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天賦沒有道理可講
木葉忍村23號訓練場。
由於戰爭原因這裡變得空蕩蕩的。
這倒是方便了莫驚仙小隊，省得人多眼雜徒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莫驚仙與止水相對而立，結下對立之印。
遙想當年，他和水門就是在這裡進行了第一次切磋。
這裡也是他人生轉變開始的地方。
兜兜轉轉又一年，他再次回到這裡。
只不過這次他站在了當初水門的位置上，以前輩的身份扶持後來者。
人生際遇真不好說，總有一條看不見的線，拉著人回到原點。
一時有點感慨，可能是這一年間經歷了太多生死，想法難免多了點。
他將思緒拉回眼前：「止水，準備好了嗎？」
小止水有點緊張，機械地點了點頭。
「不用緊張，你就當……」
話說一半，人影已經變淡，莫驚仙可恥地選擇了偷襲。
是的，就是這麼用心良苦，第一節課講的是——人心險惡！
等他再出現時，人已經來到止水背後。
止水還在等他下文，後背卻突然挨了一腳。
莫驚仙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會傷到止水，但也夠疼一陣子的。
不過他並沒打算就此放過止水。
年輕人，還需要鍛鍊。
前輩們說的很好，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莫驚仙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揍起小朋友，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簡直念頭通達。
場邊觀戰的卡卡西很不屑莫驚仙的無恥，撇撇嘴，羞於與這個混蛋為伍。
綾子一直笑呵呵的，他喜歡這種輕鬆氛圍。
場中，莫驚仙速度快出殘影，像蓬輕煙忽左忽右。
止水在第一下吃了暗虧，立即收攏起注意力，專心對付起莫驚仙。
一旦認真，止水像換了一個人。
臉上的靦腆消失了，整個人進入一種肅殺狀態，連眼神都帶上了侵略性。
「嘩！」止水散開了。
水分身成功騙過莫驚仙，止水藉機立即又分出三個水分身。
四個止水將莫驚仙圍困中間，下一瞬，齊齊發動了攻擊。
「當！當！當！」
莫驚仙裹著寒冰的手掌擋下短刀，另一隻手戳向止水胸口。
身邊三道凌冽的風呼嘯，攻擊分別來自左、右、後方。
他沒管其它攻擊，手指迅速戳進止水胸口。
「嘩啦」聲中，止水在莫驚仙眼前散開了。
他神情猛然一凜，臉上再也沒有了玩鬧錶情。
莫驚仙可以確定，剛才這個止水是本體，但現在變成了水分身。
止水究竟怎麼做到的，說實話，他沒看出來。
正因如此，才會驚訝，止水的才能真不是隨便說說。
當場中這一幕發生時，卡卡西下意識向前邁了一步。
日向綾子開啟白眼，目光在剩下的三個止水間來回掃視。
有些人，戰鬥嗅覺天生敏銳。
三個止水配合攻擊銜接無隙，節奏無雙。
場中「叮叮噹噹」響過一陣，莫驚仙的雙腿、雙臂已經全部附上寒冰。
他速度再次提升，已經達到巔峰狀態的六成之多。
幾個閃身，身影快到模糊了人的視線。
一個呼吸的功夫不到，止水的水分身全部被解決。
而止水，霎時開啟了雙勾玉血輪眼，毫釐之間閃開攻擊退了幾步。
莫驚仙沒有追擊，站在原地打量止水幾眼。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術式？」
「是的，仙大哥。」
「真是了不起的天賦。」莫驚仙並不吝嗇誇獎，接著話音一轉：
「接下來，我要認真了，請止水君拿出真本事哦。」
看似玩笑語氣，但他卻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止水帶給他的……都不能用震撼來形容，這小傢伙，簡直是妖孽。
六歲的止水，僅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完全具備了中忍實力。
就算在中忍之間，他也是最頂尖那一小撮人。
天賦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也難怪火影大人會如此重視他。
冰霜覆蓋住全身，莫驚仙想試出止水的真實水平。
他倒要看看，這小傢伙的極限在哪裡。
兩人的對決落在白眼中，每一次攻防精彩瞬間皆被捕捉。
日向綾子把自己代入莫驚仙的角色，發現以她真實實力無法輕易拿下止水。
想到這裡，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卡卡西。」
「什麼？」
「你有把握短時間贏了止水嗎？」
卡卡西想了一會兒：「沒意義。」
他說：「止水才六歲，以他的才能不用兩、三年必定達到上忍實力，將來……」
剩下的話沒說，也不用說，但卡卡西的意思綾子懂了。
止水的上限兩人看不見，他已經超出天才的範疇。
「宇智波家族真的這麼強大嗎，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仙的影子。」綾子喃喃自語。
卡卡西沒出聲，沉默代表認可。
確實，這種看不見上限的才能，他也只在莫驚仙身上見過。
「鳳仙火之術！」
六隻火烏鴉從止水口中噴出，劃出優美弧線，襲向莫驚仙。
這個術，也被止水改良過。
火烏鴉穿過身影，影子開始變淡。
一道匹練切開止水脖頸，水流就地散開。
真正的止水出現在他側後方，手裏劍猛然甩出。
高速旋轉的手裏劍穿過火烏鴉，時間點卡的相當好。
止水的節奏感好像是天生的，無意間就能用出讓人拍案叫絕的攻擊。
火焰手裏劍擊中的依然還是影子。
莫驚仙一個忍術都沒使用，僅憑速度躲開所有攻擊。
人影閃現在止水面前，手刀佯攻，身後那條尾巴卻如毒蛇般閃電而起。
攻擊相當隱蔽。
借著止水被手刀吸引的瞬間，尾巴繞到他視野盲區發起致命偷襲。
兩顆墨黑勾玉自眼中飛速旋轉。
在兩人視線碰撞瞬間，止水發動了幻術攻擊。
同時，五根手指綁著的鋼絲倏然收緊。
已經被莫驚仙甩在身後的手裏劍又飛了回來。
手裏劍在空中「叮叮」磕碰幾下，轉眼就封死他撤退的所有路線。
戰鬥進行到這裡，止水的攻擊思路清晰浮現出來。
利用水分身迷惑莫驚仙，請君入甕。
瞬身閃到一側，吹出鳳仙火二次攻擊。
最後用水瞬身繞道他身後，發動手裏劍封死進攻路徑，僅留下一條通道。
甚至就連莫驚仙的反應也被止水算計進去。
最後的殺手鐧是幻術配合鋼絲操控，一下就使莫驚仙陷入提前準備好的死局之中。
「啪啪啪……」
外圍的卡卡西與日向綾子毫不吝惜掌聲。
莫驚仙的手掌抵在止水後腦，由衷讚嘆：「戰鬥天賦同樣冠絕忍界。」
說著話，他收回手掌，眼中驚艷之色還未褪去。
「還是仙大哥厲害，僅憑速度就讓我毫無辦法。」止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說你倆夠了。」綾子與卡卡西走了過來：
「怎麼還互相吹捧上了呢，咋滴，不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活了唄！」
對於綾子經常學莫驚仙語氣說話，幾人早就習慣。
會心一笑後，小夥伴們又活絡起來。
四月的天氣不冷不熱，四人席地而坐，就剛才的戰鬥展開復盤分析。
小諸葛卡卡西重新上線，就剛才的精彩之處給予點評。
期間他還擴展了思路，比如起爆符可以藏在分身里，關鍵時刻陰一手。
巴拉巴拉，說了很多……
「不愧是菊花狂魔」莫驚仙調侃一句，換來卡卡西一頓狂暴攻擊。
笑鬧過後，莫驚仙提起正事。
「止水的才能你們也看到了。」他說：
「我準備把所有符文交給止水，他的開發速度遠超我們其他人。
但也不是說咱們不用努力了，該研究還得研究。
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把符文分成區塊，挑自己感興趣的方向深入研究，這樣能大大提高效率。」
「我沒意見。」綾子點頭：
「不過不能分給我太多，我腦子笨。」
莫驚仙呵呵一笑：「必須的，我留著你的豬腦另作它用。」
要不說他嘴欠呢，挨打一點都不冤枉。
卡卡西也欣然同意，並且補充四人有時間就聚一次，互相講解心得共同提高。
他的提議獲得全票通過，止水將新的術式給三人詳細講解一遍。
術式的主要作用：運動狀態下影響對手視覺與聽覺，讓敵人在戰鬥時總會無意識地忽略本體。
配合上瞬身術和分身術，真假難辨，觀察者一直處於被動中。
這個術式涉及到了九個基礎符文，組合起來還有變量，可以說是相當複雜。
也不知道止水那個小腦袋瓜子怎麼想出來的。
莫驚仙試了試，要想完全學會也得花費一段時間，這還是他利用元素邏輯的前提下。
換成查克拉能量，需要花費的時間會更久。
至於疊加……暫時不考慮，遠了點。
看來自己還是有點先見之明，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沒毛病。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四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綾子凝聚日向一族特有的查克拉符文，培養與阿甘的配合熟練度。
卡卡西嘗試突破符文疊加四層的屏障，止水負責符文術式研究開發。
莫驚仙如今的元素轉換已經完成了70%，呼吸法、元素領悟……
要做的事太多，還好有止水幫忙分擔了一部分。
莫驚仙把手伸進忍包里，摸著躺在裡面的那個小瓶。
裡面裝著從大蛇丸那裡交換來的柱間細胞。
他沒有立即使用，準備工作還差一點。
封印術式構建基本成功，但在三術串聯上還不夠穩定。
莫驚仙想著等術式穩固，元素能量差不多也轉化完畢了……
由於戰爭原因這裡變得空蕩蕩的。
這倒是方便了莫驚仙小隊，省得人多眼雜徒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莫驚仙與止水相對而立，結下對立之印。
遙想當年，他和水門就是在這裡進行了第一次切磋。
這裡也是他人生轉變開始的地方。
兜兜轉轉又一年，他再次回到這裡。
只不過這次他站在了當初水門的位置上，以前輩的身份扶持後來者。
人生際遇真不好說，總有一條看不見的線，拉著人回到原點。
一時有點感慨，可能是這一年間經歷了太多生死，想法難免多了點。
他將思緒拉回眼前：「止水，準備好了嗎？」
小止水有點緊張，機械地點了點頭。
「不用緊張，你就當……」
話說一半，人影已經變淡，莫驚仙可恥地選擇了偷襲。
是的，就是這麼用心良苦，第一節課講的是——人心險惡！
等他再出現時，人已經來到止水背後。
止水還在等他下文，後背卻突然挨了一腳。
莫驚仙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會傷到止水，但也夠疼一陣子的。
不過他並沒打算就此放過止水。
年輕人，還需要鍛鍊。
前輩們說的很好，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莫驚仙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揍起小朋友，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簡直念頭通達。
場邊觀戰的卡卡西很不屑莫驚仙的無恥，撇撇嘴，羞於與這個混蛋為伍。
綾子一直笑呵呵的，他喜歡這種輕鬆氛圍。
場中，莫驚仙速度快出殘影，像蓬輕煙忽左忽右。
止水在第一下吃了暗虧，立即收攏起注意力，專心對付起莫驚仙。
一旦認真，止水像換了一個人。
臉上的靦腆消失了，整個人進入一種肅殺狀態，連眼神都帶上了侵略性。
「嘩！」止水散開了。
水分身成功騙過莫驚仙，止水藉機立即又分出三個水分身。
四個止水將莫驚仙圍困中間，下一瞬，齊齊發動了攻擊。
「當！當！當！」
莫驚仙裹著寒冰的手掌擋下短刀，另一隻手戳向止水胸口。
身邊三道凌冽的風呼嘯，攻擊分別來自左、右、後方。
他沒管其它攻擊，手指迅速戳進止水胸口。
「嘩啦」聲中，止水在莫驚仙眼前散開了。
他神情猛然一凜，臉上再也沒有了玩鬧錶情。
莫驚仙可以確定，剛才這個止水是本體，但現在變成了水分身。
止水究竟怎麼做到的，說實話，他沒看出來。
正因如此，才會驚訝，止水的才能真不是隨便說說。
當場中這一幕發生時，卡卡西下意識向前邁了一步。
日向綾子開啟白眼，目光在剩下的三個止水間來回掃視。
有些人，戰鬥嗅覺天生敏銳。
三個止水配合攻擊銜接無隙，節奏無雙。
場中「叮叮噹噹」響過一陣，莫驚仙的雙腿、雙臂已經全部附上寒冰。
他速度再次提升，已經達到巔峰狀態的六成之多。
幾個閃身，身影快到模糊了人的視線。
一個呼吸的功夫不到，止水的水分身全部被解決。
而止水，霎時開啟了雙勾玉血輪眼，毫釐之間閃開攻擊退了幾步。
莫驚仙沒有追擊，站在原地打量止水幾眼。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術式？」
「是的，仙大哥。」
「真是了不起的天賦。」莫驚仙並不吝嗇誇獎，接著話音一轉：
「接下來，我要認真了，請止水君拿出真本事哦。」
看似玩笑語氣，但他卻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止水帶給他的……都不能用震撼來形容，這小傢伙，簡直是妖孽。
六歲的止水，僅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完全具備了中忍實力。
就算在中忍之間，他也是最頂尖那一小撮人。
天賦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也難怪火影大人會如此重視他。
冰霜覆蓋住全身，莫驚仙想試出止水的真實水平。
他倒要看看，這小傢伙的極限在哪裡。
兩人的對決落在白眼中，每一次攻防精彩瞬間皆被捕捉。
日向綾子把自己代入莫驚仙的角色，發現以她真實實力無法輕易拿下止水。
想到這裡，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卡卡西。」
「什麼？」
「你有把握短時間贏了止水嗎？」
卡卡西想了一會兒：「沒意義。」
他說：「止水才六歲，以他的才能不用兩、三年必定達到上忍實力，將來……」
剩下的話沒說，也不用說，但卡卡西的意思綾子懂了。
止水的上限兩人看不見，他已經超出天才的範疇。
「宇智波家族真的這麼強大嗎，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仙的影子。」綾子喃喃自語。
卡卡西沒出聲，沉默代表認可。
確實，這種看不見上限的才能，他也只在莫驚仙身上見過。
「鳳仙火之術！」
六隻火烏鴉從止水口中噴出，劃出優美弧線，襲向莫驚仙。
這個術，也被止水改良過。
火烏鴉穿過身影，影子開始變淡。
一道匹練切開止水脖頸，水流就地散開。
真正的止水出現在他側後方，手裏劍猛然甩出。
高速旋轉的手裏劍穿過火烏鴉，時間點卡的相當好。
止水的節奏感好像是天生的，無意間就能用出讓人拍案叫絕的攻擊。
火焰手裏劍擊中的依然還是影子。
莫驚仙一個忍術都沒使用，僅憑速度躲開所有攻擊。
人影閃現在止水面前，手刀佯攻，身後那條尾巴卻如毒蛇般閃電而起。
攻擊相當隱蔽。
借著止水被手刀吸引的瞬間，尾巴繞到他視野盲區發起致命偷襲。
兩顆墨黑勾玉自眼中飛速旋轉。
在兩人視線碰撞瞬間，止水發動了幻術攻擊。
同時，五根手指綁著的鋼絲倏然收緊。
已經被莫驚仙甩在身後的手裏劍又飛了回來。
手裏劍在空中「叮叮」磕碰幾下，轉眼就封死他撤退的所有路線。
戰鬥進行到這裡，止水的攻擊思路清晰浮現出來。
利用水分身迷惑莫驚仙，請君入甕。
瞬身閃到一側，吹出鳳仙火二次攻擊。
最後用水瞬身繞道他身後，發動手裏劍封死進攻路徑，僅留下一條通道。
甚至就連莫驚仙的反應也被止水算計進去。
最後的殺手鐧是幻術配合鋼絲操控，一下就使莫驚仙陷入提前準備好的死局之中。
「啪啪啪……」
外圍的卡卡西與日向綾子毫不吝惜掌聲。
莫驚仙的手掌抵在止水後腦，由衷讚嘆：「戰鬥天賦同樣冠絕忍界。」
說著話，他收回手掌，眼中驚艷之色還未褪去。
「還是仙大哥厲害，僅憑速度就讓我毫無辦法。」止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說你倆夠了。」綾子與卡卡西走了過來：
「怎麼還互相吹捧上了呢，咋滴，不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活了唄！」
對於綾子經常學莫驚仙語氣說話，幾人早就習慣。
會心一笑後，小夥伴們又活絡起來。
四月的天氣不冷不熱，四人席地而坐，就剛才的戰鬥展開復盤分析。
小諸葛卡卡西重新上線，就剛才的精彩之處給予點評。
期間他還擴展了思路，比如起爆符可以藏在分身里，關鍵時刻陰一手。
巴拉巴拉，說了很多……
「不愧是菊花狂魔」莫驚仙調侃一句，換來卡卡西一頓狂暴攻擊。
笑鬧過後，莫驚仙提起正事。
「止水的才能你們也看到了。」他說：
「我準備把所有符文交給止水，他的開發速度遠超我們其他人。
但也不是說咱們不用努力了，該研究還得研究。
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把符文分成區塊，挑自己感興趣的方向深入研究，這樣能大大提高效率。」
「我沒意見。」綾子點頭：
「不過不能分給我太多，我腦子笨。」
莫驚仙呵呵一笑：「必須的，我留著你的豬腦另作它用。」
要不說他嘴欠呢，挨打一點都不冤枉。
卡卡西也欣然同意，並且補充四人有時間就聚一次，互相講解心得共同提高。
他的提議獲得全票通過，止水將新的術式給三人詳細講解一遍。
術式的主要作用：運動狀態下影響對手視覺與聽覺，讓敵人在戰鬥時總會無意識地忽略本體。
配合上瞬身術和分身術，真假難辨，觀察者一直處於被動中。
這個術式涉及到了九個基礎符文，組合起來還有變量，可以說是相當複雜。
也不知道止水那個小腦袋瓜子怎麼想出來的。
莫驚仙試了試，要想完全學會也得花費一段時間，這還是他利用元素邏輯的前提下。
換成查克拉能量，需要花費的時間會更久。
至於疊加……暫時不考慮，遠了點。
看來自己還是有點先見之明，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沒毛病。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四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綾子凝聚日向一族特有的查克拉符文，培養與阿甘的配合熟練度。
卡卡西嘗試突破符文疊加四層的屏障，止水負責符文術式研究開發。
莫驚仙如今的元素轉換已經完成了70%，呼吸法、元素領悟……
要做的事太多，還好有止水幫忙分擔了一部分。
莫驚仙把手伸進忍包里，摸著躺在裡面的那個小瓶。
裡面裝著從大蛇丸那裡交換來的柱間細胞。
他沒有立即使用，準備工作還差一點。
封印術式構建基本成功，但在三術串聯上還不夠穩定。
莫驚仙想著等術式穩固，元素能量差不多也轉化完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