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宇智波止水
莫驚仙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去交易時，日向綾子偷偷來到正門附近。
她沒有通知任何人，且想得很清楚。
如果莫驚仙踏入陷阱，她會不顧一切破開大門，為他留出一條後路。
這麼做她會有什麼下場，砂忍會不會藉機動手，通通沒有想過。
當叛忍也好，戰死當場也罷，這些都不在她考慮範圍之內。
她能接受雙輸，但大蛇丸不能獨贏。
其實綾子從來不缺乏勇氣，只是從小到大受到家族規劃教育，眼界窄了一些。
近一年的時間，她跟著莫驚仙東奔西跑。
雖然危險不少，但確實豐富了思想，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阿甘照舊蹲在她肩膀上，正沒心沒肺地研究月亮。
大營中立著高架火炬，整個營地燈火通明。
但總有光照不到的地方。
某處陰影下，日向綾子開啟白眼，看向指揮大帳。
不曾想到的是，首先發現的是卡卡西。
那個白毛小子，大大方方地在指揮大帳周圍散步，看起來和飯後遛彎的老大爺沒區別。
綾子發現自己又幹了件蠢事。
她是誰？
木葉的忍者啊，在動手之前她是安全的。
幹嘛要躲，除了特定區域，軍營中並不限制忍者閒逛。
也是先入為主思想作祟，不自覺就將自己代入到了對立面。
還好，那兩人不會發現，她輕輕呼了口氣。
學著卡卡西，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假裝欣賞月色。
此間種種，莫驚仙完全不知道。
他提起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小心與大蛇丸進行交易。
結果出奇的順利，比去菜市場買東西還要簡單。
等莫驚仙出了指揮大帳，那種不真實的感覺還未散去。
想的太多，以至於他都忘了這才是正常邏輯。
柱間細胞對他來說或許很重要，但對大蛇丸來講，也就那麼回事吧。
按原著的線索，大蛇丸好像從來沒用過它來改變自身。
他玩的更高級，身體都是年拋型。
所以……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讓大蛇丸耍了。
其實在看到捲軸的第一眼開始，大蛇丸就打定了主意。
後面全是表演，為的就是誤導幾人。
無意間提高柱間細胞的獲取難度。
有句話怎麼說的，物以稀為貴。
就是這樣。
本來可以要價更高，結果大蛇丸簡單耍了個手段。
他們三個便乖乖上套。
莫驚仙自嘲地笑了笑，一點小虧，吃了就吃了。
即使他有著前世的經驗，但在和平環境裡長大的人，怎會是這些陰人的對手。
目的達成就好，剩下的權當做成長學費吧。
走出不遠，他巧遇卡卡西。
又走了一段距離，恰巧碰上日向綾子。
莫驚仙沒有戳破，但有些事被記在了心裡。
他在這裡，不再是孤家寡人一個。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空氣里全是草木清新的味道。
三人簡裝而行，跨出大營側門，消失在晨霧中。
朝發夕至。
踩著夕陽，小隊邁入木葉大門，一路平安無事。
歸途中，小諸葛卡卡西又做了幾套被截擊應對方案。
把能預想到的最壞情況模擬個遍，結果又給瞎子拋了眉眼。
平安無事比啥都強。
他們趕在太陽落下前，去火影大樓辦公廳交了任務。
出來後，卡卡西與兩人告別。
「不是！」莫驚仙訝異打量他：
「你回那個空屋子有意思嗎，我那又不是沒地方。」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後眼神在他和綾子間來回掃。
這就有點侮辱人了，以莫驚仙的年齡來講，即使有想法也有心無力呀。
「收起你那骯髒的思想。」他憤然開口：
「哥是正經人，瞧不起誰呢！」
「就你？」卡卡西也不慣著他：
「還正經人！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小子偷瞄過綱手大人……」
「我沒有，你不要胡說……你也看了。」
「我沒看，我是在監視你！」
……
……
兩人激烈鬥嘴，誰也沒有發現，綾子的頭頂已經冒了煙。
「咣。」
飯盆重重墩在桌子上。
「吃飯！」日向綾子發飆時像老虎。
莫驚仙訕訕笑著，迎來一記白眼PLUS。
卡卡西揉著腦袋上的大包，吭哧吭哧地造了好幾碗飯。
小屋不大，有了人氣後住著十分舒心。
新任務還沒下達，趁著難得空暇，幾人好好休息了幾天。
森林裡打點野味，河邊釣幾條魚，再弄個野外小燒烤。
那滋味……
「這才是生活啊。」
罕見的，沒人反駁莫驚仙，綾子和卡卡西同樣沉浸在休閒時光中。
下午，三人又逛了逛集市。
小食、雜耍、戲劇，這條商業街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三人一路走來，村民頻頻側目。
現在的莫驚仙大小也算個名人，日向綾子的眼睛就是標誌，何況她最近也算名聲鵲起。
木葉的村民相當八卦，有點風吹草動就大傳特傳。
莫驚仙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享受一把明星待遇。
最過分的就屬卡卡西，自從摘掉面罩後，沒少引得女孩子發花痴。
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有三個美少女過來搭訕了。
莫驚仙感覺念頭開始不那麼通達：「我說卡卡西。」
如今兩人關係有朝著損友方向發展的傾向。
一張嘴，卡卡西就知道他准沒憋好屁。
「有話說，有屁放！」卡卡西依然如酷，選擇先損再聊。
莫驚仙被噎了一下，自己這點騷嗑都被這小子學去了。
就在他琢磨怎麼打壓白毛小子囂張氣焰時，恍惚聽見有人喊他。
「仙大哥……」
止水遠遠跑來：「回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我倒是想。」莫驚仙一把摟過止水肩膀，這個高度剛剛好。
「怎麼找你，我也得能進去宇智波駐地算吶。」
止水撓撓頭，憨實一笑：「也是哦。」
「鑑於你小子傷害了我真摯情感……」莫驚仙邊說邊抬頭打量一圈：
「這頓飯你請了。」
「請吃飯，沒問題。」止水答應地相當痛快：
「不過我沒錢。」
「哈哈哈……」
難得看莫驚仙吃癟，綾子笑得十分開心。
秋道家族開的烤肉店味道沒得說，就是貴了點。
四個人一頓造掉了一次C級任務獎金。
席間，莫驚仙介紹止水與卡卡西認識。
四人心懷同一理想，天然屬性互相吸引，兩人很快就消除了陌生感。
聽說如今莫驚仙三人同住一屋，止水也想著加入。
後來被莫驚仙勸下。
目前宇智波長老和火影大人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止水身上。
他可不想天天活在別人眼皮子底下。
不過，他承諾止水，大門隨時為他敞開，想什麼時候來都成。
「交給你小子的秘術練的怎麼樣了？」
聊天中，莫驚仙想到上次交給止水的三個符文術式，就順嘴提了一句。
「還行吧。」止水放下筷子，在椅子上坐直了：
「仙大哥交給我的『速度』、『隱蔽』、『迷惑』三個術式都練到三層。
不過……我發現到達四層疊加有道瓶頸。」
他羞赧地把臉低下，小聲說著：「可惜我沒能突破……」
接著話音一轉：「不過，我找到了這三個術式間的聯繫，現在基本能將它們組合到一起。」
場面突然安靜下來。
等了一會兒，止水抬起頭來。
見三人皆直勾勾盯著自己，心裡突然有些難過。
「仙大哥，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的期待……」
「打住！」
莫驚仙下意識提高了聲調。
弄得止水不明所以，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他開始瞪著大眼睛，無辜地看向幾人。
莫驚仙緩了好一陣子，才試探著開口：
「你說你將三個術式都疊加到第三層？」
「嗯。」
「你不但發現四層的屏障，還將三個術式統一了，組合出一個新的術式？」
「對。」止水望著他小心說道：
「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不，你做的很好。」
現場又安靜下來，現在誰都沒有心思開玩笑了。
莫驚仙暗自合計。
自己將三個術式交給止水，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兩個多月吧。
應該沒錯。
這麼說止水僅用了兩個月時間，就做到了此種程度。
自己用了多久？
除了捲軸中記載的現成答案，「清醒」符文術式可以說完全依靠自己能力搭建的。
單這一個術式，自己花了將近兩月時間疊到三層。
虧了自己當時還沾沾自喜。
卡卡西比自己快了一些，這個清醒術式他用時一個半月疊到第三層。
如此速度，叫聲天才並不過分。
這麼一對比，止水的才能都不能用簡單的天才兩字概括。
在天才前面加上「百年難遇」並不過分。
要知道，創造是從0到1，從無到有。
這可比簡單的累加難得太多，可以說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恐怖的地方不止如此，沒記錯的話……
止水今年剛剛六歲，忍者學校一年級學生，過了暑假才升至二年級。
這麼一想，莫驚仙真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突然想起一句話來——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來得比人和狗還要大。
話雖然不好聽，但卻完美闡述了這個現象。
莫驚仙收束住詫異情緒，看向止水，語氣中沒了玩鬧：
「止水。」
「仙大哥，你說。」
「不是我不相信。」莫驚仙稍稍停頓一下，組織下語言：
「實踐出真知，走……讓我檢驗下你的實力。」
她沒有通知任何人，且想得很清楚。
如果莫驚仙踏入陷阱，她會不顧一切破開大門，為他留出一條後路。
這麼做她會有什麼下場，砂忍會不會藉機動手，通通沒有想過。
當叛忍也好，戰死當場也罷，這些都不在她考慮範圍之內。
她能接受雙輸，但大蛇丸不能獨贏。
其實綾子從來不缺乏勇氣，只是從小到大受到家族規劃教育，眼界窄了一些。
近一年的時間，她跟著莫驚仙東奔西跑。
雖然危險不少，但確實豐富了思想，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阿甘照舊蹲在她肩膀上，正沒心沒肺地研究月亮。
大營中立著高架火炬，整個營地燈火通明。
但總有光照不到的地方。
某處陰影下，日向綾子開啟白眼，看向指揮大帳。
不曾想到的是，首先發現的是卡卡西。
那個白毛小子，大大方方地在指揮大帳周圍散步，看起來和飯後遛彎的老大爺沒區別。
綾子發現自己又幹了件蠢事。
她是誰？
木葉的忍者啊，在動手之前她是安全的。
幹嘛要躲，除了特定區域，軍營中並不限制忍者閒逛。
也是先入為主思想作祟，不自覺就將自己代入到了對立面。
還好，那兩人不會發現，她輕輕呼了口氣。
學著卡卡西，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假裝欣賞月色。
此間種種，莫驚仙完全不知道。
他提起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小心與大蛇丸進行交易。
結果出奇的順利，比去菜市場買東西還要簡單。
等莫驚仙出了指揮大帳，那種不真實的感覺還未散去。
想的太多，以至於他都忘了這才是正常邏輯。
柱間細胞對他來說或許很重要，但對大蛇丸來講，也就那麼回事吧。
按原著的線索，大蛇丸好像從來沒用過它來改變自身。
他玩的更高級，身體都是年拋型。
所以……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讓大蛇丸耍了。
其實在看到捲軸的第一眼開始，大蛇丸就打定了主意。
後面全是表演，為的就是誤導幾人。
無意間提高柱間細胞的獲取難度。
有句話怎麼說的，物以稀為貴。
就是這樣。
本來可以要價更高，結果大蛇丸簡單耍了個手段。
他們三個便乖乖上套。
莫驚仙自嘲地笑了笑，一點小虧，吃了就吃了。
即使他有著前世的經驗，但在和平環境裡長大的人，怎會是這些陰人的對手。
目的達成就好，剩下的權當做成長學費吧。
走出不遠，他巧遇卡卡西。
又走了一段距離，恰巧碰上日向綾子。
莫驚仙沒有戳破，但有些事被記在了心裡。
他在這裡，不再是孤家寡人一個。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空氣里全是草木清新的味道。
三人簡裝而行，跨出大營側門，消失在晨霧中。
朝發夕至。
踩著夕陽，小隊邁入木葉大門，一路平安無事。
歸途中，小諸葛卡卡西又做了幾套被截擊應對方案。
把能預想到的最壞情況模擬個遍，結果又給瞎子拋了眉眼。
平安無事比啥都強。
他們趕在太陽落下前，去火影大樓辦公廳交了任務。
出來後，卡卡西與兩人告別。
「不是！」莫驚仙訝異打量他：
「你回那個空屋子有意思嗎，我那又不是沒地方。」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後眼神在他和綾子間來回掃。
這就有點侮辱人了，以莫驚仙的年齡來講，即使有想法也有心無力呀。
「收起你那骯髒的思想。」他憤然開口：
「哥是正經人，瞧不起誰呢！」
「就你？」卡卡西也不慣著他：
「還正經人！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小子偷瞄過綱手大人……」
「我沒有，你不要胡說……你也看了。」
「我沒看，我是在監視你！」
……
……
兩人激烈鬥嘴，誰也沒有發現，綾子的頭頂已經冒了煙。
「咣。」
飯盆重重墩在桌子上。
「吃飯！」日向綾子發飆時像老虎。
莫驚仙訕訕笑著，迎來一記白眼PLUS。
卡卡西揉著腦袋上的大包，吭哧吭哧地造了好幾碗飯。
小屋不大，有了人氣後住著十分舒心。
新任務還沒下達，趁著難得空暇，幾人好好休息了幾天。
森林裡打點野味，河邊釣幾條魚，再弄個野外小燒烤。
那滋味……
「這才是生活啊。」
罕見的，沒人反駁莫驚仙，綾子和卡卡西同樣沉浸在休閒時光中。
下午，三人又逛了逛集市。
小食、雜耍、戲劇，這條商業街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三人一路走來，村民頻頻側目。
現在的莫驚仙大小也算個名人，日向綾子的眼睛就是標誌，何況她最近也算名聲鵲起。
木葉的村民相當八卦，有點風吹草動就大傳特傳。
莫驚仙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享受一把明星待遇。
最過分的就屬卡卡西，自從摘掉面罩後，沒少引得女孩子發花痴。
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有三個美少女過來搭訕了。
莫驚仙感覺念頭開始不那麼通達：「我說卡卡西。」
如今兩人關係有朝著損友方向發展的傾向。
一張嘴，卡卡西就知道他准沒憋好屁。
「有話說，有屁放！」卡卡西依然如酷，選擇先損再聊。
莫驚仙被噎了一下，自己這點騷嗑都被這小子學去了。
就在他琢磨怎麼打壓白毛小子囂張氣焰時，恍惚聽見有人喊他。
「仙大哥……」
止水遠遠跑來：「回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我倒是想。」莫驚仙一把摟過止水肩膀，這個高度剛剛好。
「怎麼找你，我也得能進去宇智波駐地算吶。」
止水撓撓頭，憨實一笑：「也是哦。」
「鑑於你小子傷害了我真摯情感……」莫驚仙邊說邊抬頭打量一圈：
「這頓飯你請了。」
「請吃飯，沒問題。」止水答應地相當痛快：
「不過我沒錢。」
「哈哈哈……」
難得看莫驚仙吃癟，綾子笑得十分開心。
秋道家族開的烤肉店味道沒得說，就是貴了點。
四個人一頓造掉了一次C級任務獎金。
席間，莫驚仙介紹止水與卡卡西認識。
四人心懷同一理想，天然屬性互相吸引，兩人很快就消除了陌生感。
聽說如今莫驚仙三人同住一屋，止水也想著加入。
後來被莫驚仙勸下。
目前宇智波長老和火影大人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止水身上。
他可不想天天活在別人眼皮子底下。
不過，他承諾止水，大門隨時為他敞開，想什麼時候來都成。
「交給你小子的秘術練的怎麼樣了？」
聊天中，莫驚仙想到上次交給止水的三個符文術式，就順嘴提了一句。
「還行吧。」止水放下筷子，在椅子上坐直了：
「仙大哥交給我的『速度』、『隱蔽』、『迷惑』三個術式都練到三層。
不過……我發現到達四層疊加有道瓶頸。」
他羞赧地把臉低下，小聲說著：「可惜我沒能突破……」
接著話音一轉：「不過，我找到了這三個術式間的聯繫，現在基本能將它們組合到一起。」
場面突然安靜下來。
等了一會兒，止水抬起頭來。
見三人皆直勾勾盯著自己，心裡突然有些難過。
「仙大哥，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的期待……」
「打住！」
莫驚仙下意識提高了聲調。
弄得止水不明所以，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他開始瞪著大眼睛，無辜地看向幾人。
莫驚仙緩了好一陣子，才試探著開口：
「你說你將三個術式都疊加到第三層？」
「嗯。」
「你不但發現四層的屏障，還將三個術式統一了，組合出一個新的術式？」
「對。」止水望著他小心說道：
「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不，你做的很好。」
現場又安靜下來，現在誰都沒有心思開玩笑了。
莫驚仙暗自合計。
自己將三個術式交給止水，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兩個多月吧。
應該沒錯。
這麼說止水僅用了兩個月時間，就做到了此種程度。
自己用了多久？
除了捲軸中記載的現成答案，「清醒」符文術式可以說完全依靠自己能力搭建的。
單這一個術式，自己花了將近兩月時間疊到三層。
虧了自己當時還沾沾自喜。
卡卡西比自己快了一些，這個清醒術式他用時一個半月疊到第三層。
如此速度，叫聲天才並不過分。
這麼一對比，止水的才能都不能用簡單的天才兩字概括。
在天才前面加上「百年難遇」並不過分。
要知道，創造是從0到1，從無到有。
這可比簡單的累加難得太多，可以說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恐怖的地方不止如此，沒記錯的話……
止水今年剛剛六歲，忍者學校一年級學生，過了暑假才升至二年級。
這麼一想，莫驚仙真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突然想起一句話來——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來得比人和狗還要大。
話雖然不好聽，但卻完美闡述了這個現象。
莫驚仙收束住詫異情緒，看向止水，語氣中沒了玩鬧：
「止水。」
「仙大哥，你說。」
「不是我不相信。」莫驚仙稍稍停頓一下，組織下語言：
「實踐出真知，走……讓我檢驗下你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