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死神面具
植被生長最茂密的地方很好找，不長時間二人就來到最近的一座山頭。
從上往下看。
這是一處更小的盆地，千米長，幾百米寬。
中間被一小片林地覆蓋，正中有一水潭。
兩人順著山坡下來，在水潭周圍發現五個石柱。
石柱成標準五星排列，其上雕刻著花鳥魚蟲，各個圖案並不相同。
高約十米，直徑半米左右，在石柱最頂端鑄有風耳，不知有何用途。
莫驚仙挨個檢查一圈，並無特殊之處，也沒有任何查克拉殘留的痕跡。
就很怪異，不明白它們為何被立在這裡。
「在水下。」日向綾子開了白眼，這會兒正尋找著入口：
「奇怪，暗室明明通往這個水潭，怎麼沒有入口？」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莫驚仙伸手抵在水面，感應了一會兒：「沒有危險。」
他拉住綾子的手，水衣覆蓋住兩人全身。
「噗通」一聲，齊齊躍入深潭。
有著水元素精通的本事，莫驚仙在水中仿佛游魚。
帶著綾子很輕鬆就發現了入口。
只是入口處被一睹透明的牆擋住了，阻止外部水流進入，也阻擋住了兩人。
莫驚仙摸索片刻，又仔細感受一番，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是一種沒見過的封印術。」
術的原理非常精巧，除了隔離的手段，還有隱息、屏蔽五感、逃避感知等功效。
莫驚仙見獵心喜，就在水下研究了一會兒。
很難，符文排列得不是很有規律，但偏偏發揮出作用。
這像什麼？
自學了大半年的封印術，突然一道考題擺在面前，用來檢驗學習成果。
真是迷人的技巧應用，他在心中輕聲感嘆。
僅僅粗略了解這道封印，便被其中許多精巧的設計吸引。
以往他都是利用元素的底層邏輯暴力破解封印術，然後反推回去。
就好比拿著答案做數學題，在知道答案與步驟的前提下，他只負責計算。
這很容易。
別人需要花費大量精力才能搞懂的問題，他往往一晚上就搞定了。
但說他是封印術這一行的天才就有些過。
充其量，他就是一個程式設計師，以應用為目的編一些小程序。
但眼前這塊封印不一樣，它更像一塊操作面板。
暴力拆解很容易，但想要不破壞它的前提下進入，就需要按著它的規則來。
這倒是激起了莫驚仙的好勝心。
將綾子送回岸上，他再次下來，雙手抵在封印上，水元素源源不斷地滲入封印。
封印內部結構他一目了然，剩下的便是精細活。
一塊一塊，一條一條地分批搞懂它的運作邏輯，最後組合成完整的架構。
對莫驚仙來講，這樣做同樣有著巨大好處。
不但填補了他所欠缺的關鍵性知識，還促使他對封印術發展有了更深的了解。
從這些符文的連接架構來看，能很清晰地察覺到一條看不見的發展路徑。
從低到高，從簡單到複雜，它是怎樣一點點成長到如今這種形態。
其中經歷了哪些坑，也能在架構中找到痕跡。
說是考題，但更像是封印術發展史重新在莫驚仙眼前演化一遍。
入門的符文結構最基礎，就是這麼基礎的符文，組成的架構卻十分複雜，表現出來的封印性質是顛覆性的。
莫驚仙入了迷。
當綾子再次見到他時，已經是五個小時之後。
人變得神神叨叨。
「不對啊，怎麼能這樣理解呢？」下意識將乾糧掰開：「整體性，只剩這一個解釋，符文一旦超過三個，整體顯現出來的性質可以是完全相反的表現。」
「對，只有這一個解釋。」他順手將掰下的乾糧懟進嘴裡：
「術還可以這樣用？」
綾子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去，剛才想入迷了，完全沒聽到。
莫驚仙吞下嘴中食物，喉結費力蠕動幾下。
「聽了。」他拉過綾子小手：「麻煩你再說一遍。」
日向綾子拿他沒轍，從兩人認識以來他好像就是這樣，經常走神兒，選擇性失聰。
反倒她都有點習慣了。
「你在水下發現了啥？」綾子抽回手，放在他腰間軟肉上：「再敢敷衍我，哼哼……」
「停，四道破！」莫驚仙舉手投降：「是封印術……」
閒著也是閒著，莫驚仙將學來的封印術知識交給綾子，省的她在岸邊乾等著無聊。
漩渦密室入口的那道封印術式非常適合新人學習，完全是以查克拉為底層邏輯發展起來的。
另一方面，它涉及的符文數量少，架構簡單。
如果不求原理，像背公式一樣，很快就能掌握這幾道封印術。
接下來，莫驚仙學習、教學兩不誤，經常將剛消化的知識又餵給了日向綾子。
沉浸在學習中的兩人，忘了時間的流逝，兩天轉眼而過。
這天中午，莫驚仙拉著綾子的手：「準備好了嗎？」
「嗯。」
兩人再次來到那堵透明的牆前。
莫驚仙將手掌貼在其上，慢慢地，調整體內查克拉流動路線與波動。
在綾子眼中，他的人正逐漸陷入進那道牆裡。
牆不再是牆，好像軟化下來的果凍，慢慢將莫驚仙包裹進去。
開始是手掌，然後胳膊，最後整個人都消失在面前。
就這樣，莫驚仙擠進了牆壁里，從她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日向綾子有一點慌亂，身上的水鱗甲還在，說明他是安全的。
壓制一下心緒，她按著莫驚仙教導的，用手貼上了那道術式。
莫驚仙只感覺眼前一花，接著人便出現在一處甬道中。
甬道兩側是普通的山體，人鑿斧劈的痕跡很明顯。
他連忙回身查看，一面很普通的牆壁出現在眼前。
還未等查探，那面牆泛起了波紋，像水面漣漪一樣泛起褶皺。
日向綾子也成功闖了進來。
那就沒啥問題了，不過是障眼法，只不過十分高明。
兩人順著甬道向前小心探索，走了大約幾十米，一處空曠大廳出現在眼前。
大廳有百十來平米，不算大，是從山體內部原有空間改造而來。
兩人站在唯一的門口，正對面是一米多的矩形高台，
高台占據空間大半，四角支著高腳銅盆，應該是用來照明的。
高台後面的牆壁上掛著十六面死神面具，每一張面具的圖案都不相同。
空氣中飄著難聞的土腥味，證明這裡已經好久沒有人光顧。
高頂離地有二十幾米高，呈三稜錐形，越往頂部空間越狹小。
在最頂端有氣流湧進來，整個空間中僅剩風的嗚咽聲。
二人對視一眼，莫驚仙知道自己來對了地方。
他領先一個身位拾級而上，一直走到那面牆前。
綾子跟在身後，過程很安靜，沒有危險。
想來這裡確實是漩渦一族舉行某種儀式的地方，所以沒有亂七八糟的機關陷阱之類。
莫驚仙站在那面牆前，視線從十六面死神面具上一一掃過。
圖案不同、功能不詳、危險未知。
他想取下一面，卻被綾子拉住了手腕。
「沒事。」莫驚仙側頭安慰一聲，順利取下一面面具。
什麼也沒發生，就像在衣架上取下禮帽一樣隨意。
莫驚仙把玩著手中的面具，有點重，看不出什麼材質。
觸覺傳來的感覺有些暖，像是拿著一個活物，甚至有種戴上的衝動。
當然這種感覺很細微，他輕易就將其壓制下去。
不知面具製造於何時，想來時間應該不短，但其上的色彩卻保持得很完好。
莫驚仙翻看幾遍，面具的造型繪圖很有藝術氣息。
雙角、獠牙、惡鬼的眼睛，整張面具的構圖戲劇張力十足。
「怎麼樣？」綾子小聲詢問。
「不好說。」說著話，他將面具扣在了臉上。
過了一會兒，摘下來遞給綾子：「你試試。」
接著他又從牆上摘下第二面面具，將剛剛的動作又重複了一遍。
「有東西。」安靜環境中，綾子驚詫地話音在牆壁間反覆迴蕩。
「你也發現了。」莫驚仙摘掉面具又換了一個戴上：
「我以為只有我能感覺到冥冥中的注視。」
「沒錯，就是被注視的感覺。」綾子忙不迭地摘下面具：
「摘下後就沒有了。」
好似為了確認，她又將面具戴上，那種被未知存在盯上的感覺再次降臨。
這感覺並不好，她立即摘下面具長吐一口氣。
「都收起來吧。」
不用再檢測了，這裡每一面的面具都具備召喚死神的功能。
而且只要術式不啟動，並沒有什麼危險。
看來漩渦一族留下的都是真品。
二人分批打包，將這十六面面具全部儲存在封印捲軸里。
至於未來的大蛇丸怎麼辦？
莫驚仙表示，關我屁事。
事情到了這裡，莫驚仙此行的目的完全達成，算是完美收官。
但那種差一點的感覺還在，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遺漏掉。
莫驚仙選擇相信自己的感覺。
「再檢查一遍，別漏掉任何異常。」
「行，聽你的。」
兩人分頭行動，結果不長時間綾子便發現了異常之處。
沒想到還真有。
莫驚仙趕緊過去，與綾子一起站在掛著面具那面牆的前面……
從上往下看。
這是一處更小的盆地，千米長，幾百米寬。
中間被一小片林地覆蓋，正中有一水潭。
兩人順著山坡下來，在水潭周圍發現五個石柱。
石柱成標準五星排列，其上雕刻著花鳥魚蟲，各個圖案並不相同。
高約十米，直徑半米左右，在石柱最頂端鑄有風耳，不知有何用途。
莫驚仙挨個檢查一圈，並無特殊之處，也沒有任何查克拉殘留的痕跡。
就很怪異，不明白它們為何被立在這裡。
「在水下。」日向綾子開了白眼，這會兒正尋找著入口：
「奇怪，暗室明明通往這個水潭，怎麼沒有入口？」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莫驚仙伸手抵在水面，感應了一會兒：「沒有危險。」
他拉住綾子的手，水衣覆蓋住兩人全身。
「噗通」一聲，齊齊躍入深潭。
有著水元素精通的本事，莫驚仙在水中仿佛游魚。
帶著綾子很輕鬆就發現了入口。
只是入口處被一睹透明的牆擋住了，阻止外部水流進入，也阻擋住了兩人。
莫驚仙摸索片刻，又仔細感受一番，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是一種沒見過的封印術。」
術的原理非常精巧，除了隔離的手段，還有隱息、屏蔽五感、逃避感知等功效。
莫驚仙見獵心喜，就在水下研究了一會兒。
很難，符文排列得不是很有規律，但偏偏發揮出作用。
這像什麼？
自學了大半年的封印術，突然一道考題擺在面前，用來檢驗學習成果。
真是迷人的技巧應用，他在心中輕聲感嘆。
僅僅粗略了解這道封印，便被其中許多精巧的設計吸引。
以往他都是利用元素的底層邏輯暴力破解封印術，然後反推回去。
就好比拿著答案做數學題，在知道答案與步驟的前提下，他只負責計算。
這很容易。
別人需要花費大量精力才能搞懂的問題，他往往一晚上就搞定了。
但說他是封印術這一行的天才就有些過。
充其量，他就是一個程式設計師，以應用為目的編一些小程序。
但眼前這塊封印不一樣，它更像一塊操作面板。
暴力拆解很容易，但想要不破壞它的前提下進入，就需要按著它的規則來。
這倒是激起了莫驚仙的好勝心。
將綾子送回岸上，他再次下來，雙手抵在封印上，水元素源源不斷地滲入封印。
封印內部結構他一目了然，剩下的便是精細活。
一塊一塊，一條一條地分批搞懂它的運作邏輯，最後組合成完整的架構。
對莫驚仙來講，這樣做同樣有著巨大好處。
不但填補了他所欠缺的關鍵性知識，還促使他對封印術發展有了更深的了解。
從這些符文的連接架構來看，能很清晰地察覺到一條看不見的發展路徑。
從低到高，從簡單到複雜，它是怎樣一點點成長到如今這種形態。
其中經歷了哪些坑，也能在架構中找到痕跡。
說是考題，但更像是封印術發展史重新在莫驚仙眼前演化一遍。
入門的符文結構最基礎，就是這麼基礎的符文，組成的架構卻十分複雜，表現出來的封印性質是顛覆性的。
莫驚仙入了迷。
當綾子再次見到他時，已經是五個小時之後。
人變得神神叨叨。
「不對啊，怎麼能這樣理解呢？」下意識將乾糧掰開：「整體性，只剩這一個解釋，符文一旦超過三個，整體顯現出來的性質可以是完全相反的表現。」
「對，只有這一個解釋。」他順手將掰下的乾糧懟進嘴裡：
「術還可以這樣用？」
綾子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去，剛才想入迷了，完全沒聽到。
莫驚仙吞下嘴中食物，喉結費力蠕動幾下。
「聽了。」他拉過綾子小手：「麻煩你再說一遍。」
日向綾子拿他沒轍，從兩人認識以來他好像就是這樣，經常走神兒，選擇性失聰。
反倒她都有點習慣了。
「你在水下發現了啥？」綾子抽回手，放在他腰間軟肉上：「再敢敷衍我，哼哼……」
「停，四道破！」莫驚仙舉手投降：「是封印術……」
閒著也是閒著，莫驚仙將學來的封印術知識交給綾子，省的她在岸邊乾等著無聊。
漩渦密室入口的那道封印術式非常適合新人學習，完全是以查克拉為底層邏輯發展起來的。
另一方面，它涉及的符文數量少，架構簡單。
如果不求原理，像背公式一樣，很快就能掌握這幾道封印術。
接下來，莫驚仙學習、教學兩不誤，經常將剛消化的知識又餵給了日向綾子。
沉浸在學習中的兩人，忘了時間的流逝，兩天轉眼而過。
這天中午，莫驚仙拉著綾子的手：「準備好了嗎？」
「嗯。」
兩人再次來到那堵透明的牆前。
莫驚仙將手掌貼在其上，慢慢地，調整體內查克拉流動路線與波動。
在綾子眼中，他的人正逐漸陷入進那道牆裡。
牆不再是牆，好像軟化下來的果凍，慢慢將莫驚仙包裹進去。
開始是手掌，然後胳膊，最後整個人都消失在面前。
就這樣，莫驚仙擠進了牆壁里，從她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日向綾子有一點慌亂，身上的水鱗甲還在，說明他是安全的。
壓制一下心緒，她按著莫驚仙教導的，用手貼上了那道術式。
莫驚仙只感覺眼前一花，接著人便出現在一處甬道中。
甬道兩側是普通的山體，人鑿斧劈的痕跡很明顯。
他連忙回身查看，一面很普通的牆壁出現在眼前。
還未等查探，那面牆泛起了波紋，像水面漣漪一樣泛起褶皺。
日向綾子也成功闖了進來。
那就沒啥問題了，不過是障眼法，只不過十分高明。
兩人順著甬道向前小心探索，走了大約幾十米，一處空曠大廳出現在眼前。
大廳有百十來平米，不算大，是從山體內部原有空間改造而來。
兩人站在唯一的門口，正對面是一米多的矩形高台，
高台占據空間大半，四角支著高腳銅盆，應該是用來照明的。
高台後面的牆壁上掛著十六面死神面具，每一張面具的圖案都不相同。
空氣中飄著難聞的土腥味，證明這裡已經好久沒有人光顧。
高頂離地有二十幾米高，呈三稜錐形，越往頂部空間越狹小。
在最頂端有氣流湧進來，整個空間中僅剩風的嗚咽聲。
二人對視一眼，莫驚仙知道自己來對了地方。
他領先一個身位拾級而上，一直走到那面牆前。
綾子跟在身後，過程很安靜，沒有危險。
想來這裡確實是漩渦一族舉行某種儀式的地方，所以沒有亂七八糟的機關陷阱之類。
莫驚仙站在那面牆前，視線從十六面死神面具上一一掃過。
圖案不同、功能不詳、危險未知。
他想取下一面，卻被綾子拉住了手腕。
「沒事。」莫驚仙側頭安慰一聲，順利取下一面面具。
什麼也沒發生，就像在衣架上取下禮帽一樣隨意。
莫驚仙把玩著手中的面具，有點重，看不出什麼材質。
觸覺傳來的感覺有些暖，像是拿著一個活物，甚至有種戴上的衝動。
當然這種感覺很細微，他輕易就將其壓制下去。
不知面具製造於何時，想來時間應該不短，但其上的色彩卻保持得很完好。
莫驚仙翻看幾遍，面具的造型繪圖很有藝術氣息。
雙角、獠牙、惡鬼的眼睛，整張面具的構圖戲劇張力十足。
「怎麼樣？」綾子小聲詢問。
「不好說。」說著話，他將面具扣在了臉上。
過了一會兒，摘下來遞給綾子：「你試試。」
接著他又從牆上摘下第二面面具，將剛剛的動作又重複了一遍。
「有東西。」安靜環境中，綾子驚詫地話音在牆壁間反覆迴蕩。
「你也發現了。」莫驚仙摘掉面具又換了一個戴上：
「我以為只有我能感覺到冥冥中的注視。」
「沒錯，就是被注視的感覺。」綾子忙不迭地摘下面具：
「摘下後就沒有了。」
好似為了確認，她又將面具戴上，那種被未知存在盯上的感覺再次降臨。
這感覺並不好，她立即摘下面具長吐一口氣。
「都收起來吧。」
不用再檢測了，這裡每一面的面具都具備召喚死神的功能。
而且只要術式不啟動，並沒有什麼危險。
看來漩渦一族留下的都是真品。
二人分批打包，將這十六面面具全部儲存在封印捲軸里。
至於未來的大蛇丸怎麼辦？
莫驚仙表示，關我屁事。
事情到了這裡，莫驚仙此行的目的完全達成，算是完美收官。
但那種差一點的感覺還在，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遺漏掉。
莫驚仙選擇相信自己的感覺。
「再檢查一遍，別漏掉任何異常。」
「行，聽你的。」
兩人分頭行動，結果不長時間綾子便發現了異常之處。
沒想到還真有。
莫驚仙趕緊過去，與綾子一起站在掛著面具那面牆的前面……