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次當主演
這個製片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但做事的風格卻異常老練和冷靜，完全不像一個年輕人。
而且，他看人的眼神，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距離感，仿佛在看一件商品，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張天噯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管他是什麼樣的人，只要能給她機會，就夠了。
接下來的三天，張天噯把自己關在小單間裡，反反覆覆地研究劇本。
她把女主角張芃芃的每一句台詞、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
甚至還專門去網上搜了一些男性的行為習慣和說話方式，試圖揣摩一個男人突然變成女人後的心理狀態。
第四天晚上，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曾浩。
「明天下午兩點，秦王宮景區門口集合，劇組第一次見面會。」
「好的曾總!」張天噯的聲音里滿是興奮。
掛斷電話，她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激動得睡不著覺。
第二天下午一點半，她就到了秦王宮景區門口。
陸陸續續有人到場，都是劇組的工作人員，攝影師、燈光師、化妝師、場記、道具組...
張天噯站在人群邊緣，有些拘謹。
下午兩點，曾浩準時出現。
他身後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應該是導演。
「都到齊了?」曾浩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到齊了。」一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應道。
「行，那我簡單說幾句。」曾浩走到中間，「我是這部劇的製片人曾浩，這位是導演彭柄。《太子妃升職記》預計三個月拍完，三十集，所有人的工作強度會很大，但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好好干，片酬不會少你們一分錢。」
他頓了頓，「另外，這部劇的預算很緊，所有開銷都要精打細算，不該花的錢一分都不能花。道具能租就不買，場景能簡就不繁，演員片酬能省就省。我不要求你們拍出多精美的畫面，媲美什麼大片，但必須保證劇情流暢，節奏緊湊，讓觀眾愛看。明白嗎?」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人的臉色不太好看。
曾浩看著眾人的反應，笑了笑。
這是最後通牒，該走的趕緊走，拍到一半再去抱怨鬧事，那才是真麻煩。
張天噯站在人群中，聽著曾浩的這番話，心裡五味雜陳。
「演員片酬能省就省」——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片酬只有1萬。
不是因為她便宜，而是因為這個製片人，根本就沒打算在演員身上花錢。
「好了，散會。」曾浩說完，轉身離開，「明天上午九點，正式開拍第一場戲，所有人不要遲到。」
人群散開，張天噯抱著劇本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這時，曾浩突然叫住她。
「張天噯，跟我過來一下。」
張天噯愣了一下，連忙跟上去。
兩人走到景區一個偏僻的角落，曾浩停下腳步。
「明天第一場戲是你的，你準備得怎麼樣了?」他問。
「我...我已經把台詞都背下來了，動作和表情我也設計好了。」張天噯的聲音有些緊張。
「行，那明天好好演，別緊張。」曾浩頓了頓，「對了，今晚早點休息，明天要早起化妝。」
「好的曾總。」
張天噯剛要走，突然鼓起勇氣，小聲說:「曾總，我...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說。」
「您真的相信這部劇能火嗎?」
曾浩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我相信，你也要相信。」他的語氣很篤定。
張天噯愣住了。
她看著曾浩的眼睛，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當天晚上，張天噯回到小單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曾浩的那句話——「我相信，你也要相信。」
這種絕對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她想不明白。
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的命運，可能真的要和這個冷漠的年輕製片人綁在一起了。
凌晨兩點，她終於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夢中，她夢見自己站在巨大的舞台上，台下是無數的觀眾，閃光燈此起彼伏。
有人喊她的名字，有人要她簽名，有人說她是大明星。
她笑得很開心，轉身想要感謝那個給她機會的製片人，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第二天早上六點，張天噯被鬧鐘吵醒。
她洗了把臉，匆匆吃了點東西，七點就到了劇組。
化妝師給她化妝，換上戲服，整整花了兩個小時。
上午九點，第一場戲正式開拍。
曾浩站在監視器後面，看著屏幕上張天噯的表演。
第一條，卡。
第二條，再卡。
第三條，還是卡。
張天噯緊張得渾身發抖，台詞都說不利索。
導演彭柄有些不耐煩，「你能不能別這麼緊張?放鬆一點!」
張天噯咬著嘴唇，眼眶有些發紅。
曾浩走過去，「休息十分鐘，讓她緩一緩。」
他把張天噯叫到一邊，「你在緊張什麼?」
「第一次當主演...我...我怕演不好。」張天噯的聲音帶著哭腔。
「演不好就多拍幾條，沒人會因為一條戲拍不好就開除你。」曾浩的語氣很平靜，「但你現在這個狀態，拍一百條也不會好。」
張天噯低著頭，不敢看他。
「記住，你現在不是張天噯，你是張芃芃，一個穿越到古代的花花公子。」曾浩說，「把你對這個角色的理解，對這個故事的感覺，全部釋放出來，不要想別的。」
張天噯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拍攝繼續。
這一次，張天噯明顯放鬆了很多，雖然還是有些瑕疵，但已經能看到角色的感覺了。
第五條，過。
導演彭柄鬆了口氣，「行了，下一場。」
曾浩站在監視器後面，看著屏幕上張天噯的表演，嘴角微微上揚。
確實有潛力。
好好打磨一番，仍然是前世那個頂流。
拍攝持續到晚上九點，才結束第一天的工作。
張天噯累得幾乎走不動路，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她終於演上女主角了。
雖然只是第一天，雖然拍得很辛苦，但這種感覺，是她在橫店跑了五年龍套從未體驗過的。
收工後，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公寓走。
走到半路，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張天噯。」
她回頭，看到曾浩正站在不遠處。
「曾總?」
「我送你回去。」曾浩說。
張天噯愣了一下，「不...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曾浩走過來，「上車吧。」
而且，他看人的眼神，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距離感，仿佛在看一件商品，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張天噯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管他是什麼樣的人，只要能給她機會，就夠了。
接下來的三天，張天噯把自己關在小單間裡，反反覆覆地研究劇本。
她把女主角張芃芃的每一句台詞、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
甚至還專門去網上搜了一些男性的行為習慣和說話方式，試圖揣摩一個男人突然變成女人後的心理狀態。
第四天晚上，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曾浩。
「明天下午兩點，秦王宮景區門口集合，劇組第一次見面會。」
「好的曾總!」張天噯的聲音里滿是興奮。
掛斷電話，她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激動得睡不著覺。
第二天下午一點半，她就到了秦王宮景區門口。
陸陸續續有人到場，都是劇組的工作人員，攝影師、燈光師、化妝師、場記、道具組...
張天噯站在人群邊緣，有些拘謹。
下午兩點，曾浩準時出現。
他身後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應該是導演。
「都到齊了?」曾浩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到齊了。」一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應道。
「行，那我簡單說幾句。」曾浩走到中間，「我是這部劇的製片人曾浩，這位是導演彭柄。《太子妃升職記》預計三個月拍完，三十集，所有人的工作強度會很大，但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好好干，片酬不會少你們一分錢。」
他頓了頓，「另外，這部劇的預算很緊，所有開銷都要精打細算，不該花的錢一分都不能花。道具能租就不買，場景能簡就不繁，演員片酬能省就省。我不要求你們拍出多精美的畫面，媲美什麼大片，但必須保證劇情流暢，節奏緊湊，讓觀眾愛看。明白嗎?」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人的臉色不太好看。
曾浩看著眾人的反應，笑了笑。
這是最後通牒，該走的趕緊走，拍到一半再去抱怨鬧事，那才是真麻煩。
張天噯站在人群中，聽著曾浩的這番話，心裡五味雜陳。
「演員片酬能省就省」——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片酬只有1萬。
不是因為她便宜，而是因為這個製片人，根本就沒打算在演員身上花錢。
「好了，散會。」曾浩說完，轉身離開，「明天上午九點，正式開拍第一場戲，所有人不要遲到。」
人群散開，張天噯抱著劇本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這時，曾浩突然叫住她。
「張天噯，跟我過來一下。」
張天噯愣了一下，連忙跟上去。
兩人走到景區一個偏僻的角落，曾浩停下腳步。
「明天第一場戲是你的，你準備得怎麼樣了?」他問。
「我...我已經把台詞都背下來了，動作和表情我也設計好了。」張天噯的聲音有些緊張。
「行，那明天好好演，別緊張。」曾浩頓了頓，「對了，今晚早點休息，明天要早起化妝。」
「好的曾總。」
張天噯剛要走，突然鼓起勇氣，小聲說:「曾總，我...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說。」
「您真的相信這部劇能火嗎?」
曾浩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我相信，你也要相信。」他的語氣很篤定。
張天噯愣住了。
她看著曾浩的眼睛，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當天晚上，張天噯回到小單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曾浩的那句話——「我相信，你也要相信。」
這種絕對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她想不明白。
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的命運，可能真的要和這個冷漠的年輕製片人綁在一起了。
凌晨兩點，她終於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夢中，她夢見自己站在巨大的舞台上，台下是無數的觀眾，閃光燈此起彼伏。
有人喊她的名字，有人要她簽名，有人說她是大明星。
她笑得很開心，轉身想要感謝那個給她機會的製片人，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第二天早上六點，張天噯被鬧鐘吵醒。
她洗了把臉，匆匆吃了點東西，七點就到了劇組。
化妝師給她化妝，換上戲服，整整花了兩個小時。
上午九點，第一場戲正式開拍。
曾浩站在監視器後面，看著屏幕上張天噯的表演。
第一條，卡。
第二條，再卡。
第三條，還是卡。
張天噯緊張得渾身發抖，台詞都說不利索。
導演彭柄有些不耐煩，「你能不能別這麼緊張?放鬆一點!」
張天噯咬著嘴唇，眼眶有些發紅。
曾浩走過去，「休息十分鐘，讓她緩一緩。」
他把張天噯叫到一邊，「你在緊張什麼?」
「第一次當主演...我...我怕演不好。」張天噯的聲音帶著哭腔。
「演不好就多拍幾條，沒人會因為一條戲拍不好就開除你。」曾浩的語氣很平靜，「但你現在這個狀態，拍一百條也不會好。」
張天噯低著頭，不敢看他。
「記住，你現在不是張天噯，你是張芃芃，一個穿越到古代的花花公子。」曾浩說，「把你對這個角色的理解，對這個故事的感覺，全部釋放出來，不要想別的。」
張天噯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拍攝繼續。
這一次，張天噯明顯放鬆了很多，雖然還是有些瑕疵，但已經能看到角色的感覺了。
第五條，過。
導演彭柄鬆了口氣，「行了，下一場。」
曾浩站在監視器後面，看著屏幕上張天噯的表演，嘴角微微上揚。
確實有潛力。
好好打磨一番，仍然是前世那個頂流。
拍攝持續到晚上九點，才結束第一天的工作。
張天噯累得幾乎走不動路，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她終於演上女主角了。
雖然只是第一天，雖然拍得很辛苦，但這種感覺，是她在橫店跑了五年龍套從未體驗過的。
收工後，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公寓走。
走到半路，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張天噯。」
她回頭，看到曾浩正站在不遠處。
「曾總?」
「我送你回去。」曾浩說。
張天噯愣了一下，「不...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曾浩走過來，「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