯深吸了一口氣，把酒瓶放在桌上，「那...那我們喝一杯吧，就當慶祝劇組開拍順利。」
曾浩看著酒瓶，又看了看她。
張天噯的臉微微發紅，眼神有些閃躲。
她穿著睡裙，頭髮還有些濕，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曾浩靠在椅背上，語氣依然平靜，「你來幹什麼?」
張天噯愣了一下，隨即咬著嘴唇，小聲說:「我...我想謝謝您...」
「謝我?」曾浩看著她，「所以你打算用這種方式謝我?」
張天噯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曾總，我知道在這個圈子裡，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我只是想...想讓您知道，我很感激您，也很願意...」
曾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張天噯鼓起勇氣，慢慢走近他，「曾總，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但您給了我這個機會，我...我想報答您...」
她站在曾浩面前，彎下腰，領口微微敞開。
曾浩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桌上的文件上。
「你確定?」他的聲音很冷靜。
張天噯咬著嘴唇，用力點了點頭。
曾浩站起身，走到門邊，掛上請勿打擾，反手鎖上門。
張天噯的心跳得更快了。
「過來。」曾浩的聲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