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好感值暴漲，基礎強化
蘇清鳶用手沾了點藥膏，按上江澈傷口邊緣時，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縮。
「疼？」蘇清鳶的手頓住。
「不……不是疼。」江澈咬緊牙關，把「是你碰我的地方太燙了」這句話咽了回去。
蘇清鳶皺著眉，繼續塗抹藥膏。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寸傷口都沒有遺漏，然後她用那小塊布和從自己繃帶上撕下的布條，給他做了個簡易的包紮。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好了。」她說，把剩下的半管藥膏收起來，「明天再換一次藥，應該不會感染。」
江澈低著頭，把衣服拉好，他悶聲說了一句：「謝謝。」
「你用命救了我，我用半管藥膏還你。」蘇清鳶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等價交換的事實，「不用謝。」
但江澈的視野里，系統面板閃了一下。
【蘇清鳶對宿主好感度+5×2，親密度＋1×2。當前好感值：20，親密度：6】
江澈愣了一下。
明明是她幫了他，反而是她的好感度在漲？
他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系統界面，這一次他注意到面板右下角多了一個之前沒見過的圖標——一個小小的放大鏡。
他試著用意識點擊了一下。
好感面板和進化點兌換欄兩個子頁面展開了。
好感面板上，目前只記錄了一個名字：蘇清鳶。
好感度數值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曲線圖，標註著+15，+3，+2，+5——他仔細一看，原來之前每一次好感度增加都有記錄，從救她時的+15，到之後零星的+3、+2，再加上剛才的+5，總共25點？
不對，他記得結束是5點，加上這個+5是10點。
等一下。
江澈仔細回溯：救她時+15，消耗了15，變成0。然後她說了「謝了」+3，又說「我保護你」+2，加起來5點。現在處理傷口又+5，應該是10點，然後美女×2。
系統上顯示的確實是20。
他鬆了口氣，數學沒崩。
然後他打開了進化點兌換欄。
裡面列出了幾行灰色的條目，大部分顯示「條件未滿足」，只有最上面一個是亮著的：
【基礎體質強化（永久）——需要好感值：50，親密度達到10解鎖。】
永久強化。
不是臨時爆種，而是真正地、不可逆地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
他正在研究時，系統忽然彈出了一條新提示，不是關於蘇清鳶的，而是來自更遠的地方。
【監測到附近存在善意情緒：微弱（來源：陳小禾）。好感度獲取可能性——低。】
陳小禾？就是白天那個回頭喊他「哥」的少年。
江澈下意識朝火堆對面看過去，陳小禾正蹲在那裡啃一塊發霉的乾糧，注意到他的目光，沖他比了個拇指。
那笑容里有純粹的、不摻雜質的善意。
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而是因為那個少年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陳小禾對宿主好感度+1，親密度＋1。當前好感值：21，親密度：7。】
江澈怔住了。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活著，就有人對他有好感？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像是在回答他未說出口的疑問：
【好感度不僅來源於英雄式的救援。真誠、善意、陪伴、信任，一切真實的情感聯結均可產生好感值。但請注意：任何刻意的、功利的、操縱情感的行為，都將導致好感度永久歸零。】
【親密度隨機產生，好感度越高越容易獲得。】
【同時提醒宿主，美女的好感值多多，親密度達到滿級後有意外驚喜，請多尋找美女，來獲得好感值。】
江澈默默咀嚼這段話。
這個系統比他以為的要「挑食」——它不是鼓勵他去表演一個英雄，而是逼他去做一個真實的人。
蘇清鳶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在發什麼呆？」
「沒。」江澈趕緊關掉系統面板，轉過頭看她，「我在想……你的藥夠用嗎？你把藥給了我一半，你自己的傷……」
「我的傷三天好不了，也不差這一管藥膏。」蘇清鳶說，「你的傷明天再不好，你就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看他，正在用那半瓶水清理自己的傷口。
江澈看著她的手，忽然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我幫你」——但他有什麼資格幫她？
他連自己的傷都處理不了，連一管藥膏都買不起。
末世三年，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窮得厲害。
不是窮在錢上，是窮在能力上。
如果他有足夠的實力，他就不用眼睜睜看著一個比自己傷得更重的人，把藥分給自己。
蘇清鳶把傷口清理完，重新用乾淨的布條纏好。
做完這一切，她靠在柱子上，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沉默了大約半分鐘，她忽然說了一句：「你白天救我的時候，反應速度和力量完全不像普通人。」
江澈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這不合常理。」蘇清鳶沒有睜眼，聲音很輕，「你可以不解釋。但我提醒你一件事——趙烈如果知道了，他會審你。他這個人，不允許隊伍里有他看不懂的東西。」
江澈喉嚨發緊。
她這是在……提醒他？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他問。
蘇清鳶睜開眼，側頭看了他一眼。
火光在她臉上跳動，映出一張絕美的臉。
她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像沒有月亮的夜空，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
「因為你救了我一命。」她說，「在這個世道，能還的債，儘量還。」
說完她重新閉上眼，不再說話。
【蘇清鳶對宿主好感度+4×2。當前好感值：29，親密度：7。】
29點了。
距離50還有21點。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江澈搖了搖頭，把這念頭掐滅。
不能把好感度當成數學題來算，否則就違背了系統的核心規則。
真實的情感，無法被預測。
火堆里的木柴發出噼啪的聲響。
有人在低聲哭泣，有人在咳嗽，有人在黑暗中念著死去親人的名字。
末世里的夜晚從來不是用來休息的——是用來在恐懼中等待天亮的。
江澈靠著水泥柱，視線不自覺地落在蘇清鳶的側臉上。
她睡著了？
呼吸均勻，但眉頭依然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一場不太好的夢。
她的右腿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大概是碰到了傷口，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沒有醒。
他忽然有種衝動，想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深秋的夜晚很冷，而她穿得比誰都單薄。
但他的手剛碰到衣領，就猶豫了——太刻意了。
她醒來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他在獻殷勤？
他還在糾結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廣場中央炸開了。
「疼？」蘇清鳶的手頓住。
「不……不是疼。」江澈咬緊牙關，把「是你碰我的地方太燙了」這句話咽了回去。
蘇清鳶皺著眉，繼續塗抹藥膏。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寸傷口都沒有遺漏，然後她用那小塊布和從自己繃帶上撕下的布條，給他做了個簡易的包紮。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好了。」她說，把剩下的半管藥膏收起來，「明天再換一次藥，應該不會感染。」
江澈低著頭，把衣服拉好，他悶聲說了一句：「謝謝。」
「你用命救了我，我用半管藥膏還你。」蘇清鳶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等價交換的事實，「不用謝。」
但江澈的視野里，系統面板閃了一下。
【蘇清鳶對宿主好感度+5×2，親密度＋1×2。當前好感值：20，親密度：6】
江澈愣了一下。
明明是她幫了他，反而是她的好感度在漲？
他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系統界面，這一次他注意到面板右下角多了一個之前沒見過的圖標——一個小小的放大鏡。
他試著用意識點擊了一下。
好感面板和進化點兌換欄兩個子頁面展開了。
好感面板上，目前只記錄了一個名字：蘇清鳶。
好感度數值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曲線圖，標註著+15，+3，+2，+5——他仔細一看，原來之前每一次好感度增加都有記錄，從救她時的+15，到之後零星的+3、+2，再加上剛才的+5，總共25點？
不對，他記得結束是5點，加上這個+5是10點。
等一下。
江澈仔細回溯：救她時+15，消耗了15，變成0。然後她說了「謝了」+3，又說「我保護你」+2，加起來5點。現在處理傷口又+5，應該是10點，然後美女×2。
系統上顯示的確實是20。
他鬆了口氣，數學沒崩。
然後他打開了進化點兌換欄。
裡面列出了幾行灰色的條目，大部分顯示「條件未滿足」，只有最上面一個是亮著的：
【基礎體質強化（永久）——需要好感值：50，親密度達到10解鎖。】
永久強化。
不是臨時爆種，而是真正地、不可逆地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
他正在研究時，系統忽然彈出了一條新提示，不是關於蘇清鳶的，而是來自更遠的地方。
【監測到附近存在善意情緒：微弱（來源：陳小禾）。好感度獲取可能性——低。】
陳小禾？就是白天那個回頭喊他「哥」的少年。
江澈下意識朝火堆對面看過去，陳小禾正蹲在那裡啃一塊發霉的乾糧，注意到他的目光，沖他比了個拇指。
那笑容里有純粹的、不摻雜質的善意。
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而是因為那個少年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陳小禾對宿主好感度+1，親密度＋1。當前好感值：21，親密度：7。】
江澈怔住了。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活著，就有人對他有好感？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像是在回答他未說出口的疑問：
【好感度不僅來源於英雄式的救援。真誠、善意、陪伴、信任，一切真實的情感聯結均可產生好感值。但請注意：任何刻意的、功利的、操縱情感的行為，都將導致好感度永久歸零。】
【親密度隨機產生，好感度越高越容易獲得。】
【同時提醒宿主，美女的好感值多多，親密度達到滿級後有意外驚喜，請多尋找美女，來獲得好感值。】
江澈默默咀嚼這段話。
這個系統比他以為的要「挑食」——它不是鼓勵他去表演一個英雄，而是逼他去做一個真實的人。
蘇清鳶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在發什麼呆？」
「沒。」江澈趕緊關掉系統面板，轉過頭看她，「我在想……你的藥夠用嗎？你把藥給了我一半，你自己的傷……」
「我的傷三天好不了，也不差這一管藥膏。」蘇清鳶說，「你的傷明天再不好，你就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看他，正在用那半瓶水清理自己的傷口。
江澈看著她的手，忽然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我幫你」——但他有什麼資格幫她？
他連自己的傷都處理不了，連一管藥膏都買不起。
末世三年，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窮得厲害。
不是窮在錢上，是窮在能力上。
如果他有足夠的實力，他就不用眼睜睜看著一個比自己傷得更重的人，把藥分給自己。
蘇清鳶把傷口清理完，重新用乾淨的布條纏好。
做完這一切，她靠在柱子上，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沉默了大約半分鐘，她忽然說了一句：「你白天救我的時候，反應速度和力量完全不像普通人。」
江澈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這不合常理。」蘇清鳶沒有睜眼，聲音很輕，「你可以不解釋。但我提醒你一件事——趙烈如果知道了，他會審你。他這個人，不允許隊伍里有他看不懂的東西。」
江澈喉嚨發緊。
她這是在……提醒他？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他問。
蘇清鳶睜開眼，側頭看了他一眼。
火光在她臉上跳動，映出一張絕美的臉。
她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像沒有月亮的夜空，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
「因為你救了我一命。」她說，「在這個世道，能還的債，儘量還。」
說完她重新閉上眼，不再說話。
【蘇清鳶對宿主好感度+4×2。當前好感值：29，親密度：7。】
29點了。
距離50還有21點。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江澈搖了搖頭，把這念頭掐滅。
不能把好感度當成數學題來算，否則就違背了系統的核心規則。
真實的情感，無法被預測。
火堆里的木柴發出噼啪的聲響。
有人在低聲哭泣，有人在咳嗽，有人在黑暗中念著死去親人的名字。
末世里的夜晚從來不是用來休息的——是用來在恐懼中等待天亮的。
江澈靠著水泥柱，視線不自覺地落在蘇清鳶的側臉上。
她睡著了？
呼吸均勻，但眉頭依然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一場不太好的夢。
她的右腿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大概是碰到了傷口，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沒有醒。
他忽然有種衝動，想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深秋的夜晚很冷，而她穿得比誰都單薄。
但他的手剛碰到衣領，就猶豫了——太刻意了。
她醒來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他在獻殷勤？
他還在糾結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廣場中央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