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渦之國舊址
不知名小漁村中，喬裝打扮的莫驚仙與日向綾子並未引起任何人注意。
鋤田小隊一分為三，很大程度上確保了情報護送的成功率。
當然，其中的風險和提前打開情報的責任由秋道隊長一肩擔了。
莫驚仙選擇走海路。
由波之國出發，沿著海岸線畫個弧線，最終抵達火之國領土。
路線沒有問題，走這條航線的商船很多，屬於一條熱鬧的運輸路線。
經過偽裝，二人順利到達離邊境線不遠的一處漁村。
其實，這條線路他不是盲目選擇的，曾經的渦之國剛好卡在線路中間。
去那裡看看，也是莫驚仙此行的目的之一。
原著中有過描寫，未來的某天，大蛇丸從渦之國的廢墟里找到了死神面具，才得以成功施術「屍鬼封禁」。
所以他也想去碰碰運氣，何況還有一個白眼在身邊，成功率很大。
當他們到達距離渦之國最近的漁村碼頭，結果遇到了一點麻煩。
無人願意去，莫驚仙已經將僱傭價格提了一倍，還是不行。
「大人。」老漁民綁紮著搖櫓扶手：「不是小老兒不願意掙這份錢，我怕沒命花啊。」
莫驚仙皺了下眉頭，這是今天第三份拒絕他的漁民，連說辭都一模一樣。
「老人家，能跟我說說為什麼嗎？」
莫驚仙還不死心，總不能跨海跑過去吧。
不能親自去渦之國廢墟親眼看看，他覺得心裡像是少點什麼。
老漁民擺擺手：「那邊有冤魂，去的人沒見過回來的，都留在了海里。」
老人家諱莫如深，只是簡單答覆一句便不再說了。
無論莫驚仙如何承諾保護他安全，老漁民都只顧低頭幹活。
好吧，看樣子他是鐵了心不去那邊，莫驚仙只好無奈放棄。
「那……」離開前，莫驚仙又提了一嘴：「那有誰敢去那邊您知道不，給指條路唄。」
說著話，他將五百兩錢放在老漢身邊的船沿。
老漁民看著兩個少年、少女，又瞥了一眼錢幣。
「哎，年紀輕輕幹嘛冒這個危險。」他將五百兩錢幣收好，指著東面：「這條街的盡頭，找『大鹿』，這裡只有他敢接你們的生意。」
「謝了，你老忙著吧。」
漁村碼頭不大，東西長還不足百米。
兩人順著手指的方向，很快找到那名叫「大鹿」的漁民。
他三十來歲的年紀，皮膚黝黑鋥亮，掌心厚厚一層老繭代表著身份履歷。
莫驚仙將要求重提了一遍，他倒是沒有馬上拒絕。
「可以。」大鹿打量二人幾眼：「我只送到島東十里處，不上島。」
莫驚仙想了想，覺得也行，反正剩下的路程兩人也可以輕鬆渡過去。
於是便欣然同意。
「還有。」大鹿又提一個條件。
「五萬兩，少一個子都不行。」
「你怎麼不去搶？」綾子憤然出聲，這個價格已經翻了快十倍。
「愛去不去。」
大鹿的態度很明顯，篤定二人非去不可。
「行。」莫驚仙拉拉綾子衣袖，示意她不要出聲：
「錢可以給你，但必須馬上出發，能做到不？」
大鹿斜著眼盯著莫驚仙，也不出聲。
莫驚仙笑了笑，掏出錢幣遞了過去。
他接過後一張一張仔細數了兩遍，確認無誤後點頭：「走吧。」
一支小舟漂泊在海面，船身僅夠三人乘坐。
幸運的是今天無風無浪，水面平靜，頭頂還盤旋著幾隻海鳥。
大鹿藝高人膽大，或者說人為財死也行，駕著輕舟就敢出海。
雖然這裡離渦之國不遠，但也有著幾十海里的距離，遇到點風浪很容易折在這裡。
但他的駕船水平沒得說，又穩又快。
莫驚仙一邊欣賞沿途的海景，一邊分出半數注意力在大鹿身上。
之所以這麼做，全因為剛剛面板刷新了一條消息。
【來自渡邊小柳丸的聲望值+20】
有點意思。
莫驚仙可不覺得自己到了人見人愛，看一眼就心生好感的程度。
那聲望值何來？
好像也只剩下一種解釋了。
不過他沒馬上揭穿，不著急，最好到了地方再說。
僱船的時候是早晨，待太陽西斜，金光鋪上水面的時候還沒有到。
「我說，你行不行啊，什麼時候能到。」
莫驚仙準備攤牌，沒心情陪他演戲。
估計這裡離渦之國已經不遠。
「到了。」大鹿，或者說渡邊小柳丸，只見他卸下偽裝，露出本來的猙獰面目。
一把苦無指著兩人：
「把錢都交出來，饒你倆不死！」
莫驚仙與日向綾子對視一眼，都怪偽裝的太好，連忍者都沒能發覺他倆的異常。
「把錢都給你，你真會饒了我倆的性命？」綾子縮著肩膀，楚楚可憐。
莫驚仙見她玩心大起，也沒有揭穿，在一旁當個小配角。
大鹿眼中閃過一抹淫邪，舔舔嘴唇：「當然，本大爺說話向來算數。」
「我不信！」
「嗯？你踏馬的……」
一段時間後，莫驚仙駕駛著小舟，搖搖晃晃地前進。
即使沒有大風，他也已經好幾次差點翻船，不過水平倒是有所增長。
眼下距離渦之國不到十海里，兩人就當放鬆自駕游。
「都怪你。」日向綾子想到劫匪被噎住的表情就想笑。
她瞪了莫驚仙一眼：「你根本不懂演戲，一句話就把場子砸了。」
莫驚仙撇撇嘴，沒有出聲。
哼！女人。
只有下忍實力的大鹿當然對二人構不成威脅，很容易就被擒下。
用了點小手段，大鹿就什麼都交代了。
他是霧隱的忍者，平時偽裝成漁民充當眼線。
像他這樣的還有很多，分散在各個碼頭、漁村。
除了本職工作偶爾也做點無本買賣，創收這一塊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只是這次踢到鐵板，真變成了水鬼。
想來霧隱的忍者很快就會發現他的失蹤，不過莫驚仙也沒放在心上。
一個眼線的失蹤，霧隱不可能大動干戈，普通的調查小隊還威脅不到兩人。
即便後面有高手趕來，他倆早就閃人了。
順利登岸，將小船拖上岸邊安置好，兩人施施然踏上渦之國故土。
海島面積很大，往裡走是環繞的山脈，中間圈出一塊盆地，曾經的漩渦一族就生活在那裡。
山頭不高，兩人連續翻過幾座便看到了漩渦舊址。
站在高處，一幕殘破城市的場景在眼前展開。
城市圍牆破裂，其中大部分建築已經塌陷，地面被忍術轟擊出大小不一的傷痕。
渦之國很幸運，找到了一塊可以安身立命的土地。
同時它又很不幸，夾在幾個大國中間，毀滅的種子早已種下。
思緒擱心中一閃，莫驚仙朝著舊址趕去。
破碎的石板、倒塌的建築、還有零星殘破不全的破屋，眼前一切無不在控訴著當時戰爭的慘烈。
死寂，成了這裡的主色調。
沒有人煙的荒蕪，比恐懼的情緒更令人心慌。
莫驚仙和綾子在城中尋覓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夜晚降臨。
兩人點上一堆篝火，在一處斷壁的牆角對付了一夜。
第二天接著尋找，什麼都沒有。
想來當初滅國的忍者搜颳得很乾淨，可以用刮地三尺來形容。
莫驚仙把模糊的記憶調出來重新捋過一遍。
大蛇丸確實在這裡得到了死神面具，當時的畫面記不太清了，好像是一處密閉空間。
渦之國城市被攻破，能帶走的全部帶走。
即使有遺漏的地方，現在也隨著漩渦遺民散布在忍界各處。
那唯一存放死神面具的地方就不可能被大多數人知道，包括漩渦的遺民。
以此推斷，或許那處地點是類似祭祀、祈禱、或者舉行某種儀式的場所。
而事件範圍不會太廣，應該僅限於曾經的漩渦高層知道、參與。
按這個思路追蹤下去，存放地點要符合幾個條件。
首先，要隱蔽，最好拒絕大部分人的視線。
其次……距離城市的路程不能太遠，方便取拿。
既然是某種儀式，那對環境應該有要求，或者是對方位、星象之類的有一定講究，但具體是什麼，他目前掌握的情報太少，還無法推斷。
大蛇丸在召喚死神時，已經掌握了「不屍轉生」之術，他從何處得到的情報就很好猜了。
所以，存放地點應該就在這個島上，但很可能不在城市中。
漩渦島有著上百平方公里的面積，找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
莫驚仙環視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四周群山中。
「走！」
他向著最高那座山峰趕去，綾子默默跟在身邊。
一個時辰後。
莫驚仙站在山頂，將整個島嶼盡收眼底。
群山錯落，雖然都不算高，但峰巒之間還是一片綠意蔥蔥。
眼下時節已進入冬季，但海島的氣溫還能維持在十度以上。
等等！
莫驚仙抓住了關鍵細節。
想要維持這種溫度……
一定是這樣。
除了洋流帶來的暖空氣，一定還有地下熱源，否則支持不起海島的氣溫。
活的火山口。
它沒在地上，應該在海底，而且離這座島嶼不遠。
滾熱的海水滲進地下，等於給漩渦島裝上了地熱。
那水流經過之處呢？
是不是天然就會形成大量溶洞，只要稍加改造，就是現成的祭拜地點。
鋤田小隊一分為三，很大程度上確保了情報護送的成功率。
當然，其中的風險和提前打開情報的責任由秋道隊長一肩擔了。
莫驚仙選擇走海路。
由波之國出發，沿著海岸線畫個弧線，最終抵達火之國領土。
路線沒有問題，走這條航線的商船很多，屬於一條熱鬧的運輸路線。
經過偽裝，二人順利到達離邊境線不遠的一處漁村。
其實，這條線路他不是盲目選擇的，曾經的渦之國剛好卡在線路中間。
去那裡看看，也是莫驚仙此行的目的之一。
原著中有過描寫，未來的某天，大蛇丸從渦之國的廢墟里找到了死神面具，才得以成功施術「屍鬼封禁」。
所以他也想去碰碰運氣，何況還有一個白眼在身邊，成功率很大。
當他們到達距離渦之國最近的漁村碼頭，結果遇到了一點麻煩。
無人願意去，莫驚仙已經將僱傭價格提了一倍，還是不行。
「大人。」老漁民綁紮著搖櫓扶手：「不是小老兒不願意掙這份錢，我怕沒命花啊。」
莫驚仙皺了下眉頭，這是今天第三份拒絕他的漁民，連說辭都一模一樣。
「老人家，能跟我說說為什麼嗎？」
莫驚仙還不死心，總不能跨海跑過去吧。
不能親自去渦之國廢墟親眼看看，他覺得心裡像是少點什麼。
老漁民擺擺手：「那邊有冤魂，去的人沒見過回來的，都留在了海里。」
老人家諱莫如深，只是簡單答覆一句便不再說了。
無論莫驚仙如何承諾保護他安全，老漁民都只顧低頭幹活。
好吧，看樣子他是鐵了心不去那邊，莫驚仙只好無奈放棄。
「那……」離開前，莫驚仙又提了一嘴：「那有誰敢去那邊您知道不，給指條路唄。」
說著話，他將五百兩錢放在老漢身邊的船沿。
老漁民看著兩個少年、少女，又瞥了一眼錢幣。
「哎，年紀輕輕幹嘛冒這個危險。」他將五百兩錢幣收好，指著東面：「這條街的盡頭，找『大鹿』，這裡只有他敢接你們的生意。」
「謝了，你老忙著吧。」
漁村碼頭不大，東西長還不足百米。
兩人順著手指的方向，很快找到那名叫「大鹿」的漁民。
他三十來歲的年紀，皮膚黝黑鋥亮，掌心厚厚一層老繭代表著身份履歷。
莫驚仙將要求重提了一遍，他倒是沒有馬上拒絕。
「可以。」大鹿打量二人幾眼：「我只送到島東十里處，不上島。」
莫驚仙想了想，覺得也行，反正剩下的路程兩人也可以輕鬆渡過去。
於是便欣然同意。
「還有。」大鹿又提一個條件。
「五萬兩，少一個子都不行。」
「你怎麼不去搶？」綾子憤然出聲，這個價格已經翻了快十倍。
「愛去不去。」
大鹿的態度很明顯，篤定二人非去不可。
「行。」莫驚仙拉拉綾子衣袖，示意她不要出聲：
「錢可以給你，但必須馬上出發，能做到不？」
大鹿斜著眼盯著莫驚仙，也不出聲。
莫驚仙笑了笑，掏出錢幣遞了過去。
他接過後一張一張仔細數了兩遍，確認無誤後點頭：「走吧。」
一支小舟漂泊在海面，船身僅夠三人乘坐。
幸運的是今天無風無浪，水面平靜，頭頂還盤旋著幾隻海鳥。
大鹿藝高人膽大，或者說人為財死也行，駕著輕舟就敢出海。
雖然這裡離渦之國不遠，但也有著幾十海里的距離，遇到點風浪很容易折在這裡。
但他的駕船水平沒得說，又穩又快。
莫驚仙一邊欣賞沿途的海景，一邊分出半數注意力在大鹿身上。
之所以這麼做，全因為剛剛面板刷新了一條消息。
【來自渡邊小柳丸的聲望值+20】
有點意思。
莫驚仙可不覺得自己到了人見人愛，看一眼就心生好感的程度。
那聲望值何來？
好像也只剩下一種解釋了。
不過他沒馬上揭穿，不著急，最好到了地方再說。
僱船的時候是早晨，待太陽西斜，金光鋪上水面的時候還沒有到。
「我說，你行不行啊，什麼時候能到。」
莫驚仙準備攤牌，沒心情陪他演戲。
估計這裡離渦之國已經不遠。
「到了。」大鹿，或者說渡邊小柳丸，只見他卸下偽裝，露出本來的猙獰面目。
一把苦無指著兩人：
「把錢都交出來，饒你倆不死！」
莫驚仙與日向綾子對視一眼，都怪偽裝的太好，連忍者都沒能發覺他倆的異常。
「把錢都給你，你真會饒了我倆的性命？」綾子縮著肩膀，楚楚可憐。
莫驚仙見她玩心大起，也沒有揭穿，在一旁當個小配角。
大鹿眼中閃過一抹淫邪，舔舔嘴唇：「當然，本大爺說話向來算數。」
「我不信！」
「嗯？你踏馬的……」
一段時間後，莫驚仙駕駛著小舟，搖搖晃晃地前進。
即使沒有大風，他也已經好幾次差點翻船，不過水平倒是有所增長。
眼下距離渦之國不到十海里，兩人就當放鬆自駕游。
「都怪你。」日向綾子想到劫匪被噎住的表情就想笑。
她瞪了莫驚仙一眼：「你根本不懂演戲，一句話就把場子砸了。」
莫驚仙撇撇嘴，沒有出聲。
哼！女人。
只有下忍實力的大鹿當然對二人構不成威脅，很容易就被擒下。
用了點小手段，大鹿就什麼都交代了。
他是霧隱的忍者，平時偽裝成漁民充當眼線。
像他這樣的還有很多，分散在各個碼頭、漁村。
除了本職工作偶爾也做點無本買賣，創收這一塊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只是這次踢到鐵板，真變成了水鬼。
想來霧隱的忍者很快就會發現他的失蹤，不過莫驚仙也沒放在心上。
一個眼線的失蹤，霧隱不可能大動干戈，普通的調查小隊還威脅不到兩人。
即便後面有高手趕來，他倆早就閃人了。
順利登岸，將小船拖上岸邊安置好，兩人施施然踏上渦之國故土。
海島面積很大，往裡走是環繞的山脈，中間圈出一塊盆地，曾經的漩渦一族就生活在那裡。
山頭不高，兩人連續翻過幾座便看到了漩渦舊址。
站在高處，一幕殘破城市的場景在眼前展開。
城市圍牆破裂，其中大部分建築已經塌陷，地面被忍術轟擊出大小不一的傷痕。
渦之國很幸運，找到了一塊可以安身立命的土地。
同時它又很不幸，夾在幾個大國中間，毀滅的種子早已種下。
思緒擱心中一閃，莫驚仙朝著舊址趕去。
破碎的石板、倒塌的建築、還有零星殘破不全的破屋，眼前一切無不在控訴著當時戰爭的慘烈。
死寂，成了這裡的主色調。
沒有人煙的荒蕪，比恐懼的情緒更令人心慌。
莫驚仙和綾子在城中尋覓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夜晚降臨。
兩人點上一堆篝火，在一處斷壁的牆角對付了一夜。
第二天接著尋找，什麼都沒有。
想來當初滅國的忍者搜颳得很乾淨，可以用刮地三尺來形容。
莫驚仙把模糊的記憶調出來重新捋過一遍。
大蛇丸確實在這裡得到了死神面具，當時的畫面記不太清了，好像是一處密閉空間。
渦之國城市被攻破，能帶走的全部帶走。
即使有遺漏的地方，現在也隨著漩渦遺民散布在忍界各處。
那唯一存放死神面具的地方就不可能被大多數人知道，包括漩渦的遺民。
以此推斷，或許那處地點是類似祭祀、祈禱、或者舉行某種儀式的場所。
而事件範圍不會太廣，應該僅限於曾經的漩渦高層知道、參與。
按這個思路追蹤下去，存放地點要符合幾個條件。
首先，要隱蔽，最好拒絕大部分人的視線。
其次……距離城市的路程不能太遠，方便取拿。
既然是某種儀式，那對環境應該有要求，或者是對方位、星象之類的有一定講究，但具體是什麼，他目前掌握的情報太少，還無法推斷。
大蛇丸在召喚死神時，已經掌握了「不屍轉生」之術，他從何處得到的情報就很好猜了。
所以，存放地點應該就在這個島上，但很可能不在城市中。
漩渦島有著上百平方公里的面積，找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
莫驚仙環視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四周群山中。
「走！」
他向著最高那座山峰趕去，綾子默默跟在身邊。
一個時辰後。
莫驚仙站在山頂，將整個島嶼盡收眼底。
群山錯落，雖然都不算高，但峰巒之間還是一片綠意蔥蔥。
眼下時節已進入冬季，但海島的氣溫還能維持在十度以上。
等等！
莫驚仙抓住了關鍵細節。
想要維持這種溫度……
一定是這樣。
除了洋流帶來的暖空氣，一定還有地下熱源，否則支持不起海島的氣溫。
活的火山口。
它沒在地上，應該在海底，而且離這座島嶼不遠。
滾熱的海水滲進地下，等於給漩渦島裝上了地熱。
那水流經過之處呢？
是不是天然就會形成大量溶洞，只要稍加改造，就是現成的祭拜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