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與蛇謀皮
「先聚五行，自分陰陽」。
莫驚仙對這句話有自己的理解。
陽遁剛才感受過了，與之前想法抑或有偏差，不過已經修正。
一切有形之物，皆有陽遁參與其中。
只不過是量的多少問題。
就像忍者，其中有人掌握陽遁某種特質應用，有的人無此才能。
其實並不是那些人本身不具備陽遁。
而是身體轉化出的陽遁能量太少，無法達到應用最低使用下限。
另一方面，陽遁的定義範圍極廣，忍者能使用出來的陽遁性質僅滄海一粟。
陰遁，莫驚仙還不太了解。
宇智波一族天生具有陰遁查克拉也是泛泛總結。
有誤會，也有吹牛皮的嫌疑。
理由同上，他們的查克拉只是權柄更強，可以撬動陰遁少部分性質應用。
不能以偏概全。
那麼，先聚五行的意思就很明顯，它是前提。
眼前場景轉換，與乘坐飛雷神感覺差不多。
莫驚仙挺過大約一秒鐘的術後思維僵直時間，五感重新上線。
「怎麼樣？」綾子與卡卡西湊了過來：
「蛞蝓仙人能解決你的問題嗎？」
他朝兩人點點頭，把經過講了一遍。
沒有隱瞞，將自己對陽遁的感悟同時告知二人。
「這是好事。」卡卡西幫著分析：
「呼吸法對將來成長有利，但……沒能解決你眼下最大危機。」
他說的是事實，問題繞到最後還是落在大蛇丸那裡。
呼吸法確實能助他生命線二次成長，但成長太慢，遠水解不了近渴。
昨天三人商量的計劃提上日程。
來自火影樓的命令隨時可能到達，這件事拖不得。
二人催促莫驚仙，趕緊與大蛇丸聯繫。
事情真到了這一步，他也沒什麼可猶豫的，召喚小蛞蝓分身，讓它去傳話。
無形中，算是多套上一層身份，即使大蛇丸有別的想法也會收斂一些。
畢竟他目前還不是叛忍，做事不像後期那樣無所顧忌。
三人老老實實在軍帳中等了一天，哪也沒去。
兩人抓緊時間修煉，莫驚仙在考慮得到柱間細胞之後的事情。
前面的想法還是太樂觀，陰元素沒有刷出來。
不止這樣，他連陰元素具體是什麼都不知道，毫無頭緒。
沒有克制柱間細胞的陰屬性查克拉，他又把目標放在了封印術上。
這次任務收穫不小，其中最為關鍵的就是對空間符文的理解。
根據綱手陰封印的思路，他完全可以在身體特定區域種下封印。
僅需往這處空間上加道鎖，便可把柱間細胞封印在裡面。
後續與陰封印原理類似，只不過往裡面儲存的是他本身細胞。
為保險起見，可以三空間串聯。
就像攔江而建的大壩，將湍急水流截停，按需開閘放水。
既然柱間細胞吞噬性強大，那就一點一點啃。
他要的是細胞內那種生命特質，並不眼紅木遁。
所以，操作起來便有了更多的空間。
利用自己的細胞與其廝殺，一代代累積下來，細胞的本質就會改變，更傾向他這個宿主。
換句話說，叫篩選也可以。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三人摸黑出了大營來到交易地點。
地點選在離大營不遠某處，一旦發生戰鬥立即會被巡邏忍者發現。
距離交易時間還有一會兒，卡卡西和日向綾子提前在選定藏身地點隱蔽起來。
森林中，除了莫驚仙不見任何人影，蟲鳴聲清晰可聞。
等了近一個時辰，交易時間已經過了，卻不見大蛇丸到來。
這種情況也有預料，並沒什麼失望。
他又等了半個時辰，依然不見人影。
風元素飄蕩四周，他能感知到綾子與卡卡西就在附近。
兩道目光從來沒離開過自己。
他耐心快被消耗光了。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莫驚仙嘆了口氣。
「唉。」看來計劃失敗了，他抬腿準備回去。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沙啞的嗓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莫驚仙猛然回身，十米外，大蛇丸就站在那裡。
開場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莫驚仙不知他什麼時候來的，感知中完全沒有信息。
這就是巔峰三忍的實力。
果然，能被人傳頌稱號的忍者，皆不是等閒之輩。
「當然。」莫驚仙壓下詫異情緒，順手將早已準備好的捲軸拋了過去：
「你可以先看看，然後決定是否交易。」
捲軸在空中翻滾，一條小蛇捲住了它。
沒有危險，這才被蛇送到大蛇丸身邊。
「黃泉轉身之術。」打開捲軸，他將術的名字重複一遍。
此術是莫驚仙在漩渦遺蹟中獲得的十五個捲軸之一。
效果是抽取被施術者的靈魂放在一處特殊結界內。
這張捲軸是其中唯一涉及到靈魂的封印術。
其珍貴程度還要在空間符文之上。
如果不是為了小命著想，莫驚仙還捨不得拿出來。
要知道，漩渦刻錄下來的一百零八個符文，其中通用的有72個。
空間符文24個，靈魂符文僅有9個，剩下的三個他至今沒搞明白用途。
而這個術，就包含了3個靈魂符文，占據信息量的三分之一。
交給大蛇丸是他謄抄的副本，且只有一半。
這一半講的是思路，並不包含符文的邏輯與結構。
他相信，大蛇丸是識貨的。
現實情況與莫驚仙預料的差不多。
當看到捲軸紀錄的信息後，大蛇丸一反常態。
平時那種陰冷、無視的態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狂熱。
他沒有隱藏想法，或許不屑於隱藏。
總之，見到他的表現，莫驚仙知道這把穩了。
果然，沒讓他久等，大蛇丸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捲軸上移開。
「你想要什麼？」
「柱間細胞。」
風停了，氣壓猛然下降。
不是感覺上，是風真的被低氣壓排擠出去，就連周圍蟲鳴都消失了。
大蛇丸撐開的豎瞳緊緊盯著莫驚仙。
那感覺就像被食肉凶獸盯上一樣，仿佛下一刻，他就會發起攻擊。
躲在遠處的卡卡西已經做好準備，渾身肌肉緊繃，像是蓄勢待發的獵豹。
綾子的箭矢已經搭在弦上，且隨時準備召喚阿甘。
莫驚仙似乎不受影響，穩穩地站在那裡等待答覆。
「呵呵，有意思。」
大蛇丸沒有追問信息來源的意思，只是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可以。」大蛇丸又恢復到陰冷的模樣：
「三天後，去我大帳交易。」
話音未落，人頭突然飛了出去。
物理意義上的飛。
大蛇丸真就變成巨蛇，脖子足足拉長到十米跨過兩人間的距離。
人臉褪去。
此時看來倒有七分像蛇。
兩顆毒牙閃著清冷的寒光，轉瞬咬向莫驚仙脖頸。
莫驚仙好似嚇傻了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牙齒落在脖頸，毒牙狠狠刺下。
結果，沒咬動。
不知何時起，莫驚仙身體覆蓋上一層冰甲。
正是他如今最強底牌，改版後的冰鱗甲。
莫驚仙背在身後的手比了個手勢，通知兩人不要亂動。
大蛇丸的頭顱被定在那裡，寒冰包裹住頭顱，順著長長的脖子蔓延過去。
偷襲與反制皆在須臾間完成。
寒冰蔓延的速度比想像中來得要快。
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大蛇丸變成了一具冰雕。
「真是令人嫉妒的天賦啊。」
林中悠然響起一聲讚嘆，還是大蛇丸。
那具冰封的身體，不過是土分身而已。
新的大蛇丸從右側現身，兩人間的距離依然保持在十米左右。
這個距離剛剛好，足夠留下啟動術式的時間。
莫驚仙眯起眼睛盯著他。
心底卻低低嘆了口氣，還是無法分辨這個是否為真身。
「大蛇丸閣下，剛剛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交易中的一環，我的承諾依然有效。」
大蛇丸夠無恥，也夠坦蕩。
通過簡單試探，他發現無法輕易拿下莫驚仙，立即就選擇了交易。
莫驚仙嗤笑一聲：「這個忍界還真是現實啊。」
如果剛才被他得手……大蛇丸人財兩得，當然就沒有交易了。
正因為如此，大蛇丸的承諾反倒更令人相信幾分。
「別忘了，三天後。」這個大蛇丸果然也不是真身，當著他的面變成一條小蛇。
「讓那兩個小鬼出來吧。」臨走前，還順便點破了卡卡西與綾子的藏身地點。
一陣窸窸窣窣響動過後，兩人來到莫驚仙身邊。
只不過神色都不太好，幾人商量一天的計劃被人輕易叫破，能好就有鬼了。
「回去吧。」莫驚仙率先動身：
「你倆不必如此，他要是好對付就不是大蛇丸了。
關鍵是目的，我們此行的目的達成了，不是嗎？」
這麼一說，兩人心裡好受多了。
今晚，出入江湖的少年弟子，被老一輩強者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
這忍界就是個大篩子，能留下來的哪有易與之輩。
前線大營。
莫驚仙小隊三天來過得無風無浪。
期間，一次任務也沒接到，穩穩地在營中休息三天。
第三天一早，他們接到火影下發的命令。
命令其回木葉述職，其他什麼都沒寫。
真正的交易時間到來。
當天夜裡，莫驚仙獨自一人，拜訪了大蛇丸指揮官。
莫驚仙對這句話有自己的理解。
陽遁剛才感受過了，與之前想法抑或有偏差，不過已經修正。
一切有形之物，皆有陽遁參與其中。
只不過是量的多少問題。
就像忍者，其中有人掌握陽遁某種特質應用，有的人無此才能。
其實並不是那些人本身不具備陽遁。
而是身體轉化出的陽遁能量太少，無法達到應用最低使用下限。
另一方面，陽遁的定義範圍極廣，忍者能使用出來的陽遁性質僅滄海一粟。
陰遁，莫驚仙還不太了解。
宇智波一族天生具有陰遁查克拉也是泛泛總結。
有誤會，也有吹牛皮的嫌疑。
理由同上，他們的查克拉只是權柄更強，可以撬動陰遁少部分性質應用。
不能以偏概全。
那麼，先聚五行的意思就很明顯，它是前提。
眼前場景轉換，與乘坐飛雷神感覺差不多。
莫驚仙挺過大約一秒鐘的術後思維僵直時間，五感重新上線。
「怎麼樣？」綾子與卡卡西湊了過來：
「蛞蝓仙人能解決你的問題嗎？」
他朝兩人點點頭，把經過講了一遍。
沒有隱瞞，將自己對陽遁的感悟同時告知二人。
「這是好事。」卡卡西幫著分析：
「呼吸法對將來成長有利，但……沒能解決你眼下最大危機。」
他說的是事實，問題繞到最後還是落在大蛇丸那裡。
呼吸法確實能助他生命線二次成長，但成長太慢，遠水解不了近渴。
昨天三人商量的計劃提上日程。
來自火影樓的命令隨時可能到達，這件事拖不得。
二人催促莫驚仙，趕緊與大蛇丸聯繫。
事情真到了這一步，他也沒什麼可猶豫的，召喚小蛞蝓分身，讓它去傳話。
無形中，算是多套上一層身份，即使大蛇丸有別的想法也會收斂一些。
畢竟他目前還不是叛忍，做事不像後期那樣無所顧忌。
三人老老實實在軍帳中等了一天，哪也沒去。
兩人抓緊時間修煉，莫驚仙在考慮得到柱間細胞之後的事情。
前面的想法還是太樂觀，陰元素沒有刷出來。
不止這樣，他連陰元素具體是什麼都不知道，毫無頭緒。
沒有克制柱間細胞的陰屬性查克拉，他又把目標放在了封印術上。
這次任務收穫不小，其中最為關鍵的就是對空間符文的理解。
根據綱手陰封印的思路，他完全可以在身體特定區域種下封印。
僅需往這處空間上加道鎖，便可把柱間細胞封印在裡面。
後續與陰封印原理類似，只不過往裡面儲存的是他本身細胞。
為保險起見，可以三空間串聯。
就像攔江而建的大壩，將湍急水流截停，按需開閘放水。
既然柱間細胞吞噬性強大，那就一點一點啃。
他要的是細胞內那種生命特質，並不眼紅木遁。
所以，操作起來便有了更多的空間。
利用自己的細胞與其廝殺，一代代累積下來，細胞的本質就會改變，更傾向他這個宿主。
換句話說，叫篩選也可以。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三人摸黑出了大營來到交易地點。
地點選在離大營不遠某處，一旦發生戰鬥立即會被巡邏忍者發現。
距離交易時間還有一會兒，卡卡西和日向綾子提前在選定藏身地點隱蔽起來。
森林中，除了莫驚仙不見任何人影，蟲鳴聲清晰可聞。
等了近一個時辰，交易時間已經過了，卻不見大蛇丸到來。
這種情況也有預料，並沒什麼失望。
他又等了半個時辰，依然不見人影。
風元素飄蕩四周，他能感知到綾子與卡卡西就在附近。
兩道目光從來沒離開過自己。
他耐心快被消耗光了。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莫驚仙嘆了口氣。
「唉。」看來計劃失敗了，他抬腿準備回去。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沙啞的嗓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莫驚仙猛然回身，十米外，大蛇丸就站在那裡。
開場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莫驚仙不知他什麼時候來的，感知中完全沒有信息。
這就是巔峰三忍的實力。
果然，能被人傳頌稱號的忍者，皆不是等閒之輩。
「當然。」莫驚仙壓下詫異情緒，順手將早已準備好的捲軸拋了過去：
「你可以先看看，然後決定是否交易。」
捲軸在空中翻滾，一條小蛇捲住了它。
沒有危險，這才被蛇送到大蛇丸身邊。
「黃泉轉身之術。」打開捲軸，他將術的名字重複一遍。
此術是莫驚仙在漩渦遺蹟中獲得的十五個捲軸之一。
效果是抽取被施術者的靈魂放在一處特殊結界內。
這張捲軸是其中唯一涉及到靈魂的封印術。
其珍貴程度還要在空間符文之上。
如果不是為了小命著想，莫驚仙還捨不得拿出來。
要知道，漩渦刻錄下來的一百零八個符文，其中通用的有72個。
空間符文24個，靈魂符文僅有9個，剩下的三個他至今沒搞明白用途。
而這個術，就包含了3個靈魂符文，占據信息量的三分之一。
交給大蛇丸是他謄抄的副本，且只有一半。
這一半講的是思路，並不包含符文的邏輯與結構。
他相信，大蛇丸是識貨的。
現實情況與莫驚仙預料的差不多。
當看到捲軸紀錄的信息後，大蛇丸一反常態。
平時那種陰冷、無視的態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狂熱。
他沒有隱藏想法，或許不屑於隱藏。
總之，見到他的表現，莫驚仙知道這把穩了。
果然，沒讓他久等，大蛇丸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捲軸上移開。
「你想要什麼？」
「柱間細胞。」
風停了，氣壓猛然下降。
不是感覺上，是風真的被低氣壓排擠出去，就連周圍蟲鳴都消失了。
大蛇丸撐開的豎瞳緊緊盯著莫驚仙。
那感覺就像被食肉凶獸盯上一樣，仿佛下一刻，他就會發起攻擊。
躲在遠處的卡卡西已經做好準備，渾身肌肉緊繃，像是蓄勢待發的獵豹。
綾子的箭矢已經搭在弦上，且隨時準備召喚阿甘。
莫驚仙似乎不受影響，穩穩地站在那裡等待答覆。
「呵呵，有意思。」
大蛇丸沒有追問信息來源的意思，只是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可以。」大蛇丸又恢復到陰冷的模樣：
「三天後，去我大帳交易。」
話音未落，人頭突然飛了出去。
物理意義上的飛。
大蛇丸真就變成巨蛇，脖子足足拉長到十米跨過兩人間的距離。
人臉褪去。
此時看來倒有七分像蛇。
兩顆毒牙閃著清冷的寒光，轉瞬咬向莫驚仙脖頸。
莫驚仙好似嚇傻了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牙齒落在脖頸，毒牙狠狠刺下。
結果，沒咬動。
不知何時起，莫驚仙身體覆蓋上一層冰甲。
正是他如今最強底牌，改版後的冰鱗甲。
莫驚仙背在身後的手比了個手勢，通知兩人不要亂動。
大蛇丸的頭顱被定在那裡，寒冰包裹住頭顱，順著長長的脖子蔓延過去。
偷襲與反制皆在須臾間完成。
寒冰蔓延的速度比想像中來得要快。
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大蛇丸變成了一具冰雕。
「真是令人嫉妒的天賦啊。」
林中悠然響起一聲讚嘆，還是大蛇丸。
那具冰封的身體，不過是土分身而已。
新的大蛇丸從右側現身，兩人間的距離依然保持在十米左右。
這個距離剛剛好，足夠留下啟動術式的時間。
莫驚仙眯起眼睛盯著他。
心底卻低低嘆了口氣，還是無法分辨這個是否為真身。
「大蛇丸閣下，剛剛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交易中的一環，我的承諾依然有效。」
大蛇丸夠無恥，也夠坦蕩。
通過簡單試探，他發現無法輕易拿下莫驚仙，立即就選擇了交易。
莫驚仙嗤笑一聲：「這個忍界還真是現實啊。」
如果剛才被他得手……大蛇丸人財兩得，當然就沒有交易了。
正因為如此，大蛇丸的承諾反倒更令人相信幾分。
「別忘了，三天後。」這個大蛇丸果然也不是真身，當著他的面變成一條小蛇。
「讓那兩個小鬼出來吧。」臨走前，還順便點破了卡卡西與綾子的藏身地點。
一陣窸窸窣窣響動過後，兩人來到莫驚仙身邊。
只不過神色都不太好，幾人商量一天的計劃被人輕易叫破，能好就有鬼了。
「回去吧。」莫驚仙率先動身：
「你倆不必如此，他要是好對付就不是大蛇丸了。
關鍵是目的，我們此行的目的達成了，不是嗎？」
這麼一說，兩人心裡好受多了。
今晚，出入江湖的少年弟子，被老一輩強者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
這忍界就是個大篩子，能留下來的哪有易與之輩。
前線大營。
莫驚仙小隊三天來過得無風無浪。
期間，一次任務也沒接到，穩穩地在營中休息三天。
第三天一早，他們接到火影下發的命令。
命令其回木葉述職，其他什麼都沒寫。
真正的交易時間到來。
當天夜裡，莫驚仙獨自一人，拜訪了大蛇丸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